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做了黑小二 半推半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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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着俯看着我的这个男人，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息是我所熟悉的。而感受着眼前武士刀的森冷气息然后不自觉神经紧绷，肌肉蓄势待发的我估计散发出来的气息也陌生不到哪里去。就像野兽一样，通过散发着的气息来辨别异类。只不过里面的区别在于，他的气息来源于自身持久的已经属于血液的那部分，我的则是被浸染的被动的且时间不算长的。于是威力也是不同的。加上对方人数和武力装备压倒性的繁盛，表明了我正在谋算一场绝对失败的反抗战。
“哼！”
就在心里打定是蛮横拼命还是技巧谋算的时候，一声冷哼让围住我的人立刻退散。手拿武士刀的男子也退开了两步，望向缓步下楼的老者。老者鹰隼一眼的双眼对向我。在这样的视线下要不是及时反应过来，差点就要丢脸地移开视线。对于我这短暂的弱者行为，他不以为然，只是以明知答案却要确认一样地问道：
“你是乔家人？”
我皱眉，但是还是点点头。即使我说不是他也不会相信的。可是，乔家什么什么也在十三区有了名声？
我还在疑惑，他又问：“炎豹强森和你是什么关系？”
“啊？”时隔三个月，再听到那个没人在和我提起的人的名字，还真的一时反应不过来我现在的状况和我与他之间属于什么关系有任何的联系，嘴里只是下意识地流淌出这样的话语：“在一起生活过五年，是朋友。”应该是朋友，否则还能是什么关系？
老者逼近我，仔仔细细看了我几分钟，神色阴郁，嘴角挂了冷笑，“南街向来和双杀互不干涉，既然你能安然地闯进南街中心，也免费看了场戏剧，那么多留两天也是应该的。”不等我再说什么，人已经走向拐角的一个房间，接着轻笑，“省的玄长阁下怪罪本人待客不周。黑明，先带贵客去休息，然后准备好早餐。”
“是，父亲。”武士刀男子声音平直像台机器，看也不看我，“跟我来。”
叹息站直身子，看一眼门口。跟着他的脚步走上了二楼。
他们的组织名是南街，那双杀是谁？或者说和强森有什么关系？玄长阁下又是谁？
越来越多的疑惑让我有种脊背发凉的后怕，好像这一脚的错误带来了不可估计的方向扭曲。
我偏离正常生活的轨道越来越远了。然而我的心里却越来越平静。在面对最想亲近的家人时候也无法平息心中肆意冲撞的黑暗气息，甚至不能克制对那些美好光明事物的毁灭欲望，这不得不承认实在超出我自己的意料。也许我需要时间好好地搞清楚这一切，从戚樉对我充满恨意的原因以及小叔离开乔家的原因，到我现在乱七八糟充满负面阴暗气息的生活。
只有弄清楚一切，我才能得到最终的平静。
不管怎么说，我是个和平主义者，我尊重每一条生命。所以不能在我充满阴郁的暴躁的怀疑一切的时候还要假装一切平和地活在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们中间，我需要释放和发泄的空间和时间。
一个晚上的警戒和担忧，加上头天的超大工作量，使我一接触到柔软的大床时候立刻就睡死过去。反正他们大费周章把我弄到布置奢华的房间来不是为了杀我的。之后不管是什么事情也等养精蓄锐好了再说。
头两天的生活级别完全兑现了老者口中的“贵客”招待级别。最柔软的床，最可口的食物，最安全的警卫保护。
两天以后，在依旧没人解决我成片蔓延的疑惑时候我被带着出门了。身份俨然就是南街组织里的某个小组长。任务是负责货物的清点和交接。
货物是什么？
我怎么知道。
不，应该说，我现在怎么知道。
而当我签下自己的名字，交接钥匙并且随着武士刀男子进入仓库进行货物清点然后知道货物是什么，也确定了自己以后生活轨迹是什么样子。说实话，即使一大堆想法（想太多了，不就是混□□吗），我还是觉得第一步踏得有些大有些重了。
货物名称：世界奢侈限量跑车数部；枪支弹药若箱；麻药和兴奋剂若箱。
数量：占地100平米大小的仓库上下两层。
当日薪资：5万美元（老者在数字5之前加了个修饰名词“零花钱”）。
附注：为了表彰我的首战大捷，站在了画了南街标志符号的枪械前面留了一张极其清晰极其英姿飒爽的影，以作留念。洗了三份，一份我保留，一份是老者的，最后一份是强森的。
嘿嘿，嘿嘿。
相信我，照片上的我笑容绝对杀气腾腾。这帮孙子保留证据也太明目张胆了。
可是，这一切全是我选择的结果。
只能这样。
手拿相片和五万零花钱我走出了南街。
许久不见的强森坐在咖啡店最明显的地方满面笑容地等着我。在我落座的时候，声音单纯的满溢的笑意把我对生活最后一丝的懊恼也击散了。伸手握住他的手，笑道：“日安。”
他笑望着我大喇喇握在手里的美金，点头，“收获不错。很高兴你能适应这样的生活。”
嗤笑一声，喝了口浓醇的黑咖啡，没有说话。
“乔，虽然路易十分生气，可是我很高兴你能加入我们。”顿了顿，又说，“路易永远把你看成一个孩子在保护。可是我得说，伙计，你已经回不去过去的生活了。你自己心里也知道。你从来不说，并不代表我不知道。所以，高兴一点，这边的世界没什么不好的。走吧，喝一杯去。要知道那五年该死的生活唯一让我不满的就是从来没有好酒。”
看着眼前这个难得露出如此神色的人，我不能不笑。扬扬手中的钱，点头：“这点还够买两瓶好久的。”
可是，天知道，和这疯子在一块就没有什么好事情。不过喝个酒，最后却是在警局的凉地板上醒来的。
原因是我和他不仅把零花钱喝光了欠了另一笔酒费，胖揍了过来搭讪的一队人马，还把酒吧给砸了一部分。
我和他完全喝高了。
最难以置信的还是，带头肇事的是我。差点把人给打残的还是我。
对着过来保释的一脸森冷的小叔，我抱着肿疼的大脑想：强森果然是最佳损友，知道我的性子。这个世界真的适合我。
我回不去了。现在的我已经可以毫不变色地对一切使用暴力手段。我已经释放出我的野兽。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做了黑小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