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权翻译][亲世代]Promises Defended》思梦

73、第十九章 愚者的游戏（上）

　　“你以前来过这里吗？”莱姆斯静静地问。
　　西弗勒斯一言不发地点点头，目光已经一瞬不瞬地盯住了铁栅。很好，霍格沃茨校长暗自想道。西弗勒斯已经知道了。
　　他八天前就想把斯内普带到这儿，但莱姆斯灵敏的耳朵在半路上探听到了一种奇怪的噪声，让两个人半路转进了地下室……并发现了半昏迷的李•乔丹。他们没想到会找到他——就连斯内普都以为这可怜的孩子已经跟其他一百多个伏地魔手中的孩子一起被送回了阿兹卡班。但他们很幸运。西弗勒斯记得伏地魔把孩子带到霍格沃茨的时候，但他说不出——也不知道——为什么。而他就在那里。只剩一口气。
　　于是，庞弗雷夫人成了第三个返回霍格沃茨的教职工，彼得跟詹姆到达之后不过几分钟，就把她找了来。护士长用她一贯的妈妈式风格忧心忡忡地围着莱姆斯嘘寒问暖之后，就带着高涨的热情去处理李•乔丹。与此同时，西弗勒斯和莱姆斯一个接一个地下着咒语，以确定伏地魔没有在这个可怜的孩子身上藏什么东西……可是什么也没有。什么也没有。
　　奇怪。
　　转回现实——他们走过奠基者之门，来到了力量之泉前。已经过去八天了，计划周一（仅仅两天之后）就会重新开课，现在是时候了。早就过了时候了。
　　“有一种方法可以进入力量之泉，”斯内普柔声道，眼睛紧盯着锈迹斑斑的栅栏，“阿不思把它传给了你。”
　　“没错，”莱姆斯确认道，注意到了朋友眼中的悲哀，“就像我必须传给你一样。”
　　“什么？”
　　“阿不思把我带到这儿的时候，说他必须这么做。我们都在做我们必须做的事情。”西弗勒斯眼睛里的是恐惧吗？“而你必须来这儿。”
　　“我——”破天荒头一次，西弗勒斯似乎彻底张口结舌了。
　　“我知道，”莱姆斯静静地说，“我不能告诉你的事情太多了——我不能用语言解释的事情太多了。我能说的只有这是你的选择……但如果你接受的话，力量之泉会改变你的人生的。”
　　“怎么改变？”这问题似乎是条件反射。
　　“感觉。力量。与学校的联系。幻象。”
　　只有西弗勒斯才会把注意力集中在第三项而不是第四项上。“与霍格沃茨的联系？”
　　“你会以我的方式了解这所学校，”莱姆斯解释道，觉得喉咙发紧，“也是邓布利多的方式。”
　　他的同伴目瞪口呆。
　　莱姆斯想要点点头令对方安心，努力却终归徒劳。斯内普继续用鹰隼一般的黑眼睛盯着他，似乎在等待着毁掉什么东西，破坏什么东西。去改变。去失败。最后，他再次转过身，瞪着力量之泉，惊讶让他脸上冷硬的线条柔软了些。他伸出一只手，尽管动作很轻微，放在铁栅上方——直到它被扯到了一边，西弗勒斯转过身瞪向莱姆斯。
　　“我是个食死徒，”他说，声音尖锐，“我一直都是，不过现在你我都知道，我已经不可逆转地站在黑魔头一方了。把我带到这儿是愚蠢的，也是危险的。”
　　“说得没错。它是的。”
　　黑眼睛眯了起来。
　　“你会需要力量之泉能给你的东西的，西弗勒斯，”莱姆斯淡淡地说，“我不知道更多的东西了——我看不见别的任何东西——但我知道这一点。而霍格沃茨也会需要你。”
　　“什么？”
　　莱姆斯闭上眼睛。“在终结之前，霍格沃茨会需要你的。我也是。以及我们能付出的所有东西。”深深的呼吸驱走了突然的寒冷，“我知道你是什么，西弗勒斯，这所学校也知道。力量之泉依然需要你。”
　　“你能感觉到？”
　　当他睁开眼睛时，西弗勒斯脸上的表情混合着恐惧和惊奇。“是的。”
　　犹豫。
　　“我应该怎么做？”
　　莱姆斯缓缓微笑了。霍格沃茨如释重负地呼出一口气。
　　“我会告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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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还得再等等，”她理智地说。或者至少是试图理智地说。她的神经正在被折磨。严重地折磨。
　　“你还要让我们等多久？”纳撒尼尔•亚当斯质问道，“食死徒们还在失去霍格沃茨的打击中没回过味儿来——”
　　“你怎么知道？”艾丽斯问，“没有任何证据支持这个结论。霍格沃茨光复的时候，伏地魔甚至都不在学校。所以，我认为很难相信，他或者他的追随者还没回过味儿来。”
　　“你没抓住重点，”亚当斯暴躁地说，“食死徒们当然被傲罗的袭击搞懵了、也削弱了。他们花了好几年的功夫拿下霍格沃茨——结果这么快就又丢掉了？这绝对是个沉重的打击。”
　　“很遗憾，”艾丽斯甜甜地说，“我没看出你有哪儿算得上老手战略家。或者说，战略家。”
　　但我能看出我恨你。这对你够清楚吗，天才？
　　“这种事用不着天才就能——”
　　“我到底是不是这屋里唯一的傲罗？”她打断他。没人回答，于是她继续说下去：
　　“在各项重要的、困难的任务之间，总部通常会至少给傲罗两个礼拜的假期。很多年前，我们还有足够的傲罗去同时打很多场战役，那时候没人对这种休息的需要提出质疑——但这种需要是存在的。我不会看着我的人因为你们迫不及待就灰飞烟灭。还有很多时间，而且我们等得越久，伏地魔就越松懈。匆匆忙忙地做事情是没有任何战略意义的。”艾丽斯停顿了一下，看向其他人，他们都包围着这张桌子，好像他们很重要一样，“你们把重新拿下阿兹卡班的任务交给了我。我已经表明了我在这件事上的态度，我现在依然认为这个主意很愚蠢，但傲罗们会竭尽全力去把这个岛拿回来。可我们需要时间。我至少需要两星期去做必要的计划和训练。不能再少了。然后我们就会行动。”
　　她愤怒的眼睛转向福吉，看他敢不敢不同意。虽然他是个白痴，但肯定还是有点感觉的吧。艾丽斯并不是在对任务本身提出异议，反正这不是傲罗们能决定的。她只是想要点时间来把它做对。
　　可他不想。
　　“这不能接受，”魔法部长语音平淡，“突袭会照计划进行，也就是说三天之后。下月二号。”
　　我知道从现在起三天以后是哪一天，你个混蛋！
　　“我们不能这么做。没有——”
　　“不许找借口。你必须遵循我的命令。”
　　“否则怎样？”艾丽斯公然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