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阙韶华》梦过西洲曲

11、旁观 他唯一的亲

　　某天兴致来了，你又逛到了冷宫。再次踏入这处荒殿时，你注意到窗纸新糊了一层，殿内也多了炭盆——是你赏赐的物资起了作用。萧祈安正坐在破旧的案前抄写什么，萧祈宁则在角落擦拭一把生锈的短刀。

　　见你进来，萧祈安立刻放下笔起身行礼，萧祈宁动作顿了顿，才慢慢放下刀，跟着跪下行礼。

　　“起来。”你走到唯一那张还算完好的榻边坐下，目光在兄弟二人脸上扫过，“今日天冷，本宫想找些乐子暖暖身子。”

　　萧祈安垂眸：“公主想如何……”

　　你打断他，指向萧祈宁：“你，过来，坐在那儿看着。”

　　萧祈宁猛地抬头，眼中闪过错愕与怒意：“凭什么？！”

　　“凭本宫是公主，你是质子。”你轻笑，“还是说……你更想亲自试试？”

　　萧祈安迅速走到弟弟身边，按住他肩膀，低声道：“祈宁，听话。”

　　萧祈宁胸膛剧烈起伏，死死盯着你，最终被兄长半推半拉到墙边的矮凳上坐下。那凳子正对着榻，距离不过五步。

　　“好好看着，”你斜倚在榻上，对萧祈安勾勾手指，“让你弟弟学学，该怎么伺候人。”

　　萧祈安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但很快便走到榻边。他今日穿着你赏的月白袍子，在昏暗殿内像一抹冷月。

　　“脱。”你只说了一个字。

　　他指尖微颤，开始解衣带。袍子滑落时，你看见他耳根已经红透——不是因为情动，而是因为羞耻。毕竟这次，他唯一的亲人正在五步外看着。

　　你伸手将他拉上榻，动作比往常更慢，更刻意。每一个触碰、每一次衣料的摩擦声，在这寂静的殿内都清晰可闻。

　　你能感觉到萧祈安的身体绷得像弓弦。他全程闭着眼，但当你引导他进入时，他喉间溢出的那声闷哼还是泄露了情绪。

　　你偏头看向萧祈宁。

　　少年坐在矮凳上，双手死死抓着膝盖，指节捏得发白。他别开脸，却又忍不住转回来，眼神里翻涌着愤怒、耻辱，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专注。

　　“萧祈宁，”你在喘息间开口，“看清楚了么？你兄长是怎么取悦本宫的。”

　　萧祈宁咬紧牙关，下颌线绷得凌厉。

　　你故意放慢动作，让交合的过程更漫长、更清晰。萧祈安的呼吸逐渐凌乱，额角渗出细汗，有几滴落在你锁骨上。他始终没有睁眼，仿佛这样就能逃避弟弟的目光。

　　但你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背叛他的意志——那些本能的反应、细微的颤抖、逐渐加深的动作，都在告诉你，这副身体正在适应甚至享受这场欢爱。

　　“萧祈安，”你在他耳边低语，声音带着情动的沙哑，“叫你弟弟……过来帮忙。”

　　萧祈安猛地睁开眼，那双总是平静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恳求。

　　你没理会，抬高声音：“萧祈宁，过来替你兄长擦汗——怎么，连这都不会？”

　　角落传来凳子倒地的声音。

　　萧祈宁站起来，却没有动。他盯着你们交合的身影，眼神复杂得难以解读。愤怒还在，但多了些别的东西——是少年人对情事本能的好奇？还是被这场面冲击后的茫然？

　　最终，他一步步走过来，从袖中掏出一块粗布帕子，颤抖着手擦去兄长额头的汗。

　　这个距离，他能看清一切细节：你绯红的脸颊、兄长压抑的神情、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还有榻上凌乱的痕迹。

　　你看见萧祈宁喉结滚动了一下，呼吸也变得急促。

　　“学会了么？”你问，声音带着恶意的甜腻，“下次……就该你了。”

　　萧祈宁手一抖，帕子掉落在地。他猛地后退两步，转身冲出殿外。

　　你听见院中传来压抑的、近似呜咽的声响。

　　萧祈安身体僵住，想要起身，却被你按住。

　　“继续，”你搂紧他，“还没完呢。”

　　他闭上眼睛，重新动起来，但这次的节奏带着某种自暴自弃的凶狠。结束时，他伏在你身上喘息，久久没有起身。

　　你能感觉到他身体在微微颤抖。

　　“心疼弟弟了？”你抚过他汗湿的背。

　　“……是。”他哑声承认。

　　“那下次，”你轻笑，“就由你来教他——教他怎么让我满意。”

　　萧祈安身体一颤，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