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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一章 意外 意外频出 ...
看来哈察的话还是有道理的,毕竟是皇上后宫之中的家事,旁人还是不要多插手为好。虽说事情并不是容儿自揽于身,宫内出了这么多事情,却多多少少与容儿有些关联。皇上给足了容儿面子,又毫不留情的全部收回。皇上的怨气再所难免,只是这个怨气忽然移到容儿身上,容儿难免有些郁郁不闷,只能悻悻然的出宫回府。
这场战争里,胜利的或许只有凝贵人一个人,只是,出宫的时候,容儿还是看到了锦妃眼里藏不住的一丝喜意,甚至微微带着一种胜利的神色。
是的,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她也是获利的。
回到玲珑斋里,容儿还是不开心,一个人闷闷的坐在窗前。
将军府里静悄悄的,大家都忙着照顾哈察麟,玲珑斋像是府中的孤岛,每个人从旁走过,却没人会靠近。
这些天,接二连三的事情猝然发生,让人防不胜防。
只是,这些事情是否都是自找的呢?容儿自问。
好像是又好像不是。
福晋在进宫的路上就听到了宫中发生的事情了,宫里猝变,很多人都还不知道,匆匆前往梓宫,接着又被太监宫女个个送回来。
福晋对容儿说得第一句话就是:“这样也好,以后你就可以不用再趟这个浑水了。”福晋显得有些释然。
只是容儿不能。
随意进宫是多大的一个权力,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虽然皇上没有下令收回容儿的和硕格格进宫金花,只是他这么一说了,值门太监哪还敢随意放容儿进去呢?容儿的特权也就被无形的剥夺了。
只是,容儿倒现在还没有明白,平日里就算凝贵人再怎么任性枉为,也不至于会有这么大的胆子,更重要的是她怎么一下子变的那么聪明,那么会说话了。
哈察麟的病情开始稳定,刘三益是哈察麟的主治太医,每天都会来将军府,和哈察、婉玉走得很近。容儿很少见他,一是因为容儿大半时间都不在府里,二是就算在府里也常常是蜗居于玲珑斋里边,不太出来见人。刘三益倒是有一次顺道来拜见,只是容儿不喜他为人,和他表面敷衍了几句就送客了。逢场作戏有时是件很困难的事。只有躲在自己的小窝里才是最安全的。
忽然想起刚才福晋打听麟儿的病情,容儿才忽然想起她好像很久没有见过麟儿,也没有见过哈察了,自从哈察麟发病后,哈察就一直呆在麟儿处,没有再来过玲珑斋。看来她应该去看看麟阿哥。
容儿始终不是一个称职的额娘。或者可以说,她根本没有做好作额娘的感觉,也根本没有作额娘的心情。虽然进府都大半年了,只是,为什么她还是找不到一点家的感觉,找不到一点可以融入到这个其实原本就已经齐全的家里呢?
去看麟儿的时候,哈察上朝还没有回来,大概留在军机处商议事情了。麟儿病情的稳定让他心情有些安定了。
婉玉仍然守在麟儿的身边。大概这几天过度的担心和劳累,她显得憔悴和疲惫很多。看到容儿也没有以往那么热情,只是淡淡的请了安,请容儿坐下。
麟儿还是有些昏迷,只是呼吸显得很平稳,婉玉静静的看着他,眼里满是关心和担忧。
麟儿是她一手带大的,这种感情是没有人可以替代的。这种温馨也是容儿找不到的。
忽然之间,容儿觉得婉玉是多么的伟大,伟大的让容儿忘记婉玉对她的威胁,或许是容儿自己多心了,婉玉也许真的只是一个平凡的女人,为了自己所爱的人,不惜自我牺牲,甘愿默默的守在爱人身边,甚至忍辱对着霸占爱人的人恭敬有礼,为的只是可以求得个名分,可以安然的守在爱人身边。
和婉玉淡淡的说了几句话,容儿就起身回玲珑斋了,想起过往的种种,有些沉重。
平贵嫔送来的箱子还放在箱屋里,现在想来,走这一步她和和瓴一样,都是做好打算的。那日请容儿过去,其实是变相的交代后事了。只是自己太木知木觉,没有往这层想去。只是,若是一个人决心已下,又有多少挽回的机会。
以如匆匆回来了,见屋里没有人,轻轻的道:“我刚刚去太医院把格格给的药方给柳太医看了,柳太医说这像是是治天花的药方。”
容儿一惊道:“天花?”天花是大清皇朝的天敌,人人几乎谈“痘”色变,宫中的王子公主,有不少幼年就被天花夺去生命的,当朝就曾有一位公主因天花肆虐而夭折。
以如继续道:“柳太医已经仔细的看过这个药方了。说这是如今最普遍也是最有效的缓解和治疗天花的药方。”
容儿心里暗暗想道:“难道和瓴出过天花?我好像并未听说过。”容儿自己倒是出过天花的,听说出生不到一年,容儿就不幸出疹,当时就被送出王府到承德避暑山庄进行单独治疗。后来也算福大命大,躲过了这一劫。只是和瓴,容儿的确未曾听说过。只记得小时候曾听额娘和太后谈起,当时宫中也有一位格格出疹,只是她未能躲过天花之灾,夭折了。
和瓴,好像并没有出过疹呀。平贵嫔好好的收着这张药方干什么呢,还放的如此隐秘?
