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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回 Guilty(原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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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CIFER
古希腊神话中,路西法名为晨曦之星,是黎明前除了月亮之外天空中最亮的星体——金星。后来路西法因为拒绝臣服于圣子,走上堕落的道路。上帝不忍心看到自己的作品蒙羞,所以让他在地狱里也可以发光。傲慢是路西法堕落的最大原因。
夜风凛冽,虽然是五月份的天气。深夜的寒风仍透出几丝寒气。一双修长的腿有些踉跄的走在平滑的水泥地面上,迈过立有禁止入内牌子的台阶。这是一条通往地狱的不归路,脚步声回响在空旷的天台上……女生黑色的长裙裙摆随风如鱼尾般拂过地面,此时的黑夜仿佛瞬间停止了呼吸,脚步声越来越近,直到那双腿迈上了高高的天台台阶。黑色的长发被夜风袭起,如同地狱最深处展开的黑色玫瑰——冷艳却又魅人。远处的东京铁塔灯火通明,有多少人仍在睡梦之中?一颗流星将要在无数人的梦境中划过……因为堕落的原因是被上帝抛弃,活着也是一种罪过……原来最虚伪的也只是上帝罢了。
第一回 Guilty(原罪)
“人们常常认为一种笼统的、一般性的人格描述十分准确的揭示了自己的特点,心理学上将这种倾向称为“巴纳姆效应”,巴纳姆效应,认识自己心理学上叫自我知觉。是个人了解自我的过程,在这个过程中,人很容易受到外界信息的暗示,从而出现自我知觉的偏差。“巴纳姆效应”就是指得这样一种倾向……”停顿几秒后观月凝转身看着偌大的阶梯教室中虽然坐满了人却心不在焉的学生们,她不耐的叹了口气。
“喂喂喂……大家有在认真听我说什么吗?”观月凝两手撑在讲台上看着正在翻看杂志、谈情说爱、打电话及窃窃私语的学生们。
“有,老师。我们又在认真听。”
“讲的是巴纳姆效应嘛。”
“不能准确的了解自己,正常人谁能完全了解自己呢?”
…………讲台下立刻乱作一团,就像是一群嗡嗡作响的苍蝇。
“OK,OK,OK。”观月凝作出暂停的手势。“呐,我想问大家一个问题。大家为什么要选择学习心理学呢?”说完她走下讲台,走到一个戴着眼镜的女孩面前,拿掉挡在她面前的书,女孩如梦初醒一般瞪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面前如天神般降临的观月凝正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自己。
“呐,这位同学,请问你学习心理学的原因是什么?”
“因为……因为……”戴眼镜的女孩犹豫了一会儿“真的可以说吗?”
“恩,可以,你说就可以。我想知道大家的原因。”观月凝点了点头。
“因为我希望自己能够成为秋山深一那样的诈欺师。”戴眼镜的女孩双手交叉放在下巴,一脸的花痴相。
“哈?秋山深一?诈欺师?”观月凝的大脑飞速运转最终在脑海中的历届名人小角落中搜索出秋山深一这个名字。“同学,电视剧中的人物始终都是臆想出来的。你们都已经是成年的大学生了,怎么还会跟小孩一样分不清楚是非善恶呢?欺诈在法律上可是违法行为。”观月凝不知可否的摊了摊手,将书重新挡在女孩子的面前。
“那又如何?反正诈欺师被抓之后最终也会因为证据不足而被释放的。”戴眼镜的女孩继续低下头研究该如何成为一名诈欺师的问题。
继续向后排走直到走到一个正在低头发短信的男生面前,观月凝看着这个有着一头金黄色头发的男生,下一秒她蜷起手指敲了敲男生面前的桌子,试图引起他的注意。这时观月凝才发现男生发短信的左手十分灵活。
当男生抬起头时,一道炫目的红色宝石光瞬间绽放开来,观月凝怔怔地看着眼前有着如宝石般绚烂棕红色的眸子,一头天然金黄色头发的男生。眼神锐利且坚毅像是有着能将人的内心看透的魔力,是人身陷其中不能自拔。高挺的鼻梁、如樱花般艳丽的薄唇、坚毅的下巴线条。完美如同太阳神阿波罗。直到男生的唇角勾出一丝淡淡的弧度。她才猛然回神,脸上传来的热度令她有些窘迫。明明是一个老师,居然会看学生看到入迷。
“咳……这位同学请问……你学习心理学的原因是什么?”观月凝避开他那一双入湖水般深邃的眸子。大脑却在飞速运转,这个男生像是在哪里见过……
“因为我想做一名优秀的侦探,所以研究犯罪心理学。”男生的回答很简单,富有磁性的声音却也使观月凝的心猛然间漏跳几拍。这个男生似乎散发着一种令人难以抗拒的吸引力,身体内似乎潜藏着一个巨大的磁场。
“啊,是吗?”抑制不住心脏狂乱的跳动“请你加油。”说完这句话观月凝心虚的向后排走去,她想起来了。这个男生就是最近电视台报道的从英国留学归来的名侦探白马探。那个迷死万千少女的日英混血儿。但是凭借自己研究心理学的多年经验,她可以断定刚刚白马探的微笑中真实的笑意成分有待商榷……
停下脚步,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最后一排。观月凝收回仍在遐想的思绪。准备转身走回讲台讲课。忽然教师不起眼角落中一个女生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在最后一排坐着一个女生,偌大的后排只有她一个人。一袭素雅的白色长裙,柔顺的长发下隐约可见她的侧颜。她正在低头认真做笔记……阳光从窗户透射进来,余辉散落在她的裙角。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股宁静的气息,此时此刻任何的打扰对于她来说都是一种亵渎。但是,她还是没能压抑住自己的好奇心。
“这位同学,请问你学习心理学的原因是什么?”
