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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他说他九岁 我不是魔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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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哥哥?
他是大哥哥?
曲云明竟然喊他大哥哥……
白心春失望的心,又添一笔扎心,大雨转暴雨。
然后他严肃去卫生间照镜子。
他今年26,属龙,生日在12月24日,摩羯座。
虽说在他的世界,原本的他因工作看起来沧桑,但镜中人是细皮嫩肉,如此年轻。何况他跟曲云明看着就年岁相差不大,不至于能被叫大哥哥吧。
他问流星君:【这个世界的我年龄是26岁吗?】
“平行世界,只有身份和经历不相同,其他基本不变。”
他正要问曲云明的年纪,突然,Alpha在外面喊:“我的课本,笔记,作业,书包怎么都不见了!”
“我的头好痛啊!”
白心春走出卫生间:“什么作业课本的,你没大学毕业?”
他心想,我去,他真比我小。不是吧,搞了个小的。
他在心里问流星君:“他多大了。”
“22,刚毕业。”
那岂不是刚毕业就和他结婚了。
那很嫩了。
刚惊叹完,他差点惊掉了下巴。没别的,因为他看见曲云明的凤眼在掉珍珠呢。
曲云明哭着喊:“可恶的江羽,又偷藏我的书包,我要告诉老师,告诉他妈妈!”
曲云明还在掉珍珠,并且越掉越凶猛。
“我去,你别哭了。谁偷你书包了,江羽又是哪个,你到底怎么了??!”
白心春最见不得三种人哭,第一:小孩,他哄不了;第二:老人,他看着揪心;第三:美女,他只会递纸巾给人家,因为他不会安慰人。
在白心春眼中,虽说病床上的这位Alpha性别为男,可也是实打实的美,是个花样美男。
譬如此刻,曲云明坐了起来,长长的头发随着他的动作滑来滑去,凤眼流着泪水,长睫被打湿,而他因受伤面上虚弱,却不显憔悴更添美色。
所以,白心春一边无措,一边使劲去看他哭着的样子饱眼福,而流星君见他不值钱的模样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擦擦眼泪。”曲云明这样子,说的这些莫名的话,跟个小朋友一样。
瞧着他擦眼泪那笨拙又楚楚可怜的样子,白心春起了怜惜之意:“你告诉我江羽是谁,还有他偷你书包是怎么一回事,我给你报仇。”
曲云明抽噎:“大哥哥,江羽是我同学。他这人特别坏,除了在女生面前耍帅,就是欺负我。”
“还有大哥哥你是谁啊,我头好疼,为什么我在医院?”
白心春心想,莫非是经典桥段,车祸失忆。
“你出车祸了。还有我和你差不了几岁,不要喊我大哥哥了。”
Alpha一听自己出了车祸,又开始掉眼泪:“可我才九岁。”
“说了不要叫我……”白心春顿住,“你说你九岁?”
曲云明点头。
白心春轻笑一声:“今天不是愚人节。”
曲云明却说:“我没开玩笑的,大哥哥你好讨厌。我的爸爸妈妈呢,我出车祸了,他们怎么不在医院陪着我?”
他说完又停住,感到奇怪:“大哥哥,我记得刚才我在班级里做作业,怎么一下子就在医院里了?是我在做梦吗?可是头很疼,做梦是不会疼的,所以是真的!”
白心春沉默,面对如此诡谲的曲云明,他不知作何表现。
他沉默的看着举止幼稚的Alpha,确认了不是装出来骗他的后,说:“你跟我来。”
他安抚好曲云明后,扶他起来。
但人站起来了,白心春又沉默了。
他扬长脖子,仰头去看人,只看到黝黑的垂落的长发,锋利的下颌。
这么高?
关键是曲云明没完全站直身体,他就只能看到人的下巴了,要是站直了,他岂不是只能看到曲云明的脖子了。
白心春默默的用手去比划自己和Alpha的身高差,发现自己竟然跟没站直的他就已经差了整整一个头……
他记得自己也不矮呀,有181,怎么和曲云明身高差这么多。
白心春心想,我的妈呀,他有一米九多了,吃什么长大的?
是这个世界的人都会长得跟树一样高?
还是这个世界的自己缩水了?
他又在心里问流星君这个世界的自己有多高。
流星君说:“179。”
白心春没忍住说了出来:“真变矮了?!”
