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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他好美 是不是女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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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星君觉得不可能,但仍说:“你怀疑的话,可以脱了他裤子检查检查。”
白心春却说:“脱裤子太流氓了。”
流星君看着他说完就突然把手伸进曲云明的衣领内,已经左右上下捏揉起人家的胸膛,很是无语:“你摸他胸口就不流氓了么……”
白心春手指划了一下曲云明的锁骨:“这很优雅好吗。”又捏了下他的胸腹的肌肉,“练得好好哦。”
“你到底在优雅什么,你现在又在做什么。你真的是直男,不是深柜?”流星君深深怀疑。
白心春却说:“在我学生时代,同学之间都是这样。我摸摸他,他摸摸我,互相坐腿上叠叠乐,是很正常的纯友谊。你一个软件客服懂个屁。”
他边说边使劲捏了下曲云明的肌肉,力道极大,完全不怕将人捏痛了捏醒了。而且捏醒了正合他意,他此行就是为了将曲云明弄醒的。
手下的胸肉富有弹力,明显是男人的手感。白心春叹了口气很失望的道:“真是男人啊。”又猛的掀开了曲云明病服,衣衫大敞露出白到发光的肌肤,他又惊叹真是一道好风光,狠狠上手抓摸,“多好看一人啊,就可惜是个男的。”
眼前的一幕诡异,流星君捂住眼睛:“你在可惜什么。”
“他要是个女人,我也就接受了。”
流星君突然说:“咳你别摸了!”
病房的门不知何时打开了,走进一男一女,白心春没看到人没听明白流星君的提醒,还在摸:“摸一下怎么了,他不是我老公么,我摸一下他难道要钱?”
进来的男女是曲云明姑姑的儿女,他的表妹表弟,林玉真跟林璞真。
两人是龙凤胎,林玉真是姐姐,是个Omega,林璞真是弟弟,是个Beta。
姐弟二人看到如此一幕,不好意思出声,流星君仍提醒他:“喂,你别摸了!”
林璞真很尴尬,他不知道流星君的存在,自然当白心春是在和他们说话,更没想到会撞见嫂子对表哥上下其手的场面:“嫂子,你摸自己的老公自然不要钱了。”
猝然听见他人陌生的声音,白心春顿住,转头看见两位面孔相似的男女,登时僵硬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哈哈哈你们,好……”
“嫂子好。”姐弟俩同时问候。
又是跟流星君聊天时被别人撞见,白心春真是丢脸丢到想整个人钻去北极,让北极熊一屁股坐死自己。
他在内心大声控诉:【你直接告诉我来人了会死啊!还有他们是谁!?】
流星君微笑:“曲云明的表弟表妹。”
“我提醒你两次了。是你太沉迷美色,不怪我。”
白心春发誓,日后,不,从此刻起,他再也不直接跟流星君交流了,他要用脑电波!
林璞真和林玉真还兀自站在原地,白心春为缓和气氛,指着房中的沙发:“坐,坐。”
于是姐弟二人挪到沙发上正襟危坐,林玉真理了理裙子,礼貌得朝嫂子笑了笑,白心春莞尔,内心期盼他们赶快回去。
时间一分一秒转的很慢,空气静默,安静的连彼此的呼吸都清晰可闻。除了病床上的病号外,从两姐弟坐下后,他们三人隔着一条过道,已经彼此沉默且诡异微笑了好久了。
这期间不曾有人开口,只闻输液的滴答滴答,窗外袭来的风声和一阵阵的桂花馨香。
突然,“砰嗵”几声,白心春吓得一惊,只见林璞真惊慌失措的起身捡起地上的散落苹果,一抬头对上了嫂子的视线,莫名说了一句:“吃个苹果,平平安安。”
然后发现苹果已经被他摔裂了:“……”
白心春内心叹气,去拿了一些苹果洗干净后,拿起刀开始削皮。
其实,现在的情况下,找点事做才不会容易尴尬。
白心春边想边削苹果,一不小心就削出了好几只出来,是林玉真提醒他,他才回神,将苹果递给表弟表妹。又拿了只给床上的曲云明,看见人闭着双眼才想起他还昏着在。
林玉真咬下一口苹果:“嫂子,你还真是挺特别的。”
“咳!”白心春被苹果呛住,“特别?”