当女生抬起头时,观月凝微微怔了一下。同她的衣着几近相同的素雅面容,与其他的女生相比她甚至没有任何出彩的地方。但是清秀的眼角,漆黑的眸子使她的周身散发着一种温婉的气息。眸子中不带一丝情感,似乎这样的贸然提问打扰了她原本平静的生活。
“请问你学习心理学的原因是什么?”观月凝柔声重复了一遍。
“恩……为了更好的认识自我,所以选择学习心理学。”她的声音如她的气质一样,柔美如樱花轻轻飘落到水面所泛起的点点涟漪,透明如昔。正在发短信的白马探被这句更好的认识自我所吸引,不由自主的转身看向后方,找寻声音的来源。只是身后的阳光太过于耀眼,微眯双眸隐约辨认出那是有着一头长发的女生,她逆光而坐。千万道光芒从她的身后迸射而出,面容隐藏在黑暗之中。
“为了很好的认识自我。这位同学,你的回答十分讨巧,不错。我很喜欢。”原来只有她在认真听课,观月凝点了点头转身准备走回讲台。
“对了”观月凝忽然停住脚步“同学,你叫什么名字?”人都有好奇心理,一旦遇到新鲜的事物总有几分想要了解的欲望。而自己也是如此,观月凝努力为自己的再一次停下脚步寻找合适的理由。
“向井绫。”三个字缓缓的传到她的耳边,不得不说向井绫的声音真的很好听。就像是充满自然之声的amazing grace,温柔如安眠曲。
“你就是向井绫?”观月凝不禁有些错愕,她就是那个心里学习的高材生?虽然刚刚到帝都大学不久,向井绫这个名字却也是早有耳闻,那个极有可能留职任校的心理学天才之一。
“是。”原本传闻中的向井绫应该是一个戴眼镜扎辫子的模范生形象,可没有想到的是居然这么素雅的一个人?
“啊——好羡慕啊。天才生哦,说的也是。如果天才就要性格异常孤僻然后变态到只会学习,放在我身上苹果就可以穿越时空砸到我的头顶了。”前排的一个打扮前卫的女生伸开手指满意的看着正散发着刺鼻指甲油气味的手指。漫不经心的搭话。
“你胡说嘛,如果是我。那后人所得的奖项就不是什么诺贝尔了,而是上野真奈美奖了,呵呵呵……”前排的女生笑作一团
“我说,你们现在的这种行为是在嫉妒吗?还是在排挤同学?”看到她们眼中的不屑,观月凝不禁皱紧眉头,当她回头看向向井绫时却发现向井绫像是什么也没有听到一般,继续低头认真做笔记。
一点儿反应也没有?甚至连眼睛也没有眨一下。有趣……真的很有趣。白马探不禁用左手抚了抚下巴,这个时候看看热闹也不错,想到这里他的嘴角扬起一丝戏谑的微笑。
“观月老师……什么叫嫉妒?什么叫排挤同学?这里是初中吗?这里可是大学,我们都是成年人了有自己的想法和作风,只不过是说了几句实话而已。”染指甲的手停了下来,女生面似委屈的得抬起头,露出妆容下姣好的面容,她眨了眨带有长长假睫毛的大眼睛“我看起来像是会欺负人的坏孩子吗?”说完她单手托住下巴,甚是委屈。
“就是说嘛,阿彩说的一点也没有错,我们才没有排挤她。”
“自命清高的人怪不得没有朋友”
“就是说嘛”
“人家可是高材生,我可不敢高攀”
向井绫依旧在最后一排缓缓的翻动书页,就像只活在自己的世界中一样。
“老师,你也看到了?我一个人不算什么,但是如果一个人已经到了群起而攻之的境界,那可就不是什么排挤不排挤的问题。”立花彩歪了歪头,做可爱状。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微笑。
一时语结,观月凝只得沉默的转身走向讲台。
看来学习心理学真的有不少好处,至少能够看清楚人究竟有多么虚伪,经典的认知不和谐效应,为何经久不衰?因为人就是这样一种动物,而她还是一点反应也没有,不愧是心理学上的天才,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变态。她所达到的境界已经无人可及了。14:31:59秒。白马探合上手中的怀表,拿出记事本简单地在上面记了几笔[no emotion,lucifer]。优雅的起身转身向后门走去,他不是很闲,也不是来看热闹的。这样的大好时光应该做一些有益的事情。走过向井绫的桌边时,甚至没有再看这个奇怪的女生一眼。脚步声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最可悲的事,莫过于在沉默中变态了,可怜的牺牲品。一声叹息,走廊的尽头仅留下一个斜长的背影……
不知是第几次路过街角那家丝毫不起眼的花店了,向井绫俯下身轻嗅摆在货架上的香水百合。也许是因为生意不太好的缘故,白色的百合边角泛着即将凋零的枯萎色。看着那泛着褐色的边角,向井绫的眼中透出几丝忧伤,她伸出手指轻轻地抚了抚因枯萎而卷起的边角。
“这位小姐,请问你要买花吗?”当向井绫转身时却看到一个体形微胖的戴着蓝色头巾的中年男人。他的笑容十分憨厚,也十分温暖。
“恩,我要这几株百合。”向井绫指了指刚刚抚过的三株百合。
“哦,好。请稍等。”一听说有人要买花,老板迫不及待地答应着。“呃……这三株百合已经枯萎了,我给您拿新的吧?”看到已经泛黄的边角,老板皱了皱眉。
“不用了,这三株就好。如果好好照料,一定会活过来的。”浅浅的微笑与坚定的语气使老板释然。“小姐真的是爱花的人呢,真心想要养花。”
