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失的是什么》午夜长风

5、她的事很大很严重

　　钟维新打开电脑，点击登录，电脑上跳出来提示“你已经在其他地方登录，需要退出重新登录吗？”
　　钟维新心里一沉，他知道是谁在电脑的那边，他皱了一下眉头，然后拨通了电话。
　　“有发现我的新情人吗？”钟维新语气平淡地问道。
　　“你在说什么？”丽雅在电话那头显得很无辜。
　　“别装了，你不是在我的MSN上吗？想知道什么就问，我什么都会告诉你，和几个女人睡过都会告诉你，你不用那么麻烦了。”
　　电话那头的丽雅没有出声，停了一小会儿，电话挂断了。
　　钟维新重新登录发现丽雅已经退了出去，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好像很急着要登上去，他觉得自己有点奇怪，这些天那个女人怎么了，差不多一个星期了都没上来。他意识到自己每天早上上班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登录MSN，而且第一个关注的就是在被他归类为同事一栏里，而那一栏里也只有唯一的一个人——“微尘”。
　　那颗小尘土好象突然从地球上消失了，钟维新有点人落落的感觉，他悻悻地下了线。又要开始一天无聊的工作，老板的亲戚一大堆，整个工厂杂乱无章，想当年自己开厂的时候，他想到这里突然又觉得可笑，自己的厂好吗，看上去可能更糟吧，至少这个厂现在要死不活的还存在着，可是自己的早已经卖给了别人。不要自欺欺人了，他想道，把系统数据调出来，就这样的情况竟然还真能存活下去，他在想，真他妈的见鬼了，自己当年多认真，可是还是走到最后，如果不是扩张太快，资金链断了，如果不是金融风暴，想到这些他只觉得自己时运不济。
　　电话响了，钟维新拿起一看，来电人——敏，让他犹豫了，到底接还是不接，不接吧，反正自己在那个女人那里已经是个无耻的坏蛋，就让她这样认为得了，自己问心无愧，也没和那个女人怎么样。电话依然执着地响着，他只得按了接听键。
　　“喂，可以见面吗？”
　　“你在电话里说吧。我们不要在见面了，你也知道我是个这样的人，你想说什么就说吧。”钟维新有点郁闷，一大早上，这个女人也来烦他。
　　“无耻，你就是这样骗人的吗？”
　　“现在上班不好和你说，你想骂就骂吧，反正我也不回嘴。”钟维新把电话放在桌上，他听到电话那头挂断的声音，心想，还好什么也没做，不然又是一身麻烦，让她觉得自己是个坏蛋知难而退就是了，看样子这辈子就得和丽雅这个醋坛子耗下去了，完了，这辈子就这样了，他想着，不觉得有一种悲伤，他又登上MSN，还没上，这个女人真自私，你想找人倾诉时我都在，我想找个人说说话你就藏起来，好了，女人通通都滚蛋吧。
　　电话又响起，是前妻打来了，她打来干什么，钟维新有点烦了，这帮女人，想整死我吗？
　　“喂，什么事？”
　　“儿子去你那里没？”东萍的语气不急不慢，钟维新最讨厌她这个样子，好象和自己有多少深仇大恨一样。
　　“没来这儿。”
　　“儿子不知道去哪里了。”
　　“他能去哪里，别担心，那么大个人了。”
　　“见到他，给个电话。”
　　“行了，你自己注意就行了，别管他了，他那么大个人，来了，在这里让他找个工作做算了。”
　　“你看着办吧。”东萍的声音突然变得温和起来，这些年她很渴望再次听到钟维新温柔的关怀声，虽然刚才那句话生硬得要命，但是却是离婚后第一次这样对她说话，他怎么了？东萍的心不禁加速跳起来。

　　昆明机场，林海急着帮余若尘将行李拉出车尾箱，拉着她的手急急忙忙地往机场里面走去。
　　“急什么，又没迟到。”余若尘有点生气，对于这件事情她本身就觉得林海做得不对，可是她觉得要理解他，但是现在林海的这些举动让她很不爽，为什么她总觉得林海是在赶她走。
　　“你好像在赶我走一样。”余若尘甩开林海的手说道。
　　“不是，我是怕你急呀。”林海又拉起她的手，温柔地拦住她的腰说道。
　　“那你要每天给我打电话。”余若尘像个孩子似地撒娇道。
　　“好，好。”林海说道。

