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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10 废柴联盟
陈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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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实和沈知在空教室里等。
陈实来回走，走了十几个来回，停下来：“他们怎么还不回来？”
“快了。”沈知坐在桌子上，翻着一本书。
“你说周砚会不会——”
“不会。”沈知说，“周砚不会动手。他只会说话。”
“说话也能把人说死啊。”
“说死不至于。”沈知翻了一页，“但能让人不舒服。”
门开了。谢衍走进来。苏昼跟在后面。
陈实冲上去：“怎么样？周砚说什么了？他有没有——”
“陈实。”沈知开口了，“让他先坐下。”
陈实闭嘴了。谢衍走到桌子旁边，坐下。苏昼坐在他旁边。陈实和沈知也坐下来。
空教室里安静了一会儿。
“周砚查了我。”谢衍说，“查了我的测评记录，还查了苏昼的。”
“然后呢？”陈实问。
“然后他告诉我，苏昼在特殊班名单上，后面写着‘待定’。”
陈实攥紧了拳头：“他想干嘛？”
“他想让我知道他在查。”谢衍说，“他想让我紧张，让我犯错。”
“你犯了吗？”
“没有。”谢衍说，“但苏昼听到了。”
陈实看向苏昼。苏昼低下头：“我听到周砚说光系混血在魔界有价值。然后听到谢衍说‘动她不行’。”
陈实愣了一下，然后看向谢衍：“你说‘动她不行’？”
“嗯。”
“你当着周砚的面说的？”
“嗯。”
陈实拍了一下桌子：“帅！”
沈知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但还有一件事。”谢衍说。他停了一下，然后说，“我不是无属性。”
教室里安静了。
“我是暗系。”谢衍说，“高纯度暗系。入学的时候测出来的。我压了结果。”
陈实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我一直在装。”谢衍说，“装弱，装笨，装无害。你们看到的那个废柴恶魔，是我演的。”
教室里很安静。陈实看着他，苏昼看着他，沈知也看着他。
“所以你那几次炸坩埚——”陈实说。
“算好的。”
“魔咒课冒黑烟——”
“算好的。”
“飞行课差点把自己甩出去——”
“也是算好的。”
陈实愣了好一会儿，然后说：“那你演得还挺像的。”
谢衍看着他。
“我是说真的。”陈实说，“我完全没看出来。我以为你就是笨。”
“……谢谢？”
“不客气。”陈实说，“但你现在不演了？”
“不知道。”谢衍说，“看情况。”
“看什么情况？”
“看周砚下一步做什么。”
陈实想了想：“那我们也看情况？”
“你们不用——”
“我们不用什么？”陈实打断他，“你不用一个人扛。我们是一起的。”
谢衍看着他，没说话。
苏昼说：“我虽然笨，但我能帮忙。”
“你不笨。”谢衍说。
“我笨。”苏昼说，“我连水晶都控制不住。但我能帮忙。我可以去跟周砚说话，问他到底想干嘛。”
“不行。”谢衍和沈知同时说。
苏昼愣了一下：“为什么？”
“因为他就是冲你来的。”沈知说，“你去找他，正中他下怀。”
苏昼低下头：“那我能做什么？”
“你什么都不用做。”谢衍说，“你留在原班，每个月评估一次，评估过了就行。”
“那周砚呢？”
“我来处理。”
陈实拍了一下桌子：“那我们就是废柴联盟了！”
三个人同时看他。
“干嘛？”陈实说，“我们四个，一个装弱的恶魔，一个光系混血，一个什么都知道但不说的人，一个土系三格的普通人。不是废柴联盟是什么？”
苏昼看着他，没说话。沈知嘴角动了一下。谢衍笑了。
左眼比右眼先弯了半拍。
“行吧。”谢衍说，“废柴联盟。”
陈实伸出手，放在桌子中间。苏昼把手放上去。沈知看了一眼，把手放上去。谢衍最后把手放上去。
四只手叠在一起。
“废柴联盟。”陈实说，“正式成立。”
苏昼笑了。沈知没说话，但手没抽回去。谢衍看着四只手，尾巴在椅子底下卷了一下。
——
教室外面，走廊尽头。
周砚站在拐角处，看着空教室的门。门关着，但他知道里面是谁。他手里拿着那张“生日快乐”的复印件，看了一会儿，折好，放进口袋。
“废柴联盟。”他低声说了一遍，笑了一下。
然后他转身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