向井绫看着老板娴熟的抱装着花束的动作,沉默不语。
“这是您要的三株百合与三株紫色风信子。一共九百日元。”老板收下零钱将花束交到向井绫的手中
“为什么要选择紫色的风信子呢?女孩子大多爱白色和粉色”对于刚刚向井绫要求增加的三株紫色风信子,他有些不解。
“因为紫色风信子的话语是,悲伤、妒忌和忧郁的爱。我认为它包含了一个人所有的情感,是最能够体现人内心的理想花束。”向井绫抚摸着风信子的紫色边角。
真是一个奇怪的女生啊,花点老板摇了摇头,转身走进花店。
“我回来了。”向井绫怀抱着花束在玄关脱下鞋子,当她走进客厅时却发现只有几缕晕黄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屋内。餐桌上仅留有阳光的味道……麻理姐还没有回来吗?她单手将花束平放在桌子上,走到窗前将米黄色的窗帘拉好,打开电灯。小小的客厅顿时散发出明亮的灯光。
“我回来了。”正当向井绫准备抱起花束走进卧室时,,玄关处却传来了一个女人疲惫的声音。清爽的短发,狭长妖娆的双眸,姣好的面容,凹凸有致的身段。当女人看到向井绫也在时,瞬间将肩上的背包扯下来丢到地板上,很没形象的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拿起遥控器将电视打开。
“麻理姐,不要乱扔东西嘛。”向井绫无奈地跪在地板上捡拾从她的背包中掉落出来的细小物品。
“小绫,今天真是不顺,售货员根本就不是什么好职业。”竹内麻理从沙发上坐起,走到向井绫身边同她一起跪在地板上捡起在她面前的一只口红。“工作没几天,钱没赚多少。再这样赔下去,这个月的薪水都要亏空。真□□如果没有验钞机谁能只凭手感辨别出来?收了□□就要自己贴进去,这简直就是对劳动人民的摧残与剥削!”
看到竹内麻理一脸的气愤,向井绫真起身将背包放在沙发上。“麻理姐,能够找到一份工作真的很不容易,以后一定就会好的。”
“你啊,就会说些好听的。对了……在学校里怎么样?与同学的关系还好吧?”向井绫正在整理沙发的手停顿了一下。
“恩,很好呢。今天还有同学邀我出去玩。”大大的微笑,天真无害的眼神。只怕是向井绫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也会被自己所蒙骗吧?又在撒谎……吗?
“你又买花了吗?”竹内麻理指了指餐桌上平躺的花束,表情有些不太自然。
“恩,我最喜欢风信子和百合了。”说完向井绫拿起花束走进卧室“麻理姐,等下吃拉面可以吧?”
“哦,好。”竹内麻理尴尬的答应着。该不该说呢?小绫真的喜欢花吗?她也曾清楚的记得,有一天夜里她半夜失眠想出来走走却看到向井绫的房间亮着灯,当她走到门前向屋里望去时却看到向井绫正用手紧紧地将枯萎的百合花苞攥在手心里,可以看到透明的玻璃瓶颈中仅留下一根光秃的枝干。花苞是被硬生生的抓下来的,当时向井绫背对着她,虽然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是竹内麻理仍旧能够感受到巨大的恐惧感袭遍全身。那个时侯的向井绫好像不是向井绫,不是那个平时的她。好像……好像……她不敢在继续想下去。
向井绫坐在书桌旁,将六株花插在细口的瓶颈中。看着漫过枝干的清水,她淡淡的微笑着,一定可以,总有一天枯萎的边角会恢复原始色。一定可以……
时尚界神秘黑马突袭Asia holiday.Asia holiday或被收购。
近年来在女性时尚界颇受好评的著名化妆品品牌Asia holiday,近来因旗下最受好评的Sofina&Rose畅销香水引起多名消费者皮肤严重过敏现象。市场销量直线下降。而时尚界的一匹黑马Relive Wonder在一年内迅速崛起,旗下品牌香水miracle inside跃居女性最受欢迎榜首。此外Relive Wonder社长叶月悠从未在媒体公开露面,这位拥有最受女性青睐香水品牌miracle inside与时装品牌Grace&Pisces,被公认为当代可可.香奈儿的神秘女性至今是一个迷题。相信Asia holiday将被Relive Wonder收购的消息将不再只是传闻。
“开什么玩笑!”报纸被狠狠地摔在办公桌上,身着修剪得体的白色西装女人转身走向办公室内的落地观景窗。“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居然敢挑战我在时尚界十几年的权威!真是不自量力!”Asia holiday的社长筱原仁美狠狠的吐出一口气,双手环臂紧皱眉头。
“社长,Relive Wonder的社长叶月悠已经到了。”秘书识相地迅速讲话简洁的说完,听从安排。
到了吗?筱原仁美略显僵硬的表情微微放松,想挤出一丝微笑。却透过玻璃看到自己似笑非笑的表情有些夸张又有些搞笑。她尴尬的干咳一声,索性低头整理了一下微微发皱的西装。
“知道了,请她到会客室。”
“是。”秘书丝毫不敢懈怠,立即转身出门。