　　看着余若尘消失在安全入口处，林海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他这才觉得昆明，是他的地方，可能不是若尘的，他隐约地感觉若尘离他越来越远了，是他自己的心离若尘越来越远了吧，他突然有点舍不得，但是电话响起了，他接了，尹红温柔可爱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他已经迫不急待了，她在哪里？

　　钟维新看到电脑右下角一闪，有人登录了，他心里一惊，那个名字跳上来时，他都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心跳会加速，难道是这些天都在关注那个人吗？
　　他急切地想打开通话界面问一下，但是一转眼，那个影子就变灰了。他皱了下眉，后悔自己动作太慢，但是不知为什么却有一种放心的感觉。

　　余若尘不喜欢医院的气氛，但是人总是要去的，刚才医生的话让她有些担心起来，那个医生说自己不应该来看妇科，应该去看肾科，那医生的态度好像很紧张，难道说很严重？若尘在候诊室里焦急地等着，还有10个人，候诊室里人来人往的像个超级市场，她心烦到了极点，她拿起电话，拨通林海的电话。
　　“怎么了？”林海在电话那头好象有点不耐烦，这个余若尘是经常遇到的，她知道林海在做事很专注的时候，如果有人打扰到他，他的态度就是这样。
　　“你现在很忙是吧？”
　　“还好，什么事？”
　　“我今天来检查身体，医生说要我看肾科，说得好象挺严重的，我心好烦。”
　　“都还没确定，你烦什么？等检查结果出来了再说吧。”
　　“可是我很烦呀，你就不能和我多说说。”余若尘对于林海的回答感到很失望，她原以为林海会很紧张，会马上从昆明跑回来。
　　“你现在别着争，也许什么也没有，你等等，检查结果出来给我电话吧，别着急。”林海说完挂断了电话。
　　余若尘在一旁突然有一种被抛弃的孤独感，林海的态度有点出乎她的意料，但又隐约地感觉到他的回应好象是这段日以来比较正常的回应。她隐约地觉得有什么事在他们之间，但是却找不到任何事来。

　　“你还是要住院治疗。”医生的话回响在余若尘的耳边，住院——长这么大都没住过院，她一直觉得自己身体很棒，不会生什么大病，可是这次医生告诉她，是肾炎，虽然不严重，但是是慢性的，如果不治疗可能会恶化。
　　林海听到电话那头余若尘第一次焦急的哭泣声，他心里一阵心疼，在他心里余若尘是坚强的，这种坚强甚至让他有很大的压力，他跑到昆明后觉得不用面对余若尘是一种很轻松的感受。
　　“尘姐姐生病了吗？”尹红娇嫩的声音小心地问道，“你不和她分手的原因就是这个吧。”
　　“嗯，她是个很好的人，在这个世界上就她对我最好了。”
　　“难道我对你不好吗，你们又没结婚，为什么你不爱她不和她说，你这样也是害她呀。”
　　“你说她现在生病了，难道要我离开她吗？”
　　“我们可以帮她治病的呀，你不是说不爱她吗？和她分手又不是不管她的病。”
　　“这个你不懂，我明天回去了。”
　　林海站起身，走出了尹红温馨的小屋，他不知要怎么办，余若尘生病了，强大的若尘姐姐生病了，自己该怎么办，尹红呢，他太离不开她了，一想起她的样子，一种莫名的怜爱涌上来，他不能没有她，可是若尘呢，他却从来都没想过要结束与若尘这间的这种关系，只有和若尘是一家人，他才感到安心，她是他的家人，亲人，就象姐姐和哥哥一样，自己也不能失去她。

