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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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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认识他/她们,他/她们也不认识我,相对而言我们都是陌生的面孔。
正因为上帝选择了我们,所以也如此安排了我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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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这里无疑是必然。路是人踏出的,历史也是人铭刻的,每一步行动都是在书写叙述自己的历史——这不过是相同道理。
烈日晴天啊,我估计昕在那边已经结实了新朋友——但愿她不会忘了我这个老朋友。
一周的入校熟悉培训。面对在座的诸位陌神,我正深思该怎么熬过去,我不喜欢人多的地方...特别是都是陌生人的地方,那毫无疑问会让我大脑缺氧。我在四班,这个教室很凉快,大家做着自我介绍;我靠着凉爽的墙壁望着操场上的荒无人烟;前面的那个女生有点恍惚,至于后面和旁边的则没怎么在意,毕竟我没兴趣去看他/她们长什么样,只顾着斜视手表倾听秒针为我的歌唱,于是连同学们的名字也没注意。那个老师姓李,今中国的第一大姓,一副眼镜架在鼻梁,看似消瘦的英语老师,方便面式的褐发,每次看了都会引起我的食欲;太阳升到了中空,我可断定这老师准是个职业性的话唠——当然这是每位老师必备的,不过他们都是兼职。鸟顺着那道光掠过去,我幻想着会有羽毛落下,随之在阳光里融逝;那是恕不可接近的傲慢的太阳,光确是温柔可亲的舞魅...我不知道自己呆坐在这里是在渴望些什么,自认为夏季没什么好,只知道源于讲台上的不断流入我耳的言语让我有所睡意;顿时感到了失望,本觉得会有趣,昕说得是,别抱以太大希望。这样一坐就是一个早上;我拿着包独自走在回家路上——又是茂密的紧挨着的树;又是长长的坡道;又是那些人,想着接下来的六天半,我不禁虚了一下眼;眼中映出的紫橙微朔而又使得疑惑几分,握着包带的手不断渗着汗;口渴时才想起来粗枝大叶的自己把水杯忘在了桌箱里,它独自呆在那,不能和桌椅同言,靠着体内唯有的半点水冰润自己。
我没有想到乘公交回家的迅速,而是慢游在街道——不知道是从哪取得的闲情。一阵风吹来,我护住头发虚着眼,手里的一张纸巾不慎脱出手掌,前面那个穿着连衣裙的女生让男友追赶着被风拐走的帽子,一边给予命令又一边迎风欢笑着;身后响着洒水车的鸣唱,我自觉地向里走了几步,道旁的绿化带鞠躬饮吸。
……
……
今天稍有几分凉爽,刚好搁上了学校的体操学习阶段。
——庆幸的是我的水杯还呆在桌箱里。只不过是三天时间,大家基本上已经融入一起,不过除了我,我还没有和任何人接触交流。和大家顶着太阳站在操场上学操的感觉很是不自在,我难免会拘束着;站在楼梯上的那个体育老师让我觉得有几分喜感,他说话时总保持着原本的微笑,像风里夹杂的薄荷...我刚好含着薄荷糖。选暂班干部的事那时我没兴趣参与,因为没一个我是了解的,只望着大家纷纷把自己的朋友推向宝座,前面的那几个女生依旧镇定。几番折腾过后,班长被选出了俩位,她们各发表着自己的心里所想,我只知道自己对俩位都不怎么看好;那个浅褐色眼瞳的女生选上了正班干,我趴在桌上,她的名字放肆地进入了我的耳朵——怡,后面几天,很多同学和她融在一起,但我却没有这想法,如果按照以貌取人来看的话,她的穿着、语言与动作让我不得不觉得她是个没正经的人——因此这让我联想到了小学时的班长,那可真是个典型的没正经的人。
第五天了,我依旧没和任何人接触,昕也有些时间没来找我了,自己在家里呆得基本上快发霉。所谓“入校新生熟悉培训”的煎熬我也领略到了;今天的内容是119消防演习参观,我们拥在各室,他们的“豆腐式”被子叠发不得不激起我的兴趣;回校后便是引人睡意的“消防讲习”。但事后感觉也没看到或听到些什么,因为大家只顾着随笔记录——毕竟这是入校以来接到的第一份作业。从学术报告厅出来之后,我疲惫地将记录本和笔塞到包里,搓着头发再次踏在通往校门的桥上,隔壁班的几个女生疯癫似的互相追赶,毫不顾忌他人地随意高笑,她们真是太过活跃,我和边上的几个补习班学生不自觉斜了她们一眼...“生活最沉重的负担不是工作学习,而是无聊。”我现在也就这样了;在家里闲坐着,心想昕是不是因为结识了新朋友而喜新忘旧,但门铃却回应了我——“不是”。昕今天的打扮依旧清爽,手里照常拿着手机。
“新学校还不错诶,老师同学也是。”
“那就好。”我将一杯冰橙汁递给她。
“我认识了个新的朋友,她是彤...”她很开心地向我介绍着那个叫彤的女生,虽然我没见过她,但是昕一直叙述着她的好,反而从她的言语中,我却觉得彤会是个假惺惺的人。希望昕的选择没有错。
“你呢?”
“我干什么...”
昕斜了我一眼:“你啊!新朋友啊!”
“还没交新朋友。”
“回答得极其淡定...怎么?你准备独守空城啊?”昕的话带着讽刺意味。
“慎重交友你又不是不明白。”
昕愣了一会儿,提起嗓门吼着:“你是在讽刺我吗?什么慎重交友嘛...”昕又憋红了自己的脸,橙汁洒在了茶几上,每次都是这样,她无力反驳的样子总让我发笑;说什么白羊座的人喜欢虐,但我所感的并不是这种感觉,只有对要好的朋友我才会这样,毕竟小学那段时间什么时候都是和昕较亲近,舒分配到了三班,她似乎和那帮女生合成了一体,而婷就只是有事的时候才会联系我。
第六天。
今天起得很早,我坐在沙发上喝着咖啡。还剩下最后一天的入校课程,我依旧没和任何人成为朋友,这样下去昕所说的“独守空城”没准是真的,那么我无疑会咒她的乌鸦嘴。
坐在位置上,我撑头看着前面那个女生的背景,因为是她长长的沙宣,她前面的刘海儿让我看不清她的正脸,只见她耳垂上的无色耳钉在头发里闪着光。大家随着老师走向学术报告厅,我和前面的她安静地走过操场——始终还是她的背影。看着手表...六天了,我还在等些什么?六天的同学观察,该是足够了,我明白自己想的是什么,独守空城什么的是不可能的;秒针和太阳不断敲击着我的思绪,我不明白它们的警示。但是——
“我们去干什么?”我把手放在她的肩上,面无表情地问。
“不知道...”
我听清了她的声音,看清了她的脸,她不是我所想的不良少女,相反,她是第二个昕。她说——她是颜...若名字,我期待看到她的颜色;颜是我第一个结识的人...我希望她是个比昕更好的朋友。
……
……
假如只是段子,那么我已经争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