当会客室的门打开时,筱原仁美才意识到眼前这个年仅二十岁出头的女人就是当今叱咤时尚界的流行教主。浓妆似乎是她的癖好,妩媚中不失几分清丽脱俗。这么美丽的女人居然也十分有头脑,实在是十分难得。一瞬间筱原仁美想到了20世纪风靡美国的性感女神玛丽莲梦露。那个笑容性感妩媚却又带着孩童天真无邪的唯一奇迹。
“叶月悠小姐果然如传闻中所说,惊为天人。初次见面,还请多多关照。”筱原仁美老练的露出虚伪的笑容同叶月悠握手。
“哪里?筱原社长纵横日本时尚界十几年,是时尚界的不老常青树,前辈永远是流行领军人物。Asia holiday也永远是时尚界的传奇。还请筱原社长多多关照。”叶月悠的话句句透着谦虚,任谁也没有将其反驳的理由。筱原仁美淡淡一笑,不再回应。
“叶月小姐今年芳龄?”浅啜一口咖啡她注视着正在搅拌咖啡的叶月悠,完美的脸庞找不出一丝瑕疵。化妆的技术也真不是一般的高明。
“21岁”叶月悠停止搅动咖啡,抬起头微笑着筱原仁美对视。
“真的是好年轻的社长呢,不过这么年轻就化太浓的妆,对皮肤的伤害会很大的。”刻意地指出她过浓的妆容,筱原仁美的嘴角勾起一丝讽刺的微笑、她敢打赌如果面前的女人一旦卸了妆肯定只是一个普通人罢了。想到这里她微微坐正看着叶月悠的脸上似乎现出一丝尴尬。
“人靠衣装,天生的不足可以通过后天的手段来弥补,化妆后的自己如果能够使对方赏心悦目,那也不失为一件有益的事情。”叶月悠干笑几声。
“叶月小姐的话说得十分有道理呢,刚才是我失礼了。很抱歉。”筱原仁美心中不禁得意起来,但是商场中做人要见好就收,她依旧十分郑重地弯腰以示自己的歉意。
“叶月小姐真的是一个十分有才气的人呢,我曾经用过miracle inside,味道相当诱丄惑。不知叶月小姐是否到法国留学?Grace&Pisces最新款采用法国复古领式。”筱原仁美试探性地想从叶月悠的口中打探到更多她的底细。
“没有,不过我一直在关注巴黎最新时尚信息,毕竟巴黎是时尚之都,像Relive Wonder这样的后辈还请筱原社长多多关照。”
“那是自然,很高兴能与叶月社长会面。”筱原仁美特别加重了“社长”这个读音,起身与叶月悠握手“最近有媒体消息,Asia holiday将要被Relive Wonder秘密收购……”
“传闻而已,难道筱原社长会相信这种无中生有的谣言?Relive Wonder没有传闻中的实力,能够以小吞大。”叶月悠打断筱原仁美的话,特别加重无中生有这个读音。
“是我想太多了,实在是十分抱歉。”筱原仁美的脸上浮现出老练的笑容,她与有着同样貌似真诚笑容的叶月悠道别。注视着叶月悠的背影,秘书不合时宜的一句话使她忍不住轻哧一声。
“社长,那个叶月悠真的是个很谦卑的后辈,而且也很识相。貌似不会对Asia holiday产生负面影响吧?”秘书怀抱着一叠文件,紧紧的跟在筱原仁美的身后。
筱原仁美在听到这句话之后,停下脚步转身看着身后“天真”的女秘书。脸上瞬间浮现出刚刚对叶月悠的热情笑容,秘书被她瞬间面目表情的转变弄得不知所措。下一秒筱原仁美伸手将怔在原地的女书架在鼻梁上的眼睛取了下来。
“还真是个天真的小姑娘啊,今天我就教你几招。”筱原仁美轻哧一声将眼睛放到秘书胸前的口袋中“不可否认叶月悠笑起来确实如你所看到的天真无害,但是就凭你的那一句谦卑和识相,你就已经输了。没有人会愿意在他人面前示弱,除非是有预谋的前提,叶月悠在谈话中处处向我示弱,但你真的以为一个能在一年内抓住不断追逐潮流的时尚界的女人是等闲之辈?商场如战场,时尚界丝毫不输给政坛。要抓住时尚的潮流不仅要有敏锐的观察力和判断力,更要有很好的头脑。所以……”说到这里筱原仁美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阴狠“要小心那些看似谦虚示弱的人,如果你真的以为她们没有能力,被她天真无邪的笑容所迷惑,今后你会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社长。”走出Asia holiday的大厦之后跟随在叶月悠身后的西装男子为叶月悠撑起太阳伞。
“恩?”叶月悠停下脚步转身面对着身后高大英俊的黑发男子。
“为什么社长刚才不断地向筱原仁美示弱?Relive Wonder现在已经拥有了可以收购Asia holiday的能力了。为什么不直接给她一个下马威?”黑发男子不解地望着叶月悠,刚刚社长对筱原仁美低三下四的态度甚是费解。
“因为人都会有这样一种心理。”叶月悠从皮包内拿出太阳镜并戴在头顶“如果一旦看到对方示弱就会有一种莫名的优势感,尤其是在双方不了解的情况下,从而会放松对对方的警惕。”
“出其不备?社长考虑得真够周全。”黑发男子恭敬地将伞撑在叶月悠的头顶。
“不过,那个筱原仁美也不是等闲之辈,她纵横时尚界十几年一直被奉为时尚界的指向标,相信我的这些伎俩也瞒不过她的双眼,再加上上次Sofina&Rose的事,她应当相当敌对我才是。”说完叶月悠的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弧度,Sofina&Rose事件已经让Asia holiday名气大跌。
“社长……其实我一直都想知道,您究竟用了什么方法居然能让Sofina&Rose对那么多人产生过敏情况呢?”
