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你所爱》衙门小厮

8、我的女人我现在能做主 不欢而散

　　秋雨过后是个晴天，桑榆一早就离开了季延的办公室，她不想遇到其他员工，尴尬。季延送走她后直接联系的司机，此刻他必须回老宅一趟。

　　脑子里却全是她昨天说的那句话——

　　“我站在医院门口，站了四十分钟。风很大，我穿得不多，一直在抖。”

　　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季家的老宅在苏城的郊区，是一个典型的新中式园林四合院，骨子里是北方的方正，眉眼间却是江南的温润——青砖灰瓦围出一方天井，抄手游廊连着东西厢房，正中一池碧水倒映着太湖石与白墙，廊下种竹，窗前植梅，月洞门后藏着一间茶室，落地玻璃外是枯山水与老石榴树；一寸一寸，砌成了日子里的妥帖。

　　季正霆在客厅看报纸，顾清岚在阳台上浇花。门一开，他妈回头看见他，脸上立刻堆出笑来。

　　“怎么突然回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家里没准备菜——”

　　“妈。”他站在玄关，没换鞋，声音平得没有一丝起伏，“六年前你们私自接我的电话，让桑榆打胎？”

　　他妈手里那盆兰花晃了一下，水从盆底漏出来，滴滴答答地淌在阳台的地砖上。他爸翻报纸的手停住了，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秒针在走。

　　“你听谁说的？”他妈的声音尖了一点，带着那种被戳破之后惯有的虚张声势，“是不是那个女的又来找你了？我跟你讲，她那会儿——”

　　“有没有？”

　　他爸把报纸合上了，慢慢放在茶几上。老花镜摘下来，搁在报纸旁边，动作很稳，很慢，像是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他抬起头，看着自己儿子。那双眼睛跟他很像，深，黑，不轻易露情绪。

　　“有。”他爸说。

　　他妈急了，推了他爸一把：“你跟他说这个干什么？那会儿他自己也焦头烂额的，那个女的家里那个条件，真生了孩子怎么办？我们是为你好——”

　　“为我好。”他把这三个字在嘴里嚼了一遍，嚼得又碎又烂，
　　“没有我们帮你解决了这些烦恼，没有顾氏的支持，你不出去留学，你能有现在的成就？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要走，她收了钱自己解决了算她懂事……”顾清岚一贯的强势。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我唯一爱的女孩”季延听到顾清岚完全没有意识自己的错误，他气愤的拳头捏紧，下一秒就要打出去，当然不可能落在自己父母身上，那么是墙壁也能发泄自己的情绪，这些年受够了他们的安排。
　　“阿延，坐下，这件事我始终想跟你好好聊聊”
　　“那天我们去找桑榆喝过咖啡，跟她讲的很清楚，分析了你的情况，我们明确了自己的不同意，她后来接受了钱，提出分手，这是她思考过后的决定，没有我们接电话，她也会做出自己的决定，她如果真心爱你，不会放弃你，至少跟我们需要较量一阵子，”
　　季正霆语重心长地说着
　　“那是她成全了我，不想让我为难，你们至始至终都不愿承认错误，那是一个生命，一个孩子，我现在回来了，找到了桑榆，我就不会让你们再伤害她，我的女人，我现在可以做主，我再也不是被你们摆布和安排的未成年”这样的争吵这些年发生过无数次，季延选择逃避不愿回老宅，这也是他宁愿待在英国也不愿意回国的原因，这次还是爷爷拿着“云栖画廊”的项目书，说是在苏城建他才接下项目，也有私心，6年了，也该回去见一见那个朝思暮想的女孩。
　　“那顾凌云你打算怎么办？她可是你公开的未婚妻，顾氏集团你总要放在眼里吧。”季正霆开始了他作为商人最拿手的谈判技巧，眼前的利益和利害关系。
　　是啊，顾凌云在英国救过季延，她也一直心悦季延，而且他们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