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权翻译][亲世代]Promises Defended》思梦

148、第四十一章 孤注一掷（中）

　　她几乎没看第二眼就把第二批招募人员送了出去。除了梅林·麦哲伦（自封的西班牙魔王）承诺的援军，几乎没有新成员加入。哦，是的，他们的数目已经扩大到了十九——但有两个“新兵”差不多是被威廉·加格森拖来的，他们一开始只是不情愿的亲戚，却突然发现自己成了食死徒。然而当史蒂芬妮·亚当斯消失时，这个数字又降到了十八。
　　纳西莎有种感觉，这只是很多次背叛的万里长征第一步。
　　或者说，第二步。她依然还吃惊着，依然等着另一只靴子落下。斯内普，不可战胜的，野心勃勃的，做事迂回曲折的西弗勒斯·斯内普，对黑魔王让他前来蛇穴的召唤拒不服从。更有甚者，他连个消息都没发。他只是……消失了。
　　纳西莎曾经相信，西弗勒斯是个永不放弃的男人。他几乎从最初就一直在那里，并一次又一次地证明了自己。直到现在。
　　她希望自己能跟他谈谈，问问他为什么。只是为了知道。纳西莎之前从来没有在乎过哪个食死徒背信弃义的原因——懦夫，他们都是——可西弗勒斯是不一样的。他永远都有原因，而纳西莎现在不顾一切地想知道，既然那么多年里都没有什么能困扰他，那么是什么推着他在现在走过了底线。这个世界上，到底有什么样的力量可以粉碎那坚不可摧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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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特别法庭将由九名成员组成：各有一位来自以下参与了对抗邪恶联盟的国家：法国，瑞士，德国，比利时，加拿大，中国和奥地利，还有两名成员来自英国魔法界。为人身安全计，所有九名成员的名字都将保密，但我有权告诉各位，特别法庭将在纽蒙迦德监狱碰头，此处已经为容纳本话题中的囚犯重开。
　　“正如你们中的很多人记得的一样，纽蒙迦德监狱已于1987年、在伏地魔和他的追随者们为寻找盖勒特·格林德沃进行的一次野蛮袭击后关闭。幸运的是，袭击之前很久，格林德沃已被转移，但伏地魔的确解放了很多危险的囚犯。过去七年以来，瑞士当局花了大力气追捕他们并重建监狱。
　　“现在纽蒙迦德监狱已经重开，来自联盟中每个国家的傲罗联合力量将在审讯期间守卫监狱……”
　　一位顾客走进商店，毕肖普先生调小了无线电音量。他没回头去看。
　　“我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你，小天狼星。”
　　“我以为你可能会喜欢听这演讲，”回答来了，格林德沃轻笑。
　　“自从我的名字上次出现在新闻里以来，已经很久了，”他轻快地答道。他终于转过身，面对年轻的巫师。他已经身不由己地变得——哦，不算是喜欢或是为之骄傲，但他对傲罗确实满意。小天狼星·布莱克很像他曾经希望汤姆·里德尔变成的样子，除了他有个遵循其他人定义为“正确的”事情的讨厌习惯。作为一个那么热爱恶作剧的年轻人，他……好得让人生气。
　　“真遗憾，我们没法让公众注意你，不过我觉得，如果魔法部说你依然逍遥法外，公众会抽过去的。”
　　“或者英勇无敌、享尽哀荣的阿不思·邓布利多以不再作恶为条件就把我捞出去了？”又一声轻笑伴随着他有点扭曲的微笑，这一次有点违心。他想念阿不思，无比地想念他。阿不思曾经是唯一一个真正能够跟上他脚步的人。就连面前这一个，尽管很聪明，也远远不及。不过我一直都知道我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格林德沃一直都怀疑，四个人携手并肩，是不可战胜的——他们无法计数的力量就潜藏在那份友谊中。
　　可怜的汤姆。他永远也理解不了它，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朋友。在一起的时候，阿不思和我是战无不胜的——是我们的分崩离析，我们的友谊，打败了我。
　　如果汤姆在有机会的时候分开了他们，就不会有如今的麻烦了。他让他们天各一方整整十年，可这个自信过度的傻瓜一手造就了自己的毁灭。他让这个人逃跑了，四个人再度聚首。不可分离。就像阿不思和我一样。小天狼星的声音把他拉出了回忆。
　　“跟我谈谈纽蒙迦德。”
　　“非常强力的监狱。跟你的阿兹卡班一样可靠，但是没有逼疯囚犯的效果，”他浅笑，“强度绝对能关住我。”
　　“真的。”小天狼星听起来一点都不确信。
　　格林德沃只是微微笑了。
　　“那邓布利多为什么要放你自由？”
　　“你是说帮我逃脱？”他大笑出声，想起了自己在声名远扬、素行良善的阿不思·邓布利多把邪恶的盖勒特·格林德沃非法暗渡陈仓出纽蒙迦德监狱那天的震惊，那时离袭击只有几个月了。这件事多离经叛道啊！
　　小天狼星微微一笑，不过没笑出声。“你答应他什么？”
　　“当然是我不会再作恶了，”格林德沃的声调很轻快，却觉得自己的眼睛眯了起来，“如果你不是已经知道的话，现在也不会问了。”
　　“邓布利多的画像告诉了莱姆斯。”
　　“而我还在这里觉得你的朋友们不知道你在跟我会晤。”而且我还没准备好把那次谈话告诉你，小子，所以别问了。我答应过阿不思什么是我的事情，我一个人的事情。
　　“我已经因为对他们保守秘密吃过了苦头，”小天狼星答道。
　　“啊。”他不会去问那画像告诉了霍格沃茨校长什么。他相信阿不思会让秘密不为人知。“那么，你是来这里提起那次……好意的。”
　　“不。我是来这儿求你帮忙的。”格林德沃觉得自己的眉毛扬了起来，“你欠邓布利多什么东西不关我的事。可他死在了我们正在打的战争里……而我觉得他放你走是因为你能帮忙。所以现在我来请你帮忙。帮我取胜。”
　　他勉强咯咯一笑，争取着时间，“阿不思一直都对巫师人性基本层面的良善太过坚信不疑了。”
　　这小子真该死，小天狼星只是等待。
　　“你想要什么？”最后，他问。
　　小天狼星泛起一丝微笑。“我想让你负责纽蒙迦德的防御。”
　　“你想什么？”
　　“我以为你会喜欢这种讽刺的。”那丝微笑放大成了咧嘴一笑。
　　在长长的时间里，格林德沃只是瞠目结舌。他很少大吃一惊，可这……当然，全世界永远都不会知道盖勒特·毕肖普究竟是谁，可伏地魔能认出魔法的印记并表示担忧。这个想法是天才的，也能保证特别法庭的安全……如果格林德沃不心怀叵测的话。小天狼星还在耐心等待，前黑魔头叹了口气。
　　“我不是为你这么做的，你要知道。或者为你的宝贝战争。”
　　“我知道，”对方轻轻地说。
　　你这混帐，阿不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