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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逃犯 逃出生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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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悯然惊道:‘’什么?!‘’
大堂内喧哗声顿时四起。
他看向于悦,此时的于悦与他对视仿佛在说不关他事是这群人私自定义的,你尽管答复。
苏悯然毅然决然道:‘’不是!我与于悦兄乃路途相遇结伴同行斩妖除魔罢了,从无任何不正当关系!‘’阁里全用金属打造宽阔无比说话声大时还有回声。
话毕,白虎门掌门身边的白虎突然朝苏悯然飞扑上来,不过被掌门制止道:‘’别慌,他不会伤你的。”
“只是暂时不会哦。”轩辕凯又补了一句,眼神里饱含城府。
苏悯然被扑倒,脖颈处的利齿看起来近在咫尺,他冷汗直流。脑海里闪过年少时被猫妖扑到的回忆,那时的他只想到威胁只有妖怪,没成想如今竟落到自己人手里。原来于悦兄早都看透了这群人压根没想过去听你们所辩解的话,只想让他们二人说出这些人愿意听的话,随即下场便是被打上叛徒当场处死或是挑断经脉流放至无人把守、妖道猖獗的荒原边境。
展九郎见此情形突然道:“不如就将于悦交于我,毕竟我们曾是同门。”
轩辕凯有些怀疑道:“展教主何故如此仓促呢?既今日将于悦带到轻飏阁里审判了又何必重新带回令教。”
不过展九郎可没惯着他:“阁下一番言论甚是有理,只是别再模仿家兄讲话东施效颦。”
此话令轩辕凯脸色一沉,双方修士们则开始议论纷纷,大家都知道展九郎说的是他的二哥展七郎。
提到七郎大伙心里皆称赞佩服,七郎和大哥五郎的性格简直天差地别,五郎待人接物彬彬有礼性子乖巧,而七郎虽也会尽些礼数但比起哥哥来多了许多棱角,最引人注意的是七郎是青龙派唯一一位不到一年便筑基的修士。
但因他在十四年前的晚上在青龙派举办的晚宴上,将一众人屠戮殆尽,并一把火烧了自己所有画像,现如今他在外逃亡被青龙派当通缉,在佩服他的同时,提起这件事也不得不让众弟子倒吸一口凉气。
有位站在轩辕凯旁的白虎门弟子见状有些担忧的请求道:“掌门师尊……”
轩辕凯有些不屑的把手一挥。
白虎短暂吓了他之后收到命令便走开。
李渊看着苏悯然,眼底的讽刺更深了道:‘’苏修士若执意不愿承认与于悦私通我便也不能再容忍你片刻,毕竟,当年那场灾祸我门弟子死伤无数,于悦必要血债血偿。你和他有染,自是脱不了干系。”
他说完头顶的青龙魂魄散发出巨大光芒威力,对着苏悯然怒目圆瞪起来。苏悯然浑身颤栗,不过此时他感到有一束更冷的视线朝他望来。
是展九郎。
他一袭红衣,衣袍下蕴含着某种神秘力量,手中攥着那支笛子仿佛下一秒就要吹起来。但苏悯然却感到他好像再看于悦,眼神里既有些恼怒也有些迫切,好似千言万语难诉清一样。
此时苏悯然注意到一股强烈的视线朝他射来,他看过去,只见青龙派的一位身着青色宗服,眉目有些忧郁的青年修士。
他双目圆瞪一脸吃惊的看着苏悯然。仿佛下一秒就要痛哭流涕般带着一股难以招致的赤诚与思念
苏悯然怔住。
他听人说过,那位修士是青龙派的二师兄钟慕青,他们从未见过面,为何他要用那种眼神看他。
他看着钟慕青正打算说话。
此时于悦甩开身边的侍役,大步向前朝李渊冷笑道:‘’李渊,这么多年你果真丝毫未变,若是我将你所做之事公之于众的话你看你这个掌门之位还能做多久?‘’
此话一出各弟子皆目瞪口呆,他们听学时都听过于悦是疯子没成想他居然这么疯。不过听他这么一说,有些弟子也起了疑心开始议论纷纷了起来。
李渊听闻大怒:‘’大胆!居然敢以下犯上,身为叛徒不知羞耻,来人!即刻行刑。‘’他双瞳瞪大仿佛是真被戳住痛点了,盘踞空中的青龙眼睛也跟着变大并且越飞越高好像是随着主人的性情变化的。
众修士也被惊到了第一次看到青龙派掌门如此生气,但又碍于威严不敢擅自发言行动。
苏悯然惊慌的看向于悦变得有些无助,毕竟出门前师傅也没有告知过被门派高层抓了如何逃掉。
于悦则晃了晃袖子,口中默默嘀咕道:“五、四、三……”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于悦道:‘’来了!‘’大门被破开,从门里飞进来屋顶那么大的卷轴,它仿佛知道命令散发出法术后,随即大堂内除了那些围坐在交椅旁的兽魂外都,其他人皆被定住。就在此时于悦慌忙道:‘’快坐上去,我灵力甚弱,此定身术只能围持五秒!‘’
苏悯然听后慌不择乱带上困兽笼里的春儿跳上卷轴,随即卷轴便启程飞出轻飏阁里。
定术解除后,李渊不甘心道:‘’给我追!必须给我活捉于悦苏悯然,抓到一个重重有赏!‘‘
随后白虎门和青龙派的弟子皆出动飞上天去追赶于悦和苏悯然。展九郎则一动不动,眉头紧锁仿佛在思考什么。
轩辕凯看着他道:’‘红衣教主这是在想什么,为何不去追逐于悦,当初抓他最积极的人不是你吗?”
