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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五年空等,泣罪归位 本故事属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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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
整整三个月,我守在这间私立心脑康复医院的VIP病房外,守着一场从头到尾、没有尽头的戏。
苏砚醒过来的那天,医生就下了死结论。
他的脑神经重创五年,叠加深度昏迷后的应激破损,脆弱得一碰就碎。所有颠覆性的真相、所有超出他五年前记忆的人事、所有会击碎他年少执念的羁绊,一旦入耳、入眼、入心,就是不可逆的崩溃,要么永久脑损伤,要么再次深度昏迷,再也醒不过来。
所有人都达成了默契。
瞒着他。
一辈子瞒着他。
我是苏晚,苏砚的同卵双胞胎弟弟。
五年前那场车祸碾碎了苏砚所有的未来,也碾碎了我和顾砚辞原本隐秘、克制的心动,最后熬成了五年朝夕相守的婚姻,熬成了一个三岁的女儿甜甜,熬成了两种彻底相融、再也拆不开的信息素。
顾砚辞的Alpha雪松味,我的Omega栀子味。
五年标记,五年同居,五年日夜相拥,我们的气息早已经渗透进彼此的骨血里,呼吸相缠,作息相融,是刻进腺体、刻进灵魂的羁绊。
可这三个月,所有的相融、所有的亲密、所有名正言顺的夫妻羁绊,全部要藏起来,压下去,死死封在黑暗里。
我要做一个寄居顾家、性格孤僻、体弱敏感、事事疏离的弟弟。
顾砚辞要做一个心怀愧疚、苦守旧人、五年孤身、深情亏欠的Alpha恋人。
我们要在苏砚面前,演一场彻头彻尾的陌生人戏。
哪怕我们睡在同一张床上,哪怕我们共同养育一个孩子,哪怕他的腺体、我的气息,早已成为彼此余生唯一的归宿。
这三个月,我几乎每天都会来病房。
推门进来的每一次,我都能看见一模一样的场景。
苏砚靠在床头养病,脸色苍白,眉眼干净,眼底还停留在五年前的纯粹与炽热。他的世界很简单,很单薄,只有车祸前的年少爱恋,只有他和顾砚辞双向奔赴的过往。
而顾砚辞坐在病床边的陪护椅上,身形挺拔,脊背永远绷得笔直,像是在强行撑着一座快要崩塌的山。
他在演。
演一个温柔、耐心、满心愧疚、日夜守候的旧爱。
我站在病房门口,指尖微微收紧,眼底一片寒凉的酸涩。
我太懂他了。
五年夫妻,朝夕相伴,我比任何人都懂他细微的情绪,懂他克制的本能,懂他每一次伪装下的挣扎与痛苦。
他看苏砚的眼神,永远带着厚重的疲惫、层层叠叠的愧疚,还有不敢外露分毫的亏欠。
最折磨人的是,从来不是演戏本身。
是信息素。
是我们早已相融、再也无法彻底剥离的信息素。
顾砚辞的腺体在后颈,常年温热,五年深度标记过后,我的栀子味Omega气息,早已牢牢附着在他的腺体表层,钻进他的信息素脉络里。
平日里,他会拼尽全力压制。
他几乎时时刻刻虚按着后颈,指尖反复摩挲腺体边缘,力道很重,像是硬生生按住快要冲破枷锁的本能。他收敛所有Alpha的强势、所有属于伴侣的占有欲,把原本滚烫霸道的雪松信息素,压得极淡、极冷、极克制。
可再怎么压,也藏不住。
只要他靠近苏砚半米之内,那层刻意冰冷的雪松味里,就会悄悄渗出来一缕极浅极软的栀子香。
那是我的味道。
是朝夕相处、日夜浸染、五年深度羁绊才会残留的痕迹。
旁人闻不出来,父母、顾家二老、医护人员都察觉不到,味不到,可我能。
我是他Omega,我对自己的气息、对我伴侣的信息素,敏感入骨。
每一次我站在门口门口,静静看着他强压气息、强行伪装温柔的模样,心口就像被细密的针,密密麻麻扎着,钝痛连绵,无人知晓。
他不敢释放完整的安抚信息素
哪怕苏砚噩梦醒、浑身发抖、泪眼婆娑地抓着他的袖口小声求助。
“砚辞,我怕……我又梦见车祸了。”
“我好像丢了好多东西,心里空得慌。”
“你别走,陪着我好不好?”
