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予你》泠桅

72、不及格的借口 林知夏数学

　　周三的数学小测验卷发下来时，林知夏看着鲜红的“85”分，感觉天都要塌了。
　　她偷偷瞄了一眼前桌。江妄似乎背后长了眼睛，头也不回，只是修长的手指在课桌上轻轻敲了两下——那是他在倒数。
　　果然，放学铃一响，林知夏刚想收拾书包溜走，一只手就按住了她的书包带。
　　“林同学，这次考得不错啊。”江妄的声音懒洋洋的，透着一股危险的愉悦，“85分，离及格线……哦不，离我的标准线还差15分。”
　　“那是卷子太难了……”林知夏试图挣扎。
　　“借口。”江妄挑眉，直接拎起她的书包甩在自己肩上，“去我家，补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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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妄家住在城南的高档小区，家里没人，空荡荡的别墅里显得格外安静。
　　书房里，江妄把林知夏按在宽大的书桌前，自己则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她身侧。
　　“把这道导数题做了。”他扔过来一支笔，随手翻开了她的试卷。
　　林知夏握着笔，手心微微出汗。
　　书房的空间不大，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雪松味——那是江妄身上的味道。两人靠得很近，近到她能感觉到他手臂散发出的热度，以及偶尔翻页时，衣袖摩擦发出的细微声响。
　　“这题……辅助线应该画在这里。”江妄忽然凑近，一手撑在桌面上，一手覆上她握笔的手。
　　林知夏浑身一僵，呼吸瞬间乱了节奏。
　　“专心点。”江妄的声音就在耳边，低沉的声线顺着耳膜钻进心里，带起一阵酥麻，“想什么呢？嗯？”
　　他握着她的手，带着她在草稿纸上画出辅助线，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沙沙的声响。
　　“导数的几何意义是切线斜率，你看这里……”他一边讲解，一边带着她的手指在图上轻轻滑动。
　　林知夏根本听不进去他在讲什么。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只覆盖在她手背上的手上，以及两人交叠在一起的身影。
　　因为姿势的原因，江妄几乎是半圈着她。他的胸膛偶尔会碰到她的肩膀，每一次触碰，都像是有电流窜过全身。
　　“听懂了吗？”讲完一遍，江妄停下动作，却没有移开手，反而微微侧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两人的距离极近，近到鼻尖快要相触。
　　林知夏慌乱地避开他的视线，结结巴巴地说：“听、听懂了……”
　　“真的懂了？”江妄轻笑一声，忽然松开了握笔的手，转而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面对自己。
　　“那你说说，这道题的极值点在哪里？”
　　林知夏大脑一片空白，眼神游离：“在……在那个……”
　　“那个？”江妄挑眉，手指摩挲着她细腻的下颌线，声音愈发低沉，“林知夏，你刚才根本没在听。”
　　被戳穿的林知夏脸颊爆红，羞恼地想要推开他：“是你讲得太快了……”
　　“是吗？”江妄顺势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往怀里带了带，两人的距离瞬间归零。
　　他垂眸看着怀里她绯红的脸颊，眼底的笑意逐渐加深，染上了一抹深色的暗芒。
　　“既然没听进去，那就得接受惩罚。”
　　“什么惩罚？”林知夏警惕地问。
　　江妄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温热的唇瓣轻轻擦过她的耳垂，引起她一阵战栗。
　　“这道题的解法太复杂，用嘴讲你记不住。”
　　他的声音带着一□□哄，手掌顺着她的手臂滑落，十指相扣，紧紧扣在桌面上。
　　“不如……我们用点更直观的方法，加深一下记忆？”
　　书房里的空气仿佛被点燃，暧昧的气氛在静谧中极速升温。
　　窗外的夕阳透过百叶窗洒进来，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林知夏看着近在咫尺的他，看着他眼中倒映出的那个慌乱又羞涩的自己，最终放弃了抵抗，轻轻闭上了眼睛。
　　“那……你要讲慢一点。”
　　江妄低笑出声，吻落了下来。
　　“好，慢慢讲。”
　　书桌上的试卷被碰落在地，那张85分的卷子被压在脚下。
　　在这个安静的午后，不及格的数学题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在这个名为“补习”的借口下，紧紧贴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