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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穿了?(已修) ...

  •   按照规律,不是应该一睁眼就看见雕梁画栋,古香古色,然后有个穿绿或是穿红的半大丫头抱着叫,小姐小姐,你终于醒了啊,可急死奴婢了......什么什么的。但是这儿咋这么黑呢,依稀可分辨出身下是平时很少见的老式木板床,屋角的一点烛光透过垂下的白色床帏隐隐显出暗黄色的一圈圈光晕,其他的什么也看不清。意识渐渐恢复,我心头闪过一丝疑惑。我是不是也应着潮流,穿了?在这个前赴后继涌现出这么多穿越达人的时代,在这个你穿他穿,穿穿才潮流的年月。我,难道也中了回彩票?

      咱是谁,超典型的80后,伟大的祖国母亲辛勤耕种的偌大花园中一块挂着计划生育牌子的试验田里培育出来的第一批小花朵之一,挂着一个貌似很有诗意但那个年代大多数人都因为拿不准怎么念而暗地里骂假正经附庸风雅的名字—“芷黙”。在小学才勉强毕业的大老粗老爸和拿到初中文凭的普通工人老妈的教导下,严格恪守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八字真言,怀揣着有知识能挣大钱的梦想,高喊着要做四有新人的口号,平淡无奇地度过了幼儿园小学中学时光,在千年虫来临之前,伴着扩招迈进了大学的校门。然后在一个三流医科院校里混了5年,在非典和禽流感之间毕业,毅然决然投身于找工作的大军中,广泛撒网无果后,响应大时代的召唤,读硕读博,现在是个30好几的大龄剩女一枚。窝在一个自称是顶级研究院实则二层小破楼的地方做研究助理,说的好听点是高科技技术研究人员,不好听点的就是打杂的,跑腿的,传话的,买饭的若干若干。

      那么,这又是怎么回事?浑身上下除了眼珠能动外,其他什么都不听使唤,好像躯干和大脑脱节了,神经联系还没建立起来。是不是还没睡醒啊?不对,梦里也应该是灵活的嘛,更何况,老娘压根就没睡啊。为了求个实验数据,通宵头昏脑胀地在做实验。我刚刚干嘛来着,对了,刚把PE管放进PCR仪里,一碰开关就见金花四溅,酥酥麻麻的感觉遛走全身,刹那间我以为自己置身于非常6+1节目现场。然后,然后就这样了,考,米国的机子也不怎么样啊,几十万的仪器还会漏电!?

      看来我是被电击了,天啊,220伏啊,我还活着吗?难道已经死了?现在属于挺尸状态,奥,我主耶稣,错了,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啊,原来人死了真有灵魂,那我现在算什么?新鬼乎?魂魄乎?黑白无常怎么还没见来勾我?镇静镇静,现在一定要镇静。就象上个月见的那个罕见的格林戛纳综合症的八个月胎儿标本一样,老娘还不是该干嘛干嘛,剖骨取脑,一样不落。

      “闭上眼,从现在开始,依次放松你的全身。先是你的头顶,你的头皮,你的头盖骨都很放松......你的眉毛和耳朵附近的肌肉也很放松......然后是你的脸颊......下巴的肌肉......你的脖子......你的肩膀......你的肩膀平常承受了很多紧张、压力,现在都全部释放掉了......放松你的左手......放松你的右手......”
      耳边突然响起一个声音,这是什么时候进来的?眼前没见人啊。

      “现在放松你的胸部,让胸部的骨头、肌肉都放松......放松你的背部,让你的脊椎与背部肌肉都放松......彻底放松你腹部的肌肉,毫不费力地,然后你的呼吸会更深沉、更轻松......放松你的左腿......再放松你的右腿......继续保持深呼吸,每一次你呼吸的时候,你会感觉自己更放松、更舒服......”
      这到底是谁?在我耳边不停地低语着。这语调,这话语,有些熟悉,但一时又怎么都想不起来。我紧紧盯着那白纱后一跳一跳的烛光,觉的从灵魂到□□都从来没这样放松过,平时所经受的那些委屈与劳累统统不见了,眼皮也越来越沉,我慢慢闭上眼。

