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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你们几个到底谁是男主(已修) 敢情我就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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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天,已经黑透了,我低头掰着指头算了起来,咔的一声,不好意思,用劲过大,断了。奥,今天是初五,那个人该来了吧。这人一成僵尸啊,头脑也不灵活了,算术也不精了,请服哈哈牌补脑丸!(臭娘:去你的,连春晚都没有植入性广告了,你还在这胡插什么!)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这个臭烘烘的废院有访客了。而且不是一个,是仨。都是天黑即来,天亮则去。这让我想起了很久以前我和一个男子类似的故事。
话说某天入夜,我正要休息。刚站到窝里,就见一个身穿黑色紧身衣,头戴黑色蒙脸布,差点连眼珠子也用黑布包起来的男子翻进我们院子。进屋后直奔我而来,害得我以为他要打劫我,正犹豫是该轮笤帚还是舞马桶。谁知他只是轻触了下我右肩头的某处,就再也不理我了。大哥,你见过给僵尸点穴的吗?
那位仁兄静静地看着床上的小姐,整宿一语未发。几次伸出手想要触碰小姐的秀发,但最终都停留在半空中。走时种种不舍终化成一声轻叹,最后离去时不忘给我解穴。
过了一日,又一个黑衣蒙面男子来访。进门后亦是先点我左肩头上某处,然后也是整宿静静盯着熟睡中的小姐。但是这位明显胆大许多,多次抚摸小姐的脸颊,并亲吻小姐的秀发(看看我给你天天擦身还是有用的吧),天亮时恋恋不舍地离去,给我解穴时仍不忘道一声抱歉。
又过一日,这次是个身着火红长袍的帅哥,未蒙面。屋子里没点灯,我的暗适应也越来越差,但我仍旧能看出这是位美男子,面色白皙,富有光泽,显得精致秀美的五官更加鲜明,狭长的眼眸藏着净是魅惑,眼角轻佻但不风流,双唇红润饱满但嘴角分明。容貌如画,美到极致。及腰的黑发不扎不束,随着步伐潇洒地在身后飞舞……帅哥进门后先给我脑门子上来这么一指。话说你们点穴的位置怎么都不一致呢?难道穴位还会变?尤其这位,知道的是您给我点穴呢?不知道的还以为您用一阳指神功给我头部按摩呢!
还有啊,你们仨咋都一个思路呢?不会先把我放倒再点吗?忍心我一站一宿,难不成当我猫头鹰啊!我的身体僵硬,穴位触感必和常人不同。你们作为大侠难道没发现吗?一个没察觉,仨个都没察觉吗?还是压根就没把我放在眼里啊!敢情我就是那个指纹打卡机啊,要见小姐先登记!
我正在腹诽,但凭我这双在黑暗之中的僵尸之眼。我看见,那个白衣帅哥竟然......竟然脱了外衣上了床。这可不行,前面那两位最多只是摸摸亲亲,您老这是要有实质性的举动啊!我要守护小姐的贞×操!老天,赐予我力量吧,我是僵尸!我要代表月亮惩罚你!还没等我有什么行动,却见那个帅哥只是紧紧地抱着小姐,嘴里在不停地叫着蝶儿,蝶儿。声音压抑而饱含痛苦,听着都让人心碎。我不禁有些恍惚,似乎很久以前也有个如此痛惜的声音在我耳边叫着什么,我困惑了。甚至于帅哥什么时候走的,我也不知道。这是我作为僵尸第一次睡着了,难道他点的是我的睡穴?难怪位置如此的与众不同。
随后,日子一天天的过着,我一天天的烂着。那几个男子依次前来,胆小但没礼貌的黑衣男子逢初二,十二,二十二来。亲亲黑衣男子逢初八,十八,二十八来。胆子最大的红衣男子逢五,十,十五,二十,二十五来。规律的如同尾号限号的汽车。我都怀疑他们是不是提前约好了。
唯一相同的就是,不论谁来,都先和我肢体招呼一下。我的身体越来越硬,再锻炼也弯不下腰,跪不了地了。难道他们还没感觉到?无论怎样,你们几个大男人能在腐臭的屋子里过夜,勇气也是可嘉的。爱情的力量可以穿越生死,自然也可以忽略香臭。直到有一天我在床上发现俩干枣。靠,这也可以?!
