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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爱也爱了分也分了 甩也甩了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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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辞推了下金丝眼镜框,沉稳地说:“一些不方便Alpha知道的事。放心好了,我可以保证和军政方机密都无关,只是询问私事。”
安瑞连忙点头附和道:“哪怕是犯人也有人权,事关我个人的一些隐私,又不危害社会,没必要什么都向楚首长汇报吧?”
“你们无权判定”楚渊的眼睛微眯,像鹰一般盯着安瑞的一举一动“我才是安瑞的直属监管者”
安瑞目光直视楚渊地回道“理解,但确实只是一个涉及私生活方面的问题,omega之间说说也罢,让外人知道就不大合适了,楚首长要是实在对八卦好奇的话,应该去找找消息贩子?”
楚渊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哼,倒是没再纠缠下去,只是又跟安瑞说:“你的医疗舱搬过来了,记得遵从医嘱,别又晕在哪里,让旧帝国的人说我们一群野蛮人虐待俘虏。”
安瑞听话地点头,让楚渊难看的脸色好转了半点,不过看起来还是跟别人欠他钱似的。
“等等。”凌辞见楚渊转身就要走,连忙叫住了他,“都来医院了,把体检做完再走,全军上下就差你了。”
之前他三番五次找楚渊可不是为了见他特意找的借口。作为一个有点点强迫症的医生,凌辞不能接受自己的计划因为差了那么一个人不能完成。
楚渊刚想推脱说自己公事繁忙,凌辞就先一步堵住了他想说的话:“你要是不肯做,有本事以后都别来医院。不管安瑞这边有什么治疗进展,你都别想从我嘴里知道。”
凌辞在威胁他,楚渊清楚地知道。
哪怕不听他的话,凌辞也不会放着安瑞不管。
但他敢再耽搁下去,今天就要不眠不休了。
他应该迈开步子,可脚下却像是生了根,怎么也无法坦然地离开……
“咳咳咳。”安瑞咳嗽了几声,打破了沉默,“凌医生,我觉得可能是刚刚吐得有点狠,能不能请你再帮我检查一下?”
凌辞注意力马上就被转移了,压住他的喉咙检查了一下:“过度呕吐可能会让胃液反流,你最好待会儿还是做个相应的检查。”
“好——”安瑞转向楚渊,眼尾还泛着红,睫毛也湿漉漉的,“可以麻烦楚首长陪我一下吗?我知道您讨厌我,但我在这人生地不熟,您要是离开了,我——”
楚渊没反驳,只是冷冷地吐了四个字:“粘人、娇气。”
安瑞笑得眉眼弯弯也不恼:“谢谢楚首长,你可真是个心地善良的傲娇大好人。”
楚渊没再搭话,生怕安瑞又给他蹦出来什么新鲜的词。
凌辞带着安瑞又去做了全套的体检,只是在每个项目前,安瑞都会以此地陌生、自己感到陌生为由,让楚渊先演示一遍流程。
借口很拙劣,且反复使用该手段,偏生楚渊就跟头牛一样,每次都只是冷哼一声就乖乖示范。
凌辞才不管他是真做还是假做,顺手就把楚渊的体检项目都完成了,补全了最新的身体数据。
他翻看着某些飙红的数值,默默叹了口气,顺手把报告和安瑞的搁到了一块。
等他们两人把所有该测的都测了,凌辞就将安瑞安置回病房,转头对堵在门口不走的楚渊进行驱赶。
“别堵在这盯着人家看,实在不行还有监控。你这样直愣愣看着,谁不害怕?”凌辞对楚渊没留什么客气,“给他点空间,他又不是真犯人,我可是知道他没违法犯罪的。”
凌辞虽然只是医生,但也知道光明教圣子是真没犯过什么十恶不赦的罪。
虽然那一堆的前夫哥天团是有点多了,但那只是私德又不是犯法。
所以起码现在、明面上,安瑞只是他的病人,他有权维护病人的私人空间。
楚渊压低了帽檐,阴影投下来遮住了他眼底的深沉:“知道了。我之后会注意监管方式和执法边界,今天多谢你了。”
这不是完全没把他的话听进去吗?
