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黄泉为友》辛紫黎

9、关嫂的秘药

　　第九章《关嫂的秘药》
　　“恭喜你了，关兄。你终于得到了一个漂亮的关嫂了。”黄泉见穿着新郎服饰的关才贺喜道。围绕关才的一群同僚也笑道说：“关兄，你该谢咱们啦。你平时那么害羞，要不是我们把提推上去我看这次又落了空。
　　“你们真是害死我了！”关才暴怒。但是有不敢大声。他未来的大舅子似乎很凶猛，一脸不好惹的样子。
　　“关兄怎么这么说啊。难道关兄不想娶关嫂？”黄泉哑然道。
　　“什么关嫂啊！ 都还没拜堂呢……”关才埋怨道。 “再说……小泉，你一定要相信我，我心里都根本没有她，怎么可能愿意娶她呢？”
　　“可是……你都在擂台上胜了她，应当娶她才是啊……关兄难道不觉得新娘子好看吗？”黄泉劝道。
　　“没你好看。”关才反道。他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听出了意思。原来，关才激励反对婚事的原因是因为他喜欢这位小宫女？！
　　“喂……宫女不能嫁的啦。难不成你还要等道人家出宫为止？”关才的一位同僚小心翼翼轻声道。
　　“就是啊……宫女怎么说都是皇上的人。哪天被什么皇上，皇子看重，就不再是宫女的身份了。你瞧她这样的容貌，说不定哪天成了妃子之类的也不无可能啦。”另外一位同僚也劝阻关才。
　　“可是我……”关才还是犹豫不定。
　　“还可是什么……那宫女对你说话的语气，显然没把你当一回事，你还是放弃吧。我看她跟那身边的小太监更要好的说！”同僚又提醒道。
　　“你说小瓶子？人家都是太监了，怎么可能跟小泉怎样……”关才反驳道。
　　“你有所不知啊。这虽然宫女能二十五岁出宫，但这年龄大了，出宫也未必找的到婆家。再说，宫里的活儿他们都已经熟练了，到宫外又不见得能找到养活自己的工作，所以准备一辈子不出宫的宫女也不在于少数。况且，既然决定待在宫里了，不受皇室青睬那只好将就一下，太监也可以啦。反正也是人……”
　　“啊……”关才是头一次听说过这样的事，倒是有些意外了。
　　“宫里，太监宫女配成一对的也不少了……你难道守皇宫那么久了还没察觉吗？”另一个同僚也道。
　　“谁啊？”关才好奇道。
　　“比方说……那太子府的张公公，据说就有个相好的宫女。他多年辅佐太子，据说得到了圣上的恩典，让他‘娶’了一位宫女。据说当时还很多宫女挣这个位置呢！”同僚提道。
　　“喂，你们几个嘀咕什么啊？”黄泉见几个大男人密切私语的似乎有点怪便不满道。
　　“哎唷……这男人们的话，女子不能听的！”那几个同样也是皇宫守卫，关才的同僚们说完便大笑。
　　“懒的理你们……”黄泉回头才发觉盈仁已经不在身边了。 “咦？你们有没有看到小平子啊？怎么我不声不响走开了？”
　　“喔？他被刚才那位仁兄叫去，不就在那儿吗？”关才指着远在一旁的盈仁与一位青年。黄泉认得是之前在擂台与他们聊了几句的青年，便二话不说，奔向前去。
　　“你看吧……她显然更加重视那个什么小瓶子的人！ 关兄，你还是接受了这个姻缘……这样如花似玉的姑娘，现下是凶了点儿，但还是不错的啦。”
　　关才望着黄泉那种迫不及待追着盈仁的姿态又开始怀疑就算他愿意等，她还不一定愿意嫁他了！
　　＊＊＊
　　“哥哥，你说那人会不会返回啊？刚才就觉得他似乎无意娶我……”新娘子不放心道。