      “现在你睡着了......你走在一条长长地走廊上,穿过一层层五光十色的光圈,终于看见一个小门。打开门进去,你看见了一个小院子,院子中有个小楼”。声音低眠温柔,带着魔力,星星点点一字不落进入我的耳中,进入我的脑中。眼前竟真的出现一个小院,低矮的院墙,地上零星生长的小草,一个小巧玲珑的古典绣楼,飞檐上翘,木栏杆典雅精致,宛若一个未经人事的二八少女。门上的牌匾写着两个龙飞凤舞的大字:红妆。

      “求你......找到那个女孩......眉角带痣......叫她......带你......回来......回到真实......世界里来......母亲......等她......等......父亲......”
      声音越来越模糊。我极力分辨,仍旧听不清那关键的几句。老天啊,不带这么玩人吧?又不是写悬疑小说,难道还要留个悬念吗?

      我一急,想伸出手去摸眼前的小楼到底是真还是假。这才发现不对,刚刚我明明是躺着的啊,现在怎么成直立着的了。低头看看,身上还是实验室那一套白大褂,低头......我可以动了,左脚向前迈一步,足有两米远,脚还没落地,身子还止不住往前移。难不成我突然轻功盖世了?还是到月球了,这万有引力它怎么突然就不管用了?右脚再迈一步,直接冲着墙过去了。不好,要撞上了!我下意识双手抱头,准备挨它一下,或许就可以停下了。

      没有砰的一声,也没有头破血流。我放下捂脸的手,发现自己已经站在屋子里了。身后就是刚才撞向的那堵墙。惨了,我这是成鬼了吧,竟然可以穿墙而过了。

      “你这样倔强又有何用?听夫人的话,你姿色尚佳,稍加调×教,必能成为轻舞楼新的头牌。包管你以后穿金戴银,富贵荣华。你又何必逞强,非要受这般折磨呢?”
      有个女人的声音出现,还“夫人、头牌”!敢情咱一来就碰上了这么恶俗的逼良为娼的勾当。待眼睛适应了屋子里的光线,我才看清,屋子中央跪着一个女子。头发披散,身上衣衫凌乱。对襟长衫,及地长裙,绣花布鞋。衣服上已满是污渍,辨不出原来的颜色。看这架势,要不是拍古装戏,要不就是有人想过把古代青楼瘾想疯了看了甲方乙方后找到了葛优大爷,要不就是......我忍不住叹息一声,穿越回古代,还是免不了恶俗啊!只是不知现在是历史上哪朝哪代?要不还是架空?

      女子衣服破损之处露出的肌肤已是点点红斑,细细一看原来是刚凝固的血迹,看来是被用了刑。身后左右各站一个婆子,均是一身艳丽但俗不可耐的衣裳。一人一边驾着女子的胳膊,强迫她抬头。说话的正是左边的那个婆子。女子对面坐在太妃椅上的是一个40岁左右的女人,珠钗粉黛,保养还好,年轻时应该也是个美人,面色严峻,嘴唇紧闭,目光冷冷地盯着女子。

      “若是不愿为妓,夫人心善,也不会强迫你。只要听话,夫人非但不追究你待罪之身,反而许你自由,赠你白银,你自可离开这楼,想去哪都如你所愿。”这回是右边的婆子开口了。我听着这些电影对白中经常出现的台词,很是无语。不过看来,她们丝毫不为我的突然出现而惊讶,应该是看不到我的,呜呼哀哉,我还是成鬼了!

