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江湖》四寸妖

43、螳螂扑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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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菜陆陆续续的上来了，在座的八人也就打住了闲聊，面对可口的酒菜，闲聊是浪费的！尤其是对于这些行走于江湖的草莽汉子。
　　“大哥，你还是说两句吧？”老二建议道。
　　“其实。”老大顿了顿，看了看在座的各位兄弟，也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气氛，然后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其实呢，这种事，也是我们的家常便饭。今天是个值得高兴的日子！所以我也就不多说了，希望大家吃好喝好…….”
　　“这个倒是！”老四一边附和着一边抄了筷子向那盘西湖醋鱼插了，狠狠的拔下来一块，塞进了嘴里。
　　“想必大家也都饿了，来来来，大家都别客气，吃吃吃~！”其实，老二心里明白，老大是有话要讲的，只是话还没有讲完，就被老四给打断了。为了不使局面尴尬，便打了圆场。
　　老大看了看形势，也抄起了筷子，招呼兄弟们吃了起来。
　　“吃吃吃！”
　　“干干干！”
　　……..
　　酒被老八满了起来，菜也背店小二送上了个七二八成。
　　此刻，是吃喝的时候，讲话似乎是多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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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此时此刻，桌上的东西也背大家给打扫的有了成绩，酒和菜对肠胃和嘴巴的诱惑比当初的时候降低了若干的时候，老大清了清嗓子说道：“其实，我还有几句话要讲。”
　　大伙儿一听，也都给子减缓了吃喝的节奏，目的是为了听一听老大的言语。
　　“其实，有些话，我原本刚才就要讲的，只是又怕扫了兄弟们的兴致，所以现在我才说。”老大一边说着一边扫视着大伙，很明显，老四的愧色最为突出。
　　“其实，这事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但是依旧有讲出来的必要。我们所做的行当想必大伙儿也都心知肚明。而现在又是一个多事之秋，我们大宋国表面上繁荣昌盛，其实民生凋敝，所以，这以后，我们的买卖要少做一点。”
　　“少做点，那我们以后又怎么生活呢？”老四显然对于那种没酒没肉的日子似乎有种天生的恐惧。
　　“四弟，其实你还不明白大哥的意思，我的意思是少做，但少做不一定意味着不做，更不以为没有银子话，所以少做依旧少不了你的酒肉。”
　　“还是大哥有远见！”老三明白了其中的原委。
　　打击不解的看了看老三，又看了看老大，似乎依旧还是不解。
　　“嗨！这还不明白！大哥说的少做就是精做，俗话说，一不做二不休，要不不做，要做就做大的，做上一次，可以吃上个三五年的，岂不是很爽的吗？”老三的一番解释，大家茅塞顿开，一个劲的赞叹高！高！是在是高！
　　老大很满意的看了看大家说道：“明白就好！做的太频繁了，容易出纰漏，再说，做的太频繁了，每次的买卖收益不见得多，而且，有些气势没有必要做的，现如今的世道，每个人都不容易，就拿今天下午的买卖来说吧，收益是不错的，可是，你们想过没有，那个被你们称为憨货的人该怎么办呢？”
　　“管他呢~！”老四信口答道。
　　“如果，你是那个憨货呢？”老大反问道。
　　“如果我是那个憨货，我…..我……”老大的一句反问把老四卡在了那里，老四原本就是一个十足的莽夫，此时此刻被卡在这里，找不出言辞，也下不了台，东瞅瞅、西望望，也没有人给他点拨，最终看到了室内的最显而易见的东西，也终于找打了答案。

　　129关于理想的话题
　　“我…..我……”老四显然被逼急了，“我只有撞墙了！”
　　老四的言语未毕，在场的人都笑了。
　　老大也笑了，“其实，我想说的也就是这个意思，其实，当今乱世，每个人活着都不容易，所以以后我们的买卖一定要选择好雇主，选择那些有头有脸的，干上一票，可是吃上个三五年的。”
　　“是呀，生逢乱世，都不容易。”老二也发起了感慨，“想想我们兄弟，要不是大哥把我们召集在一块儿，我们现在还是流浪街头，饱一顿饿一顿的，哪有今天的逍遥快活呢？”
　　“就目前情况来看，我们是逍遥，是快活，可是，以后呢？”老大的问题引发了在座的人的深深地思考，大家都沉默不语。
　　关于理想的话题，这一群江湖草莽是从未想过。理想，即使是在古代，即使是在乱世，理想，原本是人人都有的。只是生逢乱世，考虑更多的是生存的问题。身在江湖，身不由己，许多事，尤其是里想着玩意，只是一个奢侈品。
　　“所以呢，我想，以后我们干了买卖，有了银子，大伙儿各自还是存上一点，买上百十亩好田好地，娶妻生子，过上安稳的日子，毕竟，漂在江湖，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大哥说的对！大哥说的好！可是，这一切的一切都好，关键是要有大把的银子呀？！”老四毕竟是个急性子，也是那种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标准的一介武夫。
　　“所以，我们要物色一个大的猎物。”老三笑而不语。
　　大家也都在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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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谁好呢？”