林玉真点头:“很豪迈,现在很难有人能在公共场合和他人面前想怎样就怎样,想摸自己老公就摸自己老公。”
白心春噎住,还以为她要夸自己呢。结果来这句,确定不是阴阳他?还不如直接说他流氓得了。
林璞真意识到了,捣了捣亲姐,对她摇头。
“嫂子别介意,我姐没别的意思。”
林玉真反应过来,表情认真:“我是说嫂子完全不在意别人的目光,很随性。”
白心春扶额,越描越黑了。
林璞真干干笑了几下,却也缓解不了气氛,干脆拉起姐姐:“时间也不早了。我们便先回去了。嫂子回见。”他万分想走,刚来时就想离开了。但又不能一来,屁股还没坐热就离开,那太没礼貌了。
尤其是在他撞见嫂子连连抚摸表哥的胸口,且言语轻佻时,他就想离开。
明明什么时间来都好,偏偏是这时这刻来,再看到那个画面。他想,日后自己面对表哥和嫂子,恐怕到老了,走马灯了,也忘不掉那一幕了。
林玉真拉开门,侧身歪了下头对白心春挥手:“嫂子拜拜。”
白心春微笑挥手:“再见。”最好再也不见。再见面的话,他会想起今天这令人无言的场景。
门合上那刻他当即撤了笑容。
流星君在一边儿充当观众看完了整场尬剧,此时才说话:“收心收心,莫忘了重要的事。”
经此折腾,他差点忘了正事。
一想到只要曲云明醒了,就能回原世界了,白心春又得了阳光灿烂了起来。
【话说,我该如何让他清醒,打醒他?】
流星君说:“你不要那么粗暴。曲云明的腺体在这次车祸中受伤了,患了信息素缺失症,可以用你的信息素刺激他的腺体让他醒来。”
腺体,信息素,信息素缺失症,这三个组合让白心春一头雾水:【啥意思?】
流星君懒得解释,直接甩给他一条关于Alpha,Omega,Beta三性的生理知识的光幕。
白心春仔细读完,有了感想:【这是正经世界么?】
【你还没告诉我信息素缺失症是什么?】
流星君解释:“有信息素缺失症得患者,会感知不到旁人的信息素,同时无法释放自身的信息素,变得近乎于Beta。而有这病症的患者,则需要一个与自身信息素匹配度合适的伴侣来引导,从而缓解腺体的失衡。”
“而你,与曲云明的信息素匹配度达到了64%,很合适引导他。”
白心春不由说:【难道原身和他结婚的是因为信息素适配?】
流星君:“你忽略了一点,曲云明是出车祸伤了腺体才会这样。”
白心春八卦起来:【原身和他结婚是出于爱吧。】
流星君在宇宙世界中搜索了原身的过往,摇头:“不是,他们是商业联姻,统共就见过三次面。第一次是见面吃饭;第二次是两家商讨结婚事宜;第三次就是结婚当天。”
“两人非常不熟。”
白心春感叹道:【兴许原身便因为不想和陌生人结为连理,所以才许的愿。】
流星君却笑了一声。
【?】
白心春发誓不再打岔子了,回归正轨,他需要释放信息素去刺激曲云明,但他是普通人,根本不会释放信息素。
流星君告诉他揭掉自己后脖的信息素阻隔贴,说:“想一想你最生气的,最愤怒的,最想呐喊的事儿,你的信息素自然而然会释放出来。”
白心春闭目去想,不多时脑中浮现了一个男人。
此男人头顶潦草几根发,一张脸极其扁平,像一口平锅,而他整个人又矮,但身形极其宽,显的他的头很小,整体下来无论近看远看都跟个棒槌一样。
此人45岁,是白心春心中无比痛恨,每天都在梦里爆揍的人,他的老板:黄奇。
白心春越想,脑海里的人就越清晰,甚至听到了黄奇用那被烟熏透了的哑嗓挑他皮扒。于是,他忍无可忍,突然暴怒,睁开眼掀掉了曲云明的被褥,大骂到:“妈的!可恶的黄奇!说给我涨工资,结果溜了我一年!等回去了我把你衣服全扒了,浑身毛全剃了,挂办公楼下大门上公示!!”
