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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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 are just to good to be true
I can't take my eyes off you
—— by Harry
“女表子！”男人狞笑着将自己已经疲软的YIN JIN从鲜血浸染的身体中抽出来，吐了一口沫，“他X的，轮到老子都是玩松的货！”
周围发出一阵咭咭地怪笑，“行了吧，要在以前哪得玩得到这种女人，这种高级货。”
“什么高级货，不过是该死的食死徒，连人都算不上！”
“可惜了上次那个小女表子，还没玩过就自己碰死了。”男子边说边YIN笑着打量边上的一个年轻女孩，“那雪白光滑的皮肤……”
“喂，说说就算了，那些没标记的家伙可不能碰，要是上面查了没问题说不定要放出去的。”
“呸！按老子说就不用查什么标记！谁不知道Slytherin都是邪恶的食死徒，X的一个一个洞捅进去就行了！伤了我们多少兄弟，呸，不能便宜了他们！”
“就是就是！我的兄弟也是死在他们手上，他当时还没毕业呢！现在到好，反到这些该死的Slytherin用什么学生的身份就想逃罪，不让我们动手！真不知道上面的人是怎么想的！”
“行了行了，反正不是统统抓进来了嘛，还怕他们翻天。邪恶是永远不能战胜正义的。不让我们动手，他们自己碰死可不管我们的事，对吧，兄弟？”
“说得对！来来来，继续干活！我们换一下，老是捅一个洞恁没劲了。还是得弄点花样……”
女孩眼神空洞地看向前方，已经不在乎眼前的女人-她朋友的母亲-被多少个人侵//犯。女人身上刚刚长好的肋骨又被一根根敲断，尖锐的骨头似乎已经插进她的内脏，甚至连呼吸里都可以闻见身体里发出的血腥气味。自从上次有人要把YIN JIN塞在她口里差点被她咬断，她就不再被允许拥有自己的牙齿。一开始有人进来的时候还会掩饰一下治好表面的伤口，后来见外面的来人从来没有关注，渐渐地连掩饰也懒得做了。
女孩趴在地上，连动也不想动一下，直到女人被拖出去。这种情况有多久了？一个月？两个月？还是一年？两年？一张又一张熟悉的脸，男的，女的，不断地在她眼前被人轮/暴，殴打，或者有一天变成某个摄魂怪的食物——她的父母兄长，或者有一天崩溃地自杀——她的同学。
女孩身上完好无损——她没有食尸徒的标记也没有参加过食尸徒活动，当然也不会有什么丰衣足食——毕竟是个该死的“邪恶的Slytherin”。她觉得自己的身体渐渐发出腐烂的味道，看着眼前的人来来去去。她甚至不敢再去想曾经美好过的生活，她已经没有了那样的权力——不管是从哪个方面来说。 （以上一段部分改编自某HP同人，好像是叫乌鸦和皇冠？那篇不知道是算看得痛快好，还是痛苦好。不过我发誓我这段写的人性比那里面已经要美好很多了，当然也比现实美好很多了——不是因为本人想要圣母了而是因为这里的Slytherin还没有全军覆灭而已。）
“喂，有人来看你！”一个看守走过来对着趴在地上的女孩踢了一脚，“滚到角落那边等着！”
女孩慢腾腾地挪到指定位置，靠在墙角，继续呆若木鸡地望着前方。
一刻钟后，清晰的脚步声随着一缕熟悉的香气萦绕而至。
“他们走了。”她没有抬头看向来人。
“我听说了。”
“就在我面前。”她继续低着头。
“摄魂怪的样子怎么样？”
“很丑。”她哧了一声。
“你一向没有美人缘。”
“只剩我一个人，你说我还坚持什么？”她呢喃着。
“因为只剩你一个人。”
“只有一个人的姓氏有什么意思。”她叹了一口气。
“即使血缘继承权最前位的姓氏是Potter和Weasley？”
“……”她没有出声。
“你是一个Slytherin。”
“我是一个Slytherin。”她移了移位置，整理着衣袖。
“……温柔点，别把灰尘弄到我身上。”
“讨人厌的洁癖。”她轻哼一声，“你到是不嫌恶心，每次都进到里面。以你的身份，交点钱换个干净点的地方探视，这种小小要求他们总不会不准。”
“何必麻烦。他们希望让我看清楚一些，正好我也希望看清楚一些。不管怎么说，我也是一个Slytherin。”
“Slytherin……真有意思，我们以前一直觉得你平庸得根本算不上一个Slytherin……除了那张脸。”她继续抚平衣角。“听说你最近常常跟永远正义的救世主打交道。”
“好好打理一下你的那张脸，要知道你只有那张脸能跟我比，Pansy Parkinson。”
