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泪·残》林森森

30、清清之七

　　他出去的段时间里。翻了翻刚买的几本书。线装本，我喜欢。以前在书店看到有卖线装本的书，贵得我要喷血，但也不够正宗。纸还是一般的纸，对折装订一下，就成了很贵的书。
　　哪里有我手上的几本那么好啊。封面是在包了缎子的，四个书角还描了花卉的图案。右边装订的线都是打上蜡的与封面同色的棉线。一本本，甚是好看。
　　不管是什么颜色的封面，书的名字一律是用描金的古体字。类似小篆。
　　呵呵，看不懂。
　　翻开，是竖着排版的，看不太习惯，由左向右翻阅。认字问题不大，看起来还是挺吃力的。
　　把书先搁置在一边，打开包着首饰的几个小盒子。闭着眼睛选的是什么东西？
　　一根水绿色的玉簪子，还有几朵嵌着宝石的珠花。戴着，没这个兴趣。古代的发型到现在还是搞不定。
　　这些天，一没有镜子，二没有心情，对待头发一事，简单处理一下。
　　走在街上，幸好那些女同胞也没在头发上搞什么花样，估计我随手做出来的效果也和她们差不多吧。呵呵。
　　把东西收好。

　　接着看的是胭脂水粉。
　　打开一个个精致的瓷器皿。交杂在一起的浓郁的香啊，熏得我想达喷嚏。
　　一个个细闻了会儿。选了一种最接近以前常用的花露水气味的香粉。其他的又打包以来。

　　最后——我目光集中在那包着黑锦缎的盒子的湖蓝色包裹上。
　　手伸着去解包裹的时候，是颤抖的。
　　为什么要抖呢？
　　真是没有出息。
　　颤颤地解开包裹的布料，那样黑色的庄重的盒子在我的面前。一瞬间，夕阳的光透过淡青色窗帘，映在盒子上。
　　黑色底面上，由金丝银线绣出的图案，一下化繁为简，从平面升腾到三维，金银的两条龙，竟然浮在半空中飞舞？
　　一定是我的眼睛花了。
　　用力揉了揉眼睛。想再看清楚时，却感到天旋地转，耳中轰然有声。
　　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玉湖……”渐渐，看得见光，听得见声音，是兔子在叫我，他回来了？
　　兔子坐在床边，房里掌着灯。
　　“都晚上了？”我问他。我是昏过去了吧？
　　“恩。感觉难受吗？哪里不舒服？”他扶我坐起来，给我倒了杯热水。
　　我捧着杯子，喝了一口，摇摇头。
　　“真的？”他追问。
　　“当然了。”这一晕，没有带来什么不良的反映，可能是睡了一觉的缘故，精神反是好了许多。
　　兔子问我为什么会昏倒。
　　当然是说看书过度，营养不良什么的。
　　难道说看一个盒子看晕过去吗？
　　那也太扯了。

　　“喂，死兔子，你洗澡要用那么长时间啊？害我差点想出去买鱼网？”话题从我转想兔子。
　　“买鱼网？”不解地看着我。
　　“对啊，来捞你啊！”呵呵，他被耍了。
　　“你啊……”这回他没有进行反击战，只是看着我笑笑。
　　“晚饭时间过了没？”肚子饿了，现在尤为明显地感觉到，“我是营养不良啊，晚上稍微吃好点吧？”
　　“走吧！”兔子没回答我，将鞋子放到我脚边，在一边立身等着。
　　估计又没有好东西吃了。
　　真是奇怪，最近总在吃上下功夫。是真的肚子里没油水，还是要反抗兔子的禁美食主义？

　　穿好鞋子，跟着兔子下楼吃晚饭。
　　出门前，眼睛扫了一眼桌子，买的东西被收了起来，包括镜子和放镜子的盒子。

　　到了楼下。
　　不见昨晚的热闹景象，只有几个酒客。
　　在门楼转悠半圈，民居的灯，大多灭了。
　　“今天真是冷清啊。”缩缩脖子，坐在当门，风从洞开的门中灌了进来。
　　“挪到里边的位子吧。”兔子建议。
　　“不要。昨天是因为这里有人才坐在别处的。今天人少，自然是要往中间坐咯。”理直气壮。
　　“小二，饭菜加紧送来。”
　　“怎么良心发现拉，今天还点了鸡汤。”
　　“我一向很有良心，只是你没发现。”理了理鬓发。
　　“别整了，反正就那德行。”
　　“也比某人强吧。”
　　受不了了。最讨厌臭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