      两个婆子苦口婆心地劝了良久,那个被架的女子还是一言不发。
      “如此,莫怪咱们心狠了!”两个婆子说着,把女子往后一拽,死死按倒地上。从旁又上来了婆子,手里拿着半截木棍。

      这是干什么?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先前的俩个婆子用膝盖压住女子的胳膊,一人一边,几下将女子的裙子以及里面的长裤扒下来,然后双双身子向后探着,按住她的脚踝。
      女子拼命挣扎,双腿乱蹬。但压她的婆子很是粗壮,任女子死命挣扎也不松手。那个拿木棍的婆子上来,用力分开女子的双腿,然后用手中的木棍用劲一捅。

      “啊......”女子发出压抑而凄惨的叫声,扭动的更加用力,可身下的婆子仍不松手,反而将木棍送的更深。这是......破身吗?我忍不住闭上眼,从未听说青楼中用如此残忍的方法强迫不愿接客的女子!
      “啊......啊”女子的声音断断续续,最后伴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大叫,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我张开眼,正看见婆子拔出木棍,棍上点点血迹。女子白皙的大腿根处也是红艳刺目。

      “可惜了,还是个处子呢!”婆子幸灾乐祸的口气听得我火冒三丈!不行,我不能让她们就这样蹂躏这个姑娘。但是,鬼能干什么?我正着急,却见婆子拿着木棍的手又是往前一送。怎么,还要来一次吗?女子浑身痉挛般抽搐起来,嘴巴大张,紧闭双眼,两行清泪缓缓顺着腮边落下。
      我向前一跃,正好趴在婆子的背上。今天就让你尝尝被鬼压的滋味!我拼命地向下使劲压,但婆子却好像没什么感觉!怎么回事,不是说“新鬼,故身重耳!”难道宋定伯骗我!姑娘,原谅我吧,咱刚做鬼没多久,什么规则也不知道啊!

      婆子抽出木棍,上面的血迹更多了。我才看出她是从......后面抽出的。这也太......我颤抖不已地从婆子身上下来,站到稍远的地方,别过脸去不忍再看那女子身下越来越多的血迹,渐渐在身下汇集成一朵绽开的花。我眼中涌上些泪水,对不起,姑娘。我救不了你!
      “难道你现在还指望着你家小姐来救你吗?”坐着的女人终于开口了,声音出乎意料的温顺好听,这就是所谓的夫人了吧。长的这样温柔贤淑,声音又是这样温柔,不做个贤妻良母做个妓院的老鸨,真是太对不起这副形象了,我恨恨的想。

      听到小姐二字,女子张开眼,死死盯着女人,想是要从她脸上看出什么来。
      “你这丫头,偏生这样死心眼。自打你进了这屋子,吃了那些苦,受了那般罪。这些许时日可曾见过你家小姐露面?实话告诉你吧,你家小姐是不会管你了,任由你死在这。你还在痴痴念想她来救你不成?”仍压着女子的婆子适时出言,“还是识相点,快点听话把东西交出来吧!要不然黄泉路上,你孤孤单单一人好不凄凉!”这是另一边的婆子,配合的真是默契啊,你们怎么不去说相声呢?没准还能上春晚呢?

      唉......坐着的女人叹口气,起身走到女子的跟前,弯下腰拂开女子脸上的头发,像一个母亲对心爱的女儿般轻轻抚摸着女子的脸颊,慈祥的说,“你的小姐,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娇弱的庄家小姐了。你为何,却还是处处维护她?你如此痴心的守护,换来的却是什么?她的舍弃吗?”说着说着,两只手指慢慢收紧,死死攥住女子的下巴,强迫她的头抬起,向后仰成最大的角度,语气也慢慢变得阴冷恐怖,和刚才的声音判若两人。“你可知,你今日这般,全是拜她所赐!”