　　“是呀，找谁好呢？你说有钱的吧，大多有势，不管是□□白道，而且保镖护院，戒备森严，找容易下手的吧，可又没有几个油水可捞……”
　　“三哥，这些我们都不怕，俗话说，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更何况，这些有钱人在杂家看来也不是什么老虎，最多也只是一肥猫而已，怕他个甚？”
　　“四弟的话也有一定的到底，既然我们大家决定做大生意了，那么，我么就得有大谋略，凡是多想想，争取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大哥就是大哥，有远见！”老四笑嘻嘻地看着大哥，“我其实关心的是当今天下，谁最有钱？”
　　“当然是皇帝老儿了，这个还用问！”老而说到。
　　“大哥、二哥、三哥，我看要不我们就做皇帝老儿的买卖，做上一票，既风光又实惠。做上一票，这一辈子基本上也就够了。”
　　“笑话！”老三开了口，“你以为皇帝老儿是吃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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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0螳螂扑蝉
　　“其实，四弟的想法是好，只是实际操作起来比较棘手。关于是否对皇帝老儿下手，暂且只是作为一个想法来考虑，如果想具体动手，一定要等到合适的机会。反正眼下也不急，有时间了我们多想想，我们也不贪多，一年做上这么一两庄比较大的买卖也就可以了。”老大看来看在座的各位，“大家还有没有什么想法和意见？”
　　“我看，就拿京城里那些为富不仁的贪官污吏下手，这个想法怎样？”
　　“小六子的想法很好，这样，以来可以获得侠肝义胆的名声，同时也能得到实实在在的实惠，而且，从良心上说，我们绝对的是替天行道！”
　　“好主意！”
　　“好主意！”
　　…….
　　“那，列位兄弟看一看，找谁开刀最为妥帖？”
　　“我看就秦霸天吧？”
　　“恩！”老大点了点头，“不肥不瘦，正合我意！”
　　“大哥的意思是？”老二指了指楼下。
　　“恩！”老大点了点头
　　“其实这秦霸天也不是什么好鸟，尤其是他那个臭名昭著的爹爹秦桧，虽然做着宰相，但是，我们大宋国的人哪一个不是想人人得而诛之的呢？”
　　“嘘~~~~！”老三打住了老四的话。
　　“怎么，我说的不对吗？”老四疑惑的问道。
　　“对。”老大点了点头“可是此时的从长计议。”
　　“大哥，什么是从长计议？”
　　“文雅的词说给你你不明白，解释给你你也不是很懂，说一个简单的吧，秦桧你认识吗？”
　　老四摇了摇头。
　　“这不就对了，那既然你不认识，又如何得而诛之呢？”
　　“这个……这个……这个…….”
　　“这个事不急，得慢慢来……”
　　“得从长计议，对吧？”
　　“四弟有长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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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此话一点不假。
　　更有古谚硕大好，“螳螂扑蝉，黄雀在后。”
　　江湖原本就是这样，就在你挖空心思，处心积虑算计别人的，极有可能你正被别人算计的。
　　“快活酒楼”里谈笑风生生的七八个汉子正是这样，其实，人在江湖，每个人或许都是这样，只是这情况有的来的早，有的来的迟而已罢了。
　　“快活酒楼”雅座的门外，早有人等的不耐烦了，这个就是阿梅。
　　阿梅奉命调查失盗事件。既然是调查，就要知道其然，更要知道其所以然。
　　然而，世事万变皆有因，世事如棋局局新。
　　许多的事，是容不得自己想的。
　　看看天色，已经不早了，说不定此时此刻自己的小主人正翘首以待等待着结果，如果想的更糟糕一点，说不定自己的小主人此时此刻正翘首以待着自己的凯旋而归，因为，小主人手头上就自己了解的情况来看，是没有银子了，而这住店投诉，吃酒结账都是要花银子的。
　　阿梅无奈的看了看外面的天，暮霭沉沉，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原本一个快乐惬意的江南之行硬生生的被这几个王八羔子给搅和黄了！
　　一想到此处，阿梅的气就不大一处出！
　　再看看情形，也是该下手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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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梅看了看周围的情形，四下寂静，周围无人。
　　这是个天赐的绝杀的机会！
　　阿梅白一眼酒楼的彩布招儿，确定这门口就是上风口，诡秘的一笑，从怀里慢慢的掏出了个小瓷瓶，轻轻的旋开盖子，一切都在这悄无声息的过程中井然有序地进行。
　　约莫半盏茶的功夫，阿梅估计着时候差不多了。
　　轻轻地推开虚掩的门，又轻轻地关好，拴好门闩，缓步走入大厅，只见偌大的八仙桌上残羹冷炙，一片狼藉。
　　桌子的旁边横七竖八的倒这刚刚还谈笑风生的七八个汉子。
　　阿梅环视了一周，这一锅都在，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很确信的从其中的一个汉子的怀里取出了一个包裹，打开一看，东西都在。
　　阿梅满意的点了点头，飞身从敞开的窗户跃出，一路直奔“快活酒楼”一楼的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