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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意外接吻 不小心接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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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笙说完“走吧”就往操场边上走，陆皆跟在后面，薯片袋子往垃圾桶里一扔，拍了拍手上的碎屑。两人刚走出几步，台上主持人忽然敲了敲话筒：“等一下！所有参赛队伍别走！还有个惩罚环节没宣布呢！”
江笙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一眼。陆皆已经停下脚步了，正歪着头看台上：“惩罚环节？”
“你没看海报上写的？”旁边林小鹿拽着周野跑过来，手机举着海报详情页，“底下有一行小字，‘前三名队伍需接受趣味惩罚，为文化祭预热添彩’，你们没看到？”
江笙凑过去看了一眼海报，果然在最底下有一行小字，字体小得跟蚂蚁似的，他当时压根儿没注意到。他扭头瞪了陆皆一眼：“你报名的时候没看全？”
“我看了啊，但这行字印这么小，谁看得见 (´•ω •`)”
“那现在怎么办？”
“上去呗，还能怎么办，总不能让全校等着 (◔‿◔)”
主持人已经在台上开始念规则了：“惩罚环节很简单，前三名队伍各派两人上来，面对面站着，手拉着手，然后由主持人提问，答错的人要接受惩罚——转三圈之后把对方背起来走三步。第一个答错的队伍先来。”
台下立刻响起一片起哄声。江笙深吸一口气，觉得这活动从头到尾都在搞事情。陆皆在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别紧张，咱俩默契问答都对了七题，问答不会错的。”
“万一错了呢？”
“那就背你呗，又不是没背过 (๑•̀ㅂ•́)و✧”
第一组上去的是体育学院的alpha搭，两个人手拉手站好了，主持人问第一个问题：“你俩认识多久了？”两个人同时回答，一个说“三年”一个说“两年半”，错了。底下哄堂大笑。两个alpha对视一眼，其中一个认命地转了三圈，把另一个背起来走了三步，走的时候还被背上那个勒着脖子喊“你走稳点”。
轮到江笙和陆皆了。两人面对面站着，手拉着手，江笙的手指有点凉，陆皆的手指热乎乎的，握上来的时候还捏了捏他的指尖，小声说：“你手好凉。”
“你手热。”
“alpha体温高嘛，你又不是不知道 (◕ᴗ◕✿)”
主持人开始问：“你俩认识多久了？”
“两周。”江笙说。
“两周多。”陆皆说。
主持人看了他们一眼：“算一致，都是两周左右。下一题：对方最怕什么？”
江笙想了一下，陆皆怕什么？好像没见他怕过什么东西，这人整天笑嘻嘻的，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他犹豫了一下说：“怕虫子？”陆皆几乎同时说：“怕冷。”
台下笑成一片。主持人憋着笑说：“不一致，陆皆答错，接受惩罚。”
江笙还没来得及说话，陆皆已经松开他的手开始转圈了。他转得快，三圈转完站定了晃了一下，然后蹲下来拍了拍自己的背：“上来。”
“你转这么快不晕？”
“晕也得背啊，规则写着呢 (◔‿◔)”
江笙趴到他背上去，陆皆站起来走了三步，走得挺稳的，但在第三步的时候故意晃了一下，江笙下意识搂紧了他的脖子，台下又是一阵起哄。陆皆把他放下来的时候小声说：“你刚才搂得挺紧的。”
“你晃什么晃。”
“我没晃，脚滑 (´•ω •`)”
“脚滑你个头。”
第三组轮到林小鹿和周野了。林小鹿兴高采烈地拉着周野上台，两人站好了手拉手。主持人问：“对方最怕什么？”林小鹿想都没想就说“怕黑”，周野几乎同时说“怕打雷”，又错一个。林小鹿转头看周野：“你怕黑？”
“我什么时候怕黑了？”
“你上次晚上从图书馆回宿舍非要走大路，我说抄近道你都不肯。”
“近道没灯，不安全。”
“你看，你怕黑吧。”
“我那叫安全意识。”
主持人笑着打断：“不一致，周野答错，接受惩罚。”周野认命地转了三圈，林小鹿趴到他背上，周野背着走了三步，走得稳稳当当的。林小鹿被放下来的时候还在说：“你怕黑就说嘛，我又不会笑话你。”
“我真不怕黑。”
“那你刚才为什么答错？”
“我跟你同时说的，我哪知道你答什么。”
两个人下台之后还在小声拌嘴，江笙和陆皆站在台边看着，陆皆凑过来说：“周野那嘴硬得跟石头似的，明明怕黑还不承认。”
“你刚才不也答错了。”
“我那是故意答错的，想背你 (◔‿◔)”
“你少来，你就是不知道我答什么。”
“那你说我猜你怕什么能猜对？”
江笙想了想，发现自己还真没跟陆皆提过怕什么。他随口说：“怕冷。”
“那不就对了，我答的就是怕冷。”
“那你还说故意答错。”
“我猜对了一半嘛，主持人说错了就是错了 (๑•̀ㅂ•́)و✧”
惩罚环节结束了，主持人又说要加赛一轮“最终对决”，给前三名排个最终名次。江笙刚想说什么，陆皆已经举手喊了“参加”。他回头瞪了陆皆一眼，陆皆凑过来小声说：“赢了多一箱零食，咱俩分着吃。”
“家里零食已经吃不完了。”
“吃不完送林小鹿和周野嘛 (✧ω✧)”
最终对决是“默契跑”，两人一组，脚踝绑在一起，从操场这头跑到那头，中间要绕过三个障碍物，先到终点的赢。体育学院那两个alpha已经蹲下来绑脚踝了，动作利落得很，一看就是练过的。林小鹿和周野也蹲下来绑，周野绑的时候问林小鹿“紧不紧”，林小鹿说“再紧点”，两人在那磨叽了半天。
