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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怨婴 4 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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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我妈说的话我惊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于是我立马打算跟我妈坦白我路上丢了她送给我桃枭的事情。
“妈,其实,我把你给我的那个桃枭给丢了。”我心虚的跟我妈说。我总得坦白,不然那个东西也不会平白无故的一路跟到家里来。
“落哪里了?”我妈平静的问。
“出租车上。”我接着回答。
“没事,法器这些,也要看缘分的,既然你坐了司机的车,它也很可能去接触那个司机,所以那个桃枭跟了那个司机,也未必不是件好事。”我妈平静的说。
想了想确实也是,那个司机看起来也不过刚刚年过三十的样子,指不定家里也有妻儿之类。
我在心中大呼:“学到了!”
只见我妈领着我走进佛堂,让我对着台上的佛像扣了三个响头,然后拿出一个红色的吊坠给我,说:“朱砂坠子,也许这个才跟你有缘。你戴好了。”
我虔诚的接过来,恭敬的戴在脖子上,有了法器的坐镇,我心里也安生了不少。
“那那个东西,我们怎么处理。”我问我妈。
我妈的回答出人意料:“既然它是先找的你,就说明跟你有缘,这事情,可能需要你的解决。”
“我该怎么解决?”我问我妈。但我多半知道她下一句话要说什么。那就是不知道。
“不知道。”果然。
我妈总是这样,知道些东西,然后接下来问她后来呢,她都说不知道,就好像解决事情,一半在人,一半在天一样。在我妈的影响下,我常常分不清楚我们到底是自己在解决问题,还是在走老天爷给我们铺好的路。不过这个问题我基本想不清楚,也就抛在脑后不想了,反正想多不会有答案,只会让我更加头疼。
糟了,我突然想起我妈刚刚跟我提过,我小姨怀孕了。我立马问我妈:“小姨怀孕几个月了。”
“都快生了,这几天专门回来生孩子的。说是这几天心神不定,总做噩梦,心里不踏实,于是就回来了。这才联系上。这臭丫头跟那小子私奔两年,现在回来直接大了个肚子,可生米都煮成熟饭了,还能怎么着。”说着,我妈也像是突然想起来了最近的事儿,我们俩默契的直奔我小姨的住房。
小姨的房门被我和我妈呼的推开,只见我小姨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正在打游戏,嘴里还塞着他老公给他准备的孕妇零食。
我妈看了一眼,说了一句:“还是一副没正经的样子。”我小姨的姿势此时活像一个刚放了学回家躺平的大学生,她愣愣的看着我和我妈,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手机里响起了我小姨被对方小兵杀死的台词:Executed!
“你们俩搞什么,我王者都输了!”小姨被我和我妈的动作有点怔住了,一时晃了神,手上的游戏都停了,立马被对面的小兵反杀,回过头来,她手下的安琪拉已经倒下了。
“你老公呢?”我妈问。
“出去给我买东西去了。”她说。
“去哪里了,赶紧给他打电话。”我妈着急的问。
“你们不说怎么回事吗?”我小姨疑惑道。
我小姨没有阴阳眼,也看不到东西,就因为这个事情,跟我妈从小总是有不和。
他们姐妹俩都出生在这个降妖的世家,我妈年轻的时候根本不想做这份差事,我小姨却对这份事业充满兴趣。
可就像是造化弄人一般的,上天选择了我妈,而没有选择我小姨,对,每代只有一位女性成为接班人,到底是谁,就要看这份血脉会在谁的身上最先觉醒。
对,两个人身上都有这种血脉,可是谁先觉醒确实是未知的,其中一个觉醒,另一个的血脉天赋就会被永久压制,除非先觉醒的人死亡,另一个人身上的血脉才会觉醒。
我妈,就是先觉醒的那一个。
那天,我妈在院子里看到一个人,衣衫褴褛,身上的皮肤层惨白色,当时我小姨也在那里,我妈拉住我小姨问:“你看到院子里的那个男人了吗?”我小姨朝着我妈指着的方向望去,什么都没有看到,什么都没说,表情逐渐变得酸楚,哭着跑了出去。那时,我妈才意识到,这份血脉,在她身上觉醒了。
从那天后,我小姨对我妈态度就很差,就像我妈抢了她的事业一样。总是因为一些小事跟我妈吵架。家里劝也劝不了。