苏砚的声音软糯又脆弱,是大病初愈的脆弱,是被困在旧时光里的依赖。
换做任何一个正常的Alpha伴侣,一定会本能释放安抚信息素,牢牢裹住自己的Omega,给足安全感。
可顾砚辞不能。
他只能抬手,轻轻拍着苏砚的后背,动作温柔、分寸克制,疏离得恰到好处。
他喉结滚动,声音放得极低极轻,温柔得像假的:“我不走,我一直在。”
我站在门口看着。
看着他明明已经抬手,腺体已经微微发热,雪松气息快要漫出来护住受惊的人,却又硬生生顿住,猛地收回所有本能。
他额角会渗出一层薄汗,下颌线绷得死紧,肩背线条僵硬,光是压制自己的Alpha本能,就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那一缕偷偷溢出的淡栀子香,在安静的病房里若有若无地飘着,暧昧、亲密、禁忌,字字句句都在揭露我们藏了五年、瞒了三个月的秘密。
苏砚不懂。
他记忆停在五年前,他不知道这缕气息意味着什么,他只是单纯觉得怪异。
我能清晰看见苏砚眼底一闪而过的疑惑。
“砚辞,你身上的味道……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
顾砚辞的指尖瞬间僵住,眼神微晃,语气依旧平稳,刻意掩饰:“是吗?大概是常年待在医院,味道闷住了。”
“不是。”苏砚轻轻摇头,认真看着他,语气带着纯粹的不解,“以前你的雪松味很冷、很干净,现在好像……混了一点淡淡的味道,说不上来是什么味,又有点熟悉。”
我的心跳骤然一沉。
我下意识垂落眼眸,掩去眼底所有的酸涩与隐忍。
快要藏不住了。
连一无所知的苏砚,都能察觉不对劲。
顾砚辞指尖攥紧,轻轻移开视线,避开苏砚纯粹的目光,淡淡扯开话题:“大概是我最近用的香薰,你别多想,好好休息。”
“真的吗?”苏砚追问。
“嗯。”顾砚辞应声,一字一顿,温柔又残忍,“真的。”
一句谎言,轻轻落下。
又是一次圆满的表演。
我站在阴影里,一言不发。
没有人问过我愿不愿意。
没有人问过我,看着自己的Alpha在亲哥哥面前日日演深情、演守候、演亏欠,看着我们五年的婚姻、五年的陪伴、五年的生息羁绊,全部沦为见不得光的秘密,我难不难过,痛不痛苦。
所有人都心疼苏砚。
心疼他沉睡五年,心疼他错失岁月,心疼他被困旧梦,心疼他一无所有。
可没人心疼我。
没人心疼我五年夜夜独守、熬过他低谷的日夜。
没人心疼我偷偷生子、独自扛下所有非议与风险的艰难。
没人心疼我这三个月,日日站在角落,看着自己的爱人小心翼翼守护别人的梦,看着我们的一切全部被抹杀、全部被隐瞒。
我是苏晚。
是弟弟。
是寄居者。
是外人。
唯独不是顾砚辞的爱人,不是甜甜的另一个父亲,不是这五年唯一陪在他身边、与他共渡风雨的人。
日复一日,我站在病房角落,听着他们对话,看着他们相处,压抑着心口翻涌的所有情绪。
苏砚会拉着顾砚辞聊天,聊五年前的夏天,聊年少的操场,聊他们未曾破碎之前的温柔与热烈。
“砚辞,你那时候说,以后只会和我绑定终身标记。”
“你说自己是Alpha,这辈子只会属于我一个人的AIPha。”
“你那时候说的话,还算数吗?”
