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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34章 冲突升级
那天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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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上午,陆鸣来了。
不是施工队——是他自己。穿着冲锋衣,表情不好看。
他走进祠堂的时候,沈渡在正殿。
"沈先生。"陆鸣的声音硬了,"我妹妹说她不拍了。她看了你拍的素材,然后说她不拍了。"
"那是她的选择。"
"她是我团队的人。她的选择影响我的项目。"
"你的项目——"沈渡看着他,"是拆祠堂、搬面具、做体验馆。"
"是保护。"
"是表演。"
两个人对视。
陆鸣先移开了视线。他看向正殿的木架——十一面祖面。
"明天下午,施工队来。祠堂拆除是搬迁规划的一部分,有政府批文。我不是来跟你商量的。"
"我知道。"
"那你在等什么?"
沈渡没回答。
陆鸣走近木架,伸手——
"别碰。"沈渡的声音冷了。
陆鸣停住了。
"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像什么吗?"陆鸣说,"像一个人守着一座空庙。庙要拆了,佛像要搬了,你拦在门口说'别碰'。但你拦不住。推土机不会因为你站在门口就不开过来。"
"我知道拦不住。"
"那你——"
"但面具不需要拦。"沈渡说,"它们会在该走的时候走。"
陆鸣盯着他看了几秒。
"你疯了。"
他转身走出祠堂。走到门口停下来。
"明天下午两点。施工队到。所有东西必须搬走或者清除。不搬的,按建筑垃圾处理。"
他走了。
——
陆小满在祠堂外面等着。她靠在一棵树上,手里没有相机。
"你哥走了?"
"嗯。"陆小满的声音很轻,"他说了什么?"
"明天下午两点。拆祠堂。不搬的按垃圾处理。"
陆小满咬了咬嘴唇。
"我能帮什么忙?"
"你——"
"我不帮我哥。"陆小满打断他,"我帮你。"
沈渡看着她。
"为什么?"
"因为那些面具是活的。你说的话我信了。我不会帮人把活的东西关进玻璃柜。"
沈渡想了一下。
"明天中午之前,我们要在祠堂完成一个仪式。你能做的——"
"什么都行。"
"帮我守着祠堂的门。不管谁来,拖到中午。"
陆小满点头。
"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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