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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IF分支1:质子归北(一) 蝴蝶扇动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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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昌二十三年·冬尽
漠北传来的急报,如同投入深潭的巨石,在朝堂乃至后宫都激起了不小的涟漪。
老皇帝死于宫变,新掌权的王叔急需正统血脉稳定局势,火速遣使携重礼与大燕签订新的盟约,条件之一便是接回两位流落异国多年的皇子——燕祈与燕桢(即萧祈安、萧祈宁)。
朝议几乎没有悬念。留着他俩,不过是多两张吃饭的嘴,还得提防漠北生事。如今能换得边境数年安宁与丰厚赔款,自然是一笔划算买卖。
旨意传到栖梧殿那日,你正懒洋洋地靠在暖阁里,由新来的小宫女用凤仙花汁染着指甲。听到心腹宫女的禀报,你只是抬了抬眼皮,漫不经心地“哦”了一声。
“终于要走了啊。” 你吹了吹指尖未干的殷红,心情颇好。确实,眼不见为净。那段充满屈辱、拉扯、激烈情欲与扭曲情感的插曲,虽然带来过别样的刺激,但说到底,也是麻烦。尤其是萧祈宁最后那次几乎让你晕厥的疯狂,事后想来,总有一丝隐隐脱离掌控的不快。
走了好。你的“宠物”从来都不少,也不缺这两个出身尴尬、心思难测的敌国质子。
离宫那日,天阴沉沉的,飘着细雪。
你没有去观礼,也没兴趣看那所谓的“送别仪式”。只是在高高的宫墙阁楼上,远远瞥见一列车驾驶出朱雀门。两个穿着漠北服饰的少年身影,在雪幕中显得模糊不清。
你转身离开窗边,顺手将腕上一串本就嫌累赘的珊瑚手钏褪下,丢进妆奁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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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间视角:
【燕祈(萧祈安)·离宫时刻】
登上马车前,燕祈最后一次回望这座囚禁了他七年、给予他无尽屈辱、却也彻底改变了他的宫城。风雪迷眼,他看不清那座熟悉的凤阳宫。
掌心似乎还残留着她肌肤的温度,耳畔仿佛还能听到她在极致时破碎的呜咽,以及那日温泉池边,自己绝望的低语。
“别这样对我……别离开我……”
多么可笑。如今真的要离开了,却是以这样的方式。
他将手按在心口,那里空落落的,却又沉甸甸地压着什么。不是解脱,而是一种更庞大的、黑暗的虚无与……不甘。
弟弟燕桢已经沉默地坐在车里,眼神望着虚空,拳头紧握。
“哥,” 燕桢忽然开口,声音嘶哑,“我们会回来吗?”
燕祈没有立刻回答。他最后看了一眼宫墙深处,缓缓放下车帘,隔绝了那片承载着他们所有痛苦与扭曲记忆的天地。
“会的。” 他轻声说,语气平淡,却像在风雪中淬过火的刀刃,“但不是以质子的身份。”
马车辘辘驶动,驶向北方,驶向一个充满未知与危险的故国。而某些深植于骨髓的执念、某些被扭曲点燃的火焰,也一同被带离,在更广阔的天地里,悄然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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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桢(萧祈宁)·离宫时刻】
车厢摇晃,燕桢始终挺直着背脊,如同绷紧的弓弦。他不敢放松,怕一松懈,脑海里就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晚暖阁里的一切——她染着红晕的脸,迷离的眼,还有自己如同野兽般的失控,以及最后她冰冷厌弃的“滚”。
羞耻、愤怒、不甘,还有一种被强行烙印上的、灼热的身体记忆,反复灼烧着他。
他想起兄长沉默的侧脸,想起这些日子兄弟之间那若有若无的隔阂与微妙气氛。都是因为她。
“燕桢。” 兄长唤他漠北的本名。
“嗯。”
“忘记这里。” 燕祈说,目光却幽深地看着前方,“但记住……我们因何离开,又该为何归来。”
忘记?如何忘记?
燕桢闭上眼睛,指尖深深掐入掌心。他不确定自己能否忘记那些不堪,但他清楚记得那灭顶般的快感,记得她在他身下彻底崩溃的模样,也记得她事后毫不留情的驱逐。
一种混合着恨意、征服欲与强烈不甘的执念,在少年心底疯狂滋长。
‘永安公主……’ 他在心中默念这个封号,仿佛要将它嚼碎吞下。‘总有一天……’
马车渐行渐远,将大燕皇宫的朱墙碧瓦抛在身后。一段畸形的纠缠暂时画上了休止符,但命运的丝线,或许只是被拉长,并未真正斩断。
岁末将至,大燕宫中又开始筹备新年庆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