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晚晴：不是当年那一场》禄尔夫

2、第 2 章 第6章

　　第6章早市埋伏！女儿拎保温桶全程盯梢

　　挂了李梅的电话，张秀芬捏着手机，哭笑不得地叹了一口气。

　　“这孩子，真是说搬就搬。”

　　王崇山听完，也跟着头疼，花白眉毛皱成一团：“那明天早市……要不咱们先不去了？免得又闹起来。”

　　张秀芬抬眼看他，眼底藏着一点不服气，又带点俏皮：“凭啥不去？咱们清清白白逛早市，又不偷不抢。她要来盯，就让她盯。”

　　话是这么说，夜里躺在床上，张秀芬翻来覆去睡不着。她翻出柜子里那件干净的藏青色外套，反复捋平整衣角，自己都偷偷笑自己一把年纪，还跟小姑娘赴约似的。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天还蒙着一层灰蓝色。
　　王崇山揣着保温杯，早早守在小区大门口，兜里还特意揣了个布袋子，准备装玉米面饼。

　　没等多久，张秀芬走了出来。
　　可她身后紧跟着一个人影！
　　李梅挎着一个巨大的保温桶，手里还搬着小马扎，跟在张秀芬屁股后面，跟个尽职尽责的特务。

　　“妈，我跟你说好了，今天我陪你逛早市！防止有些人花言巧语哄骗你！”李梅一边走，一边警惕地瞟向王崇山。

　　王崇山的脚步一顿，当场僵在原地。
　　好家伙，这哪里是陪同，这分明是现场监工！

　　早市人声鼎沸，吆喝声此起彼伏。卖青菜的、卖杂粮的、炸油条的香味飘得老远。
　　王崇山本来想挨着张秀芬并排走。
　　李梅立刻快步插到两人中间，硬生生隔开他们。
　　“王伯，咱们保持距离啊！男女授受不亲！”

　　张秀芬无奈：“梅梅！你别瞎胡闹，这里都是街坊邻居，让人看笑话。”
　　“我不怕笑话！我这是保护你！”李梅抱着保温桶，寸步不离，“我查过了，好多老头哄老太太买保健品，都是从逛早市套近乎开始的！”

　　路过杂粮摊，摊主掀开蒸笼，热气腾腾的玉米面饼冒着香气，就是当年下乡时候的味道。
　　王崇山眼睛一亮，伸手就要掏钱。
　　李梅手更快，一把按住摊主的手：“等等！别卖给他！谁知道他是不是借着买饼收买我妈！”

　　摊主愣了，一脸懵：“妹子，买饼而已，还收买？”

　　周围买菜的大爷大妈听见这话，纷纷扭头看热闹，小声嘀咕起来。
　　王崇山一张老脸通红，尴尬得想找地缝钻进去。
　　张秀芬又好气又好笑，干脆直接自己掏钱，买了两张饼。
　　她递一张给王崇山。
　　李梅刚想拦，张秀芬淡淡开口：“我自己花钱买的，分给老朋友尝尝，你也要管？”

　　李梅噎住，哑口无言。

　　王崇山接过温热的玉米面饼，咬了一口，熟悉的粗糙麦香在嘴里散开。
　　恍惚间好像回到黄土坡的地头。
　　他侧头看张秀芬，老太太正低头小口吃饼，嘴角沾了一点饼渣。
　　王崇山下意识，抬手想帮她擦掉。

　　李梅眼睛瞪得溜圆，当场大喊一声：“住手！！”
　　【本章钩子】
　　李梅一声大喊，直接惊动了早市里另外一群人！来早市采购的老知青小分队，正拎着菜篮子逛市场，听见喊声，呼啦一下全围过来了！

　　第7章知青助攻团上线，当场上演乌龙撮合

　　一声“住手”响彻杂粮摊跟前。
　　周围买菜的人齐刷刷看过来，老周、老刘头几个老知青拎着青菜萝卜，闻声挤开人群，凑了进来。

　　“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王伟又来闹事了？”老周攥着手里的大葱，一脸紧张。
　　李梅看见这帮老头老太太，瞬间头大。她早听说这群知青最喜欢起哄撮合她妈和王崇山。
　　“周叔，你们别掺和！我就是不让他碰我妈！”

