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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怨婴 5 “鬼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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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打墙?”我小姨疑惑了起来,“怎么可能,我出门的时候明明给他带了朱砂手串。”
“你在哪里买的朱砂手串。”我妈质问。
“拼...拼多多。”我小姨心虚的回答。
“”拼多多的朱砂你也买?你就不怕买到假货?”我妈的口吻已经明显带上了愠怒。
“我没工资了,临走前只能零元购,可能,真的买到假的了。”此时我小姨的口气已经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连说话的底气也没有了。
我看了看手里的桃枭,光顾着惊讶了,正事儿都忘了,正打算把桃枭往我小姨手里塞。就被我妈叫住:“拿上桃枭,跟我走。家里有雷击木的孩子,小黑狗也该锻炼锻炼了,你小姨没事儿。你,跟我走,出去找你姨夫。”
“好。”我也不敢反抗,像丫鬟一样点起了头,然后就跟着我妈往门外走。临走时,听见我妈往我爸屋里喊了一声:“林起,看好小亦,我们出去找人。”
“鬼打墙啦?”屋里传来我爸的声音,听起来也是见怪不怪了。可是我看了一眼我妈的眼神,不像平常一般的鬼打墙一样那么简单。
出门后,天色已经晚了,我妈和我坐上车,夜色中,我妈发动车辆,车头灯瞬间照亮了前面的村路。
我疑惑的问:“怎么还开车,姨夫出村了吗?”
“他不认路,说自己没在村里看见任何便利店,自己开车出村打算去镇上买,这可好,鬼打墙了。”我妈回复。
我看着我妈严肃的神情,实在是疑惑,问:“这次鬼打墙很危险吗?怎么你看上去那么严肃,还有鬼打墙的时候怎么能接通电话。”
“确实不应该接通,我给他打了将近20分钟后才接通,到时候再仔细问他。之所以说很危险,是因为我在电话里听到了别的声音。”我妈终于告诉了我答案。
“妈你可别吓我。”听我妈一说有别的声音,我整个人像炸了毛的鸡一样害怕。身上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我妈用一副嫌弃的眼神看我:“你看看你那点胆量,以后怎么接班这份工作。”
听我妈这么说,我瞬间坐直了,这份工作我还挺想做的,毕竟是老天赏饭吃,不用去人才市场跟别人卷名额,出生就在罗马。
“我听见婴儿哭声,就没断过,可你姨夫说他什么声音都没听到。”我妈接着说,眼睛继续盯着前面的路,一边熟练的操控方向盘,平静的声音展现出我妈身经百战而得来的胆量。
可我就不行了,此时我故作镇定,但是听见婴儿哭声后心里直接平地一声雷。没事,胆量这种事,就是装来的,我多装几次,胆子就出来了,我这么安慰我自己。
我妈看我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又撇了一眼我因为害怕而不停扣自己大拇指的手,直接来了一句:“别装了,胆儿不是这么练的。”
我看着我妈,觉得我妈可真是火眼金睛,我瞬间泄了气,然后问我妈:“那怎么办。你叫我干什么。”
“它先碰上的你,我们家规矩就是,谁碰上谁处理,否则轻则不顺,重则有灾,这件事怎么也要经你之手。”我妈回答。
“还有,那声音一直都在,说明它就一直跟着你姨夫,他随时有生命危险,可我可不敢告你姨夫,怕吓着他彻底走不出来了。”我妈说。
“那怎么办?”我问。
“没事,你小姨来时就教了你姨夫咒子,他就是半路想了起来,念了咒子才打通了电话,我现在让他站在原地不动,一直念咒,那个东西应该会暂时无法彻底靠近它。”
我想了想今天凌晨的事情,确实也是在念了咒子之后才解开的鬼压床。
我妈接着一路往前开,开出五六里地后,拐进了一片玉米地,我算是知道我那位素未谋面的姨夫是在哪里鬼打墙了,他肯定是一不小心开到了墓地。
我们这个村里面死了人,一般都埋在荒地里,那片荒地要穿过一片片农家自种的玉米地才能到达。
我看着这条自己小时候走了无数次的玉米地小径,刚好能够容得下一辆轿车通过。
我妈的车头灯照着小土路两旁翠绿的玉米杆子,夜间的玉米杆子在初秋的风的吹拂下显的异常诡异,随时有种看差了路边有人的错觉。
沿着土路又开出两里地,终于来到了墓地。只见整片墓地依旧安静的躺在那里,空旷的坟地上,海拔最高的只有一个个鼓起来的坟包,坟包底下,埋葬着这个村里世代的家族。
我和我妈一下车,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在绕着个坟头不停打转的姨夫。满头大汗,嘴里还在不停念叨着“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
我和我妈走到他身边,他好像没看见一样。西装已经被他脱了下来拿在手里,衬衫早已被汗水浸湿,一双皮鞋在土地里康康的走来走去看着都快变形了。
我一转头,身旁的我妈不知道何时已经笑的东倒西歪,可见她以前有多不待见这个女婿了。
我妈捂着嘴,生怕发出声响破了这桩好戏似的。不过既然人已经找到了,我们也应该松口气了,生命危险是排除了,毕竟我妈背上背的的是雷击木,我脖子里挂着朱砂坠,手里还拿着桃枭。姨夫身边也没看见什么奇怪的东西,要有什么,我和我妈绝对第一时间看见。外挂可是开的满满的。
他还挺幸运,仅仅是走到了坟地,这里虽然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但是没水没山,不怕摔死也不怕淹死,但是可能是坟地本来就阴气重,夜还没深就遇了个鬼打墙。
我回过头来看着这个还在不停绕着坟头转圈的姨夫,突然,在他身后,隐隐约约好像是有一个影子。大晚上的我有点看不清,我怀疑自己是不是看到了玉米杆子。
远处朦朦胧胧像是起雾了一般。那个黑黑的影子不大,看上去小小一个。
可仔细看上去又不像,那个身影像是站在我姨夫身后的那颗老树下,月黑风高的,老树突然被路过的晚风吹得枝丫摆动,可树底下的那个影子却定定的不动,我仔细一看,那不是玉米杆子,那是那个婴灵。
它站在差不多一百米远处的老树地下,正一动不动的死死的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