“你确实是一个Slytherin，Tisiphine Malfoy。”一个属于Malfoy的Slytherin，她眼中划过一丝阴影。
“当然。”
“不送。”眼角闪过似曾相识的亮光，那种花纹似乎是那位曾经令一众学生都闻风丧胆的……好一个Tisiphine Malfoy，Pansy Parkinson唇边勾起住进阿兹卡班后的第一抹放心的笑容。
正义？Gryffindor 的口号全是假的，他们都是正义的牺牲者，社会对待失败者，在街上只给予饥饿和蔑视，在牢狱只给予饥饿和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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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英雄Harry Potter，最近又有什么壮举了？”
“嘿，Tisiphine，你就别取笑我了，你明明知道我只是个普通人。”Harry Potter有些不好意思地抓抓脑袋，虽然这一两年经常见面，他还是不太能习惯对方的调侃。当年还在学校的时候，分属两个对立学院的两人很少有交流的机会。他只知道她是那个吊着眼角看人的Draco Malfoy的宝贝妹妹，后来又成为Draco Malfoy的宝贝未婚妻，并且一直是老蝙蝠——啊，Snape教授袒护的教女。只不过她好几次劝阻了Draco Malfoy对自己的挑衅，之后Malfoy家族作出对抗Voldemort的选择似乎她也出了不少力，所以Harry Potter对她的印象还是不错的。
“怎么会是普通人呢？书上可是说了，你的童年是像王子一样，你的学校生活是救世主，而战后你是英雄。”
“Tisiphine，我说过那不是真的！我姨父一家对我一点也不好！”
“说你过着王子一样的生活的可是我们伟大的Dumbledore前校长，如果不是他提供的消息，年复一年的报纸怎么可能说得有声有色？要知道每一年的报纸可都是这么说你的近况的，总不可能每年提供的消息都是错误的吧，那报纸可就白办了。你就别谦虚了。”
“我没有骗人！Dursley那些混蛋让我住在橱柜里，我每天还要像家养小精灵一样帮他工作……不让我吃饱……穿Dudley，就是我的表哥，的旧衣服，还……”
“别激动别激动……谁让Dumbledore前校长不说呢，若是他早点说出实情的话，我相信很多巫师都会争着帮助你的……不过你后来进学校总不用担心了吧……什么？你那些Gryffindor朋友们都没有注意到吗？唉，也许他们只是太粗心了，你可以主动告诉他们嘛……Harry，你也别伤心，你可以这样想呀。你姨父一家对你也还算不错，他们没有养育你的义务还是养育了你。他们用自己挣的钱养两个小孩，对自己亲生的孩子好一点也是人之常情，你不是说他们的收入也不高嘛，谁让Dumbledore前校长一时胡涂忘记给饭钱了……当年有那么多人在追杀你，你的父母又是不明不白死在——我知道他们是英勇就义，可是你姨父一家完全没有被通知过巫师界的事——莫明其妙的地方，他们养育你也是冒了风险，会有一些心结对你不太好也是可能的。我听说麻瓜世界甚至有很多亲生父母还虐待贩卖自己的儿女呢。他们毕竟供你吃供你住养大了你，比我教父小时候可幸福多了。”
“我……”
“Harry，你不知道我有多羡慕你——教父对你那么好……那样全心全意地守护着你……”
“我知道我以前对Snape教授有很多误解，可是你知道——他实在不是一个容易让人接受的人——他的态度总是……”
“欧，Harry，教父其实是一个多么温柔的人。”
“Tisiphine，我了解你很尊敬Snape教授，我也承认他是个好人——可是温柔？关心？天啊，他的外号可是……”
“刻薄恶毒的油腻腻的老蝙蝠对不对？”Tisiphine Malfoy用着“国王万岁万万岁”式的咏叹调接下了Harry Potter没有说出口的形容词，“教父的关心总是掩藏在他的毒舌背后，要知道身兼七个年级的魔药学教授，Slytherin的院长，医疗翼用药的提供者，食死徒和凤凰社的双面间谍，他可没有那么多时间浪费在毫无意义的喷毒液上面。”
“哼，我可是整天被置疑为脑袋里只有肌肉细胞的救世主，有事没事都找碴罚我劳动服务，看不出有什么关心在里面！”
“教父的语言是隐晦了一点，咳咳。都是Dumbledore不好，跟教父说你过着王子般的生活长大，所以教父才想要打压一下你的傲气，谁知道你竟然以为他是在嫉妒你那个‘光芒四射’的老爸。如果Dumbledore一开始就把情况说清楚，你们就不会产生这么大的误会，说不定你们会情同父子（做梦）……他整天叫你救世主应该是想时时提醒你不要被救世主的光环迷晕了头，要尽快学好相应的本事自保。喝斥你爱上医疗翼是希望你注意安全。Harry，你还记得第一堂魔药课吗？”
