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Moment&Forever 我承认只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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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认只有分别之后才会想你.
我承认我自己从来都学不会珍惜.
直到有一天我真正失去了你.
才发现自己原来不堪一击.
*
最近，太宰治有个烦恼。
抛去平时的摸鱼、被国木田骂、思考如何优雅入水和时不时邀请美女殉情以外的时间，他总是很焦虑。
我这两个徒弟……
好像不大熟啊。
自从那个晚上，冷风穿过耳畔，将二人紧贴的滚烫胸膛包裹得轻轻颤动，心跳喧嚣不止，心意相通的瞬间，彼此的呼吸就是最好的安慰剂。
偶尔路过的太宰治瞠目结舌。
那天他去了那家最常去的酒吧。
微醺过后，也不担心第二天会不会上班迟到被骂，直到深夜才往家走。
他都怀疑是不是自己喝晕了神智不清。
是幻觉吧。
一定是的。
……
当然不是了啊喂！
感觉到有些令人发毛的视线存在，二人缓缓放开手，向着那道视线循过去。
？！
两人很快的拉开彼此的距离，别过脸去，敦的脸上早就染上了红晕，想到这种事情被前辈看到了，面上的燥意更甚，不知所措的思绪将他撞得有些头晕眼花。芥川捂嘴轻咳两声，丝毫没有慌张的意思———如果不是他耳尖已经红到能够滴血的话，太宰真的会这么以为。
死一般的寂静。
昏黄的灯影在树下摇曳闪烁，霓虹灯还在不知疲倦地发光，街上没什么人，很久才有一次的鸣笛声打破了黑夜的寂静。
太宰其实有点意料之中。
毕竟这俩人是他一手培养的。
看出二人的窘境和中岛敦快晕倒的神情，他哑然失笑。
“哎呀什么都不用说啦，”
“我知道的～”
然后便头也不回的继续向前走，哼着殉情小曲就大步向前。
毕竟，
撮合了这么久的人在一起了，
他还是很有成就感的。
留在原地的二人怔愣片刻才反应过来。
“走了蠢虎，要是因为晚睡耽误工作，在下也还是会把你做成虎皮地毯。”
“好了好了我知道啦，你也早点回去。”
芥川和敦就从此处分离。
第二天，果不其然，□□和武侦都知道了这件事。
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谁干的。
于是，第二天挂着黑眼圈来上班的中岛敦成功得到了众人的拷问。
所有人都对此表示十分震惊。
比昨晚的太宰治还震惊。
“毕竟……你们第一次见面时发生了不小的冲突呢……任谁都想不到敦君会和第一次见就卸下自己一条腿的竞争对手在一起啊。”谷崎流汗，“嘛嘛……我就实话告诉你们吧，其实他们的初遇就是我精心设计的哦～”太宰抱胸并十分得意，“说起来，你们俩得好好谢谢我，谢礼就用最近卖的很好的那款蟹肉罐头怎么样？我实在是馋好久了……”
社内的众人吵吵闹闹的，当事人本人却不怎么能插得上话，看着对面工位暴跳如雷的国木田前辈，敦也没作声，支支吾吾又不好意思地附和几句。
芥川在□□的情况就好很多了，下属们平日里都害怕他那张冰山脸，现在更是不敢搭话，只有樋口含着泪花如往日一样跟在芥川后面。
大家也都知道他虽然不苟言笑，但脸皮薄，也就都没在他面前提起，只是异样的眼光令黑毛男很不舒服，问出口大家也只说没事，他也就没再追究。
“所以……这在没在一起有什么区别啊你们？！”
这就是太宰治的烦恼。
明明都确定了关系，两个人一个有行动的都没有，唯一一次牵手还是玩真心话大冒险输了被强制要求的，完了俩人还差点因为怎么牵而打起来。
太宰扶额，对于与工作无关的事他依旧十分上心。
于是一段时间后，一个电话就把芥川龙之介从□□拽了出来。
“实不相瞒太宰先生，”
“在下最近和人虎有些矛盾。”
“说来听听。”
“上次出任务，他过分莽撞了，要不是在下的罗生门反应迅速，他就要被敌人的异能禁锢，永远出不来了。”
