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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眼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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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振年兜着人后脑勺,动作不带一点温柔。
信息素交融,突然,许文身体一个激灵。
“陆叔叔!”
他觉得身体有股异样产生,快得抓不住,这感觉不受他控制。
陆振年摩挲着自己侵犯过的领地,极尽温柔地安抚。
虽然他知道身下的omega并没有感觉。
“为什么要我回来?”烈酒的甘洌气息带着滚烫的呼吸,悉数洒到耳后。
不由得让人躲闪。
许文答非所问,刻意回避这个话题。
“我去厨房给您要点解酒的东西。”
说着就要起身,这时,肩膀被重新按坐回去。
“管好你自己吧,别给我来这套......”
陆振年微醉,虽不至于失态,但身上的冷肃之气锐减了许多,性子看着温和许多。
小心思被拆穿,许文没觉得太尴尬,跟混战商场的狐狸相比还差得远
“那您有需要我做的吗?要不要洗澡?”
“许文——”
被酒气熏染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过来,带了点好奇。
“怎么了?”许文感到莫名其妙,眼睛忽闪。
“我今年刚三十出头,看起来很老?”
“......不老,与同龄人相比,您看起来年轻成熟又有魅力。”
许文不能睁眼说瞎话,无论身材比例,还是五官长相,陆振年特别优越。
尤其是那张俊美的脸,更是引人侧目。
不管真话假话,听着都让人心情舒畅,也许对这个回答很满意,陆振年起身走向浴室。
“需要帮忙吗?”许文又问了一遍。
“我自己能洗。”
他身体很稳,不细看跟平时一样,只是步伐出卖了他,脚步略微虚浮。
许文望着人进去,直到浴室门合上,才收起视线,躺回被子里。
半个小时后,陆振半裸着上身走出来。
他身体因为醉酒浮上一层淡淡的红,水珠顺着身体沟壑,从锁骨滚落至漂亮的人鱼线。
最后堙没腰际,浑身散发出浓浓的荷尔蒙气息。
宽肩窄腰的身材,紧致又流畅的肌肉形态,全身上下没有一丝多余赘肉,完美无瑕得令人艳羡。
“看够了吗?我要换衣服。”
陆振年手放到浴巾边缘,作势要拉下来,没想到床上的人眼神大胆,看个没完。
这是第一次直观男人的身体。
“嗯?噢......我在想事情,不好意思,您换吧!”
许文转过身去,把被子往上拉,裹住自己。
“......今晚怎么这么冷,陆振年要在这里睡吗......应该会吧,这是他的卧室,他没道理不在这里睡......”
穿好睡衣,陆振年走到床边,低头看着把自己裹成一团,恨不能埋进被子里的人。
“不热吗,包这么严实。”
许文背对着他:“有点冷。”
“房间里开了空调,是不是感冒了?”
盖到脸上的被子被拉开,露出整个脑袋,陆振年的手背贴了上来。
“不发烧,还有其他感觉吗?”
许文慢慢挪过头,眼神和他对上:“没力气,头晕——”
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他现在特别想得到一个拥抱,不过这种生理需求对一个信息素无感知的人来说,似乎很可笑。
陆振年静静等待他继续说下去,没想到床上的人当起了闷葫芦。
“躺里面一点。”
陆振年上床,从身后抱住了自己。
许文身体僵硬,一动不敢动。
他感觉源源不断的暖流从后背往身体里蔓延,冷意逐渐消退。
“紧张什么,绷着不累?”
后颈腺体的触碰温热,给了许文大大的满足的同时又有点紧张。
“腺体很疼......”
他声音听起来颤抖,身体往前探,试图躲开薄唇的触碰,怕再次承受那种灼热的痛苦,软声开口。
“放心,不会再碰你。”
温热的唇离开腺体,陆振年把人摁进怀里。
“拥抱、触摸这些都是一个正常alpha的生理依赖,你没有这种感觉吗?”
低频的声音很好听,这一刻,好像抚平了身体的不适。
许文感受着胸膛的震动,迟疑了一下:“......没有。”
空气陷入安静。
片刻后,许文突然坐起身,问:“我明天可以回学校吗?”
陆振年往床头一靠,“先把身体养回来再说。”
“……”
他的话很坚决,完全没有转圜的余地,堵得许文哑口无言。
“能不能不关着我?手机没电了,我妈也联系不上,我有点担心。”
他目光颤动,满含期待。
陆振年不为所动,问:“知不知道为什么关你?”
许文按着针眼处的淤青:“因为我跑去黑市做交易。”
手被抓住,陆振年阻拦:“别抠。”
“许文,饿了就说饿,摔疼了也可以喊疼,任何事都没有身体重要。”
“你宁愿伤害自己的身体,也不愿意寻求帮助,我认为这种行为很愚蠢。”
陆振年侧目过来,“‘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这句话谁都懂,可真正迈出这一步的人少之又少,大部分人被自己的底线困住,迈不过自己心里那道坎......有些时候,底线可以适当调整一下。”
“我不介意被你利用,换你想要的。”他眼神审视,语气轻缓又真挚。
陆振年对身边人向来赏罚分明,从来没有这么耐心的时候。
他那不争气的儿子犯了错,通常都是一顿鞭罚,不会多费一句口舌。
而短短时间相处下来,许文却一次次冲破他的底线。
“你喝醉了。”许文痴痴地望着陆振年 。
他觉得喝醉的一定是自己,如若不是,怎么会出现幻觉?
面前的男人很温柔,很有耐心,态度360度大转变。
那些长久以来的无助与困苦奇迹般因为这些话而消弭,心慢慢安定下来。
忽然,消瘦的脸颊被陆振年的手捏住:“我酒量还可以,酒早就醒了。”
脸颊传来疼痛,许文瘪着嘴,斜了他一眼:“还说没醉,下手没轻没重。”
“别动,”陆振年表情很认真,打量许文:“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下颌骨上的手劲儿很大,许文挣脱不掉,嘴巴成“o”字形:“多久算以前?”
“资助你之前。”陆振年揉了揉发红脸颊。
许文很确定地说:“没见过,怎么了?”
陆振年:“眼熟。”
“可能我是那种比较大众的长相。”许文抬起眼帘,看向他。
许文这个动作多了点灵动,陆振年情不自禁勾起淡笑。
“你是这样定义自己的?白祁言天天追着我要联系方式。”
许文抿唇移开目光,内心腹诽。
“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醉酒后很奇怪......”
嗡嗡嗡......
震动的手机转移了两人的注意力,陆振年拿过手机,按下接听。
“喂。”
“您好陆先生,不好意思这么晚了打扰您,请问您能联系到林慧珍的儿子吗?”
陆振年看了许文一眼,按下免提,问:“怎么了?”
“是这样的,林女士昨晚被她丈夫接回了家,申请外出时间截止到早上,可是现在都没看到人,电话也联系不上。”
许文脸色一沉,瞳孔骤缩。
他猛地起身,颤抖着声音说:“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