　　老刘头眼睛一转，一下子看懂场面，直接把手里一袋土豆往地上一放，一拍大腿吆喝起来：
　　“哎呀！这孩子不懂事！崇山和秀芬都是苦过来的人，互相照应怎么了！”
　　“就是！老伴走了孤身一人，找个伴说话怎么有错！”旁边一个阿姨跟着附和。

　　眨眼功夫，知青团自动站队，把王崇山和张秀芬护在中间，反倒把李梅围在了外圈。
　　李梅急得脸都红了：“你们不知道！我爸当年留下不少积蓄！我怕我妈被骗！”

　　“秀芬自己存款三十六万，比崇山还多，谁骗谁啊？”老刘头记性好，张口就把上次包间里的事抖了出来。
　　围观的路人“哗”的一声，议论声更大了。
　　“哟，阿姨自己有钱，那确实不用担心被骗。”
　　“原来是两个条件相当的老人啊。”

　　李梅万万没想到，这群人张口就把家底给说出去了，窘迫得要命。
　　张秀芬轻轻拉了拉老刘头的胳膊：“老刘，别为难孩子，她就是担心我。”

　　王崇山也跟着打圆场：“是啊，孩子也是一片孝心，咱们好好说。”

　　可老周哪里放过这个机会，直接趁热打铁，举着大葱当话筒，笑嘻嘻看向两个人：
　　“崇山！秀芬！咱们大伙提议，今天中午咱们凑一起，炖一锅炖菜！就去我家小院，咱们知青聚餐！单独给你们俩创造机会！”

　　王崇山耳朵唰地红了，连忙摆手：“老周，别起哄！”
　　张秀芬也低着头，嘴角压不住笑意。
　　李梅一听要单独聚餐，危机感直接拉满，立刻表态：“我也去！我跟着我妈一起去！”

　　老周笑眯眯点头：“没问题，欢迎！一起吃饭，正好咱们把话说开！”

　　散了早市，一群人浩浩荡荡往老周家小院走。
　　王崇山和张秀芬走在队伍后半截，中间隔着几步距离，却时不时偷偷对视一眼。
　　王崇山小声跟她说：“这帮老伙计，真是热心过头。”
　　张秀芬低声回：“嘴上说着劝孩子，其实就是想看热闹。”

　　两人悄悄说着话，心里都暖乎乎的。
　　谁都没留意，队伍末尾，李梅偷偷掏出手机，拨通了王伟的电话，压低声音：
　　“哥！大事不好！知青一伙人要给他俩单独创造机会，中午在周叔家聚餐！你赶紧过来！”
　　【本章钩子】
　　王伟接到消息，火急火燎带着媳妇往老周小院赶，临走之前，还带上了之前那份财产监管申请单，打算当众给王崇山施压！

　　第8章小院对峙！一张申请单反被全员教育

　　老周家的小院不大，搭着葡萄架，地上摆着小方桌，锅里咕嘟咕嘟炖着白菜五花肉，香味飘满院子。
　　几个老太太忙着择菜切葱，老刘头搬板凳，忙得热火朝天。

　　王崇山和张秀芬坐在葡萄架下面，安安静静坐着，偶尔聊两句当年下乡种地的旧事。
　　李梅坐在一旁，眼神死死盯着他俩，一刻不敢松懈。

　　院门“哐当”一声被推开。
　　王伟带着媳妇快步走进来，脸色阴沉，手里捏着那份公证处的监管申请单。
　　“爸！我听说你们在这儿聚餐！特意过来一趟！”

　　院子里瞬间安静，择菜的阿姨停下手里的刀，全都看了过来。
　　王伟径直走到王崇山面前，把单子拍在木桌上。
　　“爸，我再说一遍，我不同意你和张阿姨来往。这张监管申请，我希望你好好考虑。一旦签字，你的存款就由第三方监管，避免被人哄骗支取。”

