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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那是我吃过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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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饭。”
许文拿过温热的牛奶,小抿几口,放下后,慢条斯理地吃起了一旁的糖水。
空气中的信息素浓度多了一倍,这个味道很奇怪,超出了许文的认知范围。
他从来没见过哪个alpha是这个味道,像炙热的太阳又掺杂了些说不上来的香。
许文难以想象这么滚烫香醇的信息素,如果换做正常点的omega,也许这辈子都离不开对方。
最近一次标记,腺体突然出现麻麻的感觉,还有身体突如其来,想摸摸、碰碰对方的黏人感,越来越强烈。
他有点恐慌,心里的疑虑也越来越重。
他不希望跟任何人产生不该有的羁绊,爱情对他来说就像一杯寡淡无味的白开水。
喝进身体留存不了多久,便会被身体排出去,根本留不住。
人的感情枯竭得太快了,亲情也好,爱情也罢,在贫穷面前都是空谈,都得给它让路。
以前为了母亲他拼命努力,现在呢,他好像失去了精神支柱,内心只剩空茫茫一片。
许文思绪发散,不知不觉进食加快。
“吃慢点。”
陆振年坐在独立沙发上,抚摸着怀里的猫,提醒走神的人。
思绪被换回,许文目光与他遥遥相对,撂下汤勺:“我吃不下了。”
他的饮食习惯很节俭,能省则省,肉食吃得也很少,这些花样繁多的美味更是从没吃过。
可是真正美好的东西得到了,却是难以消受。
病愈后的身体饮食要适当,陆振年没再强求。
他端走食物,一点点吃起来。
许文眼睛瞪圆,忍不住启唇:“......那是我吃过的。”
“omega的津液对易感期的alpha能起到很好的安抚作用,还是你希望我现在吃你。”
陆振年眼神积蓄着邪火,似乎在疯狂冲撞,全凭主人的意志强压。
许文错开眼,躺回床上,背过身将薄被拽到了身上,只露出蓬松的黑发。
陆振年盯着许文的后脑勺,眼角轻扬,默默收回视线,吃完了最后几口。
洗漱完毕,陆振年也上了床。
许文现在没有困意,口不能言,也没心情应付他,闭眼装睡。
陆振年面对他躺着,将他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他抬手去蹭弄许文颤动的睫毛,猝然开口。
“你父亲半个月前被人下了套,欠了五十万赌债,躲起来了。”
装睡的人睁开眼, 许文满眼失望:“死性不改。”
“明天我想回家一趟,我不能让我和我妈最后的家,也毁在他手里。”
“睡吧,明天让司机开车带你回去。”
他没想到陆振年这么轻易地答应了自己的请求,说:“谢谢。”
“为什么没有称呼?”
陆振年似乎很介意,视线不错地凝视过来。
距离太近,许文别扭地别过脸。
“陆叔叔是尊称,你又没那么老,不应该这么称呼。”
“那你想怎么叫?”陆振年没说好,也没说不行,反倒把许文给问住了。
许文思索了片刻。
“陆总或者是陆先生......”
陆振年:“你不是我的下属。”
丝丝缕缕的信息素萦绕在周身,像被温柔抚摸。
许文困意来袭,脑子已经神志不清。
口中自动冒出疑问:“......那你想让我怎么称呼?”
“就喊我陆叔叔吧,听着顺耳。”
精神萎靡的人轻轻嗯了声,阖眼睡了过去。
易感期的alpha性情狂躁,陆振年一天打了三次强效抑制剂,现在只能硬扛。
而此时的许文就像一块美味蛋糕,处处散发着甜美诱惑,令人垂涎。
温热的大手慢慢抚上后颈,迷恋似的在腺体上蹂躏。
尤其是陆振年那双眼睛,染满了压抑的红。
过了五分钟,陆振年再也压抑不住,双腿一跨,撑着身体覆到许文身后,张口要咬下去。
却在最后一刻硬生生停住。
陆振年胸膛剧烈起伏,理智战胜身体的欲望,甩门进了浴室。
一夜好眠。
难得酣睡了一整夜,许文第二天醒来,天已经不早。
床的另一侧被单平整,根本没有睡过的痕迹。
陆振年早早去了公司,许文下楼草草吃过早饭,回了家。
“就停这里吧。”
小区楼道狭窄,车子开不进去,季樊将车子停在了巷道口。
许文下了车,弯腰看着季樊:“我想自己待一会儿。”
季樊眼神一滞,没答应,但是心细如发:“我去买包烟,晚点来接你。”
陆家的保镖训练有素,没有陆振年的指令,季樊不会疏忽职守。
许文没再强人所难:“嗯。”
房子里的一切还是如旧。
破旧的家具,简简单单的陈设,却透出几丝烟火气息。
“你家要换锁?”换锁师傅提着工具箱,敲了敲开着的门。
许文走到门口:“嗯,好换吗?”
师傅拿着工具捣鼓了几下,有点纳闷:“这锁没坏呀?你确定要换?”
“嗯,换了吧。”许文坚定道。
“行,好换,几分钟就能搞定的事。”师傅蹲下身,开始忙活。
“干嘛呢?”
门口突然出现一个身形颓瘦的男人。
他眉眼自带凶气,眉心那道悬针纹因怒气,挤出深深的沟壑。
屋里的两人同时望向来人。
“瞪什么瞪,你老子问你话呢!”
“你怎么敢回来!”许文紧紧攥着拳。
许建恒一脚踢开碍眼的工具箱,迈进门。
“带上你的东西赶紧滚,这个家没我的同意谁敢动!”
师傅一看这人不好惹,停下手。
“还换吗?”他眼神询问。
“不好意思,让你白跑一趟。”
师傅来回看了眼男人和少年的脸,眼中虽有疑虑,但是听语气两人应该是父子。
于是,放下心:“没事,有需要再找我。”
“嗯。”
目送人离开,许文转过身,看着翻箱倒柜的父亲,冷冷陈述。
“我妈死了。”
衣柜被翻了个底朝天,没有换回父亲一丝丝人性,他眼中只有要找的东西。
“死就死了!又不是我逼她去死的。”
“你还是不是个人!”
许文猛地攥住许建恒的衣领,逼他正视自己。
“你是不是把我的事告诉她了?是不是?”
许建恒冷嗤一笑,看不到一丝忏悔。
“是,是我告诉的她,我们把你养这么大,现在老子缺钱了,收点回报不应该吗?”
“你是畜生吗?”许文愤怒地勒紧领口,浑身直冒冷汗。
他不停重复:“你是畜生吗?你还有没有良心?”
“哼,良心能当饭吃呢?还是能让你妈给我生个传宗接代的儿子?”
许文胸膛鼓鼓,满脸失望。
“......好......很好,那你就下去给我妈赔罪吧!”
突然,他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一把刀,抵上许建恒的身体。
“许文!别冲动!”
陆振年带着季樊出现在门口,见状脸色突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