“Asia holiday近年来有名气下滑势头,Relive Wonder前几款新推出的产品全部被Asia holiday市场垄断并打丄压,如果不是消费者对我们推出的第一款Paradise Miss还情有独钟,相信我们早已破产。因为Asia holiday的名气大跌,筱原仁美有些饥不择食甚至盲目的从国外进口名不经传的香水品牌,我只不过是恰巧了解到Sofina&Rose里面含有豚草成分。豚草同杉树的花粉有着同样的致病元素。”
“花粉症?”黑发男子漆黑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惊讶。
“是。”叶月悠将头顶的太阳镜架在鼻梁“我只不过事情了许多有花粉症的人出席发布会罢了。”
“看来叶月悠不可小觑,帮我联系福井社长。是该商量对策了。”筱原仁美讲桌上的文件夹和起,转身对秘书说。
“对了,远野助理,上次拜托你的事进展如何?”坐在豪华的加长林肯车中叶月悠随手翻阅着文件夹。
“是,社长。筱原仁美同三菱银行的社长福井正道已有长达五年的不正当关系,正因如此福井正道曾多次以三菱内务因素从日银中获取相当可观的一批贷款资金。”前排的黑发男子远野弘手握方向盘恭敬的回答。
“恩……是吗?长达五年的不正当关系,这两个人还真是如胶似漆啊。想不到属于日本政丄府的日本银行,筱原仁美居然能从其中捞到一笔贷款资金,还真是了不起呢。”叶月悠合上文件夹,索性闭目养神“接下来还要麻烦你帮我观察这两个人的行踪,相信不出今晚他们就会有所行动。”
Labyrinth香廊
远野弘小心翼翼的潜进拐角处的阴暗包间……
当几滴从天而降的雨水打湿向井绫的头发时,向井绫才恍然大悟般的从背包中取出雨伞。今天有雨,她差点忘了。不过幸好昨晚有看天气预报,五月的天气气温虽算不上低,却也因为傍晚的缘故传来阵阵微小的寒气。向井绫忍不住加快脚步,街道似乎因为下雨而变得异常寂静,只能听到鞋子踩在水里发出的“嚓嚓”声。
向井绫停下脚步。不是因为道路积水而脚底打滑,而是因为前方站在屋檐下的一抹身影,是一个孕妇吧?特大号的孕妇装套在身上,腹部高高的隆起。站在屋檐下,一直手遮在眼前,面露焦虑之色不断的抬头看着灰蒙的天空。
看到这里,向井绫忍不住走上前去“请问您有什么急事吗?”她将雨伞像孕妇倾斜,遮住孕妇被打湿的肩膀。
“啊,是。我出来买东西,没想到忽然下起了大雨,今天晚上约好与丈夫一起去做产检的,马上就到时间了……”孕妇看到向井绫将雨伞向自己这边倾斜时,露出感激的微笑。
“是这样啊?不介意的话,我的伞您先拿去用吧。”向井绫将伞柄交到孕妇手中。
“这……这怎么好意思?今天的雨很大,恐怕要很久之后才能停下。”
“没关系,我还年轻,即使淋一下雨也不要紧的。但是您怀着宝宝,要为宝宝着想啊。快点去做产检吧。路上小心。”向井绫后退几步靠在墙边,微笑着看着孕妇手中紧握的伞柄。像是在做无声的道别。
“实在是十分感谢。”孕妇浅浅的同向井绫鞠了一躬,之后撑着伞消失在迷蒙的大雨之中。
雨大约什么时候才会停呢?几秒钟的时间,雨水已经微微打湿了她的发梢。想到这里她不禁双手环抱住自己。那名孕妇一定到家了吧?那就好……
起风了,雨水借着风势迅速打湿了向井绫的衬衣,雨水的冰冷是她的身体传来一阵寒意,正当她瑟缩着身体发抖时,忽然感到头顶上方的雨水没有像刚才那样的猛烈了,迟疑中她抬起头,透过几缕湿润的发丝她看到一双如宝石般绚烂的棕红色眸子。
“快点过来吧,你淋湿了。我送你回家。”当白马探独自行走在无人的街道时,透过迷蒙的烟雾看到一个女生将伞让给了一名孕妇自己躲在屋檐下避雨的这样一幅场景。当他走进时才发现这个女生就是昨天看到的[no emotion lucifer]向井绫。今天他很闲,就当做是自己的绅士风度吧,他用手中的伞为向井绫建起一片温暖的天空。
“谢谢你。”向井绫怔怔地望着眼前身材高大的混血男生,似曾相识的感觉袭上心头。
“你好像不认识我。”白马探将雨伞大部分靠在向井绫的头顶,她的上衣貌似已经湿透了。走路时甚至还在颤抖。
“呃……好像真的没有印象。”向井绫歉意的笑了笑,傍晚时分突如其来的冷空气令她有些吃不消。
“我们先找个地方避一下雨,你浑身湿透了,这样下去会生病的。”白马探注意到前方有一家店面,五月的天气他并没有穿外套,让身边的女孩子瑟缩他的心底涌起一丝愧疚感。
“好。”当两个人走进那家可以避雨的店面时,室内扑鼻的花香使向井绫有些错愕,这是她昨天逛过的花店。
“客人,请问你要什么样的花?”老板从店内的小房间走了出来,依旧是那个体型微微发福,头戴蓝色方巾的中年男人。“你是昨天那位买花的小姐?”
“是,不好意思。打扰了。”毕竟这一次不是来买花的,向井绫微笑着轻轻弯腰。
“真是打扰了,我身边的这位小姐被雨水淋湿,不知可不可以在这里避一下雨?”文雅的谈吐,得体的举止。向井绫忍不住偷偷地观察了一下他的侧颜。金黄色的头发、深红色的眸子、高挺的鼻梁、坚毅的下巴线条。这时向井绫才忽然想起来他就是最近在电视台频繁出镜的白马警政总督的公子白马探。
“我房间里有干净的毛巾,请随我来吧。”花店老板听到向井绫时因为浑身湿透进来避雨的,连忙招呼她去取干净的毛巾擦干雨水。
当向井绫擦干雨水后,走出房间时却看到白马探挺拔的身躯伫立在一排风信子前,迟疑了一下,她走上前去。
“你常到这里来买花?”白马探将一株蓝色风信子拿到向井绫面前“它的花语是什么?”
