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猫猫师尊！》春画堂

5、第 5 章 “那你

　　“那你说啊。”

　　黑猫看了她一会儿，慢慢把爪子放下来，尾巴在地上划了一个符号。林闲认出来，是“顾沧之印”里第三个暗刻符号。

　　“跟你的印有关？”

　　黑猫尾巴点了一下地。然后它走到石桌边沿，居高临下地看了林闲一眼——那个眼神林闲看懂了，是“你平时挺机灵的怎么这会儿犯蠢”的意思——抬爪，在地上写了两个歪歪扭扭的字。

　　“信。我。”

　　林闲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半天，忽然明白过来。

　　“你的意思是——我信你，好感度就涨？”

　　黑猫尾巴重重拍地。系统弹出：

　　“【师父偏好确认：宿主对师父的信任行为可直接提升好感度。当前好感度：9。信任行为触发条件：宿主将自身安危托付于师父，且不设后手。】”

　　“托付安危，不设后手。”林闲挠了挠下巴，“说白了就是——我冲关的时候把命交给你，不留后手。”

　　黑猫尾巴尖又点了一下。

　　“行。”林闲蹲下来，跟黑猫平视，“师父，我丑话说前头。我林闲这个人，闲归闲，怕死归怕死。但你让我信你，我就真信。冲关的时候我不留后手，不藏灵气，不偷偷给自己留退路。你要是坑我——”

　　黑猫尾巴卷住她手指，紧了一下。

　　“【师父回应：不坑。】”

　　“成交。明天冲关。”

　　第二天卯时，天还没亮。林闲盘腿坐院子里，黑猫蹲在她对面，尾巴搭在她膝盖上。吐纳篇运转到第三周天，丹田里的气薄薄一层，跟碗底剩的汤似的，晃一晃就没了。

　　“师父。我准备好了。”

　　黑猫站起来，绕着她转了一圈，最后在她背后停下。系统弹出：

　　“【师徒传功模式·启动。师父将以神识引导宿主灵气冲关。过程中宿主经脉将承受师父灵压，疼痛等级：高。建议宿主咬住东西。】”

　　林闲从兜里摸出半截旧棉布卷了卷塞嘴里，含含糊糊：“开始吧。”

　　第一波灵气灌进来的时候，她差点把棉布咬穿。经脉像被人拿烧红的针从里往外捅，一寸一寸往上走。她弓着背，额头抵在膝盖上，手攥着衣摆，指节发白。黑猫在她背后，尾巴贴着她脊椎一路往上推，每过一处经脉，尾巴尖就顿一下，像在替她探路。

　　“唔——”

　　第二波。灵气冲到胸口停住了，死活上不去。林闲疼得眼前发白，脑子里嗡嗡响。黑猫尾巴在她背上重重拍了一下。系统弹出：“【师父评：别跟它较劲。让。】”

　　让。林闲想起吐纳篇那句“退而有得”。她咬着棉布，把胸口那股气松了松，往旁边让了半寸。灵气呼地蹿上去，冲到喉咙口——卡住了。

　　黑猫尾巴绷直了。系统：“【师父预警：前方有旧伤淤堵。宿主三年前练功岔过气。】”

　　林闲疼得直抽气，棉布从嘴里掉出来，哑着嗓子：“师父……三年前的事你都看得出来？”

　　黑猫尾巴拍了拍她后背，然后从她脊椎上挪开，绕到前面来，抬起前爪按在她喉咙下方两寸处，轻轻一压。

　　“【师父回应：忍着。我帮你推开。】”

　　那一爪子按下去，林闲整个人往上一弹，喉咙里一股腥甜涌上来，哇地吐出一口黑血。淤堵通了。灵气长驱直入，冲过喉咙，绕头顶一圈，再落回丹田。丹田里那碗底薄汤忽然翻了个倍，厚了一层。

　　“【冲关完成。宿主修为：炼气二层。距炼气三层还差一步。】”

　　林闲瘫在院子里，仰面朝天喘气。黑猫从她身上踩过去，走到她脸旁边蹲下，尾巴垂下来扫她鼻尖。

　　“师父……你刚才那一爪子，够狠的。”

　　黑猫尾巴扫得更起劲了。系统：“【师父评：不狠你通不了。】”

　　“行行行，你狠你有理。”林闲伸手把黑猫捞到胸口放着，喘匀了气，“炼气二层了。还差一层。明天——魔宫三公子来之前，能到三层吗？”

　　黑猫在她胸口趴下来，尾巴圈住她胳膊。系统弹出：

　　“【评估：明日冲第三层需连续传功两个时辰。疼痛等级：极高。成功率：五成。建议宿主今晚好好睡觉。】”

　　“睡。这就睡。”林闲把猫从胸口挪到枕头边上，自己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师父，明天冲三层的时候——你悠着点。我这条命虽然闲，但还没活够呢。”