每一次听到这些话,我心口的窒息感就会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我看见顾砚辞身形微颤,眼底的愧疚几乎要溢出来,他沉默很久,才低声回应:“那时候是真的。”
是真的。
年少的喜欢是真的。
可五年后的相爱、五年后的相守、五年后的婚姻与孩子,也是真的。
他没有错。
苏砚没有错。
我也没有错。
可命运偏偏把我们三个人,困在这场无解的炼狱里。
顾砚辞不敢看我。
全程,他一眼都不敢落在我身上。
只要视线扫到我,他的情绪就会崩裂,信息素就会不稳,伪装就会破绽百出。
他只能彻底无视我。
无视日日赶来陪护的我,无视安静伫立的我,无视默默承受一切的我。
在外人眼里,我孤僻、冷淡、寡言、不合群。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只是不敢说话,不敢靠近,不敢打破这场所有人都拼尽全力维系的安稳假象。
我只要多说一句,多走一步,多流露半分亲密,就会彻底摧毁苏砚。
医生的话时时刻刻悬在所有人头顶。
“只要出现一次颠覆性刺激,患者大脑屏障彻底破碎,后果不可逆。”
我不敢赌。
我只能忍。
忍他在我亲哥哥面前演深情。
忍他压制属于我的信息素。
忍我们名正言顺的一切,沦为禁忌、沦为隐秘、沦为永远不能见光的秘密。
忍我的孩子只能被叫做顾家领养的孤儿,忍我五年青春、五年相守,全部归零,从未存在。
今天是苏砚复查出院的日子。
病房敞着窗,深秋的阳光落进来,暖得虚假,亮得刺眼。
医生拿着检查报告,面色严肃,反复叮嘱:“脑部神经恢复得不错,可以出院,但是我再次重申一遍,绝对不能受刺激。”
我父母红着眼点头,声音沙哑:“我们记住了。”
顾父顾母连连应声,眼底满是无奈与亏欠。
所有人的重心,永远只有苏砚。
顾砚辞站在窗边,身姿挺拔,依旧维持着克制温柔的模样,后颈腺体微微发烫,他下意识抬手按住,又是习惯性的压制动作。
那缕藏在雪松深处的栀子香,轻轻飘着,缠缠绕绕,是独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无人可懂的煎熬。
我站在门边,垂着眼,指尖冰凉,心底一片荒芜。
直到病房门被推开,顾母牵着甜甜的小手走进来。
小小的一团,软乎乎的羊角辫,雪白的小裙子,眉眼七分像顾砚辞,三分像我。
尤其是那双眼睛,和我一模一样,清冷、干净、温柔。
甜甜奶声奶气地开口,彻底撕碎了维持三个月的平静假象。
“外婆,这就是舅舅吗?”
顾母温柔笑着,轻声哄她:“对呀,叫舅舅。”
甜甜礼貌地喊了一声:“舅舅”
甜甜喊完后,睁着一双清澈的大眼睛,直直看向我,又转头看向顾砚辞,毫无顾忌、毫无隐瞒,用最纯粹、最天真的童声,说出了所有人藏了五年的真相。
“爸比!爸爸!我终于见到舅舅啦!”
空气瞬间死寂。
我浑身僵硬,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我听见自己心跳骤然失控,重重砸在胸腔里,酸涩、慌张、痛苦、隐忍,全部翻涌上来,堵得我喘不过气。
苏砚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他怔怔看着甜甜,声音发飘:“小朋友,你刚刚叫他们什么?”
甜甜不懂大人的暗流,认认真真重复:“站窗边的是我的爸比,站门口的是我的爸爸呀!我是他们两个的小宝贝甜甜!”