“我怎么可能忘记！Snape教授可是狠狠地羞辱了我，还让我第一堂课就给格兰芬多丢了分，还有无数的禁闭劳动服务！”
“……Harry，他那是提醒你要认真学习，做好课前预习。劳动服务是要你好好观摩学习，要不教父这么热爱魔药的人哪会舍得让你浪费他宝贵的材料，可惜你每次成果都很……浪费……四处逮你也是担心你把自己的小命玩掉，你是知道你多能惹事！你哪一次出事教父不是第一时间赶去救场，你哪一次去医疗翼教父不是第一时间赶去送药？我可没有见他对别人这么上心……
“……你第一节飞行课的时候，他在窗口看到你‘骑着破扫帚像没头苍蝇一样满天飞’时匆匆跑去难道只是为了骂你？同样在天上乱飞的小龙可没有得到他半点关注（才怪）……
“……你第一年魁地奇比赛的时候，他顾不上Slytherin的胜利——你知道他多在乎那个奖杯——帮你解咒，甚至连火烧袍子的时候也没有中断，而你后来却怀疑是他对你念恶咒！虽然你恩将仇报地在他背后诅咒他，他第二年魁地奇比赛的时候即使让自己非常不舒服也作为裁判就近保护你——你知道他是多么憎恨坐在飞天扫帚上。摄魂怪出现的时候，在一片混乱之中，他却能马上赶到你身边，甚至顾不上他自己学院的学生（想得美）……
“……那一年你没有赶上Hogwarts特快坐着飞车到学校，他没有在礼堂看到你，一个人在寒冷的夜里担心地等着你，确认你的安全。你当时是什么回应？你恶毒的诅咒他‘也许是死了’，怀疑他会‘存心赶你出学校’……
“……发现你没有回宿舍后，他拖着被三头犬咬伤的腿跑去找你，你却因此怀疑他是要偷魔法石的人……
“……Hermione Granger偷材料做复方汤剂的那件事，若是没有他大开后门，以教父对魔药的严谨她怎么可能成功……
“……看过他的记忆，你应该知道他有多么憎恶当年的劫道者，可是他竟然选择帮助Sirius Sirius这个曾经企图谋杀他的人，只不过因为他是你的教父。他甚至为了你心甘情愿（才怪）无偿为Remus Lupin熬制狼毒药剂那个男人毫不领情甚至在课堂上公然侮辱他……
“……你在禁林遇到杀害独角兽的Voldemort，是他一路随行保护着你……
“……古灵阁这么严密的地方，你们却轻易地盗取了金杯，可他却为了在暗中帮助你们再次身受重伤……
“……他从奇洛手下救了你，他从蛇怪眼前救了你……
“……你怪他关你禁闭，他只不过是想阻止你把小命丢在危险的夜游里。当年的双胞胎比你还会搞怪，Ron Weasley比你还无知自大，但你可见过他整天整天地盯着他们？你一次又一次夜游，他一次又一次牺牲睡眠看护着你（纯属逮着你痛骂就高兴），那件隐身衣怎么可能逃得过他的鼻子……
“……身为一个游走在生死边缘时时刻刻保持警惕的间谍，那一次在尖叫棚的时候，他因为相信你所以把背后露给你，而你却把魔杖指向他——从他的背后，在他刚刚把你从狼人口中救下来之后！而你却任他昏迷着留在原地，和一头随时会出现的疯狂噬血的狼人。可是他并没有责怪你，反而他再次从狼人口下救了你和你的朋友。你却再次用魔杖指向他，宣称他要‘谋杀教授’——在他正在拼命保护你免于丧身于那位‘狼教授’和摄魂怪的时候……
“……他把自己引以为傲的‘混血王子’课本交给你助你学习魔药学，他手把手教你呼神护卫，他费尽心思助你学习大脑封闭术……
“……你们自认为隐密的DA小组活动，如果不是他为你们打掩护，为你们善后……
“……你不听劝告执意偷窥Voldemort跑去拿预言的水晶球，他为了去救你甚至连累我父亲进了阿兹卡班（是不可能的原因），你却把你的失误导致Sirius死亡的事怪到他身上……
“……他为了在Voldemort面前隐瞒身份保下你（才怪，明明是为了保护小龙），不得不亲手杀了Dumbledore……
“……你轻松地躲避着食死徒的追踪，是他冒着被发现的危险为你扫清了障碍……
"……你一次又一次地误解他、辱骂他，他仍然一次又一次地救你，甚至在弥留的一刻也不忘记把打败Voldemort的方法转告你（早死早超生）……
“……为你背叛Voldemort，为你使他唯一的朋友身陷囹圄，为你顾不上他教子的安危，为你做间谍，为你说谎，为你承受钻心剜骨，为你身陷险境，为你出生入死，为你奉上了他的生命他的名誉，为你被人敲骨吸髓压榨尽每一分精力每一分心血……他从来没有打算让你知道，他从来以此没有索取过任何回报……这还不算关心吗？”
***
“你要我发誓，Severus，永远不把你最真实的一面告诉他？”冥想盆里的Dumbledore叹了口气，看了看Snape教授那张激动的脸。“如果你坚持的话……”