后来我姥姥姥爷去世,只留我妈照顾我的小姨,可小姨在那天之后就很叛逆,不肯听我妈的话。
我小姨是一个很聪明的人,学什么懂什么,学校里成绩很好,人长得也漂亮,如果好好读书绝对是个上大学的好苗子。
可就是性子很野,18岁的时候碰见一个男生,两个人勾勾搭搭的,最后只上了一个大专,对此,我妈对那个女婿一直都有意见。
直到两年前他们二人要结婚,我妈死活不同意,我小姨一气之下离家出走,临走前只留下一句话:“你抢走那个位置也就罢了,就连我的幸福也要夺走吗?”从此之后销声匿迹。
直到最近才跟我妈打电话,说总是做噩梦,而且总是跟孩子有关,梦里的自己和丈夫,不是被水淹死,就是被车撞死,每天吓的惊魂未定。自己家里本身就是干这个的,所以小姨当机立断就跟女婿开车回来了老家。
可能是为了讨我妈的欢心,这位女婿上门的时候手里拿着贵重的礼品,穿得西装革履,开着奔驰,一副事业有成的样子,我妈的态度也缓和了许多。
我进门时看着家里角落里放着的贵重的礼品——有茶,还有手镯子。我算是知道我妈为什么不惜重金也要让我买个礼品回去是怎么回事了。
还没等我小姨反应过来,我妈一把抢下她手里的手机,打算亲自打电话给女婿,一边指示我把今天的事情跟她说。
我妈熟练的打开小姨的手机,输入小姨的生日,果然打开了,可真是亲姐妹啊。我心里感叹道。
我妈拿了手机后就一个人走出门外,开始给她那位女婿打电话。
我则走到我小姨身旁,开始讲今天发生的事情,跟她说婴灵的事情。
“小姨你听我说,最近像你还有我姨夫这种快要生孩子的夫妻很危险,因为最近外面飘着个东西。是...”
“是婴灵。”还没等我说完,我小姨抢过话头来。
“对,小姨你怎么知道的。”我心想不愧也是有血脉的人,虽然没有觉醒,多半也是有感知。
“我梦到了,我最近老做噩梦,梦里不是被它推下悬崖,就是被扔进河里,连路过个山路都能被砸死。真是吓死人了。”我小姨说。
“你也梦到了?”我问。
“嗯,是的,现在的人也真是,这么大的孩子看着有七八个月了都打,心是真的狠。”我小姨嘟囔着。
不愧是我小姨,我从小就很崇拜小姨,因为她跟我妈不一样,小姨向来是一个很有主见,很聪明的人,没想到梦里被摔死被砸死,还一语中的的说出了这件事的根源。
“缉妖我跟你讲,我觉得这个东西没那么好处理,我在现实生活中是没有能力的。但是我后来发现,我在梦里,能力是开启的,这也就是为什么它总是拿我没办法的原因,因为我梦到的死法,不是随随便便梦到的无意义的东西,而是它真正的计划,我只是在梦里提前预知了,也许是感应到了它的想法,或者纯粹就是神明告知,所以我第二天才会避开所有的路线,后来我发现,不能这么一直躲下去,所以我就回来找你妈了。”
我听了惊呼,居然还有这种事情,现实生活中没有能力的小姨,居然在梦里依旧拥有这份能力,我真的很替她开心。毕竟她是真的爱好这份工作。
在我妈和小姨都还没有觉醒能力的时候,小姨就很主动的跟家里人学这些东西,咒子、法器、画符,学了一大堆,可谁知那天现在院子里看到东西的人竟然是我妈,听我小姨说,我妈当时根本不想做这份工作,两个人的人生就像是被上天强行做了交换一般的。造化弄人。
既然小姨已经洞悉一切,那我直接把桃枭给小姨吧,一掏兜,搜刮了半天,居然不见了。我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老丢东西。
“你在找什么?”小姨问。
“今天在村口小卖部买的桃枭,打算做礼物送给姨夫,这下可好,派上用场了。奇怪,今天进门的时候还在的。”我回答。
听到这个回答,小姨不知道为什么,眼神中闪射出一丝异样的神色。说:“进门了才丢了,那估计在家里不知道哪里,你赶紧出去找找。”
“好。”于是我出了门。开始挨着各处在家里院里找那个桃枭,可是找了半天就是没找到,等我找进灵堂的时候,看见我爸正在低头整理雷击木的东西,我问我爸:“爸,你有没有见过一个桃枭。”
我爸说:“我把它放里屋了,你去炕上的四角桌拿。”听不出任何的口气。
我跑进里间看,果然在四角桌上放着,幸亏是给我爸找着了。
只听得“啪”的一声,外屋的木门被狠狠的关上,吓得我一激灵,什么动静,怎么关个门还这么响。难道是我爸心情不好。
此时,我爸正好路过里间的窗户,我透过窗户往外看,只见我爸一脸阴沉,表情比吃了黄连还难看。
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拿起桃枭就往小姨屋里走,前脚刚进屋,后脚我妈就回来了。
只见我妈神色慌张,进来后直接对我和我小姨讲:“不好了。张生强鬼打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