以如道:“对了,格格,柳太医好像还对这个药方很感兴趣,问我是从什么地方得来的。”
容儿道:“哦,你怎么说。”
以如道:“我说是我无意间从一个民间大夫手里得来的,不知好不好,来请柳太医看看。”
容儿点点头道:“恩。那他怎么说。”
以如道:“听柳太医的口气,这应该是个好药方,不是一般的名医很难开出这个药方来。”
容儿想着原来的药方上还有章木远的印章,那么这个人应该是太医院的,如果是太医院给后宫开出来的药方,那么在太医院应该是留有底的,如果要想搞清楚什么,必须先搞清楚章木远这人是谁吧。
只是经历了这么多事,容儿忽然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很多事还是不要一查到底吧。
容儿道:“你把这张药方毁了吧。”
以如有些惊讶,但是还是点点头。
原来的那张药方还好好的放在容儿的小储物柜里,以如毁的只是容儿照着药方抄誊的。
接近傍晚的时候,柳太医忽然造访。
容儿隔着帏幕接见了他。
柳太医道:“臣前来府中为麟阿哥把脉,经过玲珑斋,特地向格格请安。”
容儿道:“柳大人您客气了。麟儿的病让太医多费心了,容儿代将军谢谢大人。”
柳太医道:“这是臣的职责,不敢言谢。听说格格为了小阿哥的病是焦虑心急,四处求医,觅取良方,臣感格格爱子之心,多感敬意,只是臣有一语,不知当言可否?”
容儿道:“大人有话但说无妨。”
柳太医道:“臣并无他意,只是怕格格过于爱子心切,易受人蒙骗,故前来提醒一声。小阿哥的病并非难症,只需在发病之时及时用药,并无大碍。现今用药到此,病情已经基本稳定,请格格宽心。”
容儿不解的道:“大人此话怎讲,容儿不是很明白?”
柳太医道:“今日格格拖侍女送来一药方,想必是格格重金觅的吧。”
容儿道:“送来一药方?容儿不是很明白。是何侍女,大人不知是否还记得。”
柳太医四处一环顾。
以如向前一步道:“请格格恕罪,乃是奴婢今日前去见了柳大人。”
容儿道:“哦?你为何前去,有什么事吗?”
