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get o ...
-
布鲁斯依旧在米兰内洛工作了一整天，回程时掌控了方向盘，并主动获得了一个拥抱。
“比利和德米发现了我们的事。”马尔蒂尼主动开口。
“会影响到你吗？”布鲁斯松开对方，担忧地望了过去。
“不，他们站在我这边。”长卷发男人的表情稍显得意。
布鲁斯轻笑：“听起来我需要经历的考验更多了。”
马尔蒂尼跟着大笑起来：“对于你来说这并不困难。况且……难道不是你那边的考验更大一些吗？”
“噢，亲爱的保罗。”布鲁斯对他比了个wink，“没有人会对你有意见的，毕竟人人都爱马尔蒂尼。”
“哥谭王子也会有这样的烦恼吗？”马尔蒂尼嘴角噙着笑。
“当然，毕竟我还是个糟糕的资本家。”布鲁斯顺势开了个玩笑。
马尔蒂尼倒是想到这几天米兰新主席的丰功伟绩，如实道：“资本家如果都像你这样认真工作，那他就不该被称之为‘糟糕的’。”
面对马尔蒂尼的夸赞，布鲁斯罕见地心虚起来，错开视线。
“这周末晚上有个宴会，你应该已经知道了。”他转移话题。
马尔蒂尼点点头。
名义上是喜迎新主席的晚宴，实际上就是说点场面话，公布俱乐部近期规划与接下来的目标，社交顺便吃吃喝喝的活动。
“到时候应该会有很多记者，你打算怎么办？”尽管他并不清楚布鲁斯的对外形象是怎么一回事，也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一直晾着那群记者，但他对侦探总是有一种盲目的信任。
布鲁斯思考了一会儿，斟酌开口：“先回应一些问题，然后找机会开溜，这样可以省事很多。”
马尔蒂尼这下明白了，这位哥谭王子真是一点不在乎自己的形象。
-
晚宴当天。
今天的训练早早结束，马尔蒂尼发了信息，在车上等了一会。他们已经保持这种稳定的上下班同程将近一周，还是第一次他到得更早。看还没收到回信，他想了想，直接下了车，往管理层办公大楼的方向走去。
主席办公室。
没有人知道此时米兰主席正在接待两位不曾预约的访客。
“布鲁斯，你真的有在好好治疗吗？”戴安娜·普林斯抱着双臂，目光探究地打量着他们的联盟顾问。
看起来状态比之前好很多，但总觉得哪里不对。
“当然。”布鲁斯断然回答，丝毫不惧怕天堂岛公主和氪星人探究的目光。
克拉克不赞同：“可是我问过扎坦娜，如果恢复顺利，那么你应该已经回去了，而不是继续留在这里……虽然我希望你能够趁这个机会多休息一段时间，但这不该是你隐瞒我们的理由。”
两人了解他们的顾问，正因为太了解，所以才清楚布鲁斯早该在恢复后立刻回到哥谭，顺便把染指他的城市的人都赶走。
布鲁斯沉默几秒，“你们管理哥谭……还算不错，如果能少些意外就更好了，我可不想回去之后听到关于‘蝙蝠侠有超能力’‘蝙蝠侠其实不是人’之类的消息。”
昨天轮值哥谭时发现传闻已经流传开的克拉克视线飘忽。
布鲁斯眯起了眼睛。
“男孩们。”完全没被转移话题的戴安娜出声解救了可怜的小记者，斜眸笑看布鲁斯，“看来某个千里迢迢跑到意大利的男孩，并不打算真正地遵守医嘱。”
与此同时，马尔蒂尼畅通无阻地来到了主席办公室。门没关紧，里面隐隐约约传来一些对话声，但因为是英语，他听不太清晰。
“来到意大利……男孩……遵守医嘱。”一个女人的声音，紧接着又是一个陌生的男声，“布鲁斯……恢复之前，你不能……作为……我要对你负责。”
马尔蒂尼正准备换个时间再来，却在下一秒听到布鲁斯愠怒的声音。
“I'm not your boy. And you，get out my office，reporter.”
