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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七章 调查 第七章 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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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众人在客房门前的空地上聚集。尹月寒的眼睛又红又肿，显然昨天是哭得凶了。
仲清潇真的被仲老夫人关在了房间里。晚上的时候尹月寒去看过一次，不过被家丁挡在了门外。不想给慕容紫英惹麻烦，所以她也没有过多纠缠。
慕容紫英道：“今天我和阿珞去忘情屿，据说以前赢幽神兽好像在哪里出现过，我们去查看一下。如玉和小寒在家里继续打探消息。”
尹月寒想要说话，但还顾及着昨天与慕容紫英的争吵，咬住了嘴唇。
“如果没有异议，就这么定了。如玉，你来这边一下。”慕容紫英淡淡瞥了一眼尹月寒，转脸对如玉道。
如玉微微一笑，跟着他走到一旁。
慕容紫英瞥了一眼远处的二人，确定他们没有往这边看才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白色的小瓷瓶，交到如玉手上，“麻烦你，帮我把这个交给小寒，给她抹眼睛。”
如玉依旧淡淡微笑着，心下却是苦涩，抬起头，仰视着这个看上去冰冷淡漠的男子，问道：“为什么不亲自交给她呢？”
“呃……拜托了！”
如玉接过来，低头苦笑。
慕容紫英和唐珞去了忘情屿，如玉和尹月寒留了下来。
尹月寒嘟囔道：“什么打探消息嘛……我也想去……”
如玉走过来，善解人意地拉起她的手，道：“你不是想帮仲公子吗？我们可以查仲公子的事情。”
尹月寒抬起头来，眨巴了一下眼睛，“这样可以吗？”
如玉点点头。慕容紫英之所以这样安排，不就是这个目的吗？
她想了想，把方才慕容紫英给她的小瓷瓶拿了出来，微笑：“你看你，眼睛都哭肿了。紫英他就是人看上去凶了点，其实他都是为了我们好。不过你看，他还不是给了咱们自由活动的机会。”
尹月寒咬咬嘴唇，“可是他今早上都没有跟我说话，他肯定是生我气了。玉姐姐，你说我是不是真的很笨很没用啊……”
“怎么会呢？你只是心思单纯，可是你很善良很可爱啊。”如玉微笑着，“给你这个，用它涂眼睛，很快就好了。”
“真的？谢谢你，你真好！”尹月寒接过来，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
这么容易就开心起来的人啊……如玉看着她，眼神复杂。
“那我们去哪里，怎么帮他啊？”尹月寒问道。
“我有办法。你跟我来。”如玉又回到了府中，“咱们哪里都不去，最了解这件事情的人全在这个府中。”
“对啊！还是玉姐姐聪明！”尹月寒欢呼了一声。
两人先找到了仲清潇的书童，遇到他的时候，他正从书房里抱了厚厚一摞书往仲清潇的房间里走。只见他约莫有十二三岁，容貌清秀，只是脸有悲愤之色。
“这位小哥，你可是仲公子的书童锦墨？”如玉和尹月寒走了过去，问道。
锦墨停住脚步。打量了二人一番，挑起眉毛，“你是谁？”
如玉嫣然一笑，如愿地看到锦墨脸上的惊艳之色。“我们是仲公子的朋友，有关仲公子有些事情要问你。”
锦墨一下子警觉起来，“我家公子？你想问什么尽管问，但我不一定告诉你。”
如玉依旧微微笑着：“小哥不妨跟我到这边一坐？”
锦墨眉头一皱：“你叫我锦墨就好。有什么事情你就在这边说吧。”
“好。那我也就不再隐瞒了，不知岛主为何要把仲公子锁起来？还有，仲公子的癫症是怎么回事？”
一股忧伤和愤怒在锦墨眼中一闪而过，锦墨的眼神随即冷了下来：“我不知道。就算我知道，也不会告诉你。不过有一点，那就是我家少爷绝对没有病。”
“我也相信你家少爷没病。”一个如山泉般清澈的声音响了起来。
方才注意力全被与自己说话的貌若天仙的如玉吸引了去，这时锦墨才发现她的身边还有一个身形小巧的女孩子，容貌清丽，让人看了说不出的受用。只见她眨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嘴微微撅着道。
锦墨嘴上不由也露出了一丝笑容，他不过也是一个孩子，尹月寒的一句话让他放松了不少。悲伤的表情在他的脸上越来越明显，他别过脸去：“公子他是一个很好的人……”如玉和尹月寒静静等着他继续说下去，他却没了反应。
