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前夜 陈美人看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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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美人很乖。期间他给我带了个消息，就是小叔来看过他。至于商量的事情他就没和我说了。我也没什么好在意的。我还是整个人处于一种复杂的焦躁状态里面。
人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即使之前无恶不作，只要不跨越那条线——亲手剥夺他人的生命的话，总不会有什么改变的。我自己也说不清，只知道当我回想起自己双手布满血腥的那个片段时候，我的灵魂就会发冷。就好像是，那条被自己收割的灵魂化成了一道利刃，深深地刻印在自己的灵魂里面。就像是个缺口。
这段时间的我已经坚信自己是一个坚强的家伙。可是，现在这一刻，我却不喜欢闭上眼睛独自面对黑暗的这种感觉。
于是，我对于闭上眼睛后随便接触我的行为十分敏感。
我变成了名副其实的危险家伙。
强森感兴趣地观察了我好多天，不经意间赞叹，“乔，你真的是个天才。要不是怕路易，真想收下你啊。”我没有问他具体的事项，只是有种预感觉得，自己最好不要太牵扯于有关他口中想要收留我的地方的事情。
我没有多少的时间感慨我的心历变化。
因为这个堡垒出了件不大不小的事情：小团伙小范围越狱。
越狱这种事情在这里实在是稀松平常的，也与我们这些乖巧的家伙来说是无关的。可是，很巧，越狱的成员里面有两个是我的熟人。
银钩和强森。他们，越狱了。
我目瞪口呆地被带到监狱长的办公室里面，和他面对面地坐了一个上午。我们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相对无言，平和安静地一起喝咖啡，吃点心。
接下来，陈美人也被叫走了一个下午。
第二天，我和他被关禁闭了。真真实实的，不带一丝水分的紧闭。
一关就是一整周。再出来的时候，我差点心理变态。要知道，就在我为了自己犯了杀戒一事苦苦挣扎的时候，竟然给关在黑屋子里面，限水限食而且没人和我说话不说，竟然还时不时给套上黑口袋挨抽。
事情变化的太快。我根本来不及反应。唯一的疑惑就是，强森到底在计划着什么。我一点也不好奇自己对强森的信任。就是好奇他的计划。
被折腾得只剩一口气的时候我终于给遣送进了医务室。同样一脸惨白眼神还显部分空洞的陈美人就躺我身边。
虽然事情看上去很诡异，有种很糟糕的感觉。但是，却没有害怕不安的感觉。
我很陈美人在狱医那里睡了三天。平时时不时游荡在我身边的崔西竟然一直没见。
日子照旧。
陈美人总是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坐在我的身边。我面无表情吃饭睡觉晒太阳。
没有人谈论这次越狱事件。就好像是事件的那些人根本就没存在过。
一个月后，崔西忽然出现了。全副武装的摸样。在他身后的是两个全身加绑的罪犯。他们看样子被修理的很惨。根本不用猜想就知道这两个倒霉蛋活不过一周的。
崔西送走了两只霉蛋，就来接我和陈美人了。
我们再一次被请到监狱长的办公室喝咖啡。
这次没有相对无言。而是，我和陈美人被告知，“你们在这次越狱事件里面表现优秀，应该给予最合适的嘉奖。”
陈美人看上去好像有些明白。我连猜带蒙也差不多了。
回去以后，崔西交给我一张纸条。打开了，入眼的就是强森的署名。大意就是这次事件的大体情况。不过又是一次三方有利尤其是监狱长得利的“清晰活动”。我和陈美人就顺势被加入名单里面了。
越狱的成员实际上有13个，除了不在名单上的回来的那两个，其余人全部按照合约以各种方式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我和陈美人则是必须名正言顺地回归另一个世界的。彼此都明白监狱长在此得到了多大的好处。
因为，我接下来遗留的4年半刑期被剪了整整四年。剩下的半年则可以假释。很讽刺的是，只要能假释出去了，也就想法设法不会再回来了。
很快，律师就来了。
我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被带走。与崔西相拥告别。对方笑语，“后会无期。”
站在电网外面的阳光下，恍然如梦。
远远看见大哥他们向我走来。被紧紧搂在怀里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双眼模糊。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前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