“偶尔。”向井绫下意识的接过蓝色风信子“恒心。”看来他偏爱蓝色。
“我是想问风信子的话语是什么?刚刚听老板说这么多的风信子你唯独选择了紫色,你说紫色风信子能够代表一个人的心。”白马探看着她湿润的头发散在素净的脸颊,相貌普通的女生。不由得眯了眯双眼。
“风信子的话语有许多种,喜悦、竞赛、赌注、游戏、悲哀、悲伤的爱情、永远的怀念。但是在书中风信子又寓意着重生,预示着忘记过去的哀伤,开始崭新的爱。我更喜欢最后一种解释。至于紫色风信子……”向井绫伸手将瓶中一直盛开最为艳丽的紫色风信子拿在手中。“它就像一个女人一样,一生都是悲伤,容易嫉妒,连付出情感都忧郁的一生。”
“你很矛盾,即希望忘记过去的悲伤,开始崭新的爱。又说女人一生都是悲伤,这就像是一个人即相信命运又不相信命运。你要的爱是以何种方式存在?”看来她并不是一个没有心的路西法,而是一个连自己想要什么都不清楚的矛盾综合体罢了。
“何种方式存在?我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但是若存在即为合理,那么便不会有任何理由,包括人也是。”向井绫从瓶子中取出一只黄色的风信子,将紫色和黄色的风信子放在一起。“这就是我认为爱的方式。在许多方面会大相径庭,但是它们却有着相配的花语。”
“得到我的爱,你一定会幸福快乐。有你就幸福。真的是很形象的比喻。”白马探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惊异,有时候她的话还是有一定的道理。
“不愧为名侦探,学识渊博,解释得非常清楚。”向井绫勾起唇角,将风信子放回原处。“不过既然您都已经清楚,又何须让我这个矛盾的综合体发表谬论呢?本身就带着异议,我说什么都无用不是吗?”
“原来你还记得我。”白马探挑了挑眉,看着摆回原处的风信子“你是一个心理学的天才,我有机会能与你探讨一下,实在是荣幸至极。”不冷不热的回答她。这个女生说话怎么带着一种敌意?态度傲慢而且字里行间透出讽刺。
“没什么,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学生。”她的语气很谦卑,令人有一种难以接受的疏离,好像天生对谁都带有一种敌意。
这种莫名其妙的性格,怪不得没有一个人为她说话。身为男人的直觉,白马探可以断定她到哪里都不受欢迎。
“我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学生罢了,雨停了,我送你回家。”强压住心中的不满,白马探还是绅士地将向井绫送回家。
“今天谢谢你送我回家。”看着一路上没有同自己说话的白马探,向井绫弯腰向他鞠了一躬。映着路灯的光晕,她看到白马探脸上那一成不变的温柔微笑。有过良好家教的人就是不一样,即使讨厌自己也不会表达出来。
“没什么,晚安。”说完白马探依旧保持着温柔的微笑,直到转身的那一刻他唇角的笑容才逐渐转淡。他果然……没看错。假如再总结一下还是那句话[no emotion lucifer]。
目视白马探的背影消失在街道的尽头,向井绫的心头滑过一丝苦涩,又有人讨厌她了……
这样就可以了吧?不会给别人添麻烦,即使是讨厌自己,这样就可以了吧?
向井绫转身走进家门,刚刚走到玄关处一句我回来了还没能说出口,就被屋内艳香火辣的镜头所惊呆,下一刻她识相的退出房门。
麻理姐正在同一个陌生的男人……向井绫无力的依靠在墙边。夜间微低的温度使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她缓缓地蹲下双手环住自己。漆黑的街道因为下过雨的缘故,留下了一个又一个反光的水坑。为什么要存在于这个世界上?明明只会被人所遗忘。为什么想存在于这个世界上?明明自己只是多余……
“养你到底是为了什么?早知道就算打掉你有生命危险我也不用在乎了。”
“妈妈,我饿……”
“滚……你跟那个人一样,只会肯光我的积蓄!”
“小绫,小朋友们会跟你一起玩的。”
“不要抢我的小熊……是妈妈送我的。”
“丑女……丑女……还想要小熊,打她!”
有谁可以救救我?有谁可以告诉我为什么我会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回忆戛然而止,向井绫将埋在膝间的头抬起。刚刚作了一场梦,为什么想与人有着牵绊?一个人不好吗?不会妨碍到别人,不会给别人添麻烦。眨了眨干涩的双眼,向井绫自嘲的笑了笑。果然,无论如何痛苦,都无法落下一滴泪吗?