曲云明低头:“什么变矮了?大哥哥你摸我脖子干嘛?”
白心春被自己缩水了的身高打击到了,抽回手故作镇定:“别管。”就扶着他去卫生间。
白心春没和他说去那里做什么,曲云明便说:“大哥哥,我并不想上厕所。”
“不是让你上厕所。”白心春拉他站在镜前,“来你看看你的模样,是九岁孩子?”
曲云明扒拉着盥洗台,语气激动:“哇塞我长大了!”
他转过头,凤眼亮晶晶得:“大哥哥你是不是魔法师,一定是,一定是!肯定是你你将我变大了!大哥哥你好厉害呀!”
白心春没想到会这样,噎住:“……你就当我是。”
好了,这下他更确定此人傻了。他要叫医生了。
随着医生来的还有曲云明的父母,及白心春的父母。
曲云明做完检查回到病房,两家人立即围上前去。
曲颐年率先问:“医生,我儿子他……”
滕月歌紧张的挽住丈夫的手臂,听医生回答:“眼下确认是脑中血肿压迫神经,导致他记忆受损,认知障碍,心智回到了幼年时期。”
滕月歌听完呼吸一滞,身体无力的松开丈夫,往后摔,是萧英眼疾手快扶住,并抚慰她。
除了白心春外,在场几人愁云惨淡。
他躲在一边听完医生的通知,感叹,果然,还真是失忆了。只是曲云明这记忆倒退回幼年得情况,真是不幸,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好。
而后他又想,自己竟然还有心情关心他人。
他自己也不幸,因为一个愿望穿到异世界给个男人当媳妇,还得靠完成心愿值后才能回家。
他和曲云明两个人,半斤对八两。
滕月歌问:“医生,云明他何时才会恢复?”
医生说:“滕夫人不用担心,我开了消肿的药,等血肿吸收掉,令郎会恢复如初。”
“不过切记,这段时日不要惹他心烦,保持好心情,好的更快。”
“明天再留院观察一天,没有问题的话,后天他就可以出院了。”
跟着曲云明一起出院的还有白心春。
今日的他心情无比明媚,因为流星君说又有新的愿望了。但这愿望仍旧是曲父曲母的。
流星君说:“这次我从他们夫妇身上看到的光芒更甚,发红。”
那心愿值点数一定不低。
白心春并没去问这次曲父曲母的心愿是什么,已知曲云明失去了九岁以后的记忆,心愿是什么不言而喻。
白心春认为,作为父母的他们除了希望他早日恢复如初,还能希望什么?
嗳,还真有。
白心春没忘记曲云明患了信息素缺失症。
流星君说要靠他的信息素安抚缓解曲云明的腺体。他和曲云明的信息素匹配度在64%,虽然不是百分百,但也是及格水准。要帮曲云明的腺体恢复健康,应该不难。
他满满得信心,仿佛看见了回家之路浮现在面前了。
曲宅建立在环山环水的僻静处,车子绕着山路一圈圈攀上,白心春忍不住吐糟,怎么这些有钱佬跟小说中的霸总一样,特爱住这种上来费劲下来更费劲,点个外卖都要等很久的地方。
难道是这里房价便宜,更不对了,富豪会在意房价的高低?不,他们只会买更贵的,不会买更便宜的。何况有钱人也不是冤大头,所以,此山此水一定有十分吸引人的优点。
车子开至一处尤其豪华奢靡的建筑前,里面百花争艳,景观交错,无比奢华。
白心春可耻地想,其实,当有钱人的媳妇,这没什么的,即使是他是男人,在给男人当媳妇,也不重要了。
他这么想着,已然忘记自己现在的身份也是富家子弟。
但本质的他只是个天天加班,被老板挑刺的牛马。
只是看到眼前的景象,忍不住如此感想。
曲云明下车,他已经憋了一个问题一路了,忍不住问:“妈妈,大哥哥怎么跟着过来了。”
白心春看他,心想,还忘了这茬。
由于曲父曲母的注意力全在儿子的记忆受损上,竟然忘记告诉儿子,他已经结婚了,而白心春是他的妻子。
滕月歌细软着声音和儿子解释了一切,Alpha恍然:“爸爸妈妈,我会努力记起来的。”
白心春在一旁点头,暗道,你可要快点想起来,好起来啊。这样我离回去便更进一步了。
白心春走进卧室,因为他们刚成婚,所以卧室里火红一片,墙壁中央挂着48寸的婚纱照,里面的是原身和曲云明。
见此,白心春心中疑虑:【流星君,你说原身他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跟我一样后悔了想要回来?】
“没有。他好的很,你不用担心他。”
【话说,他究竟许的什么愿望,我一问你你就笑,你到底知不知道?】
流星君还在笑:“反正你是不用知道的。”
“大哥哥,我们竟然结婚了,好羞涩呀。”
Alpha的声音募得从他身后响起,他扭捏的绕到他身前,同样看向那幅婚纱照:“可是看我们的照片,虽然在笑,但一点也不亲密呀!”