　　林海看着躺在病床上的余若尘，她脸部有些浮肿，样子有些憔悴，他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想法，如果若尘一直这样，可能自己会让所有一切都顺理成章，他看了一眼余若尘，突然又陷入深深的自责中，他不能再看她了，再看，会让自己的心更加难过，再看下去，余若尘就会知道一切，那时将不可收拾。
　　“我去帮你买点吃的，好不好。”林海站起来温柔地问道。
　　“好呀，不过我什么也不想吃，你买点自己吃好了。”余若尘说道，转了个身，小心地把右手放在身子一侧，生怕碰到。
　　林海走出病房，如释重负地吐了一口气，他觉得自己再呆下去压力会把他压垮的。

　　周燕一进门，看到余若尘一人躺在床上正在无聊地翻看着电视，电视里喜洋洋灰太狼正打得热闹。
　　“他不是回来了吗？”周燕一脸不高兴地问道。
　　“去买吃的了。”余若尘不想别人说林海，尤其是周燕，因为她知道所有的人对他们的这段婚姻都持怀疑态度，如果她的朋友在林海面前说什么，她都会很怕刺痛林海的自尊心。
　　“我总觉得那小子有事。”周燕把手里的水果往床头桌上放去，然后坐在余若尘的床边。
　　“能有什么问题，不过是和我在一起压力太大的原因。别想太多，我都什么也不想。”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周燕站起来，在房间里环顾了一下，然后回头看着余若尘说，“不说他了，什么时候出院？”
　　“一周吧，治疗一周，然后看效果，我也没觉得哪里不好，就是有点累。”
　　“别想太多，治着看吧，我想没大问题。”

　　尹红一整天都心不在焉，明天要去采访一个检查官，关于一个已经了解的重大案件，可是采访稿都还没写好。
　　“小尹，稿子怎么回事？”主编不高兴地问道，“这些天你怎么回事，总是丢三拉四的，这样下去你还想不想干了？”
　　“对不起，我马上去写，很快就搞好。”尹红发现自己的问题大了，林海回深圳了，他还会不会回来，她要怎么办，工作如果再没了就糟了。
　　尹红无法去想太多，她只能先解决眼前的问题，稿子并不难，加个通霄班就可以搞定了，只是现在这样加班行不行，她真的不想加班。
　　12：00了，电话该响了。果然独特的手机铃声响起了。
　　“宝贝，睡了没？”林海温柔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没有呀，在等你呢。”尹红觉得听到林海的声音比任何的能量剂都管用，就算让她两天不睡觉都可以。
　　“真的等我吗？”林海开玩笑地笑道。
　　“也不算是，在赶稿，最近总是精神不能集中。”
　　“身体还好吗，有没去看医生？”
　　“没时间去，还是每天都会有那么几次觉得不恶心。”
　　“去看一下，是不是吃坏了东西？”
　　“吃坏了东西怎么会这么长时间，不可能天天吃坏东西吧。”
　　“那去看一下，我可能要下周才能回来。”
　　“你最好永远也不回来。”尹红突然生气地说道，她恨这个男人一点也不懂得体贴自己的女人，她突然恨那个远在千里之外的女人，她有点不明白为什么林海不和那个女人分手，按林海的说法那只是他的女友，有什么不能分手的。
　　“你别生气呀。等她出院我会马上回去的。”
　　“你根本就不明白。我那天上课的时候已经觉得不对劲，可是你却说是吃坏了东西，我告诉你是怎么回事吧。”
　　“什么？什么怎么回事？”
　　“我怀孕了，你应该知道是怎么回事。”尹红说着眼圈一红，眼泪掉了下来。
　　“什么！”林海手里的电话差点掉到地上，“你确定吗？”
　　“当然了，这个还会骗你吗？你最好这次就直接和她说分手好了，这样不是最好吗，她得了病，我们可以帮她治呀，我们可以养她呀。”
　　“这个等我回去再说，我会最快的时间赶回去的，你不要着急，好好照顾自己，知道吗？”
　　“我知道，可是为什么呢？”
　　“我会和她说的，会解决好的。放心吧。”
　　“好吧，我等你。”

