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扣》》Jus1

23、摸棚 礁生蹲在渔

　　礁生蹲在渔棚外面，阿礁拄着木棍站在旁边。

　　“阿海拔营到岛北浅水，离渔棚近。”阿礁说，“他摸渔棚，比摸石洞方便。”

　　“渔棚塌了半边，粮被抢了，他摸棚摸不着什么。”礁生蹲下来，“但他摸棚，是想引我们过去。我们过去守渔棚，他摸石洞。”

　　阿礁点头：“那怎么办？”

　　“渔棚不守了。”礁生站起来，“阿海摸渔棚，让他摸。渔棚塌了，没粮没人，他摸完了自己走。石洞这边加人守，暗洞加石头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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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里礁生守石洞口，猫蹲在脚边。后半夜猫忽然站起来，往岛北方向看。

　　礁生站起来。岛北方向有动静，不止一个。

　　“阿海摸渔棚了。”蓝绡从洞里出来，枪端在手里，“七八个，往渔棚去了。”

　　“让他摸。”礁生蹲下来，“渔棚没粮没人，他摸完了得回来。回来的时候经过林子，我们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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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了一个时辰，岛北方向有人影往南走。七八个灰布衫，拎着枪，往林子这边来。

　　礁生蹲在林子边上，等阿海的人走到林子中间，站起来。

　　“阿海。”他说。

　　阿海停下来。七八个人跟着停下来，枪端起来。

　　“渔棚没粮没人，你摸棚白摸。”礁生往前走了一步，“你抢了三袋粮，吃完了还得抢。石洞有人守，你摸不着。你耗在岛上，没粮没水，撑不了几天。”

　　阿海站在林子中间，攥着枪没动。

　　“你拿粮换贝壳，换完了粮拉回去吃几天，吃完了还得来。”礁生蹲下来，“你岛上没粮，岛上人饿着。你抢我粮，我粮藏了，你抢不着。你回去，跟北边岛上的人说，粮换贝壳，贝壳换粮，换完了不抢。”

　　阿海站了一会儿，把枪放下来。

　　“粮换贝壳。”他说，“一船粮换五颗贝壳，跟阿细一样。”

　　“五颗。”礁生站起来，“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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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粮搬下船，贝壳搬上船。阿海站在浅水边上，看着贝壳搬完了，转身往小船走。

　　“锁甲还在北边岛上。”阿海走了两步回头，“他一个人，没人跟他。我回去碰见他，跟他说你魂壳合了，换不了。”

　　“你跟他说。”礁生蹲下来，“他听不听，看他饿不饿。”

　　阿海划小船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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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里礁生守石洞口，猫蹲在脚边。后半夜猫忽然站起来，往北边海面看。北边海面上有光，一点，晃着，往岛这边来。

　　“船。”蓝绡从洞里出来，枪端在手里，“大船，往岛这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