　　“堂都拜了，他还敢否认吗？他把我们李贵李樱当什么了？想我们兄妹二人行走江湖，谁不看在我们李家份上卖个面子呢？他不过就是皇宫里的小小守卫，要不是妹妹看重他，他哪有这个福分能娶到妹妹你呢？况且还有这么多见证人。按本朝规律算，只要拜堂成亲那日有两个目击者见证，那婚礼便算数！”那凶恶的大哥李贵回道。
　　“但是，本朝规律也说过，只要婚礼没……圆房，依然可以不算数的。”新娘李樱当心道。
　　“哎唷，原来我的好妹子还是怕人家不肯跟你洞房？罢了罢了……”李贵见状，只好从口袋里掏出了个小盒子，然后递给了李樱。
　　“这什么东西？”李樱打开盒子狐疑道。
　　“哎呀，这……就是……你若担心他不肯跟你圆房，就把这东西放在他的酒里。他一喝下，就算是高僧也不免犯色借，你还怕他不会碰你？”
　　“哥！ 这该不会是春药吧？”李樱意外道。 “哥怎么把这种东西带身上啊？”
　　“你别问这个啦……男人嘛，总是会想要玩点刺激的……”李贵不便多说，就冲冲把李樱扔下，自己快点闪人。有些话题实在是连兄妹也不好谈的！
　　关才虽然顺利拜堂成亲，但是他还是有些被逼迫的情绪，见黄泉与盈仁聊的开心，心里更是郁闷。他不知觉走到了他们两的面前，而盈仁拿起酒杯祝贺道：“恭喜关兄，小弟再次敬你一杯。”
　　“谢谢……但是你们两留下来喝我的喜酒，会不会耽误回去的时间呢？如果太子怪罪下来……”关才一脸担心的问道。
　　“每问题的。太子殿下宅心仁厚，不会难为我俩……”盈仁否决道。黄泉听了他这句‘宅心仁厚’差点儿要喷出嘴里的茶水。这个人怎么自夸也不会脸红啊？
　　“这……这里没有酒了，我再去拿，回头也要敬关兄一杯。”黄泉看了酒坛里以空，便想着道厨房找酒去。正走在路上的她反而瞧见了李樱。
　　“关嫂，你怎么跑出来了？”黄泉道。
　　“啊……我……”李樱手里一坛酒，本是想送去给关才喝，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让他喝下，因此犹豫了许久。
　　“那个是酒吧……正好，我想敬关兄酒，但是我们那桌没了，正好可以拿这坛……”黄泉又道。
　　“这个……这个酒比较烈……你直接给……才哥喝好了，你一个小姑娘，不该喝的。”李樱提醒道。
　　“是嘛？”黄泉有些怀疑。她虽不能说自己酒量好，但是喝一两口应该没什么吧。
　　“是的……你直接那给他好了，你自己可千万别喝啊。”李樱强调。
　　“知道了关嫂……你是新娘，不好出来，还是回房，我会把这送到关兄那去……”
　　当黄泉抱回了那一坛酒，早把李樱的话给当耳边风了。难得喝喜酒就算醉一下也无所谓吧！
　　她没多想，便把这酒打开，与关才和盈仁分享。
　　“我不喝这酒了……味道有些奇怪。”盈仁拒绝道。
　　“会吗？顶多是强了点，倒没别的。不过我说关嫂还真是小心。她一直强调我不能碰，这酒不适合女孩儿喝的。”黄泉笑道。
　　“那你还喝那么多？”关才有些担心了。
　　“我可没什么事啊……”黄泉才说完，突然就感觉到了浑身烫，有一种奇异的感觉。
　　“你看你，喝多了吧……醉了？”关才见样，还以为是因为喝醉的原因。
　　“黄泉，我们还是先回去吧……”盈仁劝阻道。
　　“嗯……”黄泉点头，但是她开始有点儿站不稳，突然就向盈仁扑了过去。
　　“这个……我看还是让小泉在这儿借宿一夜吧……她这样的状况估计回不了宫的。”
　　“也是，麻烦关兄了。”盈仁点头赞同。