　　“怎么这么匆忙呀，我累得很，一点力气也没有。”余若尘斜倚在车里，任林海带着她飞一般地朝家的方向赶。
　　“我有急事要赶回去，你刚出院，好好在家里休息一下。”
　　“你就不能多陪我几天吗？国庆节快到了，你能不能回来陪我呀？”
　　“到时候看吧。我姐那边的事好烦，国庆要搞促销的。”林海说道，他不敢回头看余若尘，只是盯着前方，猛踩着油门。

　　静养了一周后，余若尘终于可以象个正常人一样回到工作中去，但是她对林海那天如此绝情地将她放在家里的沙发上就转身离去一直觉得不高兴。
　　“怎么可以这样。”周燕在电话里生气地说道，她也不能理解为什么林海这么不负责任把余若尘放在家里，有什么事那么急比自己老婆生病了还要急的。
　　“别管他了，他可能是压力大，想多赚点钱吧。”余若尘反而安慰周燕。
　　“如果是我们家那个，我早就吵起来了。也就是你，气度那么大。”
　　“算了，我也没力气和他生气，不管他了。”

　　余若尘对于刚才周燕对林海的评价，心里有些不舒服，但是她也明白这是事实。算了，不去管了，反正他每天都有给自己打电话，而且一天几个，也不能说他不关心自己。
　　她百无聊赖地打开了□□，她想上一下林海的□□吧，除了这个能让自己觉得和他近点，好象也没什么能让她觉得他还和自己在一起。
　　她用林海的名义登入□□，里面有他们的照片，这个只对他们自己开放，这时一个留言让她觉得很不舒服，那是一个就“伊人”的人留的，里面只有一个红唇在闪烁。她一皱眉，心里隐约觉得有点不对，不过她想，自己的老公挺帅的，有女人喜欢也不足为奇。
　　但是这是一个对话提醒在右下角闪烁起来，她很自然地打开，又是一个红唇，她记得林海曾经和她说过在昆明以前有个女朋友的，后来分手了，会不会是那个女人吧。
　　她回复了一句：“我不是他，我是他老婆。”
　　“你真是他老婆？”对方也回应了。
　　“是的，你有什么事吗？”
　　“我只想知道一些事实。”
　　“好呀，你说吧。”
　　“你们真的结婚了吗？”
　　“当然。”
　　“你知道我是谁吗？”
　　“不知道，请赐教了。”
　　“我是林海的女朋友，我们认识已经4年了。”
　　“哦，他和我提过说以前有一个女朋友。”
　　“不是以前的，我们是今天在一起的，他天天和我在一起，你是不是8月份住过一次医院？”
　　“是呀。”余若尘发现事情越来越不对劲了，这个女人知道自己住院过，分明不是旧女友。
　　“你是不是叫余若晨。”
　　“是的。”虽然晨字打错了，但是余若尘知道，这个女人知道自己，于是她问，“你叫什么？”
　　“我叫尹红。”
　　“哦，那你想怎么样呢？”
　　“我想你们离婚，他说他根本不爱你，说是为了责任才和你在一起的，没有爱情的婚姻在一起也没有意思吧。”
　　“你怎么知道我们没有爱情呢？”
　　“如果有，他怎么会和我在一起？”
　　“那你说离婚就离婚呀，我还不知道是不是事实呢，不可能在网上随便一个人叫我离我就离吧。”
　　“当然，你可以问他。”
　　“好呀，我正在打电话。”余若尘拨通了林海的电话。
　　“网上有个女的说是你女朋友，要我们离婚呢，好玩吧。”余若尘将信将疑地问道。
　　“你不要信她，你快点下来，不要和她聊了，那个人不安好心的，她想破坏我们。”林海突然急道。
　　“好吧，我下了，你自己去解决掉吧。”余若尘觉得可能真的是有人不安好心，想要做些什么。
　　余若尘并没有下，她在看那个女人要说什么。
　　“我们他国庆一直在一起，你是不是为他打掉过一个孩子，我也打掉过，我知道你身体不好，但是我们真的很相爱。”
　　“是吗？他和你说的。”余若尘突然对这点有点感兴趣了，林海，你玩得太大了吧，她想。
　　“嗯，她说你对他很好，不忍心伤害你，可是他不爱你，你就成全了我们吧。”
　　“哦，这样呀，好呀，你叫他直接来找我说和我离婚，总不能你说离婚，我直接和他提出来吧，他是我老公，他自己选择要怎么做。”
　　“他不会的，但是我想你直接和他离了吧，他又不爱你，又不在你身边，你这样拖下去对你自己也不好。”
　　“你怎么知道是我在拖呢？他和你说的。”
　　“他说不忍心伤害你。”
　　“嗯，你们现在已经伤害我了。你叫他来和我说吧。最好你们两个一起来说。”
　　“好的，那你是答应了。”
　　“呵呵，我可没答应什么，只是要他来面对我，总不能一个在网上我根本不认识的女人说要我离婚，我就离吧，你说这现实吗？”
　　“当然，我会和他说的。最好我们三个碰面说清楚。”
　　“是吗？好呀。”
　　余若尘下了，她要看林海要如何和她解释。