“你离我好远的。”相框中两人中间明显能看出一道缝隙。按理说,摄影师会提醒的,选出的这张却是如此。说明两人根本我行我素,不听指引。
这套婚纱照里其实还有更糟的。挑来选去,只有这张差强人意,被摆了出来。
“别问我,我不是当事人。”
Alpha歪头疑惑,要刨根问底,就见白心春往大床上一倒,拿起一只枕头抱在胸前,说:“大人要睡觉了,小孩请出去。”
他一条神经绷太久,说睡就睡。
某个“小孩”嘟囔:“我已经知道自己不是小孩了。”说完,也倒在床上,看着睡着了的白心春的侧颜,抿抿嘴,“好吧,我也困了,我也睡了。”
月悬上天,星散。
月光打进窗,照在床上,床上的人早就盖了被褥,庄周梦蝶。
此二人说是排第二的睡神,没人敢排第一。
如果不是他们的两位长辈怕他们饿穿了肚子,过来敲门,他们什么时候醒都未知。
这一觉,是直接从上午10点多睡到夜里10点多,整整12个小时。
白心春从没睡过这么久。他只有连续上12个小时,甚至更长时间的班的命,没有睡够12个小时的觉的命。
他突然觉得赚了。
他们吃完晚饭,已经午夜了,由于睡了太久,昼夜颠倒,他们开始过外国时差了。
白心春无所谓,他能熬。这夜,他拿着重新买的新手机刷的正乐,右边的Alpha在折腾来折腾去,急道:“怎么还睡不着,我明天还要上课。”
因为医生说的,他要保持好心情会好的快。白心春这几日都顺着他的意思来。
因此,他下意识转身朝向曲云明,拍了拍他,哄着:“哦,乖宝宝,睡觉了,睡觉了。”
“大哥哥我要听童话故事。”
“啧,听什么童话故事,你多大了。”他不会说故事,于是,本性暴露,说完之后,反应过来,“嗳不是,你都大学毕业了,还上鬼的课?”
曲云明也想起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忘记了。”
然后被瞪了一眼。
他拉住Omega的手,不让他再背对自己:“可我还是想听故事。”
白心春回绝:“我是个无聊的人,不会讲故事。”
曲云明认真:“你是个有趣的人,你会讲故事。”
忽然,医生的话又涌上心头,白心春认命的编了个故事:“从前,有座山,山上——”曲云明打断他:“我听过这个故——”
白心春一把捂住他的嘴巴,接着说下去:“山上有个门派……”
故事结束,曲云明,哭了。
他哭的一抽一抽:“怎么死了,主人公怎么死了。”
讲故事的人却说:“没死。”
“没死?”
白心春说:“只是噱头。一个故事要有噱头,才会吸引人来看。”
“哦。”
Alpha又不哭了,突然道:“我要吃蛋糕。”
白心春放下手机:“都几点了,你要吃蛋糕?”
“我饿了。”
“你饿了吃什么都好,但凌晨吃甜食不健康。”
“可我就是想吃了!”并且跟个录音机一样,一直在他耳边重复。
白心春一把拉起被褥盖在他头上:“快睡觉,梦里什么都有!”
曲云明气闷闷地扯着被褥转过身背对他。
白心春忍不住叹了气,心道,照顾小孩真累。
而曲云明脾气来快去的也快,过了半个小时吧,他就转身回来抱住白心春,埋着头睡着了。
白心春心想,好吧,小孩会自己和解。
于是,他给Alpha掩了掩被子,关了灯,把手机亮度调低,兀自刷起了蛋糕教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