以如道:“奴婢在庙会中遇见一人摆摊治病,奴婢想起府中麟阿哥的病,所以为他求了一诊,大夫给了我这个药方,本想告诉格格,后来又怕这民间大夫不可信,故想起先去求柳太医一看,若是药方没问题,就呈给格格,若是非好药方,奴婢就将这药方毁了,以后就不敢提了。”
容儿道:“你这行事也太鲁莽了吧。江湖术士的话岂可相信,想必你这药方让柳大人见笑了吧。”
柳大人道:“这开药之人倒也是高人,只怕是以如姑娘没有说清病症,让那大夫以为是天花之症,所以开错了药方。”
容儿道:“原来如此,那让大人见谅了。以如年轻,希望大人不要和她计较。以如,快向大人陪不是。”
以如向柳大人行礼道歉:“以如年轻莽撞,希望大人大量,不要和以如计较。”
柳太医连说不敢。
容儿道:“原来大人是为此事而来。容儿真是过意不去。最近朝中政事繁多,将军又要日夜照顾麟儿,已是疲惫不堪。容儿想此事就不要让将军知道,省得他再烦心了。大人的好意,容儿也心领了。”
柳太医忙道:“臣这次贸然而来,实在是误会和担心格格为治阿哥之病而受人蒙骗,故匆匆前来,并无他意。臣自从出道以来,一直受王府提携和恩惠,才有今日之地位。王爷福晋和格格平常对臣也是一直礼待有加,多方照顾,臣只有感恩涂报之心,绝无他心。臣今日冒昧前来,实在是因为担心格格受骗。臣真是愚昧,误会格格了,请格格降罪。”
容儿道:“柳大人客气了。大人的好意,容儿怎么会不明白呢。容儿自小就一直由大人照顾,容儿对大人岂会信不过。今日之事,容儿知道是因为大人关心格格。只是,大人也知道,容儿现在已不在王府,身处这将军府中,难免事事要小心,要不然这府中风言风语,有时是一片好心到了最后反而成了一片恶意了。”
柳大人深有同感的点头道:“格格之意,臣明白了。格格心思缜密,臣自叹不如。不知格格近日贵体如何,不如让臣替格格请请脉吧。”
容儿道:“也好,那就扰烦大人了。”
容儿最近一直有失眠之状,柳太医就给容儿开了些清火安定之药,以舒解烦躁不安的情绪。
柳太医走后,容儿和以如面面相觑,以如道:“格格,为什么不告诉柳太医真相呢?”
容儿道:“我不知道怎么说才好。总不见的把全部的事情都告诉他,不说他心里难免又有些疙瘩。”
以如道:“其实我看这柳太医人不坏,对格格很是关心。”
容儿道:“一直以来,他一直照顾着王府,也算是我们府的专用太医。信任还是信任的,只是我老觉得和瓴和平贵嫔的事总是没有那么简单,我还是再理清点头绪再说吧。万一露了什么风声,传到宫里,我怕有什么意外。如今正是风口浪尖上,万一再有什么事情被我捣出来,我怕皇上反而会怪我。就像今日之事一样。”
凝贵人的勇气有一半是被容儿唆使出来的,但是另一半肯定不是容儿,还有个高人。
夜深露寒,天也渐渐变冷。
很久没有去玲珑阁了,哈察也很久没有到玲珑斋了。
和柔道:“格格,听说麟阿哥的病好的差不多了,今日将军回书房了,要不要去把将军请过来?”
容儿若有所思,道:“还是我去看看他吧。”
以如和和柔陪着容儿往书房走去。走在通往书房的青石小道上,容儿竟然感到一点点紧张。或许这是由于第一次她主动的去找将军吧。想着立马可以看到哈察,容儿的心里竟然升起一点暖意,她,还是想他的。
只是容儿还是没有去成,远远的看到书房,再远远的转头回去。
印着“婉”字的红灯笼高高的挂在门口,无言的诉说着什么。
和亲的事宜终于订了下来。传来的消息令容儿一时都不敢相信。
静兰格格,博安儒的宠爱女儿,竟然自动请缨,愿意出塞和亲。自愿请词上的话是冠冕堂皇,什么贵为国公之女,皇后之侄,责无旁贷,愿以一己之力为皇上分忧解担,为天下谋福。听说,她的这份勇气和胆量让皇上都为之动容,当下就册封其为固伦和亲静公主,享正一等俸禄,,加封奉恩辅国公为正一等国公,奉恩辅国公夫人为正一等国公夫人,赏银万两。
无人不对此不震惊。这种事众人都避之不及,辅国公府竟然会自愿请旨,这一点没有人会想到,连王爷也是暗暗心惊,无语可对。
说得好听点,就是深明大义,说得不好听点,就是卖女求荣。只是,辅国公府已是够显赫了,博安儒怎么会还需要用这种方式来求得一己荣耀呢?
虽说静兰格格一直与容儿不对,可是如今这样,容儿也不禁有些惋惜了。
她在京中,上有皇后娘娘撑腰,下有辅国公府顶着,无论嫁了谁,都是荣华富贵享受不尽,尊贵恩宠不断。她,怎么会选择这一步呢?