“舅舅,你为什么问这么奇怪的问题。”
甜甜天真无邪的回答。
一句童言,戳穿所有伪装。
所有隐忍、所有克制、所有演戏、所有隐瞒,瞬间轰然崩塌。
我看见苏砚缓缓转头,死死盯着顾砚辞,眼底的纯粹、温柔、期待,一点点碎裂,彻底沦为破碎的茫然与崩溃。
“砚辞,是真的吗?,你结婚了,对象还是我亲弟?”
苏砚他的声音发抖,带着不敢置信的脆弱。
苏爸苏妈立刻慌了,急忙上前补救:“小砚!小孩子乱说!她不懂辈分!不懂规矩!”
“是啊!甜甜平日里乱喊习惯了,你别当真!”
所有人慌忙圆谎、慌忙遮掩、慌忙补救。
只有顾砚辞,彻底放弃了伪装。
他缓缓抬眼,终于不再隐忍,不再演戏,不再配合所有人欺骗他。
他看着崩溃边缘的苏砚,字字清晰,字字沉重,坦然摊开了我们藏了五年的全部真相。
“没有乱说。”
“甜甜是我和苏晚的孩子。”
“我五年前结婚了,对象不是外人。是你弟弟,苏晚。”
短短几句话。
毁了苏砚五年的执念。
毁了三个月的安稳假象。
也彻底掀开了我隐忍五年、煎熬五年、无人知晓的所有委屈。
我站在原地,浑身发冷,眼眶微热,却死死压下了所有情绪。
我不能哭。
我不能崩溃。
我不能有半分动容。
一旦我失态,所有人又会把所有过错推到我身上,怪我出现,怪我存在,怪我抢走了本该属于苏砚的一切。
苏砚浑身剧烈颤抖,眼泪瞬间砸落,崩溃得不成样子。
“你们骗我……所有人都骗我……”
“我沉睡的五年,你不是孤身一人……你不是等我……”
“你和我弟弟……你们在一起了……你们还有孩子了……”
顾砚辞喉结剧烈滚动,眼底猩红,愧疚铺天盖地,声音沙哑破碎:“苏砚,对不起。”
“我车祸之后失去记忆,又去英国工作,认识了刚毕业的苏晚,我们慢慢相爱,又结婚生子,”
“我瞒着你,不是故意辜负你,是你的身体撑不住真相,我们不敢说。”
“不敢说?”苏砚崩溃大笑,哭声嘶哑,“所以你们就看着我释怀!看着我愧疚!看着我一遍遍怀念过去!看着我像个傻子一样,守着早就不存在的爱恋!!”
“你们所有人都知情!所有人都看着我演戏!!”
我心口剧痛。
我比谁都清楚这种煎熬。
我比谁都清楚,看着全世界知情,唯独自己被蒙在鼓里,有多可笑、多残忍。
苏砚情绪彻底失控,脑神经彻底崩盘,他疯了一样抓起床头柜上的水果折刀,冰凉的刀刃死死抵在自己的手腕上。
“小砚!放下!!”
“别伤害自己!!”
所有人尖叫上前。
顾砚辞瞬间失控,Alpha信息素彻底暴涨,凛冽霸道的雪松气息席卷整间病房,那一次,他再也压制不住,我的栀子香完完全全和他缠在一起,浓烈、亲密、入骨,是五年深度标记最直白的证明。
两种气息交织泛滥,铺天盖地,狠狠砸在所有人面前,砸破所有谎言,砸破所有伪装。
他慌得声音颤抖:“苏砚!是我错!所有错都是我的!你别这样!!”
“一句错,可以弥补我昏迷的五年吗?”苏砚泪眼模糊,刀刃划破皮肤,血珠渗出,“你们相爱生子?你们五年幸福光阴?顾砚辞,你根本没有对不起我,你只是从来没有等过我!!”