　　“没什么……我还得招待客人，小泉就由你看好了……”关才道。
　　＊＊＊
　　黄泉与盈仁被安排到了一间客房，而盈仁见黄泉都已经站不住了，便把她扶到了床上。他本来就不是个强壮的人。别说用抱的，就连抚她，都觉得有些吃力。好不容易把黄泉摔到了床上。可惜她却不安分的待在床上，居然发酒疯！ 而且还是很严重的一种。
　　正在盈仁不注意之下，黄泉就突然伸手把盈仁一把抓住，接着把这本就若不敬风的皇子给一块弄到了床上。
　　“黄泉，你清醒一点啦！”盈仁埋怨道。他被这样的拉扯，不小心绊倒而跌道了床上，害得他撞伤了自己。他本想起身的，接过黄泉也不晓得哪儿来的力量，硬是把他压在她之下。
　　“……”盈仁有些吓傻了。黄泉喝醉后的状态未免太粗暴了吧！
　　“盈仁……你真的好……”黄泉似乎还是一脸醉意的胡言乱语。
　　“好什么？”盈仁还没发问，便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嘴已经被吻住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他有些惊讶，更是混乱。黄泉怎么喝醉后就变成这副德性啊？简直跟‘淫贼’没两样！ 他设法把头扭开，不是因为他卷恶黄泉的行为，但是他更怕这样的纠缠会发展道什么地步。他实在没有那样的心里准备去承受某些事情了。
　　“不要动啦……你该配合我的！”黄泉只是小小暴怒道。她可是忍了好久啊。眼前的‘美食’看样就快吞下，却一直挣扎着逃离她……怎么可以这么可恶！
　　“配合？你到底知道你想要干嘛吗？”盈仁差点要大叫。不过，外头那么吵，他就算喊破喉咙也不见得有人听见。况且，他该怎么喊？难道说房里有女淫贼吗？那他脸往哪儿摆啊。而且该死的黄泉怎么力道这么大？平时都吃什么的？明明她身躯不算高大的……
　　“嗯……应该知道吧……”黄泉被这个问题问住了，但是她似乎也不是很在意，根本就像是个想吃糖果的小孩，但是见了糖果还没发现如何吃了它罢了。
　　“你不要那么粗暴啦……”盈仁觉得被她这样扯来扯去搞不好会被她‘玩死’了。
　　“你一直动啊……你要不扭来扭去我就不会弄疼你的……”黄泉理直气壮道。
　　盈仁简直是苦笑不得。哪有人遇上这种事情的时候还说，“请便，我会权利配合？”
　　黄泉也没理会盈仁的抗议，反正自己此刻难受，不解除那种心情她就无法甘休。不管对方的挣扎，完全很霸道的对他为所欲为！
　　＊＊＊
　　隔天早上，李樱自然是对这门婚事满意。对她而言，关才似乎是个不错的丈夫，而她更庆幸她老哥给他的那‘药’简直就是格外的有效，刺激了她一整晚。她瞧着还在呼呼大睡的相公，更是欢喜。
　　“相公！ 起床咯。”李樱用着甜甜的声良很温柔地在关才的耳旁叫道。
　　关才一负精疲力尽的样子，懒洋洋地终于从被窝爬了起来道。“娘子早……”
　　“相公，你昨晚真棒！”李樱不知羞的夸耀关才。
　　“啊……”关才反而有些脸红不好意思了。就连他自己也没想到他怎么喝多了也会变成这个模样？还好新娘子没抱怨了。想到这里他才突然想起了黄泉。 “啊，对了……昨夜小泉也喝醉了……我安排了个客房给他们两……不知道他现在好点了没？”
　　“喔？”李樱明明记得她拿走那坛酒的时候还是很清醒的说。
　　“对啊。她后来又拿了一坛酒过来，这酒似乎比较强，但她就是不听劝，说没事的，便喝了不少。后来醉了，我让小瓶子照顾她去……”关才道。
　　“小瓶子……就是跟她一块的那位公公？”李樱确认道。
