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我要讨点利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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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文心头一震：“——真是冤家。”
陆振年面若冰霜，眼神一眨不眨盯着人，片刻后移开视线，将手里的烈酒一饮而尽。
“好好表现啊。”
薇姐开门出去，再次隔绝外面的喧闹。
许文看到身旁这一排的少爷，此时终于明白过来。
白祈言踱步过来，桃花眼亮得出奇。
“真好看......什么时候来的，以前怎么没见过？”
“这腰真好！”
许文心头一跳。
白祈言挑着眼，像是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细细打量过来，频频发出赞叹。
两人几乎要贴上，许文身子下意识后仰，他不想给自己惹麻烦。
“宝贝啊！长得真合我眼缘！”白祈言侧身回头：“不好意思陆振年，这个我要——”
“过来。”
又沉又冷的话，砸进许文耳里，他小心翼翼抬头，然后在众目睽睽下抬脚走了过去。
“陆叔叔。”
许文停在一丈之外，乖顺喊人。
“你们认识？”白祈言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陆振年，什么意思，我怎么不知道你有这么好看一个侄子。”
“哎，小家伙你好，很高兴认识你，我叫白祈言。”
白祈言伸出的手被晾在半空中，许文犹豫了下，慢慢伸手回握。
“我今年20，成年了，不是小孩。”
“你问问你陆叔叔，你是不是小孩？我们三个比你大十几岁，尤其是陆振年比我们还大两岁，都能当你爸爸了，哈哈哈......”
“这人嘴怎么这么欠......陆振年好像生气了。”
许文偷偷扫了眼，被陆振年捕捉到。
他心虚的垂下眼，选择当哑巴。
白祈言不打算教坏别人家侄子，把陪酒的少爷都打发掉，准备深入了解一下让他兴趣的人。
“你叫什么名字？要谈恋爱吗？想喝点什么？”
连珠炮似的问题从白祈言嘴里冒出来，许文挑了个简单的应付。
“我叫许文。”
“看起来斯斯文文，长得也清秀，好名字。”
顾砚礼抿着酒，很安静，视线跟着白祁言移动。
“我们加个联系方式吧，不觉得我们很投缘吗？嗯？”
“我——”许文犹豫张口，避开大少爷凑过来的脸。
“不需要。”陆振年抿了口酒，抬起泛着冷光的眼眸。
“你这也太霸道了吧，家教这么严！难道还想再管出一个叛逆的儿子？”
许文眼睛颤动，“......儿子。”
视线相触，扫许文眼里的探寻，陆振年错开眼睛，垂眸抿了口酒。
“哎呀傻站着干嘛，不用看你叔叔脸色，”白祈言将许文拽到自己身边坐下。
“来，我们喝酒。”
白祈言将酒杯斟满，举杯相邀。
“既然成年了，喝点酒总是可以的，来，祈言哥哥跟你喝一杯。”
或许是“哥哥”俩字太刺耳，亦或是对许文一见倾心的喜爱太过直白，陆振年的脸色越发沉重。
许文夹在两人中间，一边热情似火，一边冷如寒江，冰火环伺的滋味实在不好受。
白祈言酒杯举在半空，笑得如沐春风。
许文思考了几秒，端起酒杯，喝了一小口。
他不会喝酒，烈酒入口带来一片冰凉，紧接着刺激的辛辣感猛地窜了上来。
“咳......咳咳......咳咳......”
咳嗽怎么也止不住，他脸色涨得通红，手中的酒没拿稳不出意外洒了一身。
“慢点慢点！你不会喝酒啊？来，吃点水果润润嗓子。”
白祈言一脸关切，又是拍背又是拿水果，好一番翩翩绅士作风。
咳了好一会儿气顺畅了，脸上的红也慢慢褪去，只是呼吸还有些乱。
白色衬衣黏湿又难受，许文起身略微弯腰示意：“不好意思，我去下洗手间。”
他逃离包厢，匆匆走进洗手间。
水声哗哗作响，掩盖了混乱的呼吸。
他掬起一捧水泼到脸上，最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灯光映上细嫩的皮肤，透出苍白脸庞。
他双手撑着洗手台边缘，心中慌乱横跳。
刚逃出狼窝又入狼口，这种被人扼住命运的感觉并不好受。
越想逃离，越想往上爬，可总有一双手在自己即将爬出去时，把你拉回来。
那种无力的挫败感，每时每刻都在击垮自己的意志。
发梢的水珠滴落，砸到大理石台面上，化成一圈模糊的涟漪 ，一点点晕开。
身后突然笼罩上一个高大阴影。
许文慢慢直起腰，镜子里出现陆振年淡漠的脸。
他二话不说，从身后钳住镜子里少年的下巴，埋头咬住了脆弱的腺体。
镜子里的少年拧着眉，身体下意识躬起来，手指攥紧大理石边缘，等待疼痛过去。
他知道挣扎没用，只会换来对方更加粗鲁地对待。
“我对你还是太温柔了，居然学会出来勾引男人了......”
“......我没有，我只是来打工的......”
“你所谓的打工就是让男人摸来摸去，陪男人喝酒？难道是我满足不了你，才让你跑到这种地方来卖。”
冰凉的薄唇染着酒气，狠狠地咬深了一寸。
“唔！”
“你误会了，不是这样的，听我解——”
许文痛得反手去推陆振年，却不小心感知到了——
“躲什么？”
陆振年抓住他的手，重新按上去。
“跟我玩欲擒故纵。”
“我没有。”
“抵赖的了么。”
惊人的触感甩也甩不掉，从来没有比此刻更具像化。
门外沸反盈天，音乐声大了不止一倍，震得许文胸口发闷。
心底积压的郁气化作愤怒，一股脑冲了出来，他猛地将人向外一推，转身怒吼。
“你说什么都对！你有权有势谁敢说一个‘不’字。你要做就做，不想做别耽误我工作！不是每个人都和你一样有这么多玩乐的时间和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胸口剧烈起伏，眼睛因为愤怒染成了红色。
陆振年被推开却并没有恼怒，而是沉静地审视着许文。
片刻后，渐渐有了一丝笑容，仿佛看到了有趣的事情。
两人对立而战，谁也没再开口。
寂静少许，陆振年靠近，凝视着冷静下来的人。
“偷偷跑出来是为了打工？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
“告诉你你会同意吗？”许文目光和他对峙。
“不试试怎么知道，年轻人就这点胆量？”
许文不想纠结对方的话语里是嘲笑还是出于鼓励。
也许是自己会错意。
他只想抓住来之不易的机会，跃跃欲试地问：“那我周末可不可以做兼职？”
这时，腰窝被一双手摁了下：“无利不往。”
陆振年明着讨要：“我要讨点利息。”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我要讨点利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