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缘四世情》乌雅玲珑

5、悦蓉番外

　　和李煦一起向姐姐告别，我知道她为了我们瞒着哥哥嫂嫂，还要姐夫为我们撒谎，我的心实在是过意不去。
　　身旁的李煦搂着我没有说话，我知道他虽然很高兴我没有死，可我知道他心还想着他的家。
　　可是我能自私一回吗？不管了，我姚臻一直都是直爽的人，既然秦樱都支持我们私奔，那为什么我不能为了自己想想。
　　和李煦到了直隶，就在客栈里面休息。
　　既然都已经私奔了，那我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李煦说：“悦蓉，今晚我们先休息一下，明天再赶路吧。你，你睡床上吧，我到榻上去睡。”
　　我走过去搂着他的腰，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说：“你，你难道就不想要我吗？”
　　他转过身抱住我：“我日日夜夜都想，只是，我跟自己说，我爱你，只要你不点头，我怎么可以……”
　　我的指尖点住了他的嘴巴，看着他的眼珠子，说：“傻瓜，是不是我点头了，你就让我做你的妻子？”
　　李煦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对我的主动有点意外。
　　我向他点了点头。
　　他亲了亲我的额头，说：“悦蓉，你为我牺牲的，我都知道，我发誓，此生绝不负你。”
　　傻瓜，你也为了我放弃了自己的前途啊。我也发誓，会好好做你的妻子。

　　我和秦樱在现代都不是剩女，我也不是不通男女之事。
　　可是面对李煦，我在现代的招数就是使不出来。我更想的是让他来带领我。
　　他在我身上埋头苦干了很久，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还没有碰过女人，他怎么磨蹭那么久还没进入呢？
　　“悦蓉，等一下，可能，会有点疼，不过很快就会好了。”
　　原来是怕我第一次会痛。我真傻，对着这么好的男人，怎么想到那些事情去了。
　　其实，我还是很紧张的，点了点头之后，李煦像是得了很大的鼓励。终于在进入的那一刻，我还是疼得喊了出来，李煦喘着气帮我擦了擦汗，吻住我的唇后，再呢喃地说：“悦蓉，你终于是我的了。”
　　“你终于是我的了。”这可是秦樱经常和我聊起她的清穿小说时最常说到的对白。我以前还经常取笑她说的极为动情。
　　秦樱，我走了，你放心，我会好好过的，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
　　“悦蓉，在想什么呢？”李煦看着发呆的我。
　　“哦，没什么。”看着彼此袒裎相对，我还是觉得不好意思。
　　李煦观察到我的羞涩，笑着说：“你别想什么有的没的，你现在只能想着我，只有我，好吗？”
　　我主动地吻着他，舌尖涌进他的唇齿侵蚀他嘴里的每寸土地，他拼着抢回领地的心情反过来侵略我的，两个人相互缠着对方不放，直到筋疲力尽为止。

　　康熙十六年（1677）初

　　两年过去了，李煦和我在苏州过着平静的日子。我这两年都有和秦樱秘密通信，告知她我的一切。我知道她在我离开的那一年再次怀孕了，她盼了许久的儿子终于在去年出生了。姐夫威武取了名叫做博启。
　　可就在我知道自己怀孕的那一天，我收到了秦樱的信，信里写着李煦的母亲文氏在李家过得不太好。文氏是当今皇上的保姆之一，虽然这对李家来说是莫大的荣耀，皇上对这位嬷嬷也尊敬有加，可是导致文氏过得不好的原因并不是李家的人给她坏脸色，而是她太想自己的儿子了。
　　我现在也算是母亲了，我能体会文氏的处境。她从小对我就像对待自己的女儿一样，我受了李家不少的恩惠。我和李煦走了，族里的人要是知道了，会怎么说哥哥嫂嫂呢？会怎么说死去的养父呢？还有，秦樱在信里也说了，皇上似乎开始觉得李煦消失太久了，不可能一直称病躲在老家不回京的。在这样拖下去，也许会连累姐姐和姐夫的。
　　想起这些，我就很担心，胃里翻腾起酸味，直逼喉咙。
　　拿着帕子捂住嘴巴，呕吐的情况被李煦发现了，他过来扶着我说：“悦蓉，没事吧。”
　　我扶着他的手臂，说：“李煦，不如，我们回去吧。”
　　李煦的目光有些复杂，说：“可是你，我们好不容易过了这些安静的日子，你怎么现在想……”
　　“因为我怀孕了，我知道这孩子注定不能光明正大的生活了，可我也不想你也偷偷摸摸地跟我过日子。我知道你娘一定很担心你，担心得每天睡不好吃不好。再说，你家里应该是欺瞒了皇上说你一直在老家养病。再这么下去，咱们全家都别活了，答应我，就算回去了，也不需要担心我，我会等你，孩子会等你。我们回去吧，好吗？”我知道我不能再任性了，他既然能为我牺牲，我也应该能为他牺牲。
　　他摸着我的肚子，抱住我不放，我的颈间湿润了。
　　和李煦收拾好了行礼，我们赶回了京城。
　　和秦樱再碰面的时候，我的肚子已经隆起。
　　李煦回去李家了，他和家里的人赔了罪，照着李士祯的安排，娶了一妻，不久也纳了妾。我说过，我会等他的，我也相信，他就算娶再多的女人，也只爱我一个人。

　　秦樱暂时安排我到客栈住了下来，威武说不如让我住到府里，可我和秦樱在某一天发现了这家客栈之后，就再不肯在府里住了。
　　这一家客栈属于前铺后居。里面还有一个不大不小的园子，这种格局让我和秦樱都想到了一个赚钱的法子。
　　虽然我怀着孕，可这个孩子没有怎么闹我，我的整个怀孕过程非常顺利。李煦不时就来看我，这给我在过程中有着不少的甜蜜和幸福的感觉。其实相爱不需要天天在一起，原来我们这样就已经很高兴了。
　　李士祯单独来见过我一次，看到我的肚子也没说什么，只是叹着气说：“妹妹啊，你这辈子是不能和小煦成为名正言顺的夫妻了。这都是命啊，既然老天安排你和小煦有此渊源，我也不好说什么了。这是我最后一次喊你妹妹了，你答应我，好好照顾自己和孩子。”
　　他老了很多，现在的他就像当年李西泉收养我的时候一样慈祥。现在的他，应该只是想儿女孝顺以及家庭和睦了。
　　秦樱虽然拿着钱入股了，可是她已为人妻，又带着孩子，加上府里事务不少，所以这个赚钱的重任就落到了我的身上，秦樱每个月只需要拿回自己赚的那一份就可以了。
　　我托着九个月的肚子指挥着工人按照我和秦樱的想法进行装潢。我站在园子里，看到了迎面走来的姐姐和姐夫，当然还有我的李煦。
　　工人们搬着木头向我们走来，一个工人不小心滑了脚，木头就抛向了空中。李煦反应最快，马上向我这边跑来，我没被木头砸中，因为我已经在李煦的怀里，而木头就被威武接住了。
　　“呃，我的肚子好痛……”看来是要生了。
　　秦樱反应最快，她让李煦抱起我到房里准备，威武就去叫大夫了。
　　受着热，受着痛，身下像被刀割一般，秦樱抓着我的手说：“悦蓉，悦蓉，你再用力啊，李煦在等着你呢，你别有事啊。”
　　一鼓作气地使劲，终于把生下来了。
　　他是我和李煦的孩子，李士祯后来也偷偷地来看他了，帮他取名李鼏(m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