　　“是啊……不过还好小瓶子没喝，要不然两个一起醉倒还真是没人能照顾他们了……”关才又道。
　　“小瓶子喝了也没什么……反正这东西对他没什么用。倒是小泉……”李樱自言自语道。如果男人喝了能象关才昨晚那种表现，女人喝了会如何呢？该不会把那叫小瓶子的小太监给‘吃了’吧？不过幸好是太监，如果是个普通男子……这样也实在太对不住那小姑娘了。
　　“你在嘀咕什么啊？”关才见李樱沉思，好奇问道。
　　“啊……没有……什么也没有。”李樱又微笑道。
　　＊＊＊
　　当黄泉醒来的时候盈仁已经不见踪影。此刻的她只感到头晕，但最要命的是，昨夜所发生的一切情景她居然记得一清二楚。完蛋了。她真的不该喝下那坛酒的。关嫂明明吩咐她得了。可是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么容易醉，而且醉酒的姿态会十分恶毒。她怎么会变成如此恐怖的恶魔啊！ 昨晚的她实在无法宽恕！ 不过后来她睡着了，盈仁是几时‘逃脱’的她也不太清楚了。她终于鼓起勇气的把地上的凌乱衣物捡起，搜了搜后才发觉令牌还在。要不然她就回不了宫了。
　　不过，她还要回去吗？回去后会不会被太子殿下处死啊？她昨晚的罪行足以让她掉脑袋了。 “不行不行……至少也要向他道歉。一人做事一人当，怎么可以象所投乌龟那样为罪潜逃呢？”黄泉又自言自语道。不过盈仁既然不在也证明昨夜还没被她‘折腾死’。黄泉不慌不忙的把制服穿好，在整理一下头发，然后准备回宫。
　　回到了晨璇宫，只见小安子非常高兴的跑到她面前叫道：“天啊！ 你到底上哪儿了？昨天都没见道你。”
　　“我……出宫去了。”黄泉心虚道。
　　“你一个人吗？”小安子疑惑道。
　　“嗯……”黄泉点头道。她与盈仁出宫的事本来就是个秘密，不让第三者知情的。原本只是打算出去一下子，可是一下子却变成一夜未归。
　　“怪不得！ 你是不是迷路了，所以现在才回来？”小安子着急道。 “怎么这样……你要出宫要带上我吧……”
　　其实黄泉对此也很意外。她本来就是个路吃。可是这回她一个人还是有办法找到地方，安全回道晨璇宫。不过，是否回去了后还能安全就不得而知了。“太子殿下呢？”黄泉转移话题。这才是她最关心的问题了！
　　“太子殿下？不清楚啊……他据说昨日一下午都没离开过书房半步，如今都没见着人影……”小安子耸肩道。反正主子本来就是有点怪癖，跟了太子多年早对他的怪习见怪不怪了。
　　黄泉一时担心，便不在理睬小安子，直接跑去书房。
　　＊＊＊
　　“殿下，真的没事吗？”张宇是从小看着盈仁长大的。这孩子如果有些不对劲他可是很轻易察觉的出来，只可惜他并不清楚他是为何时而困扰。似乎有心事，但又在强毅克制。
　　“你怎么这么问啊？”盈仁不满的看了张宇一眼。
　　“可是你一早回来就……”张宇还是不太放心。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盈仁就是不肯说。
　　“都说了……不要再提起。你记住，本太子昨日一直都在书房，无论谁问起都这么回答行了！”盈仁不耐烦道。就在这时，某人很忘形的就冲进了书房。
　　“放肆！ 一个小小宫女既然如此没规矩！”盈仁一看到闯入者是黄泉后就冷冷的说了这一句。
　　“太子殿下请息怒……奴婢只是……只是担心太子殿下，所以……”黄泉一时吓得连话都说不清楚。反正他看起来好好地，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她原先还担心这样柔弱的皇子会被她‘弄伤’了。
