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第八章 ...
-
“臭婆娘,害我们白白浪费了一天的时间”从前方传来的咒骂声阻止了马儿前进的步伐,借着浓黑的夜色,两个人接近了声音的发源处,但见一名满脸凶狠恶煞的男人举着刀指着妇人,他的身后是与他一伙的人同是满脸的晦气,“臭婆娘,你听见我说的没有”知晓自己的话竟被一个妇人所忽视,男人怒不可遏地将刀逼近妇人的脖子。
在远处的柒瑟与柒染远远地望着妇人,只见妇人抬起头直视着男人,没有发抖也没有求饶,通常这只有两种情况:要么是被吓傻了,要么就是这个人不惧生死。那么,她是属于前者还是后者呢?柒染饶有兴致地远远观望着,仿佛要从妇人的一举一动中看出什么秘密。
“姐,你说,她会不会求饶呢?”看着妇人的脖颈被钢刀逼出血丝,柒染微微挑了一下眉。淡淡地扫了一眼男人与妇人之间的‘互动’,“不会”多年的磨砺已使得柒瑟一眼就能看出他人的本质。
“姐,救她”直觉告诉柒染必须要救下那个妇人。柒瑟随手摘下两片叶子,将内力灌注于其中直直地向前射去。“谁,给你爷爷的出来,不要在那儿装神弄鬼”土匪头子感觉到自己的刀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带落在地上,心里微微有些发怵(不会遇到鬼了吧)。看着依然在说脏话的男人,柒瑟微蹙眉头,将手中的另一片叶子射向匪首的嘴。“唔”匪首捂着发红的嘴角吱唔着“靠,你妈的给我滚出来”,又一片叶子射向男人的嘴,叫他停了声。
“她,我们救了”从阴影处走出来的柒瑟指着妇人说,低着头的女人因着这句话抬起了头,一双清明的眼睛透着主人在这样的场面下,依然冷静的性格。“哈哈,你说什么”仿若听了天大的笑话一般,男人不可抑制地大笑了起来,但是嘴角的两道红痕使得男人的笑有些扭曲。由于嘴角泛着痛,匪首不得已收敛了笑声“二选一,要么留下她的人头,要么你留下来陪我们,兄弟们,你们说怎么样”,男人的手下也紧跟着起哄,邪笑声不断。而柒瑟依旧风云不动,冷漠的眼神在透析着眼前这群人的狂妄。
世界上就是存在着这样的人,光凭外貌和性别来判断一个人,通常这样的人都会死无葬身之地,或陷入危险而不自知,这样的人愚昧而无知,有什么值得同情呢?
“如果我们一样都不选呢”柒染从柒瑟身后走出,笑得云淡风清,眼中隐隐有危险之光。匪首见着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黄头小儿,不知哪来的盲目自信,狂傲地说“那杀了你也一样,兄弟们,上”。话音落地,一群土匪打扮的人拥向柒染所站之地,站在柒染身边的柒瑟右手卸下持刀砍过来的一名土匪手中的力道,接着顺手夺过来他手中的刀,手起刀落,一双手被砍下来,在地上翻了几转,喷薄而出的血染红了黄土,被砍下了手的土匪则痛得在地上打滚,最后晕倒在地上。柒瑟冷冷地注视着向她们袭来的土匪,身上是毫不掩饰的杀意,偏偏这群人毫不识相,已经有一个先例还不收手,可想而知柒瑟是绝不会手下留情的,为柒染挡下来人的袭击,刀锋一过,汩汩的血从来人的膝盖骨喷出来,接着来人便瘫软在地上不得动弹。
柒瑟将柒染护在身后,飞身跃入人群中,压倒性的屠戮开始了,刀光闪过,一道道血若烟火般盛放,片刻之后又是沉寂,倒在地上的人纷纷哀嚎不止,因为柒瑟出手十分刁钻,每一刀都落在人体异常脆弱的地方,腹部、背部、胸口、筋骨处,既会让人痛不欲生,但又不致死。残忍吧,或许,只是柒瑟从来都不是一个有同情心的人,被人捅了一刀还不还手,那叫做愚善,她从来都不屑为之,如果要伤害自己所重视的人,那么你就要做好生死不能的准备,她的善良太少,少得只能给一个人。种种道德,世俗观念,在她看来无非就是人类自己作茧自缚的东西,既捆住了别人,也绑住了别人。重要吗,是啊,不重要,所以柒瑟才会是柒瑟,冷漠,淡然,清绝。