“所以……你对他讲了重话？”
“……嗯”
有点头疼啊，可偏偏这时候敦出差搜查情报了。
要不等他回来就把两个人绑在同一间房里关三天？
……
太宰暂时没想到好的解决方案，他知道，沟通一直都是这两个人之间无法轻易越过的沟壑。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相同的底色下裹着的是截然不同的外壳，可偏偏又是一样的嘴硬，但心软。
“说这种话，怎么，看不起我吗。”
敦下了回横滨的飞机，逃离开令人焦头烂额的工作后越想越气，凭什么啊，只允许他说重话吗，
不是所有人都没脾气吧，
为什么你不肯相信我。
已是深秋，路边的落叶被风吹动互相碰撞，沙沙作响，引得一群飞鸟簇地一下从地面腾起，发出几点破碎的叫声。
中岛敦推门进了一家常去的餐厅，不过不是来点茶泡饭，而是点了酒。
“反正又见不到那家伙，干脆高兴点好了。”
他本来是这么想的。
奈何酒精的味道实在勾人，他没忍住，要了好几杯不一样的。
从餐厅出来，黑暗吞噬着夜空，冷风瞬间向少年单薄的衣摆下钻进去，激得人打了个寒战，头脑也瞬间清醒半分。但等身躯适应了寒冷的空气，人又开始变得昏昏沉沉，不知怎么的就走到了侦探社楼下。
“人虎？你怎么在这。”
站在侦探社楼下来回踱步的的芥川龙之介看到他，脱口而出。
敦还保持了一丝清醒，疑惑歪头。
他当然不知道芥川是来等他的。
敦走过去靠近他，二人的呼吸近在咫尺。
敦就静静站在那睁着眼看着他，眼皮因为醉酒不能完全张开，带着酒气的呼吸喷洒在芥川颈侧，他的节奏被这样的靠近打乱一拍。
“你喝酒了？”
“嗯……”敦声音有点含糊不清。
“……”
要出口的责备因为眼前这点黏黏糊糊的语调被堵在喉咙里，他硬生生把噎人的话咽下去。
“你住哪，我送你回去。”
眼前人没反应。
他本想打电话给太宰先生，可又怕深夜打扰到他。
没办法，
带回家吧。
芥川把人扛到车里，驱车回了家，由于不想吵醒银，他只开了很小的夜灯。把这么大个人扔到床上，盖好被子。
“这里是客房，你先睡在这，明天自己爬起来上班。”
刚转过身，衣角就被人扯住。
“凭什么啊芥川龙之介……”面前人晕乎乎地开口。
“又是这样的话。”
“我知道任务很危险，但我可以做好，”
“你问什么就是不肯相信我呢？”
“你每次都只知道对我说重话，也从来不会给人好脸色，”
“就连在一起之后也是这样。”
就连现在也是这样。
被一大堆软绵绵的质问攻击，他有点懵。
或许只有在这种时候，芥川才能放下面子与他好好说话。
又一阵冷风呼啸，芥川磨着这样不易的和谐时间，开口。
“并不是的，”
“在下……”
“不是什么不是……”
中岛敦的脸忽然贴上来，鼻尖好像能碰到他的鼻尖，炽热的脸庞令周围的空气也弥漫着滚烫，在这样漆黑的夜里，微弱的白炽灯光只能照亮两人的一半侧脸，为屋内增添几分旖旎。胸膛起伏，比确认关系的那个晚上还剧烈，甚至在寂静的房间中只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敦呼吸着增添空气中的酒香味。
那一刻，芥川觉得，他好像也醉了。
他骤然上前，吻上了中岛敦的唇。
温热，柔软，唇齿相依。
发甜的酒精进入芥川龙之介的口腔，味道好像比哪种烈酒都勾人，舌尖不断纠缠，试探，如同他一般小心翼翼，不忍离开。
芥川的手抚上灰白的发丝，那触感柔软得令人发颤，他稍稍用力，加深这个吻，带着些不满与嗔纵。
中岛敦手开始不安分起来，由最初的不知所措变成了主动勾上芥川的肩头，围在他颈间，双手像小猫爪子一样轻轻挠着他后颈和衣领处的布料。
这个吻持续不久，芥川松开快喘不上气的敦。
不会换气的蠢虎。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Moment&Foreve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