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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三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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饱暖思淫,欲。
难得有一天女儿不在,家里就曾钊和傅守瑜两个人,曾钊有点小兴奋有点小激动。他的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傅守瑜是能够感应得到的,表示理解的同时拒绝苟同。他自认是脱离了低级趣味有高尚情趣的人。
曾钊觉得“食色性也”,本身不存在任何高级或是低级的问题,不过有人天性比较害羞而已。话说回来,曾钊自己其实也说不上多豪迈奔放。耐着性子跟着傅守瑜从客厅晃悠到卧室又晃悠到厨房,终于忍无可忍,愤然扑倒。
“干、干嘛?”傅守瑜觉得自己成了一条鱼,被摁在案板上。
“不干嘛。”曾钊边说边亲他的耳朵后颈,换个姿势压结实了,腾出手来往优哉游哉地前面摸。
“不干嘛你压着我做什么,放手啊。”傅守瑜不扑腾,想笑,但他还没蠢到在这种时候爆笑出声。
曾钊不说话了,脱完衣服脱裤子,热火朝天地又吻又摸挑逗身下的人。
“喂,停停停,”傅守瑜被撩拨得也快把持不住了,但橱柜边沿硌得他腰那儿很难受,赶紧拍曾钊的背,“回卧室去!”
曾钊兴头上被叫停,觉得就自己在投入,傅守瑜完全没有进入状态,忍不住抱怨:“傅守瑜,你这人,真没劲!”
傅守瑜只得讨好地含住他的耳垂:“床上舒服嘛。”
都不是百无禁忌的小年轻了,折腾一次,可能好长一段时间都缓不过来,上次在海边的殷鉴犹在。这种事情,注重的是质量,双方的感受跟具体在什么地点玩什么花样更重要不是吗——傅守瑜是这么认为的。
完事之后,曾钊搂着傅守瑜准备睡觉。
傅守瑜的精神却还好,小心翼翼地问:“你这几天都干嘛去了?老不见人。”
曾钊眨眨眼睛,反问:“你干嘛去了?我今天回家发现你和元元都不在,吓我一跳,以为你带着孩子离家出走了。”
傅守瑜被他逗笑了,说:“我是离家出走了,你都不来找。”
曾钊结结实实地在他肩膀上啃了一口:“你怎么知道我没找?我都快急疯了好吧,没良心!”
傅守瑜捂着牙印哀哀叫疼:“你轻点儿!”
曾钊伸手帮着他揉,问:“你手机怎么回事?我一直打不通。”
傅守瑜终于想起来这茬,起来从扔在地上的衣服口袋里翻出手机递给曾钊:“好像是坏了。我也一直都打不出去,你看,现在连开机都开不了了。”
曾钊摆弄了一下,确认傅守瑜所言非虚,心理终于稍微平衡一些,随手把那破手机扔在床头柜上,说:“坏了正好换个新的。这个不是重点,傅守瑜,你没事离家出走干嘛?”
傅守瑜伸手抱住他的脑袋,软乎乎地说:“我开玩笑的,你别当真。”
曾钊“哼”了一声,心说:蒙谁呢,我还不知道你是怎么回事?不是离家出走,跟离家出走也差不多了。但既然傅守瑜已经服软了,看在他态度这么好的份上,曾钊似乎也没必要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缠了。他提这个事无非也就是一口气不平,多少有些危机感的成分,现在知道傅守瑜还是跟从前一样一心一意的,也就能睡个安稳觉了。
曾钊是一点都没跟傅守瑜提他差不多把女儿的事情解决了,傅守瑜心里始终没底,但也没明说——既然曾钊还揽着这件事,他都没开口,傅守瑜也只能选择信任到底。
起了个大早,没叫醒曾钊,自己坐地铁去学校,把昨天落下的工作整理整理,列了个时间表,开始做事。
一上午效率很高,极大的满足了傅守瑜的成就感。这个工作狂,只因为这点芝麻小事就能高兴得唱起歌来。几个研究生察言观色,轮流过来找他签字买东西。傅守瑜在这方面从来都把关很严,除非必须,能省则省,因为将来这些孩子会到各个地方工作,不是每个都能拥有现在这么好的实验条件。而且他跟曾钊一贯主张做科研不能假清高,出来的成果一定要经济实用,所以他们实验室不仅能出论文,更能出效益,令人艳羡。
中午到教工食堂吃饭,碰巧排在带着孩子的林依依身后。林依依不跟他客气,一看前面排成长龙,撺掇儿子一起缠着让傅守瑜请客去二楼吃小炒。
看她现在过得那么幸福美满,时不常的还自我打趣一番,完全走出他的阴影,傅守瑜不能欣赏这个女孩儿——现在应该称之为女人——更多,拿得起,放得下,让真正他明白做不成情人真的还可以做朋友。
关于这一点,林依依很谦虚地表示:“当初其实就是我一厢情愿,也给你添了不少麻烦,要介意也应该是你介意才对。”
傅守瑜所不知道的是,林依依当时确实是想学鸵鸟能躲他多远就躲他多远来着,可是没走成,这些年明里暗里受了不少曾钊的提携,一路升上学院办公室的主任,原因很简单,一个郭青已经把傅守瑜折腾得对女人彻底没自信了,再来一个,甭管谁伤的谁,曾钊怕傅守瑜受不了会心理变态。
林依依是名称职的辅导员,吃个饭也不忘跟傅守瑜打听班上学生的事,问到欧阳隽,傅守瑜猛地想起已经几天没这小孩儿的消息了,上一次听说他好像还是曾钊转述在女儿校门口跟会会妈妈发生争执的时候。
匆匆结束午餐,傅守瑜回实验室打听欧阳隽这几天来没来,得到的回答是:没有。
他把这个消息反馈给林依依,林依依赶紧跟班长联系,班长再去找寝室长,得知这孩子不仅缺勤而且已经很多天没回寝室了。再一联想,两位老师都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