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过关斩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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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过关斩将
待秋言。富察走过来时，童非看清了她的脸，说实话，她真不能算很美的，但她沉静的眼神和胜雪的肌肤让她看起来有一种特别的味道。也许这就是女人的魅力，因为各有千秋，才是这个世界更加丰富多彩；因为勇敢勤奋，才推动了社会的不断前进。这也是童非这样尊重女性的原因之一。
但是童非觉得自己还是无法解释对她那种熟悉感从何而来。
[我们走吧。]他听到对方轻柔的声音。
不知道为什么，这样亲昵的语气竟然让人感不到丝毫的不妥。童非不禁又看了她几眼，笑道：[走吧。]
两人细谈后，才知秋言是现任翰林院掌院学士付西的女儿。论年纪，算是海雅的姐姐。翰林院掌院学士属于从二品的京官，品级还可以，不重位置是真的。
[看秋言姐姐谈吐不凡，似乎读过书。]一般满清女子都不兴识字断句，久而久之，真正有文化的女子少的可怜。皇帝的妃子中不识字还占了多数。
秋言掩嘴一笑：[哪里是读过什么正经的，不过是闲来的打发罢了，识得几个字倒是真的。]
童非笑笑，不置可否。
实在是累了，两人都说不了几句话，不久就各自告辞回头休息去了。
[福乐，我今儿碰见丹琳了。]童非对着正帮着揉肩膀的福乐说，心想看看能不能明白到底怎么回事。
福乐手劲一松，声音陡然爬高：[丹琳？您说的可是赫舍里家的小格格？]
谁知道呢，不过看她的反应也知道大概是了。[是吧。]
福乐听了似乎更加不得了，连忙走过来上下端详着主子，好半晌才问：[格格，您。。。。没和她打起来吧？]
[为什么要打架？]童非觉得自己似乎抓住了什么。
福乐张大嘴巴，惊讶道：[那就是没。。。。。没打架了，是不是格格？]
[我是问，你为什么老认为我们一见面就得打架？]童非有点拿她的大惊小怪没办法。
福乐倒以为自家格格真的转性了，兴奋不已：[格格，这可是好事啊，您以前不说最讨厌她那副趾高气扬的模样么。。。。。。这回你们真没打架，不就是说，那次礼亲王府的事就此算了？]
哪里有这么简单？看那个丹琳凶神恶煞的模样就知道这个什么[礼亲王府事件]不好解决。果然是女人爱幻想，童非道：[不知道。]
[格格你糊涂了，上次百真贝勒虽然劝了气得不轻的老福晋放弃了把你打丹琳的事告上老佛爷那儿去，可两家的关系就这样受影响了。不过照您今天这么说，似乎有转机呀。]
童非摆手：[我什么都没说。-----没打架倒是真的。]心下却震惊不已。他知道了！海雅之前不能与亭兰见面，是因为她被禁足了！难怪大嫂生产，[那边]只来了百真一人。这么说，赫舍里氏可不正是礼亲王老福晋的家姓嘛，这丹琳。。。。。。原来还有这层关系。
只是一个疑问也随之而来：既然赫舍里家权势了得，丹琳为什么要来选秀？她满可以像亭兰一般作为宫内指婚的对象被列在名单之外的。而且，从昨天的她那不甘的眼神以及对谙达丝毫不忌惮的态度看来，她对这次选秀并没有多少热衷。
童非不禁对她升起几分同情，又是一个为了家族利益而牺牲的活生生例子。比起她们来说，亭兰是幸福的，她逃过了一辈子待在宫里受罪的命运；但亭兰很可能是不幸的，童非知道她的心愿是能被指给五阿哥，而这样的机会，是被别人操纵的，而且，就算她如愿，她也只能成为五阿哥众多女人中的一个。这样的命运，直率纯真如亭兰真的能够接受吗？
童非觉得心中一片惘然。
次日，包括海雅在内的近2500名秀女像前一天一样列队。今天她们将接受更为严格细致的考察。太监们以极挑剔的眼光察看她们的眼、耳、口、鼻、 头发、皮肤、颈项、肩膀、背部，主要看眼睛是否明亮视线是否清晰、耳朵是否圆润听力是否灵敏、鼻子是否挺直嗅觉是否正常、有无脱发现象、皮肤是否光滑无藓无异味、脖子是否长度适中、肩膀是否宽阔适中而且平直、背部是否线条优美。
