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权翻译][亲世代]Promises Defended》思梦

60、第十六章 Marauders的复仇（三）

　　不到二十分钟之后，他已经置身于另一次会议，论起友好，这一次可比上一次差远了。小天狼星清楚地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从对斯基特（实事求是得不同寻常）的文章的怒火，到燃烧的、真切的对和平的渴望，但这对事态都没什么帮助。一群白痴。
　　在一个小时的讨论后，小天狼星发出一击。
　　“和平是不会出现的。”
　　众人的下巴都掉了下来。□□婆娘脸色变得通红。
　　“今天不会，”小天狼星继续道，“明天也不会。当伏地魔认为自己可以随意拘捕并拷打两个唯一的罪行就是试图保护孩子的人时，就不会。那是我们的孩子。”他环顾桌子一周；他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身上，“那些死去的孩子不应该被归咎于莱姆斯•卢平和金斯莱•沙克尔。他们之死的责任全在伏地魔。没有别人。
　　“这场战争里，卢平们和沙克尔们都是牺牲品。他们需要保护，需要拯救。我当过牺牲品，女士们，先生们。我了解那种感觉。我选择了回击，选择成为他们的敌人——但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出这样的选择，也不是在所有时间都可以。我们有责任保护那些做不到的人。”小天狼星坐回椅子里，双手抱胸，“那么，我们会去保护吗？”
　　帕登•佩蒂尔皱起眉。“保护无辜者和袭击敌人的要塞是两件不同的——”
　　“敌人？”小天狼星从座位里向前弹去，“你是说敌人？我以为大家都觉得伏地魔是我们的朋友呢。”
　　“现在，看这里——！”福吉厉声道，但小天狼星绽开了微笑。
　　“意见有点分歧，是不是？”他问，“现在，你告诉我，部长，你想跟谁联盟。告诉我你站在哪一边。”
　　“我站在和平一边，”矮个子白痴尖声道，有些慌乱不堪。
　　小天狼星收起了他的微笑。“我也是。通过胜利获取和平。公正的和平。光荣的和平。而不是通过无所作为去出卖我们的灵魂。”
　　“今天不行动不代表永远不行动，”佩蒂尔插嘴，“不贸然出击代表着谨慎。再无其它。”
　　“你是说懦弱。”
　　小天狼星让这句话像锤子一样砸在了桌上。随之而来的寂静突然显得非常喧闹——没人想回话。
　　“不去救力所能及的人，是最严重的罪行，”他继续说下去，“詹姆•波特想告诉你们这个道理，可你们拒绝听从。我再告诉你们一遍。我们必须行动，否则会变成我们这么久以来一直在与之战斗的那种人。”
　　我听起来真像詹姆。
　　“不会的，”乌姆里奇反驳道，“我们永远不会堕落到那个水平。”
　　“不会吗？”艾伯纳•博德问，所有人都是一惊。
　　“你们没看到吗？”小天狼星急切地问，轮流凝视每个人的眼睛，第一次有了希望。他本以为这次的抗辩也会徒劳无功，但他现在感觉到了自己话语的力量。只要他们有勇气去追求，一线希望是存在的。“如果我们现在行动，就能成功。傲罗们已经准备就绪。我可以拉一支队伍去那边，趁伏地魔还没反应过来就回来。”
　　“不行。”福吉的语调让小天狼星心凉了，他眼看着希望变得了无生机。他感觉到了。
　　“我们必须这么做，”他静静地说，节奏被打乱了。
　　“我是魔法部部长，”福吉驳斥道，“决定我们必须做什么的人是我。局势完全在掌控之中。我们正在考虑袭击的事情。”
　　小天狼星摇摇头，突然觉得自己被喷涌出的情绪耗干了。黑暗侵蚀着他视野的边缘。“这样不够。”
　　“咳，咳，”乌姆里奇一本正经地插嘴，“你没有选择。”
　　“也许我没有。”小天狼星站起身来，“但我也没必要非得成为这件事的一部分。”我早知道会搞成这样，那么我为什么这么失望？“日安。”
　　他走向门口时，阿莫斯•迪戈里表示反对：“你不能这么做！”
　　迪戈里声音里的恐惧和不悦一样多，但小天狼星并没费心去回答。没费心去在乎。为什么要去试图帮助那些拒绝自助的人呢？小天狼星跨出门口前，遥遥地听见福吉在说：
　　“他会回来的。他的个人英雄主义不会允许他离开。”
　　——————————————————————————————————————————
　　他们在彼得的公寓里会面，小天狼星没敲门就不请自入。彼得淋浴完毕、从浴室里出来时，小天狼星正懒洋洋地躺在他的沙发上。
　　“像在自己家一样？”矮个子男人挖苦道。
　　“对。”彼得刚才没关WWN，某个叫毛毛猫的新乐团正在演唱。他们不算糟糕。也许声音有点儿大，但小天狼星一直都喜欢吵吵闹闹的音乐。
　　“你为什么这么平静？”虫尾巴边把头发擦干边问，“我心里已经跟打鼓似的七上八下了。”
　　“别去想它就好了，”小天狼星满意地答道——彼得没有。他已经长大，不再是那个总在发抖的懦弱男孩子了，他变成了强大得多的人。
　　“多谢。我总是会想。”
　　小天狼星微微一笑，坐了起来，把脚放回地板上，给彼得让出了地方。“我猜我已经习惯了，”他承认，“反正伏地魔不管再对我做什么，也不能让我更害怕了。我是为莱姆斯担心。”
　　“对。”彼得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我为他比为我自己更害怕，这是不是有点儿奇怪？人们都觉得我是懦夫的。”
　　“你不是懦夫，彼得。”
　　他哼了一声，微微耸耸肩。“我当然是。”
　　“不，你不是。”在长长的一刻里，他盯着远处的墙，几乎希望自己拥有莱姆斯那样看到幻象的能力。也许在孩提时代，他们本可以预见到这一天，本可以知道彼得才是他们中最坚强的。
　　“你疯了，小天狼星。”
　　寂静的一刻被打破了，小天狼星转身朝朋友咧开嘴笑了。“说得是。”
　　彼得不自在地动了动肌肉，显然是在试图微笑。他成功了一点点。“你就是个他妈的疯子。”
　　“你准备好了吗？”他必须这么问一句，但这句话其实并不是非得说出来的。
　　“没有。”对方笑得有点发颤，“但这就是我。我永远都不会准备好。”
　　小天狼星又是淡淡一笑，这次他的笑容很温柔。“很多年前你就准备好了，虫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