“我该怎么办?”向井绫望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黑衣少女呐呐自语。
“你除了懦弱的做缩头乌龟,还会什么?”黑衣少女的脸孔隐藏在漆黑的夜中……寒冷如冰窖。
脚步声在空旷的天台中回响,地面仍留有雨后的积水,只是这条道路一旦踏上便无法停止,如果存在本身就是一个错误,那么就让她为不存在寻找一个合适的理由。
修长的腿迈上高高的天台台阶,寒风凛冽的夜中向井绫玩地狱中绽开的玫瑰,世界仿佛缩小到仅容纳一个人的位置。远处的东京铁塔在视野中模糊……只为纵身一跃。
地狱并不可怕,因为那里并没有埋葬悲哀。充满了死亡与颓废瑰丽花朵的最深处,没有嘲笑、没有伤害、没有痛苦。有的只是同你一样悲伤的人。你在寻找什么?所谓自由的精神乌托邦?能容纳一个人生存的净土?所以完全意义上的一篇童话净土的自由孤独是不存在的。
番外
Labyrinth香廊
这个名字虽然听起来像是一间优雅的大餐厅。但里面所提供的酒水皆在千万元以上,客人多是由雅痞及上流阶层的媒体人物。
拐角处的雅间,三菱银行的社长福井正道独自坐在房间内的沙发上,桌子上摆满了贵重的酒水。像是在等待贵客的到临。直到房门被打开,一个女人出现在门口。长长的黑发子脑后完成了一个高雅的发髻。深深的眼影精致的妆容另福井正道有种瞬间被震慑的错觉。传闻中Relive Wonder的社长叶月悠居然如此美艳动人,修建的贴身的白色西装突显出她的妙曼身段。既干练又优雅。
“久仰大名,叶月小姐。”福井正道殷勤的迎了上去伸出手。名叫叶月悠的女人妩媚的勾起唇角,伸出纤纤玉手同福井正道握手。福井立刻大吃一惊,叶月悠握手的方式十分有力,与她娇小的身段完全不符。果然不是一般的女人,上次TOSHIBA会社的股东大会上他只是派了手下到场走个形式,法律明文规定银行不得做任何企业的股东,但是私底下各个企业与银行早已生成了环环相扣的共生链,当时他因为人在马尔代夫没能一睹叶月悠的风采,据手下汇报因为村上基金事件,日银跟大和银行现在都十分小心,谁都没有料到Relive Wonder居然抓住了契机,抓住了法律的漏洞成立了RELIVE基金协会,从各大银行获取了一大笔相当可观的贷款基金。叶月悠是一个极度冷静与睿智的女人,有着前所未有的霸气。原本以为是自己的助手见识短浅,但是,今天他对自己淡定的态度又所改观。
“久仰,福井社长。”叶月悠勾起一丝媚笑。声音低沉且带有一丝慵懒的性感“今日难得见到福井社长,本人比电视上要霸气多了。”
“哪里?还是叶月小姐更有魄力啊。”客套过后,福井的眼神转为犀利“不知叶月小姐要求于我商谈些什么事情呢?”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只是听到令郎已迈入政坛竞争下一任国会议员。我代表Relive Wonder向福井社长表态,一定会无条件地为令郎投上一票。”叶月悠打开一瓶上好的VODKA,琥珀般的淡黄色充斥整个高脚杯。福井接过叶月悠谦卑递上来的VODKA,一饮而尽。哼,只怕是话中有玄机,把自己叫到这里来就是为了表态示好?美人计他见多了,又岂会轻易上当?
“叶月小姐,有话不妨直说,你我皆是商界中人,这犹抱琵琶半遮面、欲罢还休这一套。在商场中十分吃不开。”福井故意加重语气,现在先给她一个下马威,让她知道什么事姜还是老的辣。谈判,气势压人者得天下。
“原来被福井社长看透了。”叶月悠垂下眼睑,脸上难掩一丝尴尬。她的表情被福井看在眼里,福井不禁有些洋洋自得。怎么说叶月悠也算是个美人,他有兴趣听她说接下去的话。
“Relive Wonder之所以能被看好成为时尚界的宠儿,也全靠些运气罢了。至于今后要走的路……还希望福井社长能够多多照顾。”叶月悠缓缓低下头,面露犹豫之色。
“你是希望仰仗我,然后获取更多的资金?”一语道破,福井正道十分大方的翘起二郎腿倚在座椅上。他猜她的目的就是如此……
“既然福井社长说得如此简洁明了,我也就不遮掩。正是我的意思……”叶月悠抬头看着福井正道,二度在杯中倒入VODKA。
听到这句话福井正道微微坐正身子,嘴角扬起一不易察觉的微笑。原来如此,看来这个女人是带着觉悟来赴约的,那么君子成人之美,他也就不用客气了。
“想要得到某样东西就要付出一定的代价。就像是想要赢就要学会怎么输。你知道那些所谓的女强人是怎样一步一步往上爬的吗?”再度将杯中的VODKA一饮而尽后,福井正道在叶月悠的耳边耳语道。
“恩,我知道。为了Relive Wonder的未来,我什么都可以做。”叶月悠定定的望着福井正道,眸子中透出前所未有坚定这份坚定令福井有了几分惊艳之感。
身上的衣衫已褪尽大半,叶月悠躺在KING SIZE的舒适大床上,她的头偏向一边,漆黑的眼珠似乎弥漫着薄薄的雾气,脖颈修长优美的暴露在空气中,原本毫无生气的眸子忽然间轻眨了几下……恩,到时间了。GAME OVER。
下一秒门应声打开,五六个狗仔样的青年破门而入。争先恐后的拍下这一幕场景,如果再不加以阻止。这必定会成为明日的头条新闻。儿子福井泽树正为竞选国会议员而树立良好的形象,若现在爆出这等丑闻,势必会影响儿子良好的公众形象。想到这里福井正道顾不得自己只穿着一条沙滩裤,像是被点击了一样迅速从叶月悠衣衫不整的身体上移开,迅速跑到门口将狗仔挡在门口,等他气喘吁吁的掏出手机准备找保镖从狗仔手里夺回底片时。
“福井社长,不要白费力气了。我的手下早已按照设定的路线逃离了,如不出意外明天您就可以上头版。”不知何时叶月悠早已坐正身体,穿戴整洁的看着惊慌失措的福井正道。
“是你?怎么?上报也不只是我一个人,别忘了你也是照片里的主角!”因为极度的恐慌与气愤,福井正道握着手机的双手也在微微颤抖着。
“我从未向媒体曝光过我的任何一张照片,现在的科技很发达想把一个人的容貌修的模糊也不是一件困难的事。”说到这里叶月悠从床上站起来,此时她一头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散在身后,散发着邪魅以及危险的气息。赤足走在一尘不染的地板上,她的嘴角扬起一丝媚笑“想要得到某样东西就需要付出一定的代价,这句话原封不动的还给您。”
福井正道的身体明显一僵,紧握发白的双拳更加激烈的颤抖,川外传来实木被风吹福尔沙沙作响的声音,气氛紧张到一触即发。
“你到底想要什么?”不再同她卖关子,福井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他眉头紧锁瞬间冷静下来。
“Asia holiday近年来因为经营不善到处借贷,至今大约欠下高达4亿的贷款额,而且筱原社长的贷款额大多来自与三菱,相信这点福井社长应当知情吧?”
