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阙韶华》梦过西洲曲

10、玩物 这样的美人

　　凤阳宫·暖阁

　　你最近反复回味了一下萧祈安的滋味，他的脸庞，他动情时候的样子，他伏在你身上的喘息……兄弟二人屈辱的样子，给你带来了新奇的体验。你食髓知味，几天后，你命两个侍卫去栖梧殿“请”人，你嫌冷宫破败，在那里影响你的体验。

　　萧祈安被带到时，已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素色衣袍——是你让人送去的。他显然仔细梳洗过，墨发束起，露出清隽的眉眼。只是站在铺着波斯绒毯、熏着御制暖香的殿内时，他身姿仍有些僵硬的紧绷。

　　“抬头。”你斜倚在软榻上，指尖拈着一颗葡萄。

　　他依言抬脸，目光落在你身上时，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你今日只穿着绯红软绸寝衣，领口微敞，长发未束，慵懒娇媚得像只餍足的猫。“过来。”你勾勾手指。

　　萧祈安走到榻边，垂眸跪坐下。你伸手抚过他脸颊，触感微凉：“冷宫那些破屋子，确实配不上这张脸。”

　　他睫毛颤了颤：“谢公主夸赞。”

　　“不是夸你，”你轻笑，指尖滑到他喉结，“是夸我自己——这样的美人，现在是我的玩物了。”

　　他呼吸微滞。

　　你捏住他下巴，迫他直视你：“那天回去后，可曾想起我？”

　　萧祈安静默片刻，低声答：“……不敢忘。”

　　“是不敢，还是不想忘？”你凑近，吐息拂过他唇畔。

　　他没有回答，但你看见他耳根泛起了薄红。你笑了，松开手靠回软枕：“自己脱。”

　　他手指停在衣带上，顿了顿，然后缓缓解开。素袍滑落，露出少年清瘦却不孱弱的身体——常年困于冷宫，他竟还有一层薄薄的肌肉线条，只是肤色苍白得近乎透明。

　　你目光落在他胸口那道浅浅的鞋印淤痕上，那是你三日前留下的。

　　“还疼么？”你问。

　　“不疼。”他答得很快。

　　“撒谎。”你伸手按在那淤痕上，稍用力。他闷哼一声，却没有躲。

　　你将他拉上软榻。锦被柔软，熏香暖融，与冷宫那破败殿宇天壤之别。萧祈安起初仍闭着眼，像上次那样试图隔绝感知，但当你引导他更深入地触碰时，他睫毛颤抖得厉害。

　　“睁眼。”你命令。

　　他睁开眼，那双深褐眼眸里雾气朦胧，映着烛光和你。

　　“看着我，”你搂住他脖颈，“记住现在占有你的人是谁。”

　　他喉结滚动，终于低低应了一声：“……是公主。”

　　这场情事比上次漫长得多。你有了闲心细细探索这具身体——他锁骨下方有一道旧疤，腰侧有冻疮愈合的痕迹，手腕上有被粗糙绳索磨出的茧。每一处都是七年为质生涯的烙印。

　　而他也在适应你。起初的生涩渐渐褪去，他学会观察你的反应，调整节奏，甚至在某个时刻，你听见他喉间溢出了一声压抑的、近似愉悦的喘息。

　　结束后，你没有立刻让他离开。你靠在他怀里，把玩着他一缕墨发：“你弟弟今日在做什么？”

　　萧祈安身体微僵：“……祈宁在殿中抄书。”

　　“抄什么书？”

　　“《孝经》。”

　　你轻笑：“是该好好学学规矩——尤其是尊卑规矩。”

　　他没有接话。你忽然翻身趴在他胸前，指尖点着他心口：“萧祈安，你恨我么？”

　　烛火噼啪。他低声说：“不敢恨。”

　　“若敢呢？”你追问。

　　他垂眸看着你，那双眼里情绪翻涌，最终归于平静：“若敢恨，便活不到今日了。”

　　这话说得平淡，却让你心尖微微一颤。你吻了吻他唇角：“聪明。我喜欢聪明人。”你起身，随手从妆匣里取出一支金簪插在他发间：“赏你的。明日……带上你弟弟一起来。”

　　萧祈安怔住：“公主？”

　　“怎么，不愿？”

　　他沉默片刻，低声说：“祈宁性子烈，恐冒犯公主。”

　　“那就让他学着温顺些，”你漫不经心地说，“或者……你替他受过？”

　　萧祈安握着金簪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最终，他俯身行礼：“……遵命。”

　　夜深了，萧祈安被宫人悄悄送走。