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阙韶华》梦过西洲曲

3、画册 萧景璃确实

　　御书院·午后

　　蝉鸣阵阵，竹帘半卷。你溜进御书院西侧专藏珍本的小阁时，三皇子萧景璃正站在梯架上整理典籍。他一身月白常服，袖口沾了点墨迹，听见脚步声便温声问：“是永安么？”

　　你蹑手蹑脚靠近，忽然从后面抱住他的腰：“三哥哥！”

　　他身子微僵，随即轻笑：“都十五岁了，还这般孩子气。”说着转过身，将你从梯架边轻轻带开，“当心摔着。”

　　你顺势拉他衣袖：“三哥哥，我找到个有趣的东西——”你从袖中抽出一卷泛黄的画册，在他面前晃了晃。

　　萧景璃接过去展开一看，耳根瞬间泛红：“这……这是从哪来的？”

　　“藏书阁角落里翻到的，”你眨眨眼，一脸天真好奇，“上面画的人……和寻常画不一样呢。三哥哥可知道，为何男女身体构造这般不同？”

　　他轻咳一声，合上画册：“永安，这不是你该看的……”

　　“可我想知道嘛，”你扯着他衣袖摇晃，“三哥哥最疼我了，你肯定懂这些——书上说‘阴阳交泰，乃天地至理’，我们试试看好不好？”

　　萧景璃怔住了。他那双总是温和含笑的眼里，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动摇：“永安，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呀，”你踮脚凑近他，“三哥哥，就我们俩……找个没人的地方，你教教我，好不好？”

　　阁内寂静，只有书卷的沉香缓缓流动。

　　良久，萧景璃轻叹一声，似是认命，又似某种克制已久的闸门被悄然推开。他牵起你的手：“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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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御书院深处·暗阁

　　这是藏书阁最里侧一间尘封的暗室，平日只存放前朝孤本，几乎无人踏足。萧景璃反手关上门，室内只余从高窗斜射进来的几缕光线，尘埃在光中飞舞。

　　他转过身看你时，眼神已与平日不同。那层温和的伪装褪去，露出底下某种深沉的、压抑已久的东西。

　　“永安，”他声音有些低哑，“你当真不后悔？”

　　你摇头，主动解开衣带。

　　他眼神暗了暗，将你轻轻按在铺着软垫的榻上。他的吻落下来时，带着书卷气和一丝不容拒绝的占有欲，与四皇子清虚那种纯粹探索般的触碰截然不同。

　　“这里……是这般构造。”他握着你手指，引导你触摸他胸膛，又缓缓向下。你感觉到他掌心滚烫，呼吸也逐渐沉重。

　　衣衫层层褪去。你攀着他肩膀，在他耳边轻喘：“三哥哥……画册上不是说，还有别的姿势……”

　　他呼吸一滞，随即低笑：“你看的倒是仔细。”

　　光线在墙壁上移动。暗阁里弥漫着纸张、尘埃与情欲交织的气息。萧景璃确实是个好“老师”——他耐心引导，细致探索，时而温柔时而强势，让你初次完整地领略到情事的各种滋味。

　　结束时，他将你搂在怀里，指尖轻抚你汗湿的鬓角：“永安……往后莫要再与旁人这般了。”

　　你在他怀中仰脸：“为什么？”

　　他沉默片刻，只将你搂得更紧：“因为我会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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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暗阁外传来隐约的钟声，已是申时。

　　萧景璃为你仔细整理好衣衫，又将自己收拾妥帖，恢复了平日温润的模样。只是他看向你的眼神，已再无法回到纯粹的兄长之情。

　　“我送你回宫，”他牵起你的手，“今日之事……永安要保密。”

　　你点头，忽然想起什么：“三哥哥，你那日说在整理前朝秘史，可有什么有趣的故事？”

　　他脚步微顿：“倒有一桩……关于国师一脉与皇室的血缘秘辛，你想听的话，改日说与你。”

　　走出御书院时，夕阳正好。陆离候在院外，见你与三皇子一同出来，垂首行礼，目光却在你微肿的唇瓣上停留了一瞬。萧景璃淡淡看了陆离一眼，将你送到凤阳宫门口：“明日若想来御书院，随时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