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白头》固执小北

11、意外 有些事自以

　　要不是她突然选择了结婚小北还未曾意识到自己已经二十岁了，毕竟在自己的记忆里没有任何的仪式是标志着自己过生日，生日其实只不过是最为平常的一天。没有像文章里面的豪情满天，壮志凌云。她要结婚了，那么自己每天还去不去等呢？他开始思考每一天等待她的意义究竟为何，而自己又等到了什么呢？
　　一夜就辗转反侧中度过，闭着眼，却没有睡着。出门前看了一眼镜子里面的自己，颇有几分神似国宝熊猫，谁曾说过，干掉熊猫我就是国宝，小北倒觉得干掉熊猫你就是囚犯。
　　一个晚上的纠结显然还是没有答案，路上他还是继续再纠结。到了梧桐树下，还是选择了等待，这一次他给自己的理由是，要有始有终，只要她一天没有结婚那么就继续等待。尽管小西在一旁笑他傻。
　　以为知道她要结婚了自己会痛不欲生，会撕心裂肺，会哭天喊地，会再伟大的肖邦都不能弹出自己的悲伤。可真的知道了，日子还是那么的过着，也许在浓烈的情感都抵不过时间的侵袭。没有想象中的意志消沉，或者还有点奋发图强，小北努力地找着自己痛苦的表现，证明自己很爱很爱她，从中学到现在。可是除了纠结要不要继续等，自己为什么等之外全完没有其他。
　　这能证明自己很爱很爱她吗？小北都笑了。
　　小北一直都以为自己所怀念的是那个时候的她，或怀念那个时候的所有，其实真正怀念的却是那个时候的自己。

　　“妈，爸呢？还没回来吗？”小北还是一如既往的准时回家，却没有一如既往的看见爸。
　　“你爸今天去看他以前的工友了，晚点回来。”妈妈没有抱怨，甚至还有些开心。爸爸生活圈本来就小，朋友也就少得可怜，除了村上那些不能称之为朋友的人，也只有那些工友了。
　　带着一身的酒气，嘴里念着胡话，在小北的搀扶下爸爸躺在了床上。自小北记事以来爸爸就很少喝醉，似乎只有一次。一是酒量还不错，二是爸爸有分寸。而唯一的那一次便是奶奶去世后一个礼拜的那天，那一次谁也没有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爸爸自酌自饮。
　　“让他喝吧，自从你奶奶生病以来他就一直撑着。现在就让他醉一回。”这是那时妈妈对小北说的话。小北现在明白那句话里面包含着一个男人对家庭的责任，一个儿子对母亲的情谊，还有一个妻子对丈夫的理解。
　　有时候，小北真的觉得爸妈是世界上最般配的夫妻。总是在不经意间表达着最为真挚的情感，小北有时候都为之感动。
　　和爸爸的不善言谈不同，妈妈总是心直口快。张家掉了一只鸡，李家媳妇又出什么乱子，这些家长里短都是妈妈的数据库里面最为丰富的题材。听见某家孩子出现不好的新闻的时候，还不免提醒一下小北不要向人家学习之类的警告。尽管每一次爸爸都会对妈妈说：“把你家的事情管好就行了。”可妈妈还是乐此不疲。
　　爸爸躺在床上，妈妈碎碎念的给爸爸擦着身子。“怎么喝这么多”“肯定又有什么事情”••••••小北没有听妈妈的碎碎念，跑到自己的房间。小北有时候真的怀疑妈妈前世是不是唐三藏，而自己就是孙悟空。自己可以不怕棍打鞭抽却唯独怕妈妈无休止的念叨。
　　小时候曾经偷过妈妈几元钱，结果妈妈气得拿起一旁的扫帚便朝小北身上毫不留情的打了下去。小北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打完之后，妈妈的气也消了，边给小北擦着药边碎碎念，“你怎么也不跑不躲的，打在身上不痛啊？和你爸一样的倔脾气。”妈妈打的再怎么狠小北都没有哭，现在却湿了眼眶。
　　爸爸在一旁看着不曾说话，只是妈妈下手实在太狠的时候才会出来制止一下。然后，小北和爸爸一起承受着妈妈无止尽的唠叨。“你迟早害了孩子”“就是你这么宠着他才会这样的”•••••••爸爸从不反驳，只是很认真的告诉小北这样做的是不对的，然后说一些大道理，小北尽管不太懂那些道理，但看着爸爸表情不是严肃而像是生气，便再也未曾犯过同样的错误。
　　第二日醒来，爸爸还在床上睡着。“你爸爸昨晚真的喝高了，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他就这样，什么事情都埋在心里，谁也不说。”小北听着妈妈的絮叨，便知道爸爸昨晚喝高的程度，没说什么，依旧那般的骑车上班。
　　小西总是比小北早到那里，然后一起到梧桐树下。今天小西没有站在一旁充当着旁观者，而是和小北一起站在梧桐树下。小北也没有那般的专注的盯着前方，不时的和小西说两句话。她出现了，眼角似乎也向小北这个方向瞟了两眼，小北也感受到了那眼光，朝着前方笑了笑，那种笑更像是老朋友之间的打招呼。
　　“你刚才的那个笑容特别的漂亮，现在再来一个吧”小西坐在小北的身后回忆着刚才的那个笑容。
　　“有吗？”小北未曾察觉，回头冲小西笑了一下。“是这个笑容吗？”
　　“不是啦，你现在笑的好假，这个表情不去演汉奸之类的真是浪费表情。”小西指着小北瞬间变得僵硬的脸讥讽道。

作者有话说

　　昨天没有更文，虽然点击量不高，但还是不好意思。以后坚持每天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