凌辞气结,想说些什么又没有足够的立场,最终只能无奈憋了半口气地说:“起码等他睡醒了再来,没人会愿意有人盯着睡觉的。”
是这样吗?楚渊凝视着洁白的墙面,仿佛能透过去看到房间里的人。
可安瑞应该已经习惯了,不管是之前还是现在……
“他是重点关注名单里的人,就拜托你多留意了。我还有事,先告辞。”楚渊收回了目光,转身离开。
凌辞见几步就走得没影的人,低声呢喃道:“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再怎么说他也是我的病人。”
他摇摇脑袋,晃去那些杂念,翻看了一下记录,继续去下一间查房。
然而当曙光乍现,楚渊发送出去一份文件,完成了积压的任务。
他“顺手”就翻起了一些不要脸的狂蜂浪蝶和安瑞的接触记录。
赵家的,虽然是安瑞前夫,但一看就纯政治联姻,安瑞肯定看不上他,pass。
李家的,脸丑人还爱装,而且也好几年没和安瑞见面了,从时间线上可以排除。
孙家的,脾气臭还被安瑞教训过,理论上不具备靠近安瑞的权限,暂且排除。
......
在排除了所有可疑目标后,楚渊正想随意地看一眼实时监控,缓一缓自己疲惫的神经。
飘忽的眼神刚一落定,人就弹射般地从原地飞出去了。
只见偌大的病房里,原本应该好端端躺在医疗舱里的安瑞不翼而飞。
可明明半个小时前,楚渊还亲眼看见他还在睡眠中,怎么一个转头人就没了?
楚渊甚至来不及联系熊鑫,急匆匆地就要自己开星舰飞去医院。
路上,楚渊单手操控星舰,另一只手就拨通了和凌辞的通讯:“喂,凌辞,是我。安瑞不见了。我正往医院赶,请你把医院封锁住,一只苍蝇都别放出去。”
凌辞听起来还躺在床上,声音里满是倦意:“喂?你知道现在是几点吗?就算是真有什么事不能——啊!你说谁不见了!”
他一个鲤鱼打挺立了起来,急急忙忙地将白大褂往身上一裹:“我现在马上去找。凌晨三四点,他身上没钱,连终端都没有的人走不了多远。”
楚渊的声音像是浸了寒冰:“时间锁定在半小时以内。找到人之后立刻跟我说,挂了。”
他立刻联系上驻扎在医院附近的军队,请求他们封闭路段和交通,又把熊鑫也从床上轰炸起来。
在熊鑫听来,楚渊的声音像是要杀人:“把教皇那个老东西的提审程序提前,直接带到我这来。”
熊鑫打了个冷战,没敢问他这气势汹汹的是要审问还是要砍人,麻溜地就滚去干活。
等楚渊一路狂飙到医院时,凌辞刚头发乱糟糟地跑出来。
他扣子都扣错了,连气都喘不匀地说:“我,我刚刚把,所有病房都,排查过一遍,花园天台,也看过了,都没找到人。会不会,人已经跑出,医院了?”
楚渊笃定地说:“不可能。我翻过周围的监控,没有他离开的身影,人肯定还在里面,继续找。”
凌辞也懵了:“那他还能去哪?人生地不熟的,别告诉我他猫进哪个实验室了。那里面都是化学品,但凡打翻一个都很危险!”
楚渊咬着后槽牙,没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径直地朝一个方向走去。
凌辞跟在他身后,逐渐猜到了目的地:“你觉得他去这了?为什么?那里的人都下班了,他应该——”
凌辞的话头止住了。
刚推开门,他就看到了适才离奇失踪的Omega。
他背着众人蹲在地上,身上只穿了单薄的一件病号服,听到动静后顿了一下,一点一点地挪动脚步扭回了身,光是背影都让人觉得他心虚极了。
凌辞一看——
好嘛,嘴里塞得满满当当跟仓鼠似的,见到他们还往里塞了个小蛋糕,因为太噎了,还卡在嘴上半叼着。
等等,不是,哪找来的鸡蛋小蛋糕?凌辞满脑子问号,觉得自己估计是看错了。
他闭上眼再睁开。
果然没了,就是安瑞的腮帮更鼓鼓囊囊了。
楚渊大步流星向前,右手一伸就托着他的下巴,将安瑞两边脸颊都控制在股掌之间。
“吐出来。”楚渊这架势跟要吃人似的,控制性极强且不容一点反抗,“不然我就把它们都抠出来,再送你去洗胃。”
安瑞的脸蛋鼓动了一下,但却没说话,只是用眼睛安静地望着人。
凌辞见楚渊真要打人,还是打算劝劝:“洗胃很难受的,只是几块蛋糕的话,我不建议——”
不就是大晚上不睡觉,偷跑起来给自己整了几个小蛋糕吃。
虽然意外把一堆人都从床上闹起来,但到底是无心之过。打人是不对的,杀人更是犯法。
然而楚渊完全没搭理他,见安瑞还是一副死不悔改的样,他脸色已经不是一般的难看,左手手指抽动了几下,抬起宽大的手掌挥向安瑞。
“等等,楚——”凌辞话还没说完,就又被他吞了回去。
他,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楚渊原来是这样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