如果说和瓴是被逼的,让人同情一把,但是,她呢,她这么自愿请行,不知道让人说什么好。说不好,她这种深明大义的做法乃是值得人学习的,说好,又觉得有种苦涩的味道在里面。不知道为什么。容儿不但没有幸灾乐祸之感,反而有种深深的伤悲。说不清,道不明。
八月二十八,又是个好日子,万里无云,天气一片晴朗。阳光懒懒的照在坤宁宫正殿前的青石场地上,走在上面竟然感觉有些微微烫。
十天前,和瓴在坤宁宫静静的接受册封。
十天后,和瓴和平贵嫔刚刚简单的落葬安置后,宫里又迎来了一个喜庆的日子。或许是为了冲走数日的阴蠡,这次的册封显得尤其的荣重和正式。坤宁宫里一片大红,皇后在福佑寺驻足了几天后重新回到坤宁宫,主持大礼,主持册封她最宠爱的侄女。
跨过高高的门槛,走进正殿里,不知道为什么感觉一股凉意,容儿忍不住轻轻的颤抖了一下,殿正中间风椅还是高高在上,金丝针绣的凤凰游走在血红血红的绸缎上,刺的亮眼,好似看到了和瓴嘴边流出的鲜红鲜红的血,和瓴惨白的神色,空洞的眼神好似还在这里游荡一下,再明媚的阳光也抵不住这种阴沉,这种深的不见底的阴暗。
端坐在风椅上的皇后少了那种不可一世的骄横,今日的她,竟然也显得有些无神,
同样无神的还有国公夫人。虽然正装华丽,只是他们的表情都过于严肃,看不出一丝兴奋和快乐之色,今日之场景与当日和瓴加封之场景不可同日而语。
欣喜的也许只有静兰。
整个册封仪式上,她都是一脸阳光,得意骄傲之色难以遮掩,尤其是接完圣旨后,换上固伦公主正装,端坐上位,接受众人庆贺之时,那种横扫天下的气势难以掩饰。
当容儿向她屈身行礼请安时,容儿可以感觉到她的眼光一亮,高高在上的静公主,温柔的道:“容格格,请起。”
容儿谢恩道:“谢公主。”
静兰的嘴角泛起藏不住的微笑,这一天,她等了好久。终于有一天,她不仅成了公主,还是固伦公主,和硕格格终于拜服在自己的脚下了。她,静兰要得到的一切,都会得到的。
晚上,皇上在宫中大摆宴席,恭贺静兰册封之僖。席间关于和亲的种种事宜和传言容儿也听到不少。
静兰请命的事情,一说是为了让皇上解除对皇后的误解和惩罚,一说是静兰为了得到这个公主封号自愿请行,当然也有说是博安儒有些问题,推出女儿自保,当然这些都只是传言,到底什么原因,国公府里的真实想法,没有人搞得清楚。容儿真正感兴趣的是第二个传言,是说皇上有意将哈察加封为和亲将军,一路护送静兰格格到达天山完婚。如果真是这样,就意味着哈察将再一次出征远行。
容儿免不了有些担心。她很想找哈察问个明白,只是哈察忙于筹备事宜,日日早出晚归,回来后也是直奔麟儿处,容儿几次欲见都未能见到。一思量,容儿已有十多天未能见过哈察一面了。
如果传言当真,此去天山,只怕没有个三月半载难以成行。一想到此,容儿的心里有些空荡,空空洞洞的让人不安心。只是想着哈察麟的身体尚未完全康复,皇上顾念与此,未必会真派哈察去。再说不管如何,王府与辅国公家间隙颇深,此时,辅国公家圣宠正甚,风头大劲,大大压过王府,想来哈察也不会作这种推波助澜之事,就算皇上有意,他应也会婉言谢绝,另荐他人而去。
朝中又不是只有哈察一个能人,容儿自己劝慰着自己。
八月二十九也是容儿的诞辰。只是这个诞辰过得有些落寞了。
太后依照惯例提前三日送上了贺礼,金镯、金木鱼,金寿星,一如以往。
王爷、福晋、二福晋,并其他王府、国公府夫人格格都有寿礼送上。
只是八月变故太多,容儿实在没有什么心情来庆贺这个诞辰了。
只是诞辰还是得过得,容儿准备了几桌,预备只请家人。
王府里的人差不多都来了,将军府里人也就少些,哈察陪王爷和容儿的哥哥二贝勒在正屋喝酒,容儿陪着家眷在花园里赏桂花喝酒。
婉玉没有来,她不放心哈察麟。
自从哈察麟生病之后,婉玉对容儿的态度开始有些变化,不再如以往那般尊敬和体贴,也没有了那种讨好的感觉。
比如容儿的诞辰,换作以前的婉玉,她应该会自告奋勇提前来向容儿征求意见,看如何来置办。只是这次,她好像是忘了一般,就连太后的赏礼过来,也未能提醒她。
容儿体谅她过分心系哈察麟,难免对某些事情有些懒怠。容儿并未与她有些计较,反而劝如嬷嬷不要去麻烦婉玉了,容儿拿出自己的份例钱吩咐一向伺候自己的小厨房简单准备一下就可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容儿开始有些体谅哈察木康了,她不想在这个时候再出什么争端让他心烦。
虽说是在将军府里,只是旧人依然,二福晋道:“听说将军府一直是由其妻妹打理,今日怎么不见她人?”