　　“没什么好担心的……我饿了，你去给我弄点吃的。”盈仁回道。
　　“喏……”黄泉百思不解。难道说盈仁不打算砍她脑袋吗？虽然刚才的语气有些凶，但其实跟他平时的冷淡也没差多少，但是她心里就是内疚。离开书房后，黄泉走道了膳房见小安子便问道：“小安子啊……你伺候太子多年，如果说……有人触怒太子，他会不会一气之下要人脑袋啊？”
　　“啊？小泉你怎么了……你到底做了什么？”小安子疑惑道。
　　“小安子……我可当你是好朋友哟……如果我告诉你，你千万千万不能告诉其他人哟。”黄泉虽觉得自己的行为可耻，但是她好沮丧，更需要向人倾诉了。
　　“啊……好的。到底是什么事呢？小安子总觉得事情很古怪。
　　黄泉忍不住便把事情的所有经过告诉了小安子。小安子简直就听傻了眼。一天之内那个关才就找到了关嫂，但这还不是最令他意外的事了。直接让人无法致信的是，黄泉居然能做出……这种事来！
　　黄泉一脸沮丧的挫团子道：“你说，他会不会将我处死啊？”
　　“应该不会了……要不然你怎么还会站在这儿呢？”小安子安慰道。
　　“可是他刚才的表情……似乎是恨死我了。”黄泉伤心议决道。
　　“不过你刚才说，发酒疯而打伤殿下……你是怎么弄伤他的？”小安子是个很注意细节的人。黄泉的故事又没交代清楚，他心里还是有些好奇了。
　　“这个……”黄泉突然红了脸，就算她想倾诉，但是这样的细节，实在太‘丢脸’了。连她自己都怀疑是否突然变成了个妖精。
　　“你虽然那样对他，他显然没有‘回礼’吧……我看你一负完整无伤的样子……”小安子又道。
　　“谁说没有！ 都流血了！”黄泉反驳道。
　　“喔？哪里啊……你没事吧？”小安子关心道。
　　“小事情了……没什么大碍……”黄泉摇头道，然后把撮好的团子下锅里煮。
　　“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以后看你还敢不敢乱喝酒！”小安子道。
　　“关才？这跟关兄什么关系啊？”黄泉迷惑道。
　　“……”小安子摇头叹气。这女人脑子是什么做的啊？
　　＊＊＊
　　“哥哥，问你……如果你那种药女子吃了会怎么样啊？”李樱好奇的问兄长。她当然不会承认自己对相公下药，但是这药也不小心被黄泉给吃了，然而心里总是觉得怪怪的。
　　“你也想吃吗？”李贵好奇道。
　　“不是我啦……”李樱只好把她知道的告诉了李贵。
　　“哦？差不多了……凡事吃了都会有超高的‘欲望’……如果她这时候有个男人的话，就算便宜了那个男的咯。”李贵哈哈大笑，一点也不觉得这种行为罪恶。
　　“如果没有的话呢？”李樱接着问。
　　“那她也就是痛苦一晚上……隔天药性退了也没事啦。那不过是春药，又不是毒药，你还怕人家不做就完蛋吗？”李贵道。
　　“那如果……身边有人，但又不是男人，会怎样啊？”李樱又问。
　　“哪有那么多的如果啊？”李贵不解道。 “总而言之，她会设法满足自己的需求啦……如果身边不是男人她就不会去别处找吗？这又不关我事……显然昨夜那丫头是找到人了吧？要不然怎么都没见她出来捣乱？”
　　“不会吧……这药有那么强吗？”李樱疑问道。
　　“怎么没有……你不尝试过了吗？”李贵邪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