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予你》泠桅

8、期中考的赌约 江妄为博奖

　　期中考前的图书馆，空气里弥漫着硝烟味。
　　林知夏看着面前摊开的物理试卷，红笔在最后一道大题上画了个大大的叉，叹了口气。
　　“江妄，这道力学题我讲了三遍了。”她放下笔，揉了揉眉心，“你到底有没有在听？”
　　坐在对面的少年正百无聊赖地转着笔，闻言挑了挑眉，身子往前一倾，手肘撑在桌面上，托着下巴看她。
　　“听了啊，声音多好听，我舍不得漏一个字。”
　　“那答案呢？”
　　“答案不重要，重要的是过程。”江妄笑得一脸无赖，手指点了点试卷，“再说了，我要是都会了，还要你这个专属家教干嘛？”
　　林知夏瞪他一眼：“还有两周就期中考了，你再这样混日子，小心掉出年级前一百。”
　　“前一百太没挑战性了。”江妄忽然坐直身子，收敛了笑意，眼神变得认真起来，“林知夏，打个赌怎么样？”
　　“什么赌？”
　　“如果我这次期中考进年级前五十，”江妄看着她，眼底闪烁着光，“你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林知夏挑眉：“什么要求？”
　　“现在不能说，说了你肯定不答应。”江妄神秘兮兮地笑了笑，“反正不是什么过分的事，就是……一个奖励。”
　　“那如果你输了呢？”
　　“输了？”江妄想了想，“输了我就把下学期的数学作业全包了，怎么样？”
　　林知夏心动了。
　　江妄的数学是强项，次次满分，要是能省下改作业的时间，她能多刷好几套理综卷。
　　“成交。”她伸出手。
　　江妄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的手背。
　　“那从现在开始，可得好好教我。”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我要是考不进前五十，可就赖上你了。”
　　接下来的两周，市图书馆的角落成了两人的固定地点。
　　江妄这次是认真的。
　　他收起了平日里的吊儿郎当，做题时眉头微蹙，神情专注，笔尖在草稿纸上飞快滑动。
　　林知夏坐在一旁，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偶尔出声提醒：“辅助线画错了。”
　　“哦。”江妄头也不抬，擦了重画。
　　有时候他遇到难题，会习惯性地看向她，眼神里带着一丝求助。
　　林知夏便会凑过去，指着题目一步步讲解。
　　两人靠得很近，呼吸交缠，江妄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香味，像是雨后青草的气息。
　　“懂了吗？”林知夏讲完，抬头看他。
　　江妄没说话，只是盯着她的唇。
　　“江妄！”林知夏脸颊一热，伸手推他。
　　“懂了懂了。”江妄回过神，笑了笑，低头继续做题，耳根却悄悄红了。
　　期中考成绩出来的那天，江妄把成绩单拍在林知夏桌上。
　　年级第四十二。
　　林知夏看着那个排名，有些不敢置信：“你……你怎么做到的？”
　　“为了我的奖励啊。”江妄凑近她，压低声音，“现在，该兑现承诺了。”
　　“说吧，什么要求？”
　　江妄看着她，眼底笑意更深。
　　“这周末，陪我去看电影。”
　　“就这？”
　　“就这。”江妄点头，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我要看恐怖片，而且……”
　　他凑到她耳边，声音轻得像羽毛。
　　“你得坐我旁边，害怕的时候可以抓我的手。”
　　林知夏脸一红，瞪他一眼：“谁害怕了！”
　　“那更好。”江妄笑得开心，“反正手我是牵定了。”
　　窗外秋风起，卷起几片落叶。
　　图书馆内，相视而笑，空气里弥漫着比糖果还甜的气息。
　　这是他们的赌约，也是他们青春里，最甜蜜的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