“是我被困在过去!是我自作多情!是我多余!!”
医护人员匆忙冲进来,死死按住挣扎的苏砚,冰冷的镇定剂扎进他的皮肤。
药液推入的瞬间,他身体一软,视线彻底模糊,缓缓倒下去,陷入深度昏迷。
病房瞬间混乱一片,哭声、劝说声、脚步声交织在一起。
我静静站在角落,看着这一切,心底荒芜一片,隐忍了五年的酸涩,终于彻底沉底,再也掀不起波澜。
漫长的抢救、观察、等待之后。
苏砚再次睁开眼。
他眼底一片干净、空白、纯粹。
他忘了。
他真的忘了。
忘了刚刚的真相。
忘了崩溃的瞬间。
忘了我和顾砚辞的婚姻。
忘了甜甜的存在。
他的大脑为了自保,亲手封存了所有毁灭性的记忆,精准退回五年前的时光。
他茫然看着围在床边的众人,抓着苏爸苏妈问:“爸妈砚辞没事吧?我们刚才出现车祸了。砚辞还好吗?他有没有生命危险。”
说完后他又晕倒了。
医生检查后,出病房,对着我们,重重叹气,语气疲惫又沉重:“他自我封闭了所有创伤记忆,现在的认知,依旧停留在车祸之后。”
话音落下。
我父母双腿一软,直直跪在地上,含泪看向我和顾砚辞。
“砚辞!晚晚!求求你们!守住这个秘密!一辈子守住!!”
“我们亏欠晚晚你太多了!你的婚姻见不得光!你的孩子不能认父!你的五年青春全部白费!我们都知道!!”
“可小砚只有一条命!我们赌不起!求求你们可怜可怜他,也可怜可怜我们!!”
顾父顾母满目绝望看着,会是这样的结局。
“以后对外永远只说,晚晚是体弱寄居在顾家的弟弟,甜甜是顾家领养的孩子!!”
“永远不要让小砚知道,你们相爱五年、结婚五年、相守五年!!”
全场死寂。
所有目光,全部落在我和顾砚辞身上。
所有人都在等我们妥协。
等我继续隐忍。
等我继续藏起我的婚姻、我的孩子、我的五年深情。
等我继续做那个一无所有、默默无闻、见不得光的外人。
我抬眼,看向身侧的顾砚辞。
他浑身剧烈颤抖,眼底猩红滴血,愧疚、悔恨、痛苦、无力,几乎将他彻底吞噬。
他死死看着我,看着我清冷沉默的眉眼,看着我从头到尾、无泪无争、全盘隐忍的模样。
良久。
他喉间滚出浓重的哽咽,一字一顿,破碎沙哑地应下。
“好。”
一个字。
判了我们余生的刑。
从今天起。
所有真相,永埋黑暗。
所有深情,尽数缄默。
所有相守,沦为隐秘。
所有羁绊,终生隐瞒。
我依旧是那个孤僻寄居的弟弟。
他依旧是那个亏欠旧人的深情Alpha。
我们的孩子,永远只能是领养的外人。
我们的五年婚姻,从未存在。
我站在阴影里,轻轻垂眸。
眼底所有酸涩、所有委屈、所有隐忍、所有无人知晓的煎熬,全部沉淀,归于死寂。
没关系。
我可以忍。
五年都忍过来了。
余生岁岁年年,我依旧可以陪着他,守着孩子,藏起所有爱意与羁绊,陪着他演完这场没有尽头的假面大戏。
只是从今往后。
他每一次在苏砚面前压抑的信息素。
他每一次小心翼翼的伪装温柔。
他每一次克制隐忍的亏欠与挣扎。
都是我岁岁年年,永不落幕的心酸与荒芜。
这场瞒天过海的温柔,这场烬息隐忍的余生。
我们要演一辈子。
无人知晓,无人心疼,无人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