福晋道:“她要照顾麟阿哥,今日过不来了。”
二福晋不屑的道:“原来是这样呀。只是,福晋都来了,她不管怎么说,也该过来打个招呼,请个安吧,这点礼数都没有,是不是小看我们礼亲王府呀。”
容儿笑道:“小阿哥病重,她自然要多担待些,姨娘就不用和她太计较了。”
二福晋道:“我是不会和她计较的,只是为我们容格格不值呀。怎么说,容格格在我们王府都是金枝玉叶,众星捧月似的护着,总不成到了他们将军府,他们就不当回事了。诞辰这么大的事情,他们也不好好安排安排。”
二福晋的话让容儿有些下不了台。偏偏这段话又给一旁侍侯的如嬷嬷给听到了,她忍不住道:“二福晋说得是。这个婉玉格格当家当的也太不像样了,一点都不把我们格格放在眼里,这么大的事情竟然也不安排妥当。”
容儿瞄了如嬷嬷一眼,道:“姨娘多心了。最近宫中出了不少事情,刚刚走了一位妃嫔和公主,本就不能大肆宴请,再说,我也没有什么心情大摆宴席,就想着一家人团团聚聚,聊聊家常而已。”
二福晋冷冷一笑道:“是的呀,最近宫里是出了不少的事情,听说皇上怪罪了不少人,连格格都被莫名的牵进去了,怪不得格格最近没什么心情了。”
三格格和四格格在一旁都微微冷笑。看来皇上对容格格的训话已是满朝皆知,她们自然少不了一份嘲讽和得意了。
福晋忍不住道:“今日唐妹妹好像心情不错,说了这么多话,喝口水吧。”
二福晋道:“格格诞辰之日嘛,一高兴,多喝了两杯,多了些胡话,姐姐不会听了不高兴吧。”
福晋低首喝了口茶,没有接话。
容儿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不言语。
福晋仗着容儿一直颇受王爷恩宠,二福晋的心里始终不满意。这次,她终于抓住了一个机会。不说不足以解愤。
和这种人又有什么好说的呢?容儿心里明白的很,二福晋再怎么挣扎,也是飞不高的了。
宴席结束,哈察带着王爷他们从正屋到后花园。后花园里早已摆上瓜果小点,香茶清酒。只是不能唱戏作乐的诞辰,不管如何都显得有些冷清。
这,也是十多天来容儿和哈察的第一次见面。
说来,让人难以相信,夫妻同处一府,有一天,相见竟然也要在宴席上。
哈察看起来有些清瘦了,虽然笑容依然翩翩,礼貌有加,只是有些勉强和应付。他大大方方的招呼王爷和福晋,他的眼神竟然没有漂向容儿。
容儿的心冷到极点,不知道为什么,哈察和容儿的感情从那一夜之后急速降温。
哈察对容儿似乎少了些柔情和耐心,多得竟然是一股淡淡的埋怨,就像皇上对容儿一样。
哈察尚未坐定多久,忽然一个侍女就匆匆赶来了,容儿认得这是婉玉身边的贴身侍女因兰。她匆匆的在哈察嘴边说了几句话,哈察脸色微变,立马就起身向大家致歉,说有些事情稍微离开一会,随即就和因兰匆匆离开。
大家面面相觑。福晋道:“是不是麟阿哥出了什么状况?容儿,你跟着去看看吧。”
容儿想了想道:“容儿还是在这儿陪阿玛额娘吧,以如,你去跟着看看,出了什么事。”
以如应声离去。
哈察不久就回来了,眼里有些藏不住的喜色。只是到底什么事,哈察并没有明说。但是大家都看的出来他的心思已经不在宴会上了。
容儿的诞辰就这样草草而过。
嘻嘻,有点忙呀
我已经尽力抓紧机会更新
各位见谅,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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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二十一章 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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