      “小姐她......也曾唤你......做......娘,你真的......如此......狠心吗?”少女头后仰着,费力的说出一句话。
      “娘,娘,哈哈”女人像是被这个字眼刺激到,猛地放开了手,狂笑起来,笑声凄厉,听得我浑身发颤,心慌不已。

      好半天,那个夫人终于停下来,冷笑一声,坐回椅子上,复又摆出那副慈祥的样子,温柔的对少女说,“你家小姐,也是自身难保了。你既然想死,本夫人就送你帮你一把!你先走一步,你家小姐随后就到。黄泉路上,你只等与你家小姐做伴去吧。”
      “你......你若敢动我家小姐一根指头,嫣然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我定要到阎王那去告你。夫人,你没听说过生前为恶不善,残害亲人,死后必定被拔舌剖腹,打下十八层地狱吗?”没想到刚才那么强硬的一个人,一提起要伤害到她家小姐,就一下子方寸大乱,只剩下破口大骂了。

      “闭嘴,贱婢,动手!”女人似乎不耐烦了,随手一扬。其中一个婆子腾出一只手,展开一条麻绳,勒住女子的脖子。两人一起使劲,就看见那个女子嘴巴微张,两只手死死扒住绳子,脸色慢慢转红变紫,眼仁上翻,眼底血丝显现,连带着眼角的一颗朱砂痣越来越明显。
      朱砂痣......“住….手,住手!”我连蹦带跳扑过去,想抓住绳子。谁知着急中双手竟从女子身体中穿了过去,刚才怎么能骑到那个婆子身上?我吃惊地又试了几回,还是不行。到底鬼该怎么做呢?难道眼睁睁看着她死掉?再说,她要是死了,我不就回不去了?我急地原地打着磨磨,眼看绳子越勒越紧,女孩眼睛里的血丝也越来越多。

      “夜娘好兴致啊!小娘子哭着喊着找这个丫头,原来被你藏到这儿了?”一个温纯迅朗的男声传进来。那个叫夜娘的女人一震,贝齿轻咬红唇,余光瞥一眼即将咽气的女子,随即换了一副笑容,快步出了屋子,似是迎了什么人去。
      “六爷此话严重了,只是调*教一下不听话的丫头罢了。本是轻舞楼的小事,何必惊动六爷?一定是哪个小蹄子在六爷跟前嚼舌头,扰了六爷的雅兴!要是被我查出来,定不轻饶。”刚才那个夫人恨恨的声音。

      “哪里哪里,只是此婢自小跟着小娘子,就这么杀了着实可惜呀,不若给毕某个薄面,饶她一命吧!”
      “难得六爷如此怜香惜玉,来人,将嫣然收拾一下,先扔到废院让她反省一下。” 然后是屋中的婆子齐声回答“是”。
      “如此甚好,毕某多谢了,哈哈”笑声到是很爽朗啊,就是不知人长的怎么样?
      我松了一口气,看那叫嫣然的女子瘫在地上,只有出得气没进的气了。

      “可曾找到?”
      “未曾......”
      “唔”语气上扬,“有否隐瞒?”
      “夜娘不敢,只是这丫头,嘴巴紧的很。浑身里外上下尽数找遍,连后×庭和......之处,也未曾见,就差剖腹开脑了,仍一无所获。”

      “一个丫头,死不足惜!只是耽误了主子的大事,夜娘可担当的起吗?”
      “夜娘知错,只是消息可否有错?那东西......莫非不在这丫头身上?”
      “三年了,时时试探,处处设防。小娘子才透露......被这个丫头所拿。要不这三年来,你可曾见她......施展半分......能力?”

      耳边飘过刚才那个六爷和夜娘的对话,声音极低,像是压着嗓音说的。别问我怎么会听得见,我是鬼嘛!那两个婆子也不管嫣然是否喘过气来,又是两边一架,拖着她走出小楼。我赶紧跟上,穿过角门,行至不远,出现一个小院,院中有个小木屋,破烂不堪。这就是所谓的柴房了吧!两婆子把女子随手往里一扔,关门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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