在溜溜转着石头无聊的时候,在学着□□跳无聊的时候。我也在想,这三个男人,和庄蝶有什么关系呢?作为穿越女主,有N(N大于等于3)个暗恋者是很正常的。但是谁是男主呢?在小姐最无助的时候,你们都跑哪去了呢?现在小姐疯了,你们又都出来了,这是不是太巧了呢?还有,你们眼看着小姐在这受苦,按时前来相会,怎么就没一个人想到把小姐救走呢?作为正常人时脑子还不够用,更别说现在僵尸的脑子了。算了,我弃权,等着小姐清醒了再揭秘吧,如果到时我还没烂完的话!
我以为我们就会这样子过下去。甚至我都快忘了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了。直到某天早上,我按例去收马桶。在我费力的用钩子拎起马桶时(已经弯不下腰了),一个声音突然在我身后响起:“你家小姐好些了吗?”
天啊,这是谁啊?我差点把刚到手的马桶丢下去。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吗?我整个转过身子(脖子僵住了)。“原来是清扬小姐,奥,应该叫清扬主事。有何吩咐?”
“嫣然......你家小姐......庄蝶小姐......好些了吗?”她摆出招牌式的笑容。
嫣然......好久没人叫我这个名字了。我多想用热泪盈眶一下来表示我的感动。但是我现在已经不会流泪了。
“小姐还是那样,多劳清扬主事费心。”我点不了头,只好就这样杵着。
“是吗?”怀疑的口气。她盯着我的脖子看,那里有一道紫色的勒痕,是我刚来的时候弄得。后来小姐也有了一条,但这几个月已经见好了,连嗓音也渐渐恢复了原先的清脆。
“你伤了也有个把月了,为何总不见好?还有你的嗓音,为何还是如此嘶哑?”
我能说我现在不是正常人了,伤口自我愈合能力已经没有了。非但如此,我的下肢已经烂成白骨了,到现在还裹着几十层布条呢?要不是我天天锻炼,也早就说不出话了吗?
“许是伤的太重,恢复不了了吧。”
“你终究还是我轻舞楼的人,回头还是找个大夫给你看看吧。”话虽如此,未见丝毫担忧之色。
“多谢主事费心,我......嫣然无碍,只是有些担心小姐的病情,主事可否帮小姐请个大夫呢?”恩,小姐对不起,拿你当挡箭牌了!
“这......自会如你所愿。”她说完转身离去。
我一蹦一跳地下了楼,脑子里却在飞速地想着对策。几个月没管我们了,现在怎么突然想起来了?他们之所以留着我们的命就是为了那颗珠子。小姐上次下的那场石头雨,证明了冰块拿走的那颗珠子是假的,真的肯定还在小姐身上。但是小姐疯了便无从追查。现在突然提起,是等不及了还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呢?
经过厨房时,我听见傻姑的声音,似是在对什么人讲述,“真的真的,她就是这样一捅,就进肉里去了,一点血也没有流出来,刀子出来时还是白色的。”
我一下子反应过来了,必是傻姑的话传到清扬的耳中。在这个时代,还没有什么大锯活人的魔术,即使是刀枪不入,也会被认为是神力附体或是妖邪之法。嫣然本是个常人,还曾经差点被人给勒死。现在如此这般表现,她们肯定不会认为我是仙女转世,而是借了宝珠之力。所以肯定宝珠一定在我身上。瞒了这么久,没想到为了几个鸡蛋坏了我的事。本来还想靠小姐发疯把大夫们推出去。现在看来,来的哪会是什么大夫,怕是捉妖团吧。
我顾不上马桶,急忙跳回废院。一把拉过小姐,“小姐,我们必须马上立刻要走。”
“是上街吗?蝶儿可喜欢上街了,娘会给我们买胭脂糕吃。”
“是是是,我的好小姐,我们快走吧!”
我费力的把她拉起来,还未走出屋子,就听见外面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坏了,这么快?我往床下一指,“小姐,我们现在玩藏猫猫,你藏在那我来找,我没叫你千万不要出来,听到没?”
“那你要快点找到我欧。”小姐在手中卷着头发,天真无邪的说。
“好,我会的。”
跳出门口前,我最后转身看了眼小姐,她还在对着我笑,多么纯净的笑容!你一定要好好的,小姐,这是嫣然,还有我最后的期望,我在心底暗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