　　黑猫在枕头边上蜷成一团，尾巴搭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两下。

　　“【师父回应：放心。】”

　　林闲闭着眼笑了一声：“你这猫。哄人的时候还挺像回事。”

　　黑猫没理她，呼噜声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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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天傍晚，林闲从地上爬起来，浑身骨头跟散了架似的。炼气三层，成了。

　　黑猫蹲在石桌上，尾巴翘得老高，系统弹出：

　　“【宿主修为：炼气三层。缩地篇熟练度：入门。吐纳篇：第二层可修习。好感度：10（已达成师徒传功基础条件）。师父状态：恢复中，预计三日后可恢复人形神识交流。】”

　　“三日后能说话？”林闲精神一振，“那正好。魔宫三公子今天来验货，我藏好气息在暗处盯着。等他走了，师父你也能开口了，咱俩对一下情报。”

　　黑猫尾巴敲了一下桌面，表示认可。

　　入夜。林闲把黑猫裹进外衣，胸前的结打得比往常松了一点，方便它探头。缩地篇运起来，一步三寸，贴着墙根往城北矿脉摸。

　　到了外围乱石堆后面蹲好，黑猫从她领口探出脑袋，鼻子抽了抽，尾巴往矿脉入口方向点了两下。

　　“感知到了？人来了？”

　　尾巴点了一下。

　　林闲探头往巷道口看。火把亮着，比前两天多了好几根。巷道口外停着一辆马车，车帘子掀开，下来一个年轻人。二十来岁，白袍玉冠，腰上挂着一块令牌——上面刻着“魔宫”两个字。身后跟着六个灰袍邪修，其中就有她上次见过的那两个，一个瘦高个，一个矮胖子。

　　白袍年轻人站在巷道口，拿帕子掩着鼻子，声音不大，但林闲炼气三层之后耳力好了不少，一字不落全听见了：

　　“货呢？”

　　瘦高个凑上去：“三公子，货在里头，三个满的，两个半满的，都备好了。另外您让找的那个炼气一层女的——还没落网。但小的打听到了，城东一带确实有个炼气一层女修，养着只黑猫，深居简出。”

　　白袍年轻人把帕子收起来，笑了一声：“黑猫？有点意思。继续找。后天我再来，到时候货要齐，人也要到。不然——”

　　他扫了一眼两个邪修，眼神淡淡的，两个邪修却同时往后退了半步。

　　“不然你们俩填阵眼。”

　　说完上车走了。

　　林闲蹲在石头后面，等马车走远了才慢慢吐了口气。低头对怀里黑猫小声说：“三公子叫那瘦高个‘小的’，瘦高个是炼气五层。能让炼气五层自称小的，这白袍至少筑基。师父你恢复人形之前，咱不跟他正面碰。”

　　黑猫尾巴卷住她手腕，紧了一下。系统弹出：

　　“【师父回应：明智。另：那三公子腰上令牌的纹路，和秘境阵法第七个暗刻符号一致。】”

　　林闲愣了一下，低头看黑猫：“魔宫的人，用的阵法符号跟你的一样？”

　　黑猫没动。

　　“师父。你跟魔宫什么关系？”

　　黑猫把脑袋往她胳膊弯里一埋。过了好几息，才慢慢抬起尾巴，在她手腕上敲了两短一长，又敲了一下。

　　撤，记位置，回头说。

　　林闲深吸一口气，把猫抱紧，转身猫着腰往回撤：“行。回头说。但师父你记着——后天他来的时候，咱俩得准备好。你恢复人形，我炼气三层，加上你那个阴阵的底细，够不够跟他周旋？”

　　黑猫尾巴翘起来，在她手腕上画了个圈。

　　系统弹出：“【师父回应：够。但得听我指挥。】”

　　“行。听你的。谁让你是我师父呢。”

　　一路摸回城东小院，关上门，把猫放桌上。林闲掏出黄纸清单，在“魔宫三公子后天到”底下添了一行新字：“白袍筑基，六个灰袍随从，两个炼气五层，四个炼气三四层。令牌纹路与阴阵对应。计划：后天师父恢复人形，对阴阵地形熟悉，从暗处截他后路。我负责把风、跑腿、递东西。”

　　写完拿给黑猫看。黑猫这次没划掉，爪子按在“从暗处截后路”几个字上，尾巴尖点了一下地。

　　“【师父认可。】”

　　林闲把清单折好塞枕头底下，躺下来盯着房梁：“师父。后天这事儿要是成了，你得跟我说实话。你跟魔宫到底什么关系。”

　　黑猫跳上枕头，在她脑袋旁边趴下来，尾巴搭在她额头上。

　　“【师父回应：成事之后，说。】”

　　“行。成交。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