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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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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地跨过一个空档,走在前面的柒瑟不动声色地关注着柒染,望望还有一段距离的地面,继续向前迈进,因为发丝被绾着,露出的姣好的侧脸让走在后面的柒染失了神,其实反观她自己也是不输柒瑟半分的,几缕发丝在风中轻扬,衬上柔美的五官,整个人更是精致无双。
脚下剧烈的晃动,柒染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倒下过程中,柒染只看见一只野猴从铁索桥上跳开,罪魁祸首是一只猴子吗,意识飘散之际,一只微凉的手拉住了柒染的手臂,阻止了她继续下滑,定目一看,拉住自己的人除了柒瑟还会有谁呢,单手扶住铁索,柒染站稳脚步,有些东西在生死的那一瞬似乎明了,其实只是如此简单罢了,却不曾想过自己会困在这个问题之中,自己太过于表面的东西,早在有意识的那一刻不是已确定非你不可了吗,那么何必去计较那些不相关的。
柒瑟只是习惯性地往后看,却不防脚下一震,待她稳定身形,便见一个白色的身影向崖底倾斜,来不及思考,手便快速地抓了过去,悬起的心坠回原处,利剑一般的视线射向野猴,像是感觉到柒瑟摄人的视线,惹事的猴子迅速地逃之夭夭。一番虚惊后,两人终于安全着地,这刻,她们才看清这座山,冰冷、突兀,这是柒瑟下的结论。既上不得,又下不得,光秃秃的山体造势怪异,连带着眼前的景物也奇特起来,一个显然是经过人工开凿的山洞就那么直直地立在那儿,黑色的洞口如漩涡一般。
取出火褶,微弱的光跳跃于手掌间,整个山洞就十米长的样子,一眼就可望到底,山洞里没有先前的那种机关,也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东西,就是一个几尺的石台置于尽头,上面,两柄剑大半个身子插入其中。“姐,这里”,两柄剑旁边有一个类似于匣子的凸起部分,不经意之间,柒染按到了某处开关,在两人注目下,石匣缓缓下沉,在石台内部止住,向两边开启,一个成人巴掌大的圆柱升了上来,与石台齐平,上面躺着泛黄的类似于手札的孤本。
柒染拿起圆柱上的孤本,将它递予身边的柒瑟,将石台上的油灯点燃,柒瑟翻开了泛黄的纸页:吾愿以平生之力致剑,偶得此偏远险阻之地,奉之必然,穷毕生余力,寻奇材精石,侍之以幽冥业火,光阴洗炼,幸得上苍垂青,不忍终吾唯愿,剑成之日,心血已尽,特设下各种机关以防窥视,又以玄石封剑,有缘人可以血御剑,开辟前路,若非天命之人,滴血无效,前路不开,后路已绝,尸骨不收。
步鎏笔
站在柒瑟旁的柒染看完这段话,手摸上剑柄,细细的纹路并不咯手,相反还有几分流畅,丝丝寒气从剑上传来可以消弭狂躁的心,“姐,要试一下吗?”柒染收回手问柒瑟。“试吧,不成功就另想其他办法”柒瑟不是对孤本上屈服,而是既然有更简单的办法,何须再作他想。
小巧的匕首划过中指,指尖一凉,两滴血分别滴落于剑上,最后融入剑身,接受了两人的血后,一团光自剑身升起,两人只觉眼前朦胧起来,随后一片空白,双双倒在地上。
湖畔,碎碎的月光洒下,“沙沙”的竹叶声吹响,立在湖畔的男子抬头望着那两颗兀自明亮的星辰,“风隐月华,乌云当空,绝境吗”看似反问的话只是神情却是坚定的,“我期待着下次再见”话语中带着希冀,到时让我看看你们能创造出什么。
同一时刻,另一间书房中,男子手中压着信条“查清楚了,她们的确进了恒古之森?”话语中的威势压得底下跪的人不敢直视,只是拱手“回禀主上,此事千真万确”,男子不说话,手扣着书桌“咚、咚、咚”的声音各位刺耳,下方的人大气不敢出一个。停下动作“派几个人在恒古之森外等着,一有消息马上汇报”手一挥,下方的人鱼贯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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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金色的弹头在空气中拉出一道直线,不受阻力地射向一身劲装的黑衣女子,女子侧身向右边一翻,途中手抬起,扣下手中枪的扳机,银色的子弹在一人的心脏处开出一朵血花,悄无声息地绽放乃至凋零,有时生命就是如此简单而已,“砰”“砰”“砰”身后的子弹接连射来,手反向身后开枪,脚下不停留地跑到仓库的一角,半蹲着身子,将早已用空的弹夹换了下来,压抑着自己的呼吸声,女子竖着耳朵留心每一丝响动,细微的脚步声迫近,女子翻身跃出,银色的弹头每划出一条线,就有一个人倒下。
货仓后,女子用手压着腰侧,杀了那么多人,不可避免的,自己也中了流弹,简单地将伤口止了血,听着脚步“一个人、两个人……还有六个人”,拔出枪上的弹夹,还有五颗子弹,将弹夹装回原处,女子打量着这个封闭的空间试图找出办法,货仓上的凹陷处让女子想到了办法,不带动静的翻上六米高的货仓顶部,女子匍匐着靠近六人,黑黑的枪口瞄准头部,“扑通”已有三人倒地,剩下的三人提高了警惕,不敢随意走动。
击毙了三人后,女子没有立刻做出任何行动,只是趴在上面静静地注视着剩下的人,在看到三人的眼中泛起一丝血丝,警惕度已明显下降后,女子知道机会来了,翻身跳下货仓,手中的子弹也接着出发,“砰,砰”子弹已经用光,还剩下一人,把手上的空枪向那人丢去,不求击中,只为了延缓他的动作,果不其然,男子预备扣下扳机的手在看到有东西抛来时停止了,条件反射地一挡,趁着这个时机,女子如离弦的箭一般射去,脚在男子的下盘一扫,男子瞬时倒地,接着女子手肘压向男子的胸腔“呃……”一声,男子的眼光便失去神采。
一间仅方丈的房间,白色的墙壁,还有仅有的一张白色的单人床,只能说这间房简洁得可以,“啪”的一声,卧室瞬间亮了起来,女子的手捂着的腰侧还有稀疏可见的血色。只见女子从床下拿出黑色的医药箱置于床头,双手撕下已与血肉粘连在一起的一角,这样的痛早已习惯,所以女子没有出声,将小刀在酒精灯上烧了一下,随即眉头不皱地将腰中的子弹挑了出来,带着鲜血的弹头在地上滚动几圈后又停下了,女子将纱布裹在腰间,盯着弹头的眼睛冰冷绝然,让人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两天后,女子提着一个黑色的箱子回来,取下灰色的墨镜,女子带着冰霜的美丽面容千年难化,四七六一,输入密码后金属制的箱子即刻便开启了,两把精致小巧的手枪泛着金属特有的冰冷光芒,旁边还有五枚青枣大小的微型炸弹和一个婴儿巴掌大小的控制器。将炸弹别在身上,把枪填满子弹,盖上显示着路线的电脑,微弱的光也最终消失在黑暗中。
街上,一名罩着米灰色加长风衣的女子如大多数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人一般向某处赶去,不过她去的不是繁华地带,而是一个隐于郊外的秘密基地。女子站在一幢与周围一样的废弃的旧楼外,手在墙角的草丛一阵摸索,一个地下入口在离女子几米外的地方呈现,顺着阶梯往下走,一道合金的门矗立眼前,金属的薄片在卡槽上一划,指示灯一闪,门便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