　　张秀芬平静开口：“王伟，我再说一次，我不需要王伯一分钱。”
　　“嘴上说不要，谁知道以后怎么样！”王伟梗着脖子。

　　老周放下手里的汤勺，走上前。
　　“王伟，我跟你说句实在话。你爸六十九了，退休金自己支配，房子也是他名下。法律上，他的财产，他自己说了算。”
　　老刘头跟着点头：“再说了，秀芬有钱，人家不靠谁养活。他俩在一起，图的是有人一起吃饭说话，不是图家产。”

　　王伟不服：“那旁人会笑话我们！说我爸老不正经！”
　　“笑话啥？”院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笑了，“我老伴走之后，我也想找个伴，儿女拦着，我孤单了好几年。晚年的孤单，你们年轻人不懂。”

　　一句句话，说得王伟哑口无言。
　　他本来以为所有人都会向着他，没想到整个小院的老人，全都站在王崇山和张秀芬这边。
　　王伟媳妇拉了拉他袖子，小声劝他算了。
　　王伟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进退两难。

　　王崇山慢慢拿起桌上那张申请单，轻轻捋平，递回给王伟。
　　“儿子，我明白你的顾虑。我可以给你承诺，我的房子、存款，遗嘱早就写好了，一分不会转给秀芬。但是，你不能阻止我交朋友，找个伴。”

　　王伟攥着单子，心里又气又憋屈，半晌憋不出一句话。
　　就在气氛缓和一点的时候，院门外，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探头进来，笑眯眯开口：
　　“请问这里是老周的家吗？我是保健品公司的，今天免费给老人测血糖！还送鸡蛋！”
　　【本章钩子】
　　骗子上门！一眼就盯上了院里一群独居老人，他万万没想到，王崇山和张秀芬，年轻时候早就见过无数这种套路，准备联手拆穿骗局！

　　第9章骗子上门搞推销，俩老人反向套路反杀

　　听见免费测血糖、送鸡蛋，院里几个年纪大一点的知青眼睛一亮，下意识就想往前凑。

　　骗子拎着大大的宣传袋子，笑呵呵走进院子，一口一个叔叔阿姨，嘴甜得像抹了蜜。
　　“咱们这款养生神片，专门治高血压、腰腿疼，吃三个疗程，药都可以停！今天现场下单，买两盒送十斤鸡蛋！”

　　王伟本来还憋着气，见状下意识嘀咕一句：“免费鸡蛋？看着像是骗局。”但他也只是小声嘟囔，没打算出头。

　　骗子掏出血糖仪，就要往老周手腕上放。
　　“大叔，先来测一个！测完就能领鸡蛋！”

　　“等等。”
　　王崇山站起身，慢悠悠走上前，脸上带着温和的笑。
　　“小伙子，你这血糖仪，我以前在社区反诈讲座见过同款，是改了数值的机器。”

　　骗子笑容一僵：“大爷，您别乱说，咱们正规产品！”

　　张秀芬跟上，不紧不慢开口：“我老伴以前做商贸，这种贴牌保健品，进货价几块钱一盒，卖几百。你合格证给我们看看？生产批号拿出来给大伙瞧瞧。”

　　骗子慌了，支支吾吾拿不出证件。
　　老刘头一下子反应过来：“好家伙！原来是骗子！想骗我们养老钱！”

　　院里的老知青瞬间炸锅，刚才还想领鸡蛋的几位奶奶，立刻往后退。
　　骗子见势头不对，转身就要溜。
　　王崇山笑着拦了一步：“别急着走啊，咱们院子里刚好有社区反诈专员的电话，要不咱们打一个，问问你这个产品合不合格？”

　　骗子吓得脸色发白，拎着袋子拔腿就跑，跑得飞快，连落下两盒宣传手册都顾不上捡。

　　众人看着骗子仓皇逃窜的背影，哄堂大笑。
　　“厉害啊崇山秀芬！两个人配合得真好！”老周哈哈大笑。
　　王伟站在一旁，怔怔看着。
　　他第一次看见自己父亲这样从容稳妥的样子，也看见张秀芬冷静镇定的模样。
　　之前心里那种“老太太哄骗老头”的刻板印象，悄悄松动了一点点。

