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生花》春暖景明

2、第 2 章 姐姐脸

　　姐姐脸上的笑容僵住。

　　林婉儿看到了姐姐。她对柳云章低语。然后，她惊叫一声，向后倒去，落进荷花池。

　　事情发生得太快。

　　柳云章跳下去救起林婉儿。林婉儿指著姐姐，哭泣

　　柳云章冲过来，狠狠打了姐姐一巴掌。

　　声音响亮。全场寂静。

　　姐姐捂着脸，血从嘴角流下。不是被打出的血。是心脉受损的血。她看着他，眼里的光碎了。

　　“我念旧情容你，你竟敢害婉儿！”他眼神冰冷，充满厌恶。

　　姐姐说不出话。身体开始颤抖，变得透明。原形快要维持不住。

　　周围人惊呼：“是妖！”

　　柳云章眼中闪过恐惧。林婉儿拉住他，轻声说：“云章哥哥，听说莲妖浑身是宝，莲心更能延年益寿……”

　　柳云章看向姐姐，眼神变得贪婪。

　　我冲过去，想保护姐姐。但被一股力量弹开。

　　他伸出手，探入姐姐心口。

　　姐姐发出微弱的声音：“不……”

　　他挖出了一颗东西。光华流转，却布满裂痕。那是姐姐的莲心。

　　姐姐看着我。眼神空洞，悲凉。她笑了，带着嘲讽：“莲妖浑身是宝……命该如此……”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消散。化成光点。不见了。

　　只剩那颗被挖出的莲心，在他手里，光芒黯淡。

　　那一刻。

　　我空荡的胸腔里，猛地一痛。

　　像被撕裂，被碾碎。痛得无法呼吸。

　　原来这就是心痛。

　　不是甜蜜。是恨。是滔天的恨意。我想杀人。想把他们生吞活剥。

　　我跪在地上。姐姐最后一滴泪落下。我接住它。滚烫。

　　我吞下了那滴泪。

　　恨意和姐姐的记忆涌入我身体。妖力在沸腾。我要报仇。

　　我的身体开始变化。骨骼作响，皮肉流动。我变成了姐姐的模样。一模一样。

　　我看着水中的倒影。脸是她的。眼神是我的。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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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站在状元府门前。朱红大门，石狮子威严。我穿着姐姐最喜欢的素白衣裙。

　　袖子里藏着一把短刀。淬了寒潭底的阴冰。很冷。但我感觉不到。我的心已经被恨意填满。

　　我抬手，敲门。

　　门开了。柳云章站在那儿。看到我，他一脸惊喜。

　　“娘子！你回来了！”他上前想拉我的手。

　　我微微躲开。露出笑容，学著姐姐的温柔。

　　“夫君。”我轻声唤他。

　　他更高兴了：“身子可好了？我日日担心。”

　　“好了。”我看着他的眼睛，“让夫君挂念了。”

　　我走进府邸。奢华。都是吸食姐姐妖力换来的。

　　“婉儿妹妹呢？”我问。

　　“她……身子不适，在休息。”他眼神闪烁。

　　我知道。林婉儿就在暗处看着。我要慢慢来。

　　“夫君，”我笑得更柔，“今夜月色很好。我亲手熬了莲子羹。尝尝吗？”

　　他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好！娘子的手艺，我一定尝。”

　　厨房。我拿出莲子。普通的莲子。但我的妖力渗入其中。它们变得晶莹剔透。

　　我慢慢熬煮。羹汤清香。像姐姐身上的味道。

　　柳云章坐在桌边，有些不安。他也许在怀疑。但我的脸太像了。我的表演太真。

　　羹好了。我盛了一碗，放在他面前。

　　“夫君，请用。”

　　他看着我，又看看羹。拿起勺子，犹豫。

　　“娘子不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