标准是严苛的，但凡有一处不合格，立即除名，绝无转圜余地。
这样，又淘汰了近1000名女子。
最初的3000名各地秀女已经遴选到不过1500人。
起初，童非觉得这样的身体检查不过是像高考前的体检一般，按照顺序，隐秘而低调。但他想错了，这个过程远比他想象的要厉害。在一个光线充足的大厅中，她们被要求脱去衣服。裸露身体倒不是童非最痛苦的，反正这段时间他已经任命了，女人就女人吧。可是，当他看见前后左右都是白花花的身体时，他觉得尴尬和。。。。。。欲望。要知道，在心理上，他可是一个有正常性向的男人，而且自认没有柳下惠的定力。
所以他只能迅速闭上眼睛，以免鼻子里流下不该有的东西。
以致于当谙达端着名册来到他面前的时候，他仍旧一无所知。
[海雅。瓜尔佳。你闭着眼睛干什么？]那苍老的声音突然就近在咫尺。童非吓了一跳，睁开眼，谙达浑浊的眼睛里的冰冷让他不禁意识到犯了什么错。
[我只是想闭着眼。。。。。]恭敬的回答着。
[住口！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这是什么世道？自己问我还不让人回答啦？童非直视着他，正要好好和他理论一番，可余光一转，却见到丹琳正以嘲弄轻蔑的眼神看着他，准备看好戏似的。童非迅速冷静下发热的脑袋，垂下眼睛，对谙达做了个福。
谙达见他态度工整，也就不再追究。何况，得罪太过，若是将来有一天成了自己的主子，哪里还有什么好日子！
僵着身子，任自己被摆来翻去，好不容易听到暗达对随从的太监说：[过。]才悄悄松了口气。对上了右上角的一道视线，是秋言，她正对自己表示祝贺呢。在那一瞬间，童非看到了她白如雪的背部上方鲜红的一小抹胎记。这胎记，让这副纯然的身躯，陡然艳丽了起来。童非不禁迅速转开视线。
非礼勿视，自古箴言也。
检查完这一步的人必须进入另一个地方，排好队伍，依次到考官面前接受询问。每个人都必须按照要求自报姓名、年龄、籍贯，这当然不是为了核查资料，而是为了观察每个秀女的音色和神态，如果口齿不清，嗓音粗浊，或应对慌张的，又须出列，这样又淘汰了大约500人。
看着那些被淘汰女子黯然的神态，童非觉得心理也不是滋味，去了也好，免得以后在宫里受苦。可是，这些女子或多或少背负着家族的期许，这下都成为泡影了。当某些人心安理得的享受着富足生活的时候，他们也许不知道，有多少人为了这样待遇而挣扎而奋斗着。
他们也许以为努力就可以。但怎么知道身居上位的人轻易的一个手势一道眼神一句话语就可以把你的一生都否定。
这是宿命。也许这是唯一可行的解释。
第三天，大约1000名女子进入了另一关。
太监们以尺量那些秀女的手脚，再叫她们走几十步以观步态，除去了500名不合格者。最后的500名被一些稳婆带入密室。“探其乳，嗅其腋，扪其肌理”，经过又一番令人难堪的折腾之后，入选者只余下300人了。
不出他所料，丹琳一伙人大都顺利晋级，而秋言也传来好消息。当在主事者宣布的这300个名单找到自己的时候，童非知道，这紫禁城的大门，已经对他打开了。可这之后，他又将面临什么？他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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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话，我们的童童的生活又将开始新的篇章。敬请期待！
这几天，忙都忙不过来，更新慢是我的错，会尽量抽晚上的时间写的。
不过修改可能暂时没时间，只希望各位看官多多提好意见！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过关斩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