　　李梅也看呆了，小声跟王伟说：“妈居然这么厉害。”

　　闹剧散去，锅里的炖菜已经炖得软烂入味。
　　大家落座吃饭，气氛热热闹闹。
　　王崇山趁着大家说笑，悄悄往张秀芬碗里夹了一块炖得软烂的五花肉。
　　张秀芬抬眼望他，眉眼弯弯。
　　李梅把这一幕尽收眼底，刚想开口阻拦，手机忽然响了。
　　是她婆婆打来的，语气万分焦急：
　　“梅梅！你快回来！孩子在家发高烧了！”
　　【本章钩子】
　　李梅急得立刻动身赶回家照顾孩子，临走之前，匆匆嘱咐王伟留下来盯着。可王伟心里动摇，正纠结到底还要不要继续阻拦两个人！

　　第10章孩子高烧，王伟两难，老知青出了新点子

　　接到婆婆的电话，李梅瞬间慌了神，抓起包就要往外冲。
　　“妈，我得赶紧回去！孩子烧到三十九度多！”
　　张秀芬一听孙子生病，心一下子揪起来：“快去快去，路上小心，有情况跟我说。”

　　李梅临走前，看向王伟：“哥，我走了，这里就靠你盯着了！别让他俩单独凑一块！”
　　王伟点点头，看着妹妹匆匆离开的背影，心里乱糟糟的。

　　饭桌上，大家继续吃饭说笑。
　　王伟坐在角落，一言不发，时不时偷偷看向葡萄架下聊天的两个人。
　　他看着王崇山给张秀芬递纸巾，看着两人聊起当年在山上挖野菜的趣事，笑得放松又舒展。
　　他很久没有看见父亲笑得这么开心了。
　　父亲自从母亲走后，家里总是安安静静，经常一个人坐着对着空屋子发呆。

　　老周看出来王伟心思动摇，端着碗坐到他旁边。
　　“王伟，叔问你一句实话。你拦着你爸，到底是怕家产被分走，还是单纯怕别人笑话？”

　　王伟沉默半天，低声开口：“两样都有。我怕别人背后议论，也怕万一以后闹财产纠纷，家里吵得四分五裂。”

　　“这好办啊！”老刘头凑过来，眼睛一亮，“我前阵子刷短视频看见一种方式，叫互助养老协议！提前找律师写清楚，不领证结婚！财产各自归各自，生病各自子女负责，只是搭伴一起过日子，互相照应！”

　　这话一下子抓住王伟的注意力。
　　“互助养老协议？不领证？”
　　“对！不领证，法律上不算夫妻！房子存款，永远都是各自子女继承！”老刘头说得头头是道，“想相伴就一起住，哪天不想在一起了，随时分开，没有任何财产纠葛！”

　　王伟愣住了，他从来不知道还有这种办法。
　　他一直以为，老人在一起，就一定要登记结婚，一定会牵扯家产。

　　王崇山和张秀芬听见他们的对话，对视一眼，都愣了。
　　张秀芬轻声问：“还有这种协议？”
　　“有的！社区司法所就能咨询！”老周点头。

　　王伟心里的大石头，好像一下子落下去大半。
　　如果不用领证，不牵扯家产，只是互相陪伴……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他抬起头，看向自己父亲：“爸，这个……我回去好好想想。”

　　王崇山看着儿子松动的神色，心里又惊喜，又感慨。
　　就在气氛慢慢往好方向走的时候，王崇山的手机响了。
　　是社区网格员打来的，语气有点为难：
　　“王大爷，您好，咱们小区接到邻居反映，说您和张阿姨走得很近，有人误会你们已经同居了，让我上门来了解一下情况。”
　　【本章钩子】
　　网格员马上就要上门核实情况，邻居的闲话已经传遍整个小区，这下，新的风波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