　　“为什么找她说那些？”林海第一次在尹红面前咆哮了。
　　“还不是因为你，你说是你女朋友，结果你在骗我。”尹红哭道，有很多感觉她自己无法诉说清楚，被欺骗，被玩弄，委曲，伤心。
　　“我说过我会解决的，你要有耐性，她现在生病，不能刺激她，你想怎么样，想让我死吗？”
　　“我从来没那么想，只是想让你痛快一点做出决定，为什么我们相爱不能在一起。”尹红哭泣得更厉害了。
　　“我们会在一起的，会的，你想一下，她在深圳，我们在昆明，我们不是在一起吗？”林海语气一转，变得温柔起来。
　　“我要的不是这种关系，我最恨的就是当第三者，我的家庭就是因为第三者而被破坏的。我不要那样，是你把我变成个第三者，你这个混蛋。”
　　“我是混蛋，可是我们这样做会伤害她的，她是个好人，她对我太好了，我们不能这样伤害她，你不能那么自私，你得让我来处理好这件事。”
　　“反正说也说了，你要怎么处理了？”
　　“我会处理好的，我等下会打电话给她告诉她那是以前的事，叫她不要相信，你要知道她真的人很好，也很聪明，事情一旦闹大了，我们就不可能在一起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先让她安定下来，不能让她受伤害，然后再慢慢和她说我们在这边分居太久了，没感觉了，或许她在那边一年，两年耐不住寂寞又找了一个也说不定，到时候大家都好聚散，这样谁也不受伤害。”
　　“那她要是一直等呢？”尹红停止哭泣，看着林海问道，她觉得林海现在就是她的，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们的未来。
　　“不会的，你放心吧。”
　　“你这么有把握？”
　　“是的。”林海很肯定地说道，但是在心里他知道如果若尘不知道这件事，她会一直等下去，两年后会在他生意稳定下来来到昆明和他生活一辈子，那时他要怎么办，尹红为他做掉了一个孩子，那是他们的第一个孩子，可是他将要选择和若尘一起生活，因为若尘真的让他太有安全感了。

　　余若尘躺在床上，她翻来覆去的睡不着。那个网上的女人，到底是他的旧女友，还是新女友，她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林海会做这种事。
　　对了，问一下姐姐，她一定知道林海以前的事，也应该知道以前的女朋友叫什么名字。
　　第二天一早，余若尘就拨通了林艳的电话。
　　“姐姐吗？”
　　“是呀，若尘，这么早什么事？”
　　“有件事我想问一下你，你知不知道小海在昆明有一个女朋友呀？”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早就结束了，怎么会问起这件事？”
　　“没什么，昨天有人自称是他妇朋友在网上找我。”
　　“啊！那肯定是有人想搞破坏，你别信那些。”
　　“哦，我也知道，对了，他以前的女朋友叫什名字呀？”
　　“我也不记得了，只记得那时候都叫她叫小芬。”
　　“小芬？你确定吗？”
　　“是的，怎么了？”
　　“没事。”余若尘心里一沉，那个女人告诉自己她叫“尹红”不是“小芬”，看样子什么也不能解释了，林海真是已经不是她想象的那个小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