“住……住手……”土匪头子一手拉着妇人,一手将刀架在妇人的脖颈处,颤巍巍的刀透出持刀人内心的恐惧和害怕,只可惜柒瑟置若罔闻,“我叫你住手,你听到了没有”土匪头子眼见自己带来的人快要被屠戮光了,眼睛急得发红,内心在吼着(恶魔,这个人是恶魔),柒瑟放倒了最后一个人,丢下手中翻卷了刃的刀,正面直视着男人,白色的衣衫在月色的照耀下,竟看不到一滴血色,可见柒瑟的武功是多么的深厚。土匪头子看着对面静静站立的柒瑟,内心是从未有过的惊惧“你,自己把武功费了”,柒瑟听了男人的话没有一丝动作,男人急了“快点,不然我杀了她”。 “与我何关”柒瑟清冷的声音刺入男人耳中,几乎令男人绝望“你……,不是要救她吗,怎么会与你无关”,男子紧紧地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不松手。“那又如何”柒瑟独有的音色生生地打破了男人的最后一丝希望,“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喃喃地重复着这句话,男人的眼神涣散而无光,“啊”男人一声长啸后,跑入密林深处。
“姐,斩草除根”柒染低声耳语, “不用了,他已经疯了”刚才的杀戮已经对男人形成了一种暗示,后面的对话则掐灭了男人最后的一丝求生欲望,这样的心理作用下,“疯”就成了一种必然,那么一个疯了的人会有什么危害,况且隐藏在暗处保护他们的人也会把每一丝隐患消灭于无形,是以柒瑟的每一步行动都是深思熟虑的结果。
=================================分割线=======================================
“多谢两位姑娘的救命之恩”一名身着长衫的男子扶着妇人对柒瑟与柒染道谢,柒瑟与柒染皆没有接话,只是点头表示接受,对于面前男子能看穿柒染的装扮没有任何惊奇,试问,一个不平凡的母亲所教导出的孩子又怎会如此简单呢。“请两位姑娘稍等片刻,容我将家母安顿好”说着将妇人搀入内室。
“玄儿,你说,她们就是那个变数吗?”妇人的语气有些激动, “是的,近日,我观天象,发现其中两颗星的光芒胜过其他的星辰”男子温和的声音娓娓道来原委。 “自古以来我们玄氏就可以窥得天机,不知道这一次又会带来什么”妇人的声音有着哀愁。 “母亲,勿需担心,一切皆有定数”男子安慰的声音。 “玄儿,你自己选择吧,希望你是对的,不要像你的父亲一样” “不会的,娘亲”
在这一边,男子与妇人离去以后,两人细细地打量起这个青竹小屋,不是太浓烈的青色使屋子多了自然之气,不算太大的客厅里安着一张青竹做的桌子,以及几张屈指可数的椅子,这些都显示出这里的清净,不常来人。柒瑟与柒染坐了下来,静待主人回来。
大约半盏茶的工夫,男子再次踏进客厅看见的便是柒瑟与柒染静静地坐在竹椅上,流逝的岁月将她们成了一副泼墨画,似乎周遭的景色都在改变,而唯独她们亘古不变,虽然这个想法在他后来看来有些荒谬,但此时却是真实存在的,抱着试探的心情,他跨出了改变命运的第一步。
“两位姑娘,久等了,请随我来”说着走在前方为两人引路,柒瑟与柒染起身默默地跟在男子身后,重帘之后,别有一番洞天,一排排竹子错落有秩,排列的顺序十分玄妙,让这个地方很好地与周围隔绝起来,但又不是完全封闭的,很明显这个杰作是出自一个精通五行八卦之人的手。一座独立的小屋隐匿在其中,一个湖泊横跨在中间,只有水面上一些突出的石块可供人走过,借着月光依稀可以看出,湖面上露出的石块大有文章。
“两位姑娘,在下先行,你们随后顺着我走的步子走过来,不然会有危险”,接着男子率先踏入水中,为两人演示走法。紧接着男子之后,柒染也缓步踱入水中,凭着记忆力,柒染回忆着刚才男子的落脚处,一步一步地走过了机关。最后柒瑟在毫不犹豫的情况下落下了每一步,安全地过了湖。
一方床榻,干净的被褥,雅致的房间,“两位姑娘,若有不足请见谅”男子的声音不卑不亢, “无妨,相比于风餐露宿,已是好的了”柒染的话, “那姑娘请好好休息”行至门口时男子又说了一句话,凭着内力柒瑟听见了男子所说的话“晓来谁染凉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