画面一转，卡在打人柳的飞车里焦头烂额的时候，Snape教授正怒气冲冲地向自己走来，快速的步伐显示着来者的着急心情……
“Harry，你有什么开心的事吗？”战争牺牲了太多的无辜生命，他们的朋友，他们的亲人。这一年来，她这位重情重义的朋友一直过得不太开心，救世主的光环是一种荣耀也是一种压力。Hermione Granger很高兴看到他露出这样真切的笑容，幸福的甚至是有些得意的笑容。
“没什么，Hermione，只是想到了一些开心的事。”Harry Potter闪躲过仿佛能看透人心思的目光，咧开的嘴角却无论如何也无法收回。
“Harry，昨天Tisiphine Malfoy是不是来过？”他心情好她当然很为他高兴。但是，他每次特别开心的几天都正好是在见完Tisiphine Malfoy之后，这就不得不令她担心了。
“你怎么猜到的？”Harry Potter愣了一下，她可真是一猜就准，“Hermione，你不去当傲罗真是太浪费了。”
“Harry，你老实告诉我，”Hermione Granger严肃地看着她的朋友，“你不会是喜欢上Tisiphine Malfoy了吧？她可是那个Draco Malfoy的未婚妻！”
“怎么可能！那可是一个Slytherin！”Harry Potter瞪大了眼，简直不敢相信她会做出这么惊暴的误会，“……虽然是一个好的Slytherin。”
“那你怎么每次见完她都这么开心？”
“我们只是聊了一些比较有意思的事……”面对朋友探究的眼神，Harry Potter吞吞吐吐地回避了问题。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隐瞒了对方他们聊的内容，要知道就连当年Voldemort的事他都没有对这个聪明至极的朋友隐瞒什么。那些回忆的点点滴滴，他希望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珍贵宝藏——不，也许他只是不想炫耀那个恐怖的魔药课教授对他的特别待遇，只对他一个人的。对，他只是不想炫耀。如果……如果像她说的，校长当年能把误会说开的话，他一定不会对老蝙蝠，不，Snape教授态度那么不好，Snape教授也许会像对待Malfoy一样手把手教他做魔药，如果他不是因为那些误会那么敌视Slytherin的话，他也许早就能像现在这样跟Tisiphine一起像朋友一样开心的聊天，分享快乐。
“好吧，Harry，如果你不想说的话。”看见他的沉默，Hermione Granger也不愿意打破沙锅问到底，“你记得你刚才说过的话就行。”
Tisiphine Malfoy，在Hermione Granger模糊的印象里，是一个长相甜美，身世显赫，性格温和，成绩中等，人际关系普普通通的女孩。比起她那位漂亮到令人嫉妒，张扬到令人憎恶的双生兄长Draco Malfoy，Tisiphine Malfoy似乎永远都藏在兄长影子里或者魔药教授的地窖，她甚至都几乎回忆不起她当时的样子。作为一个Malfoy，一个巫师界最富贵的家族宠爱，一个Hogwarts最恐怖的教授疼爱，一个Slytherin最骄傲的王子溺爱的女孩，不管如何张扬拔扈她都完全有资格也有条件。这样奢华烂的人生根本不应该养育出一个如此低调平淡的人，一个一点也不一个Slytherin的Slytherin。
尤其让Hermione Granger不解的是，Tisiphine Malfoy在战后突然跟几乎不曾有什么来往的Harry Potter熟稔起来。一个是Slytherin，一个是Gryffindor，何况Harry Potter曾经把她的父亲Lucius Malfoy亲手送进阿兹卡班——即使很快又被他脱罪放了出来。虽然她只是偶尔来找Harry Potter聊天而已，甚至都没有试图插嘴凤凰社的事，可是Hermione Granger心里不知为什么隐隐有着不安。那是一个Slytherin，一个Slytherin怎么看都跟阴谋有着牵扯不清的关系。
插花：（ ）里的是Tisy的内心活动。其实本来不想加的，有点破坏气氛，但是又怕考据党们出来拍砖= =+声明，Tisy的想法不代表真理，特别是她说出口的话全部都是带有目的性误导意图的“伪真相”，甚至也不能代表她的真实想法。事实总是两个以上真相的，本文恰好意图表述的是与原著词句表意不同的那一个。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