江笙和陆皆蹲下来绑脚踝，陆皆把绳子绕了两圈系了个扣，站起来试了试：“你迈左脚我迈右脚，喊一二一。”
“你喊？”
“我喊吧，我嗓门大。”
裁判吹哨，三组同时出发。体育学院的alpha搭果然快，两个人跟一个人似的，嗖嗖嗖绕了两个障碍物了。江笙和陆皆配合得还行，绕了第一个障碍物，但到第二个的时候陆皆步子迈大了，江笙跟不上，两个人差点绊倒。
“你慢点！”江笙说。
“我慢了就追不上前面了。”
“追不上就追不上，别摔了。”
正说着，前面体育学院那组绕第三个障碍物的时候两个人撞一起了，其中一个摔了个屁股蹲，另一个被绳子拽着也倒了。林小鹿和周野趁机超过他们，江笙和陆皆跟在后面，到第三个障碍物的时候陆皆忽然喊了一声“迈左脚”，江笙迈了左脚，陆皆迈了右脚，两个人绕过去了，但绕过去之后步子乱了，陆皆往前冲，江笙被拽得往前扑。
“哎哎哎——”江笙感觉自己脚下一绊，整个人往前栽。陆皆想拉住他，但他自己也正往前冲，两个人一起摔了。江笙脸朝下倒下去的时候本能地闭了眼，等着摔个嘴啃泥。但陆皆在半空中拽了他一把，把他往旁边带了带，江笙整个人转了半个圈，后背砸在陆皆胸口上，然后陆皆后脑勺磕在地上，闷哼了一声。
江笙撑着手臂想爬起来，低头看陆皆有没有摔伤。他刚抬起头，陆皆也正好仰起脸来看他，两个人的距离忽然变成了一拳都不到。江笙的鼻尖蹭到了陆皆的鼻尖，嘴唇擦过了陆皆的嘴角，然后不知道是谁往前凑了那最后一寸。
嘴唇贴上了。
操场上安静了一秒。然后林小鹿在旁边尖叫了一声，那声尖叫跟按了开关似的，整个操场瞬间炸了。起哄声、口哨声、拍手声混在一起，有人喊“亲了亲了”，有人喊“我嗑到真的了”，论坛那个楼主估计正在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打字。
江笙整个人都是懵的。嘴唇上的触感很轻很短，大概也就一两秒，但那一两秒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猛地往后退，差点又摔一跤，被陆皆一把拽住了手腕。
“小心。”陆皆的声音有点哑。
江笙跪坐在地上，瞪着他，耳朵红得能滴血。陆皆也坐起来了，摸了摸后脑勺，表情有点复杂，但嘴角那个弧度怎么看都是在笑。
“你——”江笙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不是故意的。”陆皆说，声音挺诚恳的，但脸上的笑没压住，“我就想拽你一把，没想亲你。”
江笙想骂他，但操场上那么多人看着，林小鹿已经跑过来了，一脸“我见证历史了”的表情。周野跟在后面，表情管理彻底失败，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
“你俩没事吧？摔着没？”林小鹿蹲下来问，眼睛亮得吓人。
“没事。”江笙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膝盖有点疼，但应该没破皮。陆皆也站起来了，后脑勺摸了两下说“没事”。
主持人从台上跑下来问要不要紧，江笙说没事没事，活动继续。但操场上已经没人关心比赛了，全在讨论刚才那一下。林小鹿在旁边小声说：“江笙，你嘴红了。”
江笙下意识摸了一下嘴唇，又立刻把手放下来：“摔的。”
“摔能摔成这样？你俩刚才明明——”
“林小鹿。”
“好好好我不说了。”林小鹿做了个给嘴拉上拉链的动作，但脸上的笑根本收不住。
最终对决不了了之了，三组并排拿了零食礼包。江笙拎着礼包往操场外面走，步子比平时快，陆皆跟在旁边，没说话，但走几步就看他一眼。江笙被他看得受不了了，停下来转头：“你看什么。”
“你嘴真红了。”
“摔的。”
“摔成这样挺少见的 (◔‿◔)”
“你闭嘴。”
“好。”陆皆闭嘴了，走了两步又忍不住开口，“刚才那个，真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
“但我也没躲。”
江笙步子顿了一下。
“你也没躲。”陆皆补了一句。
江笙加快脚步往前走，走了十几步才闷闷地说了一句：“我没反应过来。”
“哦。”陆皆哦了一声，语气听着有点微妙。两人安静走了一段，走到C区楼下的时候陆皆忽然说：“那以后要是反应过来了，躲不躲？”
江笙站在楼门口，手里拎着零食礼包，嘴唇上好像还残留着刚才那一瞬间的触感。他看了陆皆一眼，这人站在路灯底下，表情挺认真的，没笑，也没发骚话，就等着他回答。
“以后再说。”江笙转身上楼了。
走到二楼拐角掏出手机，看到陆皆发了一条消息：【“以后再说”和“再说吧”是一个意思吗？(´•ω •`)】
江笙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好几秒，回了一句：【差不多。】
然后把手机揣兜里，推门进宿舍。室友从床上探出头来：“你今天脸怎么这么红？又过敏？”
“嗯，操场风吹的。”
“你嘴怎么有点肿？”
江笙把零食礼包往桌上一扔：“吃零食吗？我拿了两包薯片。”
室友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了，爬起来拆薯片去了。江笙坐在床边，打开手机相册，把偷拍的陆皆摔在地上那张照片存进了“待定项”文件夹。照片里陆皆仰着脸看他，后脑勺着地，表情有点懵，但嘴角是翘着的。
他存完照片，把手机按灭，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嘴唇上那个触感好像还没消，越想越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