里面的声音停了，他一时间忘了动作。
门被直接拉开，布鲁斯站在门口，有些惊讶。
“保罗？进来吧。”他把人拉进办公室，站在门边，抱着臂看向里面的两人。
马尔蒂尼站在布鲁斯身后半步的位置，看到这段争吵中的另外两个主角——一位英气高挑的女士，和一个带着土气眼镜，身形高大的记者。两人的样貌都不差，只是其中的女士更为突出。
他还注意到，两人恰巧都是黑发蓝眼，和布鲁斯一样。
带着记者证的男人无奈地摊了摊手，朝马尔蒂尼友好地点了点头，向门外走去，路过时还拍了拍布鲁斯的肩膀。布鲁斯没躲，但也没有反应，脸色阴沉地压着眉看他。
高挑的女人先是看向布鲁斯身后的马尔蒂尼，若有所思地点头致意，然后走到布鲁斯面前。
布鲁斯脸色稍霁，上前给了一个拥抱。
“谢谢你们。抱歉。”
“huh。”戴安娜轻笑一声，“对我们的小镇男孩好点，不要只对我说。”然后瞥了一眼不动声色往这边看的马尔蒂尼，轻声道，“晚点见，布鲁斯，别让他久等了。”
两人几乎同一时间松开这个拥抱，戴安娜挥了挥手，走向走廊等候的克拉克，一同离开米兰内洛。
布鲁斯关上办公室的门，转身看向马尔蒂尼。
“我刚来，就听到你们的声音……”
马尔蒂尼正准备解释，布鲁斯直接打断。
“不，这不重要。”
他紧紧抱住自己的解药，埋在颈窝处嗅着熟悉令人安心的味道，闷声道：“他们是我的朋友，但如你所见，我们吵了一架，下次……下次再介绍给你。”
马尔蒂尼抬手摸着怀中人的发尾，顺势往上揉了揉那头黑发，微微垂眸：“布鲁斯，你怎么了？”
他握住布鲁斯垂下那只手，声音沉了下去：“你在发抖？”
那感觉太轻，他不确定，却感受到布鲁斯瞬间僵住身子，紧接着把他推开，下意识往后退，直到倚坐在身后的办公桌上。他看着他的目光有些恍然，然后用力地闭上了眼。
“布鲁斯，听我说。”马尔蒂尼连忙几步向前靠近，将那颗脑袋重新按在胸前，“你的朋友在担心你，我也是，很多事情你都不需要一个人扛着，生病也可以说出来，我想知道你的状态，你的感受，还有你……”
“嘘，保罗。”
马尔蒂尼话音一顿，只见布鲁斯微抬起头，钢蓝色的眸中那些复杂的情绪正在翻涌，眼睛深处缀着光亮。
而后，唇上感受到温热柔软的触感。那深海般翻涌的蓝闭上了，灰蓝的天也悄然隐去，两人共享着呼吸，短暂袒露彼此藏在内心深处的情意。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稍微分开了些。布鲁斯摩挲着身前人的后颈，马尔蒂尼虚虚抓着前者后脑的碎发，依旧额头抵着额头，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对方温热的吐息。
“你感到好些了吗？”马尔蒂尼轻声询问。
“嗯。”布鲁斯低低应声，偏头向前亲了亲。
马尔蒂尼下意识微微仰头，侧颈落下一个轻吻，他抓了抓对方的头发，“但你还是没有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还不是时候。”布鲁斯一下又一下的啄吻，低声呢喃道，“再等等吧，保罗，还有时间，你会知道的。”
马尔蒂尼感到些许挫败，转而捧起布鲁斯的脸，吻向那双漂亮的蓝眼睛。
“你是一只坏猫。”他气急败坏道。
布鲁斯轻笑着闭上了眼，任由轻吻落在眼睑，随后握住马尔蒂尼的手，揽着人从办公桌前离开。
“走吧，该回去了，晚上还有宴会。”
-
“为什么是‘boy’？”回程的车里，马尔蒂尼系上安全带，突然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
“……”布鲁斯可疑的沉默了。
身为浪漫多情的意大利人，马尔蒂尼当然听出那位女士口中的“boy”是调侃多于调情，但不妨碍他此时将表情收敛，用若有所思的视线看向布鲁斯。
布鲁斯认真开车观察路况，没有转头，等车驶上正道，才缓缓开口。
“虽然不是很愿意承认，但戴安娜在阅历上确实比我们丰富不少。”他临时分出一个眼神给副驾驶，说，“大多数男性在她眼里，都跟男孩差不多，你也不例外。”
马尔蒂尼回忆了一下与戴安娜女士短暂的对视，态度友好，气场不输于在场的其他男士，由内而外的自信和强大……
“想要内斯塔吗？”布鲁斯突然开口。
“什么？”马尔蒂尼没反应过来。
“拉齐奥的亚历桑德罗·内斯塔，你的国家队队友。”
懒懒靠在副驾驶的马尔蒂尼从布鲁斯的话中得到了某些信息，坐直了身体。
“你看过我们的比赛？”
布鲁斯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我以为你早就从迪克那里知道了这件事。”
甚至被小孩认为自己的养父是马尔蒂尼的粉丝……
两人同样想起那件签名球衣，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马尔蒂尼轻咳两声，转回正题：“当然，桑德罗完全适配米兰后防，他的能力也十分出众。只是以桑德罗对拉齐奥的忠诚，他不会愿意离开的。”
布鲁斯对此不予置评，只是说：“只可惜很多事情充满了无可奈何。在大厦将倾之下，个人对球队的忠诚无法左右某些决策者的决定。”
“你的意思是？”
“拉齐奥背后的资金链出了问题，恐怕坚持不了多久，而现下最快回笼资金的办法只有那一个。”
出售已成名的当家球星。
马尔蒂尼沉默。这就是足球，场上纯粹的竞技运动，场下被裹挟着前进的商业运作。
“既然如此，让他到米兰来，他会喜欢上这里的。”
“好。”布鲁斯打着方向盘，驶进马尔蒂尼家的车库，“休息一会，然后准备享受今晚的宴会吧。”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