这个女人终于露出他的本来面目了,传闻Relive Wonder要吞并Asia holiday,看来这一切叶月悠早已在私下运筹帷幄了。只因Asia holiday在商场中资历颇深,自己同筱原仁美又是情人的关系,三菱迫于市场压力私下与之拟定合约建立共生关系,贷款数额在不断提高,自己甚至想到了可以帮Asia holiday咸鱼翻身的方法。
冷哼一声,“我与Asia holiday的社长筱原仁美是多年故交,借贷数额提高百分点也没有什么不对吧?况且商场链早已结成,缺一不可。”
“内部盈亏,很容易财务紧缺。到时再被迫拍卖,三菱怕是一点好处也得不到吧?”不紧不慢的提问,叶月悠看到福井脸上一闪而过的讥讽。
“那么叶月小姐是什么意思呢?”福井正道玩味的看着叶月悠。
“Asia holiday欠钱,那么还请福井社长不要让她那么容易借钱,还请福井社长抽她的银根。”无视福井眼中的玩味,叶月悠淡淡的将这句话说出。
“哈哈哈……”像是听到好笑的笑话一般,福井正道忍不住大笑起来。不自量力的女人。“筱原仁美每个月按时缴息,银行没有理由抽她的银根。”耐心的解释着,福井正道瞬间放松下来。叶月悠没有头脑的女人,没什么值得畏惧的。
“没有理由可以制造理由,想抽一个人的银根没那么困难。”叶月悠的执着另福井正道哑然失笑。
“就算我的儿子竞选国会议员失败又如何?别忘了三菱的后台是整个日本ZF,即使儿子无法进入政坛,我依旧会有新的方法来巩固我的地位,利用这一招就妄图让我屈服?叶月小姐,你未免太不自量力。”福井正道悠闲的坐到沙发上点燃一根烟,将辛辣的烟气吐出。嘴角扬起一丝胜利的微笑。这次换他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双手紧握成拳沉默不语的叶月悠。
“那么制造Asia holiday股票持续走高的这条假消息,如果穿到您的后台那里,结果会怎么样呢?并且我还听说福井社长为Asia holiday以内部事物为由同日银贷款,日本银行是属于日本ZF,从不向任何企业和个人实施存贷款业务的。再加上这次的造假新闻,相信——”
“闭嘴!什么造假?”打断叶月悠的话,福井正道有些心虚,这件事是股市商业的内幕。是自己同筱原仁美密探得出的绝佳妙计,先为Asia holiday传出即将成立子公司的消息,开一张六亿日元的空头支票,另股票不断攀升。买股的人越多分红自然越多。当然这是一步险棋,如果无法及时填满6亿日元的数额,后果……不过福井有80%的把握稳赢不赔,不赔就是赚。而Asia holiday则可以用尽浑身解数起死回生。
叶月悠缓缓的抬起头,眸子中闪着狡猾的光芒。”空头支票6亿日元,控制整个股市行情。福井社长真的很舍得下血本,只是这件事一旦曝光会怎么样呢?”
“没有证据就不要乱说!”虽然还在嘴硬,福井正道夹着烟蒂的手明显的在发抖。
“6亿日元,户名酒井礼。并不是用筱原仁美的名字啊?各大公司为了逃避税款,都会在银行开几个虚假账户,相信只要将这张空头支票交给相关人员一查便知真伪。”食指与中指间夹杂的一张纸片引起了福井正道的注意,下一秒他立刻扑了上去抢下叶月悠手中的纸片,立刻面色惊骇如土!这……这是……银行开给筱原仁美的空头支票……复印件?那么……原支票在……当福井正道再次抬起头来看着叶月悠时,叶月悠面带微笑的双手环在胸前,看着那张支票复印件瞬间在福井的手中化成一团碎纸屑,她笑得很夸张。
“如果您需要,复印件我还有很多,您想销毁多少都无所谓。”
“你到底想怎么样?你是怎么拿到的?”几乎是怒吼着,福井上前紧紧抓住叶月悠纤细的臂膀。
“不管是商场还是政坛,背叛是绝对不被允许的不是吗?您是否对自己的手下太过于信任了呢”
太……大意了吗?身边居然出现了间谍?福井正道怒火攻心,将手边价值不菲的古董甩到墙上。只听啪的一声花瓶瞬间如火花般飞溅四处。
“算……你……狠……”心有不甘的从牙缝中挤出这几个字“你想要什么?”
“还是那句话抽掉Asia holiday的银根,RELIVE基金还要多仰仗福井社长了。”叶月悠笑得天真无害。
好一个厉害的女人,除掉自己的对手有利用自己爬到最高的位置,叶月悠果然非等闲之辈。
“知道了。明天你就会看到你想要的。”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福井瘫坐在地面,双手紧握成拳,如今只有明哲保身了,筱原仁美只有对不起她了……
“那么就多些福井社长了,作为回报我一定会认真收藏哪一张空头支票和照片的,明天我希望看到我想要的,如果……后果您应该清楚。”没有继续说下去,叶月悠径直走到门边,最后转身看了一眼瘫坐在地上的福井正道,嘴角露出一丝浅笑……男人……吗?不过如此。
“对不起,社长。刚刚晚到了几秒钟,您没有受伤吧?”当叶月悠走出房间时,远野弘身手敏捷的出现在她的身后。
“我不想第二次听到这句话。如果下次再这样,我就解雇你。”唇角的笑容逐渐加深。
“是。”远野弘没有在辩解什么,跟在叶月悠的身后,嘴角也扬起了一丝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