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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敲门的谣言 下课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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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铃一响,班里比较自来熟的几个同学直接凑到了简浔和叶蘅的桌前。
“简浔,你平时都喜欢看什么书啊?”
“叶蘅,你这保温壶里装的是茶吗?好喝吗?”
几个女生嘻嘻哈哈的,眼神一直往简浔身上瞟。毕竟,能和这么帅气、气质又这么出众的交流生做朋友,去别班串门时提一嘴,那不得让人羡慕死。简浔微微蹙眉,他不擅长应付这种场面,只是礼貌又疏离地点了下头。叶蘅倒是脾气好,笑着跟她们搭话。
另一边,市医院。
胥若谷坐在住院部大厅的长椅上,等着管家恒叔办理出院手续。他的脸色依旧不太好,这次天道反噬比他想象的更严重。插手别人的因果,代价是十倍,如果没有阿姐帮忙稳住,估计这次他得没了半条命。
“本来就不爱吃药,现在还开这么多药。”恒叔把医生开的药收好,想着胥若谷平时吃药那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忍不住嘀咕。
胥若谷耳力不错,听得一清二楚,装没听见。
两人往地下车库走,恒叔看他苍白的脸色,实在不忍心:“阿若,要不然你在家休息几天再去学校吧?”
“没关系的,我还是想早点回校,找阿姐商量一下后续的问题怎么解决。”胥若谷摇了摇头。越长大越不让人省心,不注意就病得这么严重。
恒叔叹了口气,开车送他到校门口。胥若谷刚下车,从后备箱拿出自己提前准备好的零食,便看见几个穿着校服的男生被保安拦在门外。
保安穿着深色制服,手里拿着登记本,语气不怎么客气:“学校不让带手机,规定没看吗?”
胥若谷有点心虚。他不带手机,但他带了零食啊。他记得学校是不准学生带零食进校的。恒叔看他站着不动,不用想都知道他在顾虑什么。恒叔停好车走过来,主动帮他拎起零食袋:“走吧,我送你进去。”
家长带东西给学生,学校是允许的。顺利进校后,胥若谷没心思回宿舍,他在医院住了一周,也不知道阿姐气消了没有。住院的时候姐姐没来看他,他也不敢问。
“恒叔,你帮我把东西送回寝室,我去教室。等下我自己去找阿姐,你不用等我了。”语毕,他匆匆往教学楼跑去。
回到教室,他完全没心思听课。越接近下课,他越紧张。
高二(三)班。
胥梵音知道阿若今天出院,天道的反噬不算重,算是给他个教训,以免后面犯更大的错。她正想着这周末学校放不放假,就有同学跑来告诉她,她弟弟在走廊等她。
“阿若出院了!”闻念一听到同学的话,眼里满是藏不住的笑意。她听说胥若谷从楼梯上滚下来的消息就一直担心,但胥梵音不去看他,她也没法去。她先于胥梵音跑出教室。
走廊上,那个她一直担心的小孩终于完好无损地站在那里,笑意吟吟地叫她:“念一姐。”
“阿若,我听说你从楼梯上滚下来,但没人给我说你是怎么滚下去的,害我一直担心。”闻念一上下打量着他。
“我没事了,害念一姐担心是我的错,我买赔罪的零食了。”胥若谷乖乖地把手里的塑料袋递过去。
胥梵音这时也走到了跟前:“现在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就是身上还是疼。”胥若谷看着姐姐,赶紧认错,“我错了,以后都不凑热闹了。”
“赔罪的零食,我们收下了。以后别看到热闹就往里凑。”胥梵音语气淡淡的,但到底是原谅他了。
“好的,我回去了。”得到了胥梵音的原谅,胥若谷的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闻念一看着胥若谷的背影,感叹道:“阿音,我发现咱们弟弟是真帅,难怪总有很多小女生喜欢。”
“小孩一个,哪里看出来好看的。”
“你不懂。”
上课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特别是认真学的时候。到了晚自习,班里的女同学就开始窃窃私语了,都在害怕回寝室。
闻念一也听到传闻了,但她什么都感受不到。她转过头,小声对胥梵音说:“阿音,上周传的闹鬼的事情好像越来越严重了,我们班的女生好像有部分都受影响了。”
“同学,你们在说什么?”叶蘅从背后点了点闻念一的后背。
“没什么,就是一个谣言,说我们女生寝室闹鬼。白天还好,一到晚上大家都挺害怕的。”闻念一回头跟她搭话。叶蘅一接话,闻念一就和她聊开了,独留胥梵音在一旁安静地看书。
“现在灵气稀薄,肯定是谣言,你们怕什么?”叶蘅不以为意。
“对于未知的害怕呀。而且她们都说得挺真的,说昨天晚上敲门声都敲到隔壁了。”
“哦?能给我说说,敲到隔壁是谁的寝室吗?”
“听说……是苏溪玲,她住在423。”
“安静,小声点。”周围叽叽喳喳的声音越来越大,班长不得不出声提醒。
趁着这个空档,简浔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见缝插针地递上一张折好的黄符:“同学,我这里有个半仙给的符纸,可以驱邪挡灾,送给你。”
闻念一摆了摆手:“符纸啊,我不用,我有的。”
说着,她炫耀似的从衣服领口里拉出一个素色的锦囊,打开一点缝隙,露出里面叠成三角的纸符。那是一张极其罕见的紫符,流转着微弱的贵气。简浔和叶蘅看到那张紫符的瞬间,眼神都微微变了变。
晚自习的教室里安静得只能听见笔尖摩擦纸张的沙沙声。
简浔递出那张黄符的手僵在半空,视线越过闻念一,落进她领口处那个素色的锦囊里。坐在简浔旁边的叶蘅也停下了手里转动的笔,细框眼镜后面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那是一张紫符。
在如今灵气稀薄的时代,紫符几乎是传说中的东西。紫色的符纸底料极其昂贵稀有,更别提符纸上隐隐流转的、极其纯粹的神族气韵。
“你这符……哪来的?”简浔的声音压得极低,原本清冽的音色此刻带上了一丝紧绷。
闻念一看着两人如临大敌的表情,愣了一下,一边把锦囊塞回衣服里,一边随口答道:“阿音给我的啊。她说这栋楼里最近不太平,让我戴着防身。”
简浔和叶蘅同时转头,看向坐在旁边正低头看书的胥梵音。
胥梵音连眼皮都没抬,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家里的长辈留下来的,随便戴着玩。”
随便戴着玩?
叶蘅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一下。用紫符来“防身”,这得是多大的手笔。她看着胥梵音那张波澜不惊的侧脸,她突然意识到,这个女孩,不是他们所看到的那样普通,也许她是某个隐世家族的大小姐。
简浔收回那张没送出去的黄符,捏在手心。他没有再追问,但眉头微微蹙起。
其实,简浔和叶蘅他们来这所高中当交流生,自己心里也有些纳闷。家里长辈只交代了一句“去了新的的城市,别惹事”,便把他们打包送了过来。他们只是按照家族的规矩,安分地当着普通的高中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