情绪激动,心脏快跳,那瞬间,自白心春身上延至整间病房开来,都是浓郁的金银花香味。
白心春闻见了激动道:“这就是信息素吗?!我成功了!”
这时门霍然打开,“患者请安静。”
护士说完,看见病房内多出了个人,又看见病人的衣服敞开,再看见病人的被褥掉在了地板上,还闻见了满室的金银花味。脸刷的一变,担心被家属举报,飞快的跑了进来,按开了换气和室内信息素净化的功能,再给曲云明扣上衣服,捡起被褥重新盖上,再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阻隔贴,撕开贴在白心春的腺体上。
室内的信息素很快消失,护士一脸生气的转过身:“你,”她刚要指责,却注意到他头上的绷带,身上的病服。她只好收敛怒气,平复情绪:“这位病人,请回自己的病房休息。不要打扰别人和大声喧哗。”
白心春还沉浸在激动里,他指着病床上的Alpha,说:“我和他结婚了。”
护士怔住,突然想起了什么:“你们就是结婚当天出车祸的新人?”
礼貌呢,哪壶不开提哪壶。
护士意识到自己失言了,立马道歉。例行为Alpha检查完身体后离开了。
白心春去看人醒没醒。当发现曲云明仍闭着眼,十分失望。
等了会,也没醒。就在他认为今天糟糕透了时,他放在床畔的小拇指被什么东西勾了勾,立刻去看曲云明醒没醒,然而,他眼睛没睁,呼吸还是一如既往的平稳。
就好像刚才的触碰是错觉一般。
他问流星君:【他真的会醒吗?】
“会。”
折腾了许久,情绪起起落落,困意突然袭来,白心春打了个哈切,要去沙发上边睡边等曲云明醒。
刚一起身,右手就被抓住了。
白心春登时没了困意,收了收右手去试探,果然抓住他的那只手也收紧了。
不是错觉,这下不是错觉了!
他激动的坐了下来,果然,这位在白心春眼中漂亮的有如bjd的Alpha,扑朔着长睫,睁开了一双凤眼。
白心春突然尖叫一声:“卧槽!太好了!他醒了!他终于醒了!我能回去了!!”
白心春正沉浸在不用当人老婆,马上可以回去的喜悦中。他特别开心,要不是他看不见碰不到流星君,他一定会抱起流星君绕着医院跑三圈。即使这不可能,这该多累,但是他就是兴奋到如此。
可下一秒流星君就给了他当头一棒的话:“你高兴早了。你的心愿值才动了10点进度。”
!!!
一个晴天霹雳,劈的白心春里外全焦。
就是说嘛,哪有那么容易的事。
哈哈哈哈——
白心春一屁股坐到地上,热烈的心冰冻,浑身冷到极点,一张脸黑了又黑。
他气极反笑,100点的心愿值,完成一个心愿,只增加了10点。
10分之一,才增加了10分之一!照这缓慢的进度看,他还要完成最少要完成9个心愿才能回家。
好可恶,怎么可以这样,才增加10点进度。人的心愿分量应该很重,明明每年过生日许下的心愿都难实现,明明那么多人要去寺庙,去神仙面前许愿,恰恰说明了愿望的重要和分量性。
况且,他们的儿子车祸昏迷不醒,是他让曲云明醒了过来,这左右算造福了,虽然是使用了不当手段,可他让曲云明醒了。
苍天在上,难道说,曲云明父母根本不看重他,所以心愿的分量才如此低。
就在他低迷,头顶乌云坐在地上,双臂搭在腿上作蘑菇状时,耳边传来Alpha的声音:“大哥哥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