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扣》》Jus1

22、南边扎营 礁生蹲

　　礁生蹲在石洞口，阿礁拄着木棍站在旁边。

　　“南边浅水扎营，离石洞多远？”礁生问。

　　“走路半个时辰。”阿礁拿木棍在地上画了一道，“南边浅水到石洞，中间隔一片林子。阿海扎营在浅水边上，往林子里一钻就能摸到石洞。”

　　“他扎营不走，是想耗。”礁生蹲下来，“石洞有人守，他强攻打不进来。他扎营在附近，天天派人摸，摸到我们没粮没水，自己就散了。”

　　蓝绡把枪往地上一顿：“那先把他营拔了。”

　　“拔不了。”礁生蹲着没动，“阿海七八个人，有枪，扎营在浅水边上。我们去拔营，他往船上一退，划到水里，我们追不上。他退到水里等我们走，又回来扎营。”

　　阿礁拄着木棍开口：“阿海扎营在浅水，得喝水。南边浅水有淡水吗？”

　　“没有。”礁生说，“淡水在溪边，溪边离浅水半里地。阿海扎营在浅水，喝水得去溪边取。”

　　“他取水，我们堵。”阿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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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礁生带蓝绡摸到溪边，蹲在溪沟旁边的蕨叶后面。等了半天，两个灰布衫从南边浅水方向过来，拎着水壶往溪边走。

　　“两个取水的。”蓝绡压低声音。

　　“堵。”礁生站起来，“别让他们把水带回去。”

　　两个人走到溪边蹲下来灌水。礁生从蕨叶后面出来，枪口对着他们。

　　“水壶放下。”礁生说。

　　两个人僵住了。前面那个慢慢把水壶放在地上，后面那个手往腰上摸，蓝绡从另一边出来，枪口对着他。

　　“别摸。”蓝绡说，“摸出来之前我枪先响。”

　　后面那个把手收回来。

　　礁生蹲下来，把两个水壶捡起来，倒空了水，壶扔回给他们。

　　“回去跟阿海说，溪边有人堵，取不着水。”礁生站起来，“他扎营在浅水，没水喝，撑不了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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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取水的回去了。第二天，阿礁跑来找礁生。

　　“阿海拔营了。”阿礁蹲下来，“往北走了，没回北边岛上，走到岛北浅水停下来了。”

　　“岛北浅水？”礁生蹲下来，“岛北浅水离渔棚近，他又想摸渔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