展九郎一言不发。
西门虎道:’‘展教主是因为情谊吗?’‘说完有些怀疑的眯起眼睛。
没想到展九郎则平淡道:“暂时把他放一放。”
这个卷轴跑的还算快,但还是抵不过那众弟子。苏悯然看到后边从只有一人追逐越积越多。
“再这样下去会被追上的。”苏悯然担忧道。
突然远处有一个身穿白虎门宗服的人乘着灵兽,以最快速度飞来道:“于悦!师尊只派我来抓你,但我相信你,我们谈谈吧。”
来人正是那时为苏悯然解围的白虎门掌门副手玉风临,他的人品在四大门派里出了圈的好,同时也是年少时和于悦一同在青龙派修习的那一波弟子。
没想到于悦却苦笑:“玉风临,我与你只不过在青龙派是同门罢了,昔日九郎也曾是。但如今你且看看我们之间变成了什么样?我和你们都没什么好谈的。”
玉风临有些苦衷:“于悦,你方才在大殿说的一番话已让掌门师尊脸色够难看了,你现在回去说不准还可以降罪于你。”
于悦听后感到更讽刺,脸上的苦笑更重了一些,正要回怼没想到苏悯然站在前边说道
“不,他不会回去的。”苏悯然挡在于悦身前毅然决然道。
这令于悦有些意外,玉风临是白虎门掌门副手,苏悯然也不敢直接得罪他。
可苏悯然仿佛下定了决心般接着道:“我不懂二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若你早日站出来的话,或许于悦兄也不必流亡在外,逃窜至今。师兄请恕弟子无礼,这么多年门派一直在说他背弃师门、勾结妖党可却无理无据,这难道不是栽赃陷害违抗了修士准责吗?”
苏悯然经此一事他对门派心灰意冷,没想到手足同门也会有一天变成站在对立面。这属实寒了他的心。
他说完对着卷轴一拍,灵力快速在卷轴上蔓延开来,随即变得更为迅猛。将后边以玉风临为头正追逐白虎门弟子甩开一大截。
玉风临见状停下。
青龙派大弟子谢玄和他擦肩而过,继续面无表情追逐着。口中还喊道:“朝着空气流速这边追,只要他们还在空中我们就绝对不会跟丢!”
“是!”其他弟子喊道。
苏悯然的手附在卷轴上,灵力正一点点注入进去。于悦俯身赶忙将他搀扶起来,慌不择路道:“不能再继续注入灵力了,这样下去你会身体透支的。”
“于悦兄”苏悯然有些吃力道
“你放心吧他们一时半会时追不到的。我们一会在青龙山上落脚离主城区很远的”
“你知道第二瓣在青龙山?”
于悦笑了笑:“嘿嘿,那必须的。”
随后两人便凭空消失,原来是于悦早在这里布好了传送空间,十秒后两人成功被传送至青龙山摆脱了后边人的乘胜追击。
“下次这种事我来就好了”于悦说道。
“不必,保护你是我应该的。”苏悯然认真的对他说道。此话搞得于悦有些怔住,二十年来他一直游荡在不死城里一直在保护别人,自从师傅去世后,已经好久没人站在身前保护过他了。
于悦有些尴尬随即转移注意力,将玉石变成匕首割着关押春儿的困兽笼锁链,一边开始阐述道:“我其实……没想过九郎真的把我们带去轻飏阁里的。”
苏悯然听后心里不禁有些心疼,将他带人轻飏阁里的确有些接受不了,轻飏阁是四大门派乃至凡人都知道的专门用来审判重刑犯弟子的,如果有弟子不幸最终被押往那里进行审判,出来之后不管到底有没有做这件事最终都会被世人嗤之以鼻,再也抬不起头来。
也就是说只要踏入轻飏阁里就等同于坐实罪行。名声从此以后再也不会起来,而修士最在乎的正是名誉。
不过现如今苏悯然也和于悦被全体师门通缉,同是天涯沦落人。
但是他一点也不懊恼,淡淡回答:“这世间本就弱肉强食,不分黑白吧。”
于悦隔断锁链,春儿重新从里边蹦蹦跳跳出来,雪白的毛发光滑柔嫩。琥珀色的小眼睛一眨一眨蹭蹭于悦的手,随后跳到他怀里。他看着跳在怀里春儿道:“但同时也有曙光不是吗?”
随即抚摸这春儿一起笑着看向苏悯然。
这一刻已是黄昏,天边的夕阳格外耀眼。仿佛如同□□一样驱散两人的黑暗。
苏悯然喜极而泣道:“嗯!我一定要集齐八瓣莲重回白虎门的!”
望着眼前的天越来越黑,于悦赶忙道:“天快黑了,山里妖怪多,我们赶紧找地方歇脚吧!”
苏悯然点头附和。
突然,树上传来一个小孩声音:“阿霖,我找到可以救姐姐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