许久，他才回过头来，“我要去给公子送书，一个人关在屋子里太闷了。”
“那你还回来吗？我还有问题……”尹月寒瞪着一双澄澈的大眼睛，期待地望着他。
不想再看到这双让人不忍拂逆的眼睛，锦墨转过身往前走去。
“我要陪公子看书。还有，不要再想查公子的事情了，你们查不到的。而且惹怒了岛主，会很糟糕的。”
“等等！”尹月寒跑上前去，停在他面前，问道：“我们在河边碰到仲公子的时候，他说他在等一个人，你知道他在等谁吗？”
锦墨一愣，表情更加悲伤：“公子真傻……为什么还要一直想着那个无情的女人呢……”
“无情的女人？”尹月寒重复着，“怎么回事？”
锦墨看了她一眼，微笑：“我已经说了很多了，不要再问我了。”眼前这个女孩子，总是会有让人不由自主微笑的神奇力量。
尹月寒还想继续问，却被如玉拉住了，“小寒，不要问了，你再问下去锦墨会很为难的。”
“哦。”尹月寒答应着，接着又对锦墨绽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容，“谢谢你！还有，我一定会帮你们家公子的！”
看着她真诚的样子，锦墨微微一笑，心情轻松了不少。
两人目送锦墨离去，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一时无语。
这时，一个丫鬟从旁边走过，若有所思地看了两人一眼。
“玉姐姐，那个丫鬟有话想说。”尹月寒突然道。
“嗯？”如玉抬起头，“那个吗？”
尹月寒点点头。
这个女孩子总是有不可思议的看透人心的力量。如玉暗衬。
“那位姑娘，可否留步？”如玉声音不大，却成功的让将要穿过拱门进入另一个院落的丫鬟停住了。她迟疑了半天，才回过头来：“其实水心小姐不是无情的人。她是被逼走的。”
“水心小姐？就是仲公子在等的那个人吗？是谁逼走她的？”
丫鬟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才低声道：“是岛主和岛主夫人。”
“可是为什么呢？”
“我也不清楚。那日我路过花厅，听见老爷太太在和水心小姐说话。他们说仲家永远不会容忍有这样的儿媳妇。如果她真的为仲少爷好，不想让他两难的话，就请离开他。”
“为什么仲老夫妇这么不喜欢水心姑娘呢？”
“这我也不知道。水心姑娘人长得漂亮，对下人也很好。她哭着求老爷太太让她留下来，说自己可以不要名分，只要陪着少爷，可是他们就是不答应。”
“怎么会这样！”尹月寒听到这里，心里难受极了，忍不住跺了跺脚，气呼呼地道：“这个岛主怎么这么笨，你看都把仲公子折腾的！”
丫鬟道：“三年了，仲公子每天都去他们相遇的河边等水心姑娘回来。可是昨天他突然要去找她，岛主生气极了，就把他关了起来。”
如玉和尹月寒相互看了一眼，心下都是一阵悲伤。
“我就说到这里。你们能帮到的少爷的话请一定要帮他。不要说是我说的，不然我会被赶走的。”丫鬟恳切道。
两人点头许诺，目送丫鬟离去。
“好难过……我就知道仲公子没有病！”尹月寒道，眼泪都要掉了下来，“有什么比两个人相爱更重要呢？他们怎么可以这么狠心把他们拆散……”
如玉看着尹月寒，道：“只是听这两人讲，也还不能把事情完全弄明白。如果能弄懂仲公子是怎么想的就好了。”
尹月寒看着如玉，迟疑半天，才上前握住她的手，认真道：“玉姐姐，我有办法可以知道仲公子的真实想法。”
“你有办法？”
尹月寒点点头，“我会读心术。”
如玉并不意外，她早就看出尹月寒并非常人，甚至……她应该和自己一样，根本就不是人吧？
看如玉不说话，尹月寒接着道：“玉姐姐，请你为我保密……其实……其实我是一只五毒兽。”
“五毒兽？”
尹月寒点头，“不过阿珞不让我用读心术，他说随便读取别人的心思是不对的，对别人对自己都是很不好的事。所以我从来都不用。不过，对人们的某些情绪，我仍然很敏感。”
如玉点头，“然后呢？”
尹月寒咬住嘴唇，道：“我想读取仲公子的心思，从中找到线索帮助他。可以吗？”
如玉看着尹月寒，半天才道：“你是为了仲公子好。”
尹月寒点头，“那就这样定了。不过我在施术之后可能会现出原形，所以我要离开一晚上，明天才会回来。”
“为什么呢？紫英他不知道你是五毒兽的事情吗？”
“他不知道。我怕他一旦知道了，就不会把我当成和他一样的‘人’来看。我想和正常的人一样，可以爱，可以被爱……”说这些话的时候，尹月寒低着头，长长的扇形的睫毛垂在白皙的皮肤上，映出一小片阴影。
“嗯，我会帮